第32章 碩鼠和消毒酒精
碩鼠這種東西，無論哪裡都還是有的啊。
自己才半年沒怎麼理會鋪子，耗子們就已經將米缸里的米吃了小半了。
難怪最近這段時間，鋪子帳上沒什麼盈利，原來是被人偷偷的吃下去了啊。
賈慶就說嘛，原來冬季雖然是淡季，但多多少少還有些進項，哪裡會像今年一樣，帳上幾乎一文錢的盈利都沒有。
一問就是時局艱難，藥不怎麼賣的出去。
「陸大夫，這川貝母、黃連、川穹等的數量好像有些對不上吧？」
「那些三瓜兩棗的東西也就算了，這些可都是川廣的上等貨色，你們可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說法。」
「鋪子裡現在一共就只有一百五十多兩銀子的藥材本息，這一下少了三四十兩，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這筆銀子要是補上，我就當沒這事，咱們好聚好散，可要是你們打算給老子玩橫的，那你們今晚就只能在牢里過夜了！」
在這些人惱火、不敢置信又惴惴不安的表情中，賈慶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什麼？少了三四十兩銀子的藥材？」
「我最多只拿了十多兩，怎麼會虧空這麼多？」
「姓賈的，你別血口噴人，你少了銀子想從老子這裡找補，這絕無可能！」
「說不定是你小子自己算數不精，鬧得大笑話。」
聽了賈慶的話，陸大夫第一反應就是不信，當即憤而開口。
「這我不管，反正帳上的庫存和庫里的存貨對不上，我爹剛死的時候鋪里正好就盤過庫，裡面的東西分毫不差，也有你們簽字畫押的，由不得你們抵賴。」
「再說了，你都拿了十兩了，你這些徒子徒孫不會也跟著拿點？」
「你要是不信，可以跟著我們再盤一遍庫，現在庫里的東西就這麼多，也費不了多少時間，而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反正現在事就是這麼個事，你們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補足這一筆銀錢吧！」
「要是見了官，咱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到時候落的個流放嶺南那可就遭了。」
賈慶擺擺手，把帳簿扔到了桌子上，看著陸大夫等人很是平靜。
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他們抵賴。
聽了賈慶這話，陸大夫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旁邊那些徒弟學徒們。
「師傅，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我們怎麼會偷拿東家的東西，真的，我就只拿了一點點！」
「師傅，前些日子我媽病了，我是迫不得已啊！」
「師傅，我只是拿著好玩，那些賣的錢我一分都不敢動啊！」
「……」
看著自己師傅的目光，剩下的那些徒弟當即跪了一地求饒，口中的藉口千奇百怪。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有自己這位師傅作為『榜樣』，這些徒弟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
今日你搬一點，明天我拿一塊，久而久之，漏洞自然就大了起來。
禮崩樂壞的世道啊！
「好，姓賈的，這次算老子栽了，這錢我出！」
「我倒要看看你沒了我們這些人，到時候怎麼把鋪子維持下去！」
「老子等著你把這西門生藥鋪干黃的那天！」
「……」
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賈慶，陸大夫恨恨發聲，眼珠子都差點紅了。
三十多兩銀子啊，這可差不多是他這半年上下其手，能撈的最大數字了。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膽子可還沒有現在這般大，大部分銀子都是最後這兩個月撈的。
「那就不勞陸大夫您費心了，這西門生藥鋪乃是我家祖產，我自然會把它經營好！」
「您還是早些派個人去拿銀子吧，不然今晚你可要在藥房過夜了。」
「您既然已經辭行，那咱們鋪子裡可沒有你的床鋪！」
「……」
賈慶繼續雲淡風輕，看著眼前之人宛如跳樑小丑。
「你……你……！」
最後陸大夫這些人還是老老實實派人拿了錢了帳，賈慶這才把他們放出了西門生藥鋪。
不過當他們被趕出鋪門以後，看著西門生藥鋪的牌匾，這些人眼神里的恨意都濃的快流出來了。
雖然辭工是他們說的，藥材也是他們偷拿的，分紅的建議是他們提的，但他們可不會認為這都是自己的錯。
這些人反而會怨賈慶為什麼藏著掖著自己的本事，為什麼突然能把庫給盤出來，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進行更好的掩飾，結果被賈慶這麼個二世祖給揭露了出來。
賈家家大業大，他們偷點又怎麼了？
為富不仁的狗東西！
只是賈慶懶得理會那群終究被會淘汰的垃圾，只是看著自己手下這些僕役丫鬟，敲山震虎的說道：
「外人既然已經走了，那咱們就說說咱們賈家自己的事。」
「以後西門生藥鋪將由我們賈家的人自己負責，你們可別給我搞什麼監守自盜的把戲。」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一筆勾銷，但要是以後再被我抓到吃裡扒外，那仔細你們的皮，到時候我可就不只是發賣趕走那麼簡單了。」
自家的這些僕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是不敲打敲打，說不定偷的東西不一定比那些外人少。
自己可沒有什麼讓人納頭便拜的本事，這些僕役丫鬟們平日裡也是各懷各的心思，陽奉陰違、磨洋工偷懶、時不時的掙點『外快』，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平日裡自己要想得力的使喚他們，都得給賞錢才行。
「不過咱也不是那種刻薄的主人家，要是鋪子裡生意好，從下個月開始，眾人的月錢都會上調，我會讓大夥的月錢和外面這些做工之人差不太多，咱們賈家現在就這麼一些人，我不會虧待大夥的。」
「好好幹活，以後大家都有好日子過。」
「若是辦事得力，我說不定還會放你們自由，而且會傳你們分藥辨藥的本事，這可就要看你們以後的表現嘍！」
揮舞了一下大棒，自然也要給一個蜜棗，在社會中歷練過的賈慶，自然也會使這一招。
「多謝大官人！」
「我等自會用心的！」
「您就放心吧，我們可都是本分人家，絕不會拿家裡的東西的！」
「……」
眾僕役丫鬟們趕緊一臉驚喜的磕頭叩謝，給足了賈慶面子。
但是他們內心實際怎麼想，那就只有天知道的事了。
想憑藉著一番嘴炮就打動這些老油條的心，那是絕無可能之事。
「吳管家，鎖好庫房，拿好帳本，等會去我房裡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
在僕役們驚喜的眼光中，賈慶轉身離去，順帶還叫上了吳管家。
接下來自己準備製作消毒酒精，沒有這位管家幫忙可不成。
自己才半年沒怎麼理會鋪子，耗子們就已經將米缸里的米吃了小半了。
難怪最近這段時間，鋪子帳上沒什麼盈利，原來是被人偷偷的吃下去了啊。
賈慶就說嘛，原來冬季雖然是淡季，但多多少少還有些進項，哪裡會像今年一樣，帳上幾乎一文錢的盈利都沒有。
一問就是時局艱難，藥不怎麼賣的出去。
「陸大夫，這川貝母、黃連、川穹等的數量好像有些對不上吧？」
「那些三瓜兩棗的東西也就算了，這些可都是川廣的上等貨色，你們可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說法。」
「鋪子裡現在一共就只有一百五十多兩銀子的藥材本息，這一下少了三四十兩，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這筆銀子要是補上，我就當沒這事，咱們好聚好散，可要是你們打算給老子玩橫的，那你們今晚就只能在牢里過夜了！」
在這些人惱火、不敢置信又惴惴不安的表情中，賈慶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什麼？少了三四十兩銀子的藥材？」
「我最多只拿了十多兩，怎麼會虧空這麼多？」
「姓賈的，你別血口噴人，你少了銀子想從老子這裡找補，這絕無可能！」
「說不定是你小子自己算數不精，鬧得大笑話。」
聽了賈慶的話，陸大夫第一反應就是不信，當即憤而開口。
「這我不管，反正帳上的庫存和庫里的存貨對不上，我爹剛死的時候鋪里正好就盤過庫，裡面的東西分毫不差，也有你們簽字畫押的，由不得你們抵賴。」
「再說了，你都拿了十兩了，你這些徒子徒孫不會也跟著拿點？」
「你要是不信，可以跟著我們再盤一遍庫，現在庫里的東西就這麼多，也費不了多少時間，而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反正現在事就是這麼個事，你們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補足這一筆銀錢吧！」
「要是見了官，咱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到時候落的個流放嶺南那可就遭了。」
賈慶擺擺手，把帳簿扔到了桌子上，看著陸大夫等人很是平靜。
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他們抵賴。
聽了賈慶這話，陸大夫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旁邊那些徒弟學徒們。
「師傅，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我們怎麼會偷拿東家的東西，真的，我就只拿了一點點！」
「師傅，前些日子我媽病了，我是迫不得已啊！」
「師傅，我只是拿著好玩，那些賣的錢我一分都不敢動啊！」
「……」
看著自己師傅的目光，剩下的那些徒弟當即跪了一地求饒，口中的藉口千奇百怪。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有自己這位師傅作為『榜樣』，這些徒弟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
今日你搬一點，明天我拿一塊，久而久之，漏洞自然就大了起來。
禮崩樂壞的世道啊！
「好，姓賈的，這次算老子栽了，這錢我出！」
「我倒要看看你沒了我們這些人，到時候怎麼把鋪子維持下去！」
「老子等著你把這西門生藥鋪干黃的那天！」
「……」
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賈慶，陸大夫恨恨發聲，眼珠子都差點紅了。
三十多兩銀子啊，這可差不多是他這半年上下其手，能撈的最大數字了。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膽子可還沒有現在這般大，大部分銀子都是最後這兩個月撈的。
「那就不勞陸大夫您費心了，這西門生藥鋪乃是我家祖產，我自然會把它經營好！」
「您還是早些派個人去拿銀子吧，不然今晚你可要在藥房過夜了。」
「您既然已經辭行，那咱們鋪子裡可沒有你的床鋪！」
「……」
賈慶繼續雲淡風輕，看著眼前之人宛如跳樑小丑。
「你……你……！」
最後陸大夫這些人還是老老實實派人拿了錢了帳，賈慶這才把他們放出了西門生藥鋪。
不過當他們被趕出鋪門以後，看著西門生藥鋪的牌匾，這些人眼神里的恨意都濃的快流出來了。
雖然辭工是他們說的，藥材也是他們偷拿的，分紅的建議是他們提的，但他們可不會認為這都是自己的錯。
這些人反而會怨賈慶為什麼藏著掖著自己的本事，為什麼突然能把庫給盤出來，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進行更好的掩飾，結果被賈慶這麼個二世祖給揭露了出來。
賈家家大業大，他們偷點又怎麼了？
為富不仁的狗東西！
只是賈慶懶得理會那群終究被會淘汰的垃圾，只是看著自己手下這些僕役丫鬟，敲山震虎的說道：
「外人既然已經走了，那咱們就說說咱們賈家自己的事。」
「以後西門生藥鋪將由我們賈家的人自己負責，你們可別給我搞什麼監守自盜的把戲。」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一筆勾銷，但要是以後再被我抓到吃裡扒外，那仔細你們的皮，到時候我可就不只是發賣趕走那麼簡單了。」
自家的這些僕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是不敲打敲打，說不定偷的東西不一定比那些外人少。
自己可沒有什麼讓人納頭便拜的本事，這些僕役丫鬟們平日裡也是各懷各的心思，陽奉陰違、磨洋工偷懶、時不時的掙點『外快』，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平日裡自己要想得力的使喚他們，都得給賞錢才行。
「不過咱也不是那種刻薄的主人家，要是鋪子裡生意好，從下個月開始，眾人的月錢都會上調，我會讓大夥的月錢和外面這些做工之人差不太多，咱們賈家現在就這麼一些人，我不會虧待大夥的。」
「好好幹活，以後大家都有好日子過。」
「若是辦事得力，我說不定還會放你們自由，而且會傳你們分藥辨藥的本事，這可就要看你們以後的表現嘍！」
揮舞了一下大棒，自然也要給一個蜜棗，在社會中歷練過的賈慶，自然也會使這一招。
「多謝大官人！」
「我等自會用心的！」
「您就放心吧，我們可都是本分人家，絕不會拿家裡的東西的！」
「……」
眾僕役丫鬟們趕緊一臉驚喜的磕頭叩謝，給足了賈慶面子。
但是他們內心實際怎麼想，那就只有天知道的事了。
想憑藉著一番嘴炮就打動這些老油條的心，那是絕無可能之事。
「吳管家，鎖好庫房，拿好帳本，等會去我房裡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
在僕役們驚喜的眼光中，賈慶轉身離去，順帶還叫上了吳管家。
接下來自己準備製作消毒酒精，沒有這位管家幫忙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