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無藥可醫的病人
「就這般簡單？」
「不用君臣佐使，不用搞什麼奇奇怪怪的藥引？」
「上次院裡有個姐妹肚子痛的受不了，縣裡的胡太醫單是開的方子就有足足有三張紙呢，藥材都有幾十種。」
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深一筆重一筆猶如狗刨的醫藥方子，賈慶面前的小姑娘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表徵類似，但是這可能是兩種不同的病，其用藥自然不一樣。」
「再說了，各家有各家的方子，只要效果好能治病，就無需擔心吃什麼。」
「你肚子要是現在疼的厲害，可以用熱湯婆子貼在小腹，再飲上一碗摻了紅糖的熱水，應該就能爽利不少的！」
賈慶搖搖頭，雖然知道眼下這些老中醫的水平，但也不想惹事，所以沒去詆毀別人，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
「竟真的鬆快不少，小官人你這法子當真有效，那藥方肯定效果也不錯，而且這種藥抓起來可比胡太醫的方子便宜多了！」
隨著一碗紅糖水入肚，外加熱湯婆子抱入懷中，面前的姑娘當即精神一震，有些驚喜的喊出了聲。
「這小白臉居然真會醫術？莫不是她們合起伙來騙咱們的吧？」
「看上去不像啊，我可是這裡的常客，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西門小官人了，他們想串聯可沒那麼簡單。」
「繼續看看，那些姑娘都去尋醫問藥了，要是這小子真有本事，咱們再去尋摸尋摸，反正這小子看病又不要花錢。」
「……」
此時圍觀的眾人將信將疑，倒是那些姑娘們一齊朝賈慶涌了過去。
這些晝夜顛倒的姑娘們，這般放浪形骸，大多數身上還是有點小毛病的，現在正好賈慶在『試』醫術，自然想趁機賺個便宜。
而且賈慶開的方子極為簡單，又花費不了什麼銀錢，試試也無妨。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靜和軒的顧媽媽甚至還特意給賈慶送來了更多的姑娘，希望賈慶能夠治好她們，維護好自家的生產工具。
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賈慶便乾脆依著書上寫的，開始照葫蘆畫瓢開方，只是還額外交代了一些衛生消毒的常事給這些技術工作者。
比如月事布要消毒啦，正式接客前自己和客戶都要簡單清洗一番啦，完事以後最好用熱水洗洗。
沒辦法，那些草藥方子賈慶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只能通過後期的衛生護理知識掩蓋方子的不足。
而且眼前這些姑娘畢竟是技術工作者，有些事情那是她們的工作，那是必須要做的，賈慶也沒有辦法。
那些簡單的婦科病，賈慶還能出手開方，再利用後世的病理知識進行一定的緩解。
但是那些已經染上梅淋疣的，那賈慶就沒辦法了，只能開些安慰劑作用的方子。
這種病除了那些珍貴至極的青黴素，賈慶實在想不出方法治療她們。
「謝謝小官人！」
「要是治好了我的病，下次您來找我房裡過夜，我給您優惠二錢銀子！」
「mu~ma！」
看著最後這位有極大概率身患二期梅毒的患者，拿著沒有鳥用的藥方美滋滋的告辭離開，賈慶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發堵。
這該死的後世責任感，現在的賈慶甚至有些埋怨起了自己在後世接受過的教育。
道德水平這麼高幹嘛，難道就不能學原身？
只要能把藥賣出高價，管病人死活幹嘛！
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賈慶只能搖了搖頭，內心下了某種決心。
有時候，讓她們早點離開這該死的世道，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這些患者治好了又怎樣？
自己能救她們脫離苦海嗎？
治好了她們又去接客，難道不會重新患上，難道自己以後再花大力氣救？
為了維持血藥濃度，治好一個梅毒患者所需的青黴素，至少能救七八個重度感染的患者，這樣做真的值得？
自己手裡的醫療資源並不是無限的，青黴素更是只剩下區區499g，所以賈慶必須權衡。
這些青黴素，自己和以後的家人都還要用的，說不定這些青黴素是自己和家人下半輩子唯一的醫療保證。
所以賈慶必須要預留一半給自己和家人，不能把它們都『浪費』在這些技術工作者上。
雖然話很難聽，但這就是事實。
醫者仁心，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小官人，我姐姐也病的厲害，你能不能也給她治上一治啊？」
正當賈慶情緒比較低落的時候，原來伏在賈慶身上的那位嬌兒姑娘也開始鼓起勇氣央求起了賈慶。
「沒事，你把她帶過來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也不差這一個半個了！」
此刻的賈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即想也不想的應了下來。
「多謝小官人，我這就把姐姐扶過來！」
聽了賈慶的話，那嬌兒姑娘重重的給賈慶磕了一個頭，然後快步往雅間後面走。
「嬌兒，算了，你姐姐那是命中有此劫難，何苦為難人家西門小官人！」
「就是，你姐的傷寒病那麼嚴重，縣裡的胡太醫都說治不了，連方都懶得開了，估計今晚都不一定挺得過，何必敗了大家的興！」
「西門小官人今天已經給咱們這麼多姐妹看了病，免費開了這麼多方，已經是宅心仁厚了，咱們不能得寸進尺。」
「……」
賈慶還沒說話，其餘那些鶯鶯燕燕的小姑娘當即就拉住想離開的李嬌兒，齊聲勸阻道。
「可……，要是西門小官人也不出手，那我姐姐就沒救了！我以前受她照料頗多，看著她這麼去死，我於心不忍啊！」
此時的李嬌兒，也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真情。
其他姐妹聞言，當即神情一震，手立馬鬆了不少，但是旁邊立馬響起了一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小妮子，你莫不是也燒糊塗了？」
「你姐萬一用了西門小官人的藥，結果挺不過今晚，那不是敗壞西門小官人的名聲嘛？」
「人家是開藥鋪的，來這是為了揚名賣藥，不是來醫死人的，你有點眼力見行不行？」
聽了顧媽媽的話，李嬌兒的眼神立馬暗淡下來，只能無奈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西門小官人，你莫要聽那淫婦胡說，咱們院裡的姑娘好著呢，沒有人得了大病！」
「你可是好久沒來咱們院裡了，這次我說什麼都不讓你走！」
「今天你可算幫了我們院裡的大忙，這樣，今天你看中我哪個女兒，春帳我只收你一半！」
風韻猶存的老鴇子可是世情練達的老人，怎麼可能一點規矩都不懂，當即就扭著腰肢走到賈慶面前，一臉笑眯眯的開了口。
賈慶可是她家的優質老客戶，老鴇子怎麼可能放過這頭肥羊。
想不過夜？妄想！
「不用君臣佐使，不用搞什麼奇奇怪怪的藥引？」
「上次院裡有個姐妹肚子痛的受不了，縣裡的胡太醫單是開的方子就有足足有三張紙呢，藥材都有幾十種。」
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深一筆重一筆猶如狗刨的醫藥方子，賈慶面前的小姑娘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表徵類似，但是這可能是兩種不同的病，其用藥自然不一樣。」
「再說了，各家有各家的方子，只要效果好能治病，就無需擔心吃什麼。」
「你肚子要是現在疼的厲害，可以用熱湯婆子貼在小腹，再飲上一碗摻了紅糖的熱水，應該就能爽利不少的！」
賈慶搖搖頭，雖然知道眼下這些老中醫的水平，但也不想惹事，所以沒去詆毀別人，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
「竟真的鬆快不少，小官人你這法子當真有效，那藥方肯定效果也不錯，而且這種藥抓起來可比胡太醫的方子便宜多了！」
隨著一碗紅糖水入肚，外加熱湯婆子抱入懷中，面前的姑娘當即精神一震，有些驚喜的喊出了聲。
「這小白臉居然真會醫術？莫不是她們合起伙來騙咱們的吧？」
「看上去不像啊，我可是這裡的常客，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西門小官人了，他們想串聯可沒那麼簡單。」
「繼續看看，那些姑娘都去尋醫問藥了，要是這小子真有本事，咱們再去尋摸尋摸，反正這小子看病又不要花錢。」
「……」
此時圍觀的眾人將信將疑，倒是那些姑娘們一齊朝賈慶涌了過去。
這些晝夜顛倒的姑娘們，這般放浪形骸，大多數身上還是有點小毛病的，現在正好賈慶在『試』醫術，自然想趁機賺個便宜。
而且賈慶開的方子極為簡單，又花費不了什麼銀錢，試試也無妨。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靜和軒的顧媽媽甚至還特意給賈慶送來了更多的姑娘，希望賈慶能夠治好她們，維護好自家的生產工具。
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賈慶便乾脆依著書上寫的，開始照葫蘆畫瓢開方，只是還額外交代了一些衛生消毒的常事給這些技術工作者。
比如月事布要消毒啦，正式接客前自己和客戶都要簡單清洗一番啦，完事以後最好用熱水洗洗。
沒辦法，那些草藥方子賈慶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只能通過後期的衛生護理知識掩蓋方子的不足。
而且眼前這些姑娘畢竟是技術工作者，有些事情那是她們的工作，那是必須要做的，賈慶也沒有辦法。
那些簡單的婦科病，賈慶還能出手開方，再利用後世的病理知識進行一定的緩解。
但是那些已經染上梅淋疣的，那賈慶就沒辦法了，只能開些安慰劑作用的方子。
這種病除了那些珍貴至極的青黴素，賈慶實在想不出方法治療她們。
「謝謝小官人！」
「要是治好了我的病，下次您來找我房裡過夜，我給您優惠二錢銀子！」
「mu~ma！」
看著最後這位有極大概率身患二期梅毒的患者，拿著沒有鳥用的藥方美滋滋的告辭離開，賈慶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發堵。
這該死的後世責任感，現在的賈慶甚至有些埋怨起了自己在後世接受過的教育。
道德水平這麼高幹嘛，難道就不能學原身？
只要能把藥賣出高價，管病人死活幹嘛！
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賈慶只能搖了搖頭，內心下了某種決心。
有時候，讓她們早點離開這該死的世道，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這些患者治好了又怎樣？
自己能救她們脫離苦海嗎？
治好了她們又去接客，難道不會重新患上，難道自己以後再花大力氣救？
為了維持血藥濃度，治好一個梅毒患者所需的青黴素，至少能救七八個重度感染的患者，這樣做真的值得？
自己手裡的醫療資源並不是無限的，青黴素更是只剩下區區499g，所以賈慶必須權衡。
這些青黴素，自己和以後的家人都還要用的，說不定這些青黴素是自己和家人下半輩子唯一的醫療保證。
所以賈慶必須要預留一半給自己和家人，不能把它們都『浪費』在這些技術工作者上。
雖然話很難聽，但這就是事實。
醫者仁心，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小官人，我姐姐也病的厲害，你能不能也給她治上一治啊？」
正當賈慶情緒比較低落的時候，原來伏在賈慶身上的那位嬌兒姑娘也開始鼓起勇氣央求起了賈慶。
「沒事，你把她帶過來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也不差這一個半個了！」
此刻的賈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即想也不想的應了下來。
「多謝小官人，我這就把姐姐扶過來！」
聽了賈慶的話，那嬌兒姑娘重重的給賈慶磕了一個頭，然後快步往雅間後面走。
「嬌兒，算了，你姐姐那是命中有此劫難，何苦為難人家西門小官人！」
「就是，你姐的傷寒病那麼嚴重，縣裡的胡太醫都說治不了，連方都懶得開了，估計今晚都不一定挺得過，何必敗了大家的興！」
「西門小官人今天已經給咱們這麼多姐妹看了病，免費開了這麼多方，已經是宅心仁厚了，咱們不能得寸進尺。」
「……」
賈慶還沒說話，其餘那些鶯鶯燕燕的小姑娘當即就拉住想離開的李嬌兒，齊聲勸阻道。
「可……，要是西門小官人也不出手，那我姐姐就沒救了！我以前受她照料頗多，看著她這麼去死，我於心不忍啊！」
此時的李嬌兒，也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真情。
其他姐妹聞言，當即神情一震，手立馬鬆了不少，但是旁邊立馬響起了一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小妮子，你莫不是也燒糊塗了？」
「你姐萬一用了西門小官人的藥，結果挺不過今晚，那不是敗壞西門小官人的名聲嘛？」
「人家是開藥鋪的，來這是為了揚名賣藥，不是來醫死人的，你有點眼力見行不行？」
聽了顧媽媽的話，李嬌兒的眼神立馬暗淡下來，只能無奈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西門小官人，你莫要聽那淫婦胡說，咱們院裡的姑娘好著呢，沒有人得了大病！」
「你可是好久沒來咱們院裡了，這次我說什麼都不讓你走！」
「今天你可算幫了我們院裡的大忙，這樣，今天你看中我哪個女兒，春帳我只收你一半！」
風韻猶存的老鴇子可是世情練達的老人，怎麼可能一點規矩都不懂，當即就扭著腰肢走到賈慶面前，一臉笑眯眯的開了口。
賈慶可是她家的優質老客戶，老鴇子怎麼可能放過這頭肥羊。
想不過夜？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