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塵埃落定
「青天大老爺，我們冤枉啊！」
「大老爺，定是這小子在水裡施了邪法，這才壞了我們借據，請您明鑑！」
「大老爺，請您弄點黑狗血來，塗在了借據之上，定能讓這小子的邪法現行！」
「大老爺，這借據也是我們買的其他人的，我們也是苦主啊！」
「……」
看見縣令的反應，這些人當即開始喊起冤來。
有些喜歡搞迷信的，還以為賈慶是施了邪法，才導致『真』借據，變成了『假』借據。
但是此時的縣令大人可懶得理會這些亂喊的刁民，和師爺商量一番以後，當即就把令簽扔到了地上。
「審得張五郎等八人，藐視王法，共謀設局，偽作借據，意圖誆騙事主賈慶紋銀二百兩。當堂質證，各犯伏罪無詞，人證物證確鑿，判處爾等……」
正當縣令大老爺正在念文字的時候，門外又闖進來一批人，為首那人也是一名捕快，現在看著眼前的一幕，神情一震，當即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是縣令大人卻直接瞟了對方一眼，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接著念起了後文。
「查《大明律·刑律》：「詐欺取財者，准盜論「；又例：『竊盜滿百二十兩者絞』。今贓銀二百兩，罪逾絞線，幸事主智破奸謀，贓未入手，依律減死一等。
張五郎主謀惡行，杖一百，流三千里，發煙瘴之地充役；李老四、王六毛等七人協從為惡，各杖九十，徒三年。
仍追贖罪銀一百兩入庫，偽作案具悉數焚毀。
嗟爾小民！律法昭昭，豈容奸宄橫行？自此各宜洗心，毋蹈刑憲。
清河縣縣衙，神顯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抑揚頓挫的念完這些，縣令大人才長呼一口氣的坐了下來，旁邊的師爺見狀大，當即把手一揮。
旁邊待命的衙役如狼似虎的擁了上來，將青龍會的這些潑皮一個個架了出去，接著『砰砰砰』的打板子聲立馬響在耳邊。
「嘿嘿嘿！」
賈慶見狀，頓時感覺渾身舒坦，那些潑皮受刑的慘叫簡直比後世的音樂還要動聽。
沒辦法，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境界上不去，喜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看見仇敵受苦自然會倍感開心。
嘿，自己就是這麼膚淺的漢子。
也就是這些人還頗講義氣，居然沒把青龍會全部供出來，不然賈慶還能更開心，也算為清河縣除了一大害。
「王捕頭，還請您救一救我們青龍會的這些兄弟！」
「我們每個月給您的孝敬也不少啊，還請您幫幫忙！」
「要是在這麼打下去，我的那些兄弟可就小命不保了！」
倒是那王捕頭旁邊的一個精壯漢子見狀，當即拉著王捕頭的袖子苦苦哀求起來。
「莫慌，縣裡的衙役打不死人的，他們還指望著從你們兄弟手上多摳點銀子出來呢。」
「現在縣令大人正在審案，等此間事了我才能替你們去求情。」
「現在離流放還有半個月呢，你急個甚！」
「放心，我作為縣裡的捕頭，到時候肯定能迴轉一二的，到時候我找那苦主談談，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那王捕頭見狀，也只能暗罵幾句，把青龍會的老大安撫了下去，不過在內里，這位王捕頭只怕已經將快班的這些衙役罵了個昏天地暗。
狗日的，動作這麼快幹什麼？這麼用力幹什麼？
但是看了一眼縣衙公堂方向，這位王捕頭也大感頭疼
這令簽都落了地，判詞又蓋了官印，接下來他娘的還怎麼活動啊？
倒是一直在關注王捕頭這邊的蔡捕頭，看見王捕頭的小動作，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證據確鑿的鐵案，對方還想當著自己的面翻身？
這次的借據案，定能讓姓王的內部好好亂上一陣，讓他們那些人離心離德，知道自己這個蔡捕快在清河縣的厲害。
……
不過這一切跟賈慶關係倒不大了，那追繳的贓銀又不會給自己，既然判決已經下來，那伙賊人又打了板子，那辦完相應手續以後賈慶自然就可以回家了。
進了牢里自然有人會炮製他們，到時候他們不被衙役們榨的精幹，賈慶敢把自己的姓拆開來寫。
封建時代的牢房，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
「蔡捕頭，多謝相送，我家離縣衙不遠，就不勞煩您了，只是我這件案子，都拜託您了，還請您幫著再照看一二，免得被人鑽了空子，有空我再請您喝酒。」
縣衙大門之前，賈慶當著王捕頭和那青龍會會手的面，朗聲對送自己出來的蔡捕頭說道。
「害，都是自家兄弟，說這麼客氣的話幹嘛，你自回家安歇，剩下的老哥一定幫你辦的妥妥噹噹，有人要是想從牢里提人出去，那絕對是痴心妄想。」
蔡捕頭瞥了王捕頭這些人一眼，當即熱情的跟賈慶稱兄道弟。
面對上道的賈慶，蔡捕頭很是滿意，態度自然格外熱情。
賈慶再次拱手道謝，接著連看都沒看王捕頭和那青龍會會首一眼，果斷快步離開。
雖然知道這時候和王捕頭等人媾和，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些損失，但是這樣蛇鼠兩端的行為肯定會得罪死蔡捕頭，到時候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來，所以自己千萬不能這麼幹。
騎牆派是沒有好下場的，只有徹底倒向蔡捕頭這邊，自己才能安然無恙，賈慶深知這個道理。
「這王八乾的小白臉，這點面子都不給老子！」
「以後別落老子手裡，不然老子定然要他好看！」
「這姓蔡的也是，天天跟老子作對，要是哪天老子掌權了，非得整死他們不可！」
看著賈慶和蔡捕頭的背影，王捕頭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恨恨說道。
「今晚老子就去廢了這小子，居然敢和咱們青龍會作對！」
此時的青龍會會首也打聽清楚了今天早上的事，看著賈慶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當即憤怨出聲。
這些潑皮可從來不會想是自己出了問題才會導致別人反擊的。
「蠢貨，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這個時候去整這小白臉，你當那姓蔡的是吃乾飯的？最近這段時間給老子好好待著。」
「還有，那二百兩銀子的借據是怎麼回事？哪個給你的？這不是給人做槍了？」
看著頭腦簡單的青龍會會首，蔡捕頭不由怒罵出聲。
這時的青龍會會首才想起自己手裡那張來路有些蹊蹺的低價借據。
難怪前些天自己能夠以這麼低的價格收了這張借據，原來裡面有蹊蹺啊！
「大老爺，定是這小子在水裡施了邪法，這才壞了我們借據，請您明鑑！」
「大老爺，請您弄點黑狗血來，塗在了借據之上，定能讓這小子的邪法現行！」
「大老爺，這借據也是我們買的其他人的，我們也是苦主啊！」
「……」
看見縣令的反應，這些人當即開始喊起冤來。
有些喜歡搞迷信的，還以為賈慶是施了邪法，才導致『真』借據，變成了『假』借據。
但是此時的縣令大人可懶得理會這些亂喊的刁民，和師爺商量一番以後，當即就把令簽扔到了地上。
「審得張五郎等八人，藐視王法，共謀設局，偽作借據，意圖誆騙事主賈慶紋銀二百兩。當堂質證，各犯伏罪無詞，人證物證確鑿，判處爾等……」
正當縣令大老爺正在念文字的時候，門外又闖進來一批人，為首那人也是一名捕快，現在看著眼前的一幕，神情一震，當即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是縣令大人卻直接瞟了對方一眼，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接著念起了後文。
「查《大明律·刑律》：「詐欺取財者，准盜論「；又例：『竊盜滿百二十兩者絞』。今贓銀二百兩，罪逾絞線，幸事主智破奸謀，贓未入手，依律減死一等。
張五郎主謀惡行，杖一百，流三千里，發煙瘴之地充役；李老四、王六毛等七人協從為惡，各杖九十，徒三年。
仍追贖罪銀一百兩入庫，偽作案具悉數焚毀。
嗟爾小民！律法昭昭，豈容奸宄橫行？自此各宜洗心，毋蹈刑憲。
清河縣縣衙，神顯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抑揚頓挫的念完這些，縣令大人才長呼一口氣的坐了下來，旁邊的師爺見狀大，當即把手一揮。
旁邊待命的衙役如狼似虎的擁了上來，將青龍會的這些潑皮一個個架了出去，接著『砰砰砰』的打板子聲立馬響在耳邊。
「嘿嘿嘿！」
賈慶見狀，頓時感覺渾身舒坦，那些潑皮受刑的慘叫簡直比後世的音樂還要動聽。
沒辦法，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境界上不去，喜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看見仇敵受苦自然會倍感開心。
嘿，自己就是這麼膚淺的漢子。
也就是這些人還頗講義氣，居然沒把青龍會全部供出來，不然賈慶還能更開心，也算為清河縣除了一大害。
「王捕頭，還請您救一救我們青龍會的這些兄弟！」
「我們每個月給您的孝敬也不少啊，還請您幫幫忙！」
「要是在這麼打下去，我的那些兄弟可就小命不保了！」
倒是那王捕頭旁邊的一個精壯漢子見狀，當即拉著王捕頭的袖子苦苦哀求起來。
「莫慌，縣裡的衙役打不死人的，他們還指望著從你們兄弟手上多摳點銀子出來呢。」
「現在縣令大人正在審案，等此間事了我才能替你們去求情。」
「現在離流放還有半個月呢，你急個甚！」
「放心，我作為縣裡的捕頭，到時候肯定能迴轉一二的，到時候我找那苦主談談，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那王捕頭見狀，也只能暗罵幾句，把青龍會的老大安撫了下去，不過在內里，這位王捕頭只怕已經將快班的這些衙役罵了個昏天地暗。
狗日的，動作這麼快幹什麼？這麼用力幹什麼？
但是看了一眼縣衙公堂方向，這位王捕頭也大感頭疼
這令簽都落了地，判詞又蓋了官印，接下來他娘的還怎麼活動啊？
倒是一直在關注王捕頭這邊的蔡捕頭，看見王捕頭的小動作，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證據確鑿的鐵案，對方還想當著自己的面翻身？
這次的借據案，定能讓姓王的內部好好亂上一陣，讓他們那些人離心離德，知道自己這個蔡捕快在清河縣的厲害。
……
不過這一切跟賈慶關係倒不大了，那追繳的贓銀又不會給自己，既然判決已經下來，那伙賊人又打了板子，那辦完相應手續以後賈慶自然就可以回家了。
進了牢里自然有人會炮製他們，到時候他們不被衙役們榨的精幹，賈慶敢把自己的姓拆開來寫。
封建時代的牢房，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
「蔡捕頭，多謝相送，我家離縣衙不遠，就不勞煩您了，只是我這件案子，都拜託您了，還請您幫著再照看一二，免得被人鑽了空子，有空我再請您喝酒。」
縣衙大門之前，賈慶當著王捕頭和那青龍會會手的面，朗聲對送自己出來的蔡捕頭說道。
「害，都是自家兄弟，說這麼客氣的話幹嘛，你自回家安歇，剩下的老哥一定幫你辦的妥妥噹噹，有人要是想從牢里提人出去，那絕對是痴心妄想。」
蔡捕頭瞥了王捕頭這些人一眼，當即熱情的跟賈慶稱兄道弟。
面對上道的賈慶，蔡捕頭很是滿意，態度自然格外熱情。
賈慶再次拱手道謝，接著連看都沒看王捕頭和那青龍會會首一眼，果斷快步離開。
雖然知道這時候和王捕頭等人媾和，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些損失，但是這樣蛇鼠兩端的行為肯定會得罪死蔡捕頭，到時候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來，所以自己千萬不能這麼幹。
騎牆派是沒有好下場的，只有徹底倒向蔡捕頭這邊，自己才能安然無恙，賈慶深知這個道理。
「這王八乾的小白臉，這點面子都不給老子！」
「以後別落老子手裡，不然老子定然要他好看！」
「這姓蔡的也是，天天跟老子作對，要是哪天老子掌權了，非得整死他們不可！」
看著賈慶和蔡捕頭的背影，王捕頭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恨恨說道。
「今晚老子就去廢了這小子，居然敢和咱們青龍會作對！」
此時的青龍會會首也打聽清楚了今天早上的事，看著賈慶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當即憤怨出聲。
這些潑皮可從來不會想是自己出了問題才會導致別人反擊的。
「蠢貨，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這個時候去整這小白臉，你當那姓蔡的是吃乾飯的？最近這段時間給老子好好待著。」
「還有，那二百兩銀子的借據是怎麼回事？哪個給你的？這不是給人做槍了？」
看著頭腦簡單的青龍會會首，蔡捕頭不由怒罵出聲。
這時的青龍會會首才想起自己手裡那張來路有些蹊蹺的低價借據。
難怪前些天自己能夠以這麼低的價格收了這張借據，原來裡面有蹊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