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紅燒肉
經過葉明的排查，森林裡依舊潛伏著幾棵噬生樹。
但這些樹木，暫時應該沒什麼威脅了。
他也不打算直接用閃電劈死，留下幾棵研究研究。
此刻他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光明塔。
二級光明塔，看起來就是一個三米高的黃金樹，此刻被噬生樹破壞，正靜靜躺在鬆軟的土地里。
明滅不定地閃著金光。
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像是電壓不穩的白熾燈。
他點開倒地的光明塔，看到光明塔的詞條已經發生了變化。
【光明塔（二級）】
【已破損】
他放大屏幕，看到光明塔的破損處，似乎有些異常。
他看到光明塔的斷裂處，居然呈現出非常規則的斷面。
「難道是像素風格的限制？」
繼續放大，依舊是看不真切。
於是他乾脆直接告訴角崎，讓她收集一些光明塔的碎塊，等回去之後供奉給自己。
就在這時，手機上又來電話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但顯示來電是學校當地。
接通之後，聽筒對面傳來略微責備的語氣。
「小葉啊，你在哪呢？」
葉明一聽就頭疼，這是於教授的聲音。
上午被於教授叫過去，說要給自己介紹一個學長。
自己趁機趕緊跑了，沒想到這麼快又打來電話。
「那個……」葉明訕訕。
「老師知道，做科研嘛，就是辛苦！你學長來了，我安排你們見個面吧！」
於教授的聲音神采飛揚，比上課時候的激情高漲百倍。
眼見躲不掉，葉明乾脆迎頭出擊。
等來到教學樓，就發現樓下停著一輛白色瑪莎拉蒂，吸引得不少學生駐足觀看。
來到於教授的辦公室，還沒進門就聽見他正興奮地高談闊論。
大談這種韌性陶瓷以後會在哪些領域大放光彩。
葉明敲門進來，發現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是狀態略顯糟糕的於教授，一個則是穿著棕色西裝的年輕男士。
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學長，梳著背頭，戴著斯文的圓框眼鏡。
現在的天氣很熱，他卻穿著里三層外三層的棕色西裝，打著領帶。
西裝看起來相當考究，連葉明這個對西裝毫無了解的小白，看到的那一刻，也能在腦海中蹦出來「量身定做」四個字。
這看起來和學生會主席穿的那件確實不太一樣。
見到葉明的那一刻，於教授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就是你的葉學弟！」
「小葉，這是你鄭學長。」
西裝學長上前，抓住葉明的手，臉上笑容和煦，「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學長我看你面相就是辦大事兒的人！」
葉明也跟著尬笑，讓自己顯得好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
「那你們聊，老師我已經一整天沒合眼了，得去休息休息了。」於教授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更是止不住。
好像自己親手促成了一對般配又和睦的婚姻。
葉明還想再拖一會兒，於是抓住所有機會。
「我們等你休息好了再聊唄？」
「這你就不懂了，在申請專利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教授解釋。
「放心吧學弟，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咱倆就是團隊！」鄭學長拍拍他的肩膀。
一走出辦公室，鄭學長先是掏出自己的車鑰匙甩了甩。
隨後帶他來到那輛瑪莎拉蒂面前，親自給葉明開門。
見葉明對這車並沒太大反應，他咳嗽一聲。
「你知道麼，這車一手要160多萬呢。」
聽到這話，葉明從後視鏡里看了這位鄭學長一眼。
鄭學長臉上帶著炫耀的表情。
於是他問，「那你這車多少錢？」
鄭學長臉上的笑容一滯。
其實這車就算是二手，對於大學生來說，也是非常昂貴的。
但人的虛榮總是沒有盡頭。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是詢問起了葉明關於陶瓷的事情。
「你這個陶瓷我看了，雖然於教授已經測過相應的數據了。」
「但是我們還得要嚴謹一點兒，需要做一些標準件，測出更準確的數據。」
「葉學弟能做出來嗎？」
這次是鄭學長觀察葉明。
混跡社會多年的鄭學長，當真是經驗豐富。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葉明有沒有重新作出這種韌性陶瓷的能力？
葉明手中掌握的技術，是否真的穩定？
要是做出這種陶瓷的成本非常高，商業價值並不高。
甚至根本沒有復現的能力，只是一次偶然的結果。
他就要考慮半路「接個電話」，把葉明隨便找個地方放下，自己溜了。
要是可以做出來，那就繼續試探，根據情況而定。
從後視鏡里，他只見葉明滿臉不在乎，應付似的說了一句。
「行啊。」
鄭學長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雲淡風輕的模樣，難不成真有兩把刷子？
這破學校真能出這種天才不成？這要是發表了不得整個諾獎吧？怎麼可能啊？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態有問題。
自己不應該嫉妒。
畢竟這是擺在自己面前的機會。
他調整心態，繼續發問，「需要多長時間？」
葉明想了一下，這裡收快遞挺方便，今天下單後天到。
「後天吧。」
鄭學長眼睛幾乎要冒光了！
這是什麼效率？
這真的是學弟自己研究出來的嗎？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詞彙在他的腦海中閃現。
逆向工程！
要是這個學弟自己研究出來的，沒有資金沒有團隊，那麼這東西的壁壘不可能高。
自己帶一個團隊，拿到樣品，肯定能逆向出來。
到時候先拖住學弟，自己拿著完整的手續，先申請下專利。
自己將會從合伙人，一躍成為這種材料的主人！
這一瞬間，莊園泳池、超跑車庫、美女超模、獲獎感言……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名利雙收！
再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學弟。
這學弟一看就是沒經歷過社會險惡的學生，沒什麼經驗。
這材料放他身上算是浪費了。
為什麼不是自己發現這個材料？
他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事情還說不定呢，要等這個學弟真做出標準件來再說。
冷靜，冷靜。
葉明看到，這位學長此刻換上了有些討好似的笑容。
「小葉啊，我大你幾歲，你也別叫我鄭學長了，直接叫我哥，咱倆共同走向富裕。」
葉明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麼鄭學長突然興奮起來了。
「我知道一家館子，那紅燒肉絕了簡直！咱哥倆嘗嘗去。」
「我跟你說，那家店是老字號了，有情懷，從來不做線上生意的。做線上生意的店我從來不吃，那都是預製菜……」
他下意識覺得，葉明一個窮學生，一頓紅燒肉也就打發了。
但這些樹木，暫時應該沒什麼威脅了。
他也不打算直接用閃電劈死，留下幾棵研究研究。
此刻他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光明塔。
二級光明塔，看起來就是一個三米高的黃金樹，此刻被噬生樹破壞，正靜靜躺在鬆軟的土地里。
明滅不定地閃著金光。
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像是電壓不穩的白熾燈。
他點開倒地的光明塔，看到光明塔的詞條已經發生了變化。
【光明塔（二級）】
【已破損】
他放大屏幕，看到光明塔的破損處，似乎有些異常。
他看到光明塔的斷裂處，居然呈現出非常規則的斷面。
「難道是像素風格的限制？」
繼續放大，依舊是看不真切。
於是他乾脆直接告訴角崎，讓她收集一些光明塔的碎塊，等回去之後供奉給自己。
就在這時，手機上又來電話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但顯示來電是學校當地。
接通之後，聽筒對面傳來略微責備的語氣。
「小葉啊，你在哪呢？」
葉明一聽就頭疼，這是於教授的聲音。
上午被於教授叫過去，說要給自己介紹一個學長。
自己趁機趕緊跑了，沒想到這麼快又打來電話。
「那個……」葉明訕訕。
「老師知道，做科研嘛，就是辛苦！你學長來了，我安排你們見個面吧！」
於教授的聲音神采飛揚，比上課時候的激情高漲百倍。
眼見躲不掉，葉明乾脆迎頭出擊。
等來到教學樓，就發現樓下停著一輛白色瑪莎拉蒂，吸引得不少學生駐足觀看。
來到於教授的辦公室，還沒進門就聽見他正興奮地高談闊論。
大談這種韌性陶瓷以後會在哪些領域大放光彩。
葉明敲門進來，發現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是狀態略顯糟糕的於教授，一個則是穿著棕色西裝的年輕男士。
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學長，梳著背頭，戴著斯文的圓框眼鏡。
現在的天氣很熱，他卻穿著里三層外三層的棕色西裝，打著領帶。
西裝看起來相當考究，連葉明這個對西裝毫無了解的小白，看到的那一刻，也能在腦海中蹦出來「量身定做」四個字。
這看起來和學生會主席穿的那件確實不太一樣。
見到葉明的那一刻，於教授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就是你的葉學弟！」
「小葉，這是你鄭學長。」
西裝學長上前，抓住葉明的手，臉上笑容和煦，「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學長我看你面相就是辦大事兒的人！」
葉明也跟著尬笑，讓自己顯得好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
「那你們聊，老師我已經一整天沒合眼了，得去休息休息了。」於教授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更是止不住。
好像自己親手促成了一對般配又和睦的婚姻。
葉明還想再拖一會兒，於是抓住所有機會。
「我們等你休息好了再聊唄？」
「這你就不懂了，在申請專利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教授解釋。
「放心吧學弟，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咱倆就是團隊！」鄭學長拍拍他的肩膀。
一走出辦公室，鄭學長先是掏出自己的車鑰匙甩了甩。
隨後帶他來到那輛瑪莎拉蒂面前，親自給葉明開門。
見葉明對這車並沒太大反應，他咳嗽一聲。
「你知道麼，這車一手要160多萬呢。」
聽到這話，葉明從後視鏡里看了這位鄭學長一眼。
鄭學長臉上帶著炫耀的表情。
於是他問，「那你這車多少錢？」
鄭學長臉上的笑容一滯。
其實這車就算是二手，對於大學生來說，也是非常昂貴的。
但人的虛榮總是沒有盡頭。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是詢問起了葉明關於陶瓷的事情。
「你這個陶瓷我看了，雖然於教授已經測過相應的數據了。」
「但是我們還得要嚴謹一點兒，需要做一些標準件，測出更準確的數據。」
「葉學弟能做出來嗎？」
這次是鄭學長觀察葉明。
混跡社會多年的鄭學長，當真是經驗豐富。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葉明有沒有重新作出這種韌性陶瓷的能力？
葉明手中掌握的技術，是否真的穩定？
要是做出這種陶瓷的成本非常高，商業價值並不高。
甚至根本沒有復現的能力，只是一次偶然的結果。
他就要考慮半路「接個電話」，把葉明隨便找個地方放下，自己溜了。
要是可以做出來，那就繼續試探，根據情況而定。
從後視鏡里，他只見葉明滿臉不在乎，應付似的說了一句。
「行啊。」
鄭學長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雲淡風輕的模樣，難不成真有兩把刷子？
這破學校真能出這種天才不成？這要是發表了不得整個諾獎吧？怎麼可能啊？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態有問題。
自己不應該嫉妒。
畢竟這是擺在自己面前的機會。
他調整心態，繼續發問，「需要多長時間？」
葉明想了一下，這裡收快遞挺方便，今天下單後天到。
「後天吧。」
鄭學長眼睛幾乎要冒光了！
這是什麼效率？
這真的是學弟自己研究出來的嗎？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詞彙在他的腦海中閃現。
逆向工程！
要是這個學弟自己研究出來的，沒有資金沒有團隊，那麼這東西的壁壘不可能高。
自己帶一個團隊，拿到樣品，肯定能逆向出來。
到時候先拖住學弟，自己拿著完整的手續，先申請下專利。
自己將會從合伙人，一躍成為這種材料的主人！
這一瞬間，莊園泳池、超跑車庫、美女超模、獲獎感言……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名利雙收！
再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學弟。
這學弟一看就是沒經歷過社會險惡的學生，沒什麼經驗。
這材料放他身上算是浪費了。
為什麼不是自己發現這個材料？
他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事情還說不定呢，要等這個學弟真做出標準件來再說。
冷靜，冷靜。
葉明看到，這位學長此刻換上了有些討好似的笑容。
「小葉啊，我大你幾歲，你也別叫我鄭學長了，直接叫我哥，咱倆共同走向富裕。」
葉明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麼鄭學長突然興奮起來了。
「我知道一家館子，那紅燒肉絕了簡直！咱哥倆嘗嘗去。」
「我跟你說，那家店是老字號了，有情懷，從來不做線上生意的。做線上生意的店我從來不吃，那都是預製菜……」
他下意識覺得，葉明一個窮學生，一頓紅燒肉也就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