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玖辛奈的覺悟
第203章 玖辛奈的覺悟
惡意，無比龐大的惡意，在玖辛奈解開封印的一瞬間，就朝著玖辛奈涌去！
那是————
幻術！？不，不是幻術，只是龐大無比的負面情緒，瞬間淹沒了玖辛奈————
弘樹臉色陰沉地看著九尾。
「你很在乎那個小丫頭對吧！做個交易，我可以給她留下一大部分查克拉，你放我走怎麼樣？」九尾齜牙咧嘴，一臉慎重的看著弘樹，「否則的話————你就看著那個小丫頭被負面情緒淹沒，然後失去自我吧！」
「————」弘樹沉默了一下，看向了玖辛奈。
自己的防火牆，讓他忽略了九尾還自帶強大的負面情緒衝擊————不過————防火牆屬於自動生效的腳本，應該也能夠複製給玖辛奈直接使用？
在過去的一年裡，木葉村發生了什麼？
——
玖辛奈從未像過去一年那樣，感到惶恐。
對於木葉村普通的村民來說，這大概是像做夢一樣的一年。
早上起床，去集市上能買到依然活蹦亂跳的、還帶著海腥味的波之國大蝦，價格甚至比以前從河裡撈的草魚還要便宜。
路邊的早餐攤上，以前只有過節才捨得放的精米飯，現在成了最基礎的標配，甚至還能免費續碗。
街道變得寬了，原本坑坑窪窪的土路變成了平整堅硬的石板路，聽說以後還會換成更堅固的水泥路，或是瀝青路————有不少學者都慕名趕來木葉村生活。
一切都在變好。
好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但對於漩渦玖辛奈來說，這一年，卻過得有些過於焦慮。
不是因為那個在她肚子裡睡覺的狐狸，也不是因為那些被弘樹隨手清理掉的倒霉貴族。
而是因為弘樹。
「玖辛奈，你看。」
記憶中，那是半年前的一個黃昏。
弘樹難得沒有待在火影辦公室，而是牽著她在新建成的商業街散步，自從弘樹出關之後，他經常帶她去各個地方散步。
散步的時候，九尾總是裝死裝睡。
大概是九尾清楚地知道，它如果嘗試破除封印，只會被弘樹再一次的按回去，說不定以後的日子會更慘。
也得益於九尾日常裝死，玖辛奈逛街的時候總是很安心。
不過，安心歸安心，焦慮歸焦慮。
走在街上，弘樹總是會講一下玖辛奈很吃力才能理解的事情。
例如，弘樹會指著剛剛掛牌的【木葉第一物資集散中心】給她講物流的事情。
「以前，把一份雷之國的特產礦石運到木葉，需要僱傭兩支中忍小隊，走上一個月的水路加陸路，中間還要防備山賊和流浪忍者。」
「運費幾乎都是貨物本身價值的五倍了。」
弘樹的聲音很平靜：「但現在，通過飛雷神信標構成的物流網，這個時間被壓縮到了三秒。」
「只要花費查克拉，就能讓礦石從雷之國運到火之國————」
玖辛奈當時愣愣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半串沒吃完的丸子。
她想說：「哇！弘樹好厲害！」
她想誇讚弘樹，但是她卻並沒有很直觀的感受到那有什麼厲害—一這對他們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嗎？
所以話到嘴邊，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等又走了半天，玖辛奈才能反應過來弘樹的邏輯。
—一從雷之國運到火之國的礦石運費降低了，所以價格降低了，因為價格降低了，所以使用礦石製造的東西的成本也降低了。
物品的成本降低了，所以生活消費的成本降低了，大家才能賺更多的錢，有更多的錢吃喝拉撒————
然後，她才明白，弘樹做的到底厲害在哪裡。
—一可是，這個時候，弘樹早就陪她逛到下一個地點了————中間又不知道講了多少東西。
從丸子，到各種食物，再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玩具，衣服。
「總之，我們利用飛雷神物流，可以對外傾銷火之國的商品貨物，然後以廉價的運輸成本從他們處購買我們所需要的物資，降低我們的生產成本。」
「甚至做到，我們的生產成本要比他們的國內的生產成本更低，這樣他們的貨幣就會逐漸的流入木葉。」
弘樹轉過頭，對著玖辛奈溫和地笑了笑，幫她擦掉嘴角的醬汁。
「而只要掌握了流通貨幣，我們就掌握了其他國家的命脈。我們可以積攢大量其他國家的貨幣，然後在特定時刻一起放出，讓他們國家的貨幣體系崩潰，這比發動一百次忍界大戰都要管用。」
「這樣，不需要打仗，我們也能夠和平統一忍界。」
啊~那是好消息啊！——
可是————原理是什麼？
那一刻，玖辛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離弘樹越來越遠了，哪怕弘樹一直都在等待著自己，哪怕自己已經很努力了————
可是，她還是被遠遠地甩開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就在身邊，卻感覺離自己有十萬八千里遠的男人。
他在說什麼？
他在想什麼？
為什麼貨幣就能導致國家崩潰，為什麼他們會能夠大量積攢其他國家的貨幣，每一個問題，玖辛奈就都要想半天————
她不懂啊————
她真的不懂啊！
玖辛奈只知道誰欺負木葉了就揍回去，只知道大家吃飽飯就是好事。
可是弘樹————他已經在用一種視角，去拆解這個世界了。
從那天起，玖辛奈就開始害怕了，但她害怕的不是弘樹變了。
她害怕的是————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村子裡的忍者們變了。以前大家見面聊的是「你學會了什麼新忍術」、「幹掉了幾個敵人」。
現在呢？
「哎，聽說了嗎？建設兵團那邊的查克拉補貼又漲了！」
「別提了，我那個C級的水遁忍術，用來灌溉農田效率太低，被扣了績效，正煩著呢。」
「我想去考個查克拉精密控制證」，聽說有了那個證，就能進弘樹大人的飛雷神實驗班組了，去參與改良飛雷神的使用————聽說那個工作要比搬運工的工資高好多！」
大家都忙著適應弘樹制定的新規則，忙著在這個新時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就連那個總是把「青春」掛在嘴邊的萬年下忍邁特戴，現在都是木葉的物流紅人，每天扛著幾噸重的貨物在飛雷神節點之間穿梭，賺得盆滿缽滿。
只有她。
漩渦玖辛奈，被視為未來的火影夫人，就那樣被所有人恭敬地請上了高塔，被當成了易碎的瓷器供了起來。
「玖辛奈大人，這種活兒交給我們暗部就好。」
「玖辛奈大人，累了就休息，別太用功，累著自己了。」
「您是木葉的女忍者的象徵啊————」
去他媽的象徵！！哪有什麼象徵，是什麼都不懂的！
她又不是娘們！————好吧！她就算是娘們，她也想要成為火影，想要成為木葉的女火影！她不想當無用的花瓶。
每天，每天，玖辛奈都在思考怎樣進步。
「呼————呼————」
————
當訓練完，她毫無形象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紅色的長髮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臉上。
她的手指在顫抖，體內查克拉因為過度壓榨而發出警告般的刺痛。
但她不願意就那麼被弘樹拋下。
在她的面前，攤開著一份弘樹隨手丟在書房裡的草稿。
那是一份關於弘樹接下來對火之國改革的計劃。
旁邊還有幾個玖辛奈沒有學會的忍術————
她很努力的在學了，可是還有好多沒有學會，再看看弘樹，幾乎所有的忍術，似乎學起來都沒有任何難度————
「好不甘心啊————」
玖辛奈翻了個身，死死地盯著那份草稿，眼眶通紅。
「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幫不上忙————」
「就像個傻子一樣，等著他把飯餵到嘴邊————」
「這就是你要的嗎？玖辛奈？」
她問自己。
如果有一天，弘樹遇到了連他都解決不了的麻煩—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麻煩————
難道自己還要躲在他身後，問他：「弘樹，這些政策是什麼意思？這個忍術要怎麼用？」
不！
絕對不要！
「看不懂政策————那我就背下來！」
玖辛奈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站穩。
「看不懂原理————那我就用身體去試！」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你是漩渦一族！你有著最強的生命力！你有著最龐大的查克拉！」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練！！」
查克拉枯竭了？沒關係，休息一會兒再來。
學不會？沒關係！先會背再說，她可以慢慢理解！
從早晨，練到晚上，即便是睡覺前，她也在念叨著那些！
是，沒錯，相較於弘樹，她很笨。
她連波風水門都比不過————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弘樹說過，要讓她成為火影，那她就要拿的出，能夠配得上火影這個職位的努力啊！
她————她也想要成為木葉村的火影！
她要成為木葉村的第一人女火影！
猛地，玖辛奈睜開了眼。
身前，弘樹的手剛要觸碰她的額頭，大概是想要喚醒她————
「弘樹————」玖辛奈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背影，輕聲喃喃了一句，隨後笑了起來。
「我會憑藉努力，站在你的身邊的！」八條金剛封鎖的鎖鏈，瞬間疾馳射出！
「吶~臭狐狸！」
「不要小瞧了我啊！！！就算是女孩子！我也能夠打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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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無比龐大的惡意，在玖辛奈解開封印的一瞬間，就朝著玖辛奈涌去！
那是————
幻術！？不，不是幻術，只是龐大無比的負面情緒，瞬間淹沒了玖辛奈————
弘樹臉色陰沉地看著九尾。
「你很在乎那個小丫頭對吧！做個交易，我可以給她留下一大部分查克拉，你放我走怎麼樣？」九尾齜牙咧嘴，一臉慎重的看著弘樹，「否則的話————你就看著那個小丫頭被負面情緒淹沒，然後失去自我吧！」
「————」弘樹沉默了一下，看向了玖辛奈。
自己的防火牆，讓他忽略了九尾還自帶強大的負面情緒衝擊————不過————防火牆屬於自動生效的腳本，應該也能夠複製給玖辛奈直接使用？
在過去的一年裡，木葉村發生了什麼？
——
玖辛奈從未像過去一年那樣，感到惶恐。
對於木葉村普通的村民來說，這大概是像做夢一樣的一年。
早上起床，去集市上能買到依然活蹦亂跳的、還帶著海腥味的波之國大蝦，價格甚至比以前從河裡撈的草魚還要便宜。
路邊的早餐攤上，以前只有過節才捨得放的精米飯，現在成了最基礎的標配，甚至還能免費續碗。
街道變得寬了，原本坑坑窪窪的土路變成了平整堅硬的石板路，聽說以後還會換成更堅固的水泥路，或是瀝青路————有不少學者都慕名趕來木葉村生活。
一切都在變好。
好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但對於漩渦玖辛奈來說，這一年，卻過得有些過於焦慮。
不是因為那個在她肚子裡睡覺的狐狸，也不是因為那些被弘樹隨手清理掉的倒霉貴族。
而是因為弘樹。
「玖辛奈，你看。」
記憶中，那是半年前的一個黃昏。
弘樹難得沒有待在火影辦公室，而是牽著她在新建成的商業街散步，自從弘樹出關之後，他經常帶她去各個地方散步。
散步的時候，九尾總是裝死裝睡。
大概是九尾清楚地知道，它如果嘗試破除封印，只會被弘樹再一次的按回去，說不定以後的日子會更慘。
也得益於九尾日常裝死，玖辛奈逛街的時候總是很安心。
不過，安心歸安心，焦慮歸焦慮。
走在街上，弘樹總是會講一下玖辛奈很吃力才能理解的事情。
例如，弘樹會指著剛剛掛牌的【木葉第一物資集散中心】給她講物流的事情。
「以前，把一份雷之國的特產礦石運到木葉，需要僱傭兩支中忍小隊，走上一個月的水路加陸路，中間還要防備山賊和流浪忍者。」
「運費幾乎都是貨物本身價值的五倍了。」
弘樹的聲音很平靜：「但現在，通過飛雷神信標構成的物流網，這個時間被壓縮到了三秒。」
「只要花費查克拉，就能讓礦石從雷之國運到火之國————」
玖辛奈當時愣愣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半串沒吃完的丸子。
她想說：「哇！弘樹好厲害！」
她想誇讚弘樹，但是她卻並沒有很直觀的感受到那有什麼厲害—一這對他們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嗎？
所以話到嘴邊，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等又走了半天，玖辛奈才能反應過來弘樹的邏輯。
—一從雷之國運到火之國的礦石運費降低了，所以價格降低了，因為價格降低了，所以使用礦石製造的東西的成本也降低了。
物品的成本降低了，所以生活消費的成本降低了，大家才能賺更多的錢，有更多的錢吃喝拉撒————
然後，她才明白，弘樹做的到底厲害在哪裡。
—一可是，這個時候，弘樹早就陪她逛到下一個地點了————中間又不知道講了多少東西。
從丸子，到各種食物，再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玩具，衣服。
「總之，我們利用飛雷神物流，可以對外傾銷火之國的商品貨物，然後以廉價的運輸成本從他們處購買我們所需要的物資，降低我們的生產成本。」
「甚至做到，我們的生產成本要比他們的國內的生產成本更低，這樣他們的貨幣就會逐漸的流入木葉。」
弘樹轉過頭，對著玖辛奈溫和地笑了笑，幫她擦掉嘴角的醬汁。
「而只要掌握了流通貨幣，我們就掌握了其他國家的命脈。我們可以積攢大量其他國家的貨幣，然後在特定時刻一起放出，讓他們國家的貨幣體系崩潰，這比發動一百次忍界大戰都要管用。」
「這樣，不需要打仗，我們也能夠和平統一忍界。」
啊~那是好消息啊！——
可是————原理是什麼？
那一刻，玖辛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離弘樹越來越遠了，哪怕弘樹一直都在等待著自己，哪怕自己已經很努力了————
可是，她還是被遠遠地甩開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就在身邊，卻感覺離自己有十萬八千里遠的男人。
他在說什麼？
他在想什麼？
為什麼貨幣就能導致國家崩潰，為什麼他們會能夠大量積攢其他國家的貨幣，每一個問題，玖辛奈就都要想半天————
她不懂啊————
她真的不懂啊！
玖辛奈只知道誰欺負木葉了就揍回去，只知道大家吃飽飯就是好事。
可是弘樹————他已經在用一種視角，去拆解這個世界了。
從那天起，玖辛奈就開始害怕了，但她害怕的不是弘樹變了。
她害怕的是————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村子裡的忍者們變了。以前大家見面聊的是「你學會了什麼新忍術」、「幹掉了幾個敵人」。
現在呢？
「哎，聽說了嗎？建設兵團那邊的查克拉補貼又漲了！」
「別提了，我那個C級的水遁忍術，用來灌溉農田效率太低，被扣了績效，正煩著呢。」
「我想去考個查克拉精密控制證」，聽說有了那個證，就能進弘樹大人的飛雷神實驗班組了，去參與改良飛雷神的使用————聽說那個工作要比搬運工的工資高好多！」
大家都忙著適應弘樹制定的新規則，忙著在這個新時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就連那個總是把「青春」掛在嘴邊的萬年下忍邁特戴，現在都是木葉的物流紅人，每天扛著幾噸重的貨物在飛雷神節點之間穿梭，賺得盆滿缽滿。
只有她。
漩渦玖辛奈，被視為未來的火影夫人，就那樣被所有人恭敬地請上了高塔，被當成了易碎的瓷器供了起來。
「玖辛奈大人，這種活兒交給我們暗部就好。」
「玖辛奈大人，累了就休息，別太用功，累著自己了。」
「您是木葉的女忍者的象徵啊————」
去他媽的象徵！！哪有什麼象徵，是什麼都不懂的！
她又不是娘們！————好吧！她就算是娘們，她也想要成為火影，想要成為木葉的女火影！她不想當無用的花瓶。
每天，每天，玖辛奈都在思考怎樣進步。
「呼————呼————」
————
當訓練完，她毫無形象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紅色的長髮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臉上。
她的手指在顫抖，體內查克拉因為過度壓榨而發出警告般的刺痛。
但她不願意就那麼被弘樹拋下。
在她的面前，攤開著一份弘樹隨手丟在書房裡的草稿。
那是一份關於弘樹接下來對火之國改革的計劃。
旁邊還有幾個玖辛奈沒有學會的忍術————
她很努力的在學了，可是還有好多沒有學會，再看看弘樹，幾乎所有的忍術，似乎學起來都沒有任何難度————
「好不甘心啊————」
玖辛奈翻了個身，死死地盯著那份草稿，眼眶通紅。
「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幫不上忙————」
「就像個傻子一樣，等著他把飯餵到嘴邊————」
「這就是你要的嗎？玖辛奈？」
她問自己。
如果有一天，弘樹遇到了連他都解決不了的麻煩—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麻煩————
難道自己還要躲在他身後，問他：「弘樹，這些政策是什麼意思？這個忍術要怎麼用？」
不！
絕對不要！
「看不懂政策————那我就背下來！」
玖辛奈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站穩。
「看不懂原理————那我就用身體去試！」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你是漩渦一族！你有著最強的生命力！你有著最龐大的查克拉！」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練！！」
查克拉枯竭了？沒關係，休息一會兒再來。
學不會？沒關係！先會背再說，她可以慢慢理解！
從早晨，練到晚上，即便是睡覺前，她也在念叨著那些！
是，沒錯，相較於弘樹，她很笨。
她連波風水門都比不過————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弘樹說過，要讓她成為火影，那她就要拿的出，能夠配得上火影這個職位的努力啊！
她————她也想要成為木葉村的火影！
她要成為木葉村的第一人女火影！
猛地，玖辛奈睜開了眼。
身前，弘樹的手剛要觸碰她的額頭，大概是想要喚醒她————
「弘樹————」玖辛奈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背影，輕聲喃喃了一句，隨後笑了起來。
「我會憑藉努力，站在你的身邊的！」八條金剛封鎖的鎖鏈，瞬間疾馳射出！
「吶~臭狐狸！」
「不要小瞧了我啊！！！就算是女孩子！我也能夠打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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