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長門的選擇（第一更）
第192章 長門的選擇（第一更）
水之國。
作為第二次忍界大戰的主戰場，宇智波斑的死亡，還有輝夜一族的滅族，雪之一族分崩離析後，水之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沒有人敢信任其他人，每個人都懷疑著身邊的人想要幹什麼。
而大名更是跟火之國、雷之國、土之國簽訂了多方不平等條約————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大名、殘存的忍族、野心家、海盜————無數勢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撕咬著這個國家的每一寸血肉。
戰爭，以一種更瑣碎、更殘酷的形式，滲透到了每一個角落。
而長門，就獨自一人，活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
他本是跟隨父母來到這裡的雨之國難民。他們在半藏死後，從雨之國千里迢迢來到隱世的水之國，希望能在這片遠離大陸的島嶼上尋得一絲安寧。
但諷刺的是，將他們推入深淵的，正是那場號稱為了「終結戰爭」的忍者聯軍大戰。
他的父母，就死在了一場他甚至都看不懂是誰與誰的戰鬥的餘波之中。
他想成為忍者。
不僅是為了給父母復仇，更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這個沒有秩序的世界裡，沒有力量，就等於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但他無能為力。
雨，在下著。
水之國不如雨之國多雨，但也少不到哪去。
今天，長門又被一群年齡稍大的水之國孩子堵在了骯髒的小巷裡，僅僅因為他那頭醒目的、象徵著外來者身份的紅髮。
「喂，紅毛怪，把你的麵包交出來！」領頭的孩子臉上帶著不屑和惡意。
長門死死地護住懷裡那半塊已經發硬的麵包，那是他三天的口糧。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冰冷的、帶著一圈圈紫色波紋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們，那眼睛是父母死後的異變。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睛會變成那樣，但其他人也不知道。
而且，在戰後的水之國，沒人在乎。
「喲？還敢瞪我？」領頭的孩子被他那雙詭異的眼睛激怒了，他獰笑一聲，手上凝聚起一團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查克拉水球，「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水球呼嘯而來，狠狠地砸在長門的肚子上。
宛如鉛球！
劇烈的疼痛讓他蜷縮在地，懷裡的麵包也滾落出去，沾滿了泥水。
那些孩子一擁而上，對著他拳打腳踢。
「怪物！」
「外鄉人滾出去！」
「打死他！」
長門蜷縮著身體，任由拳腳落在身上。他沒有哭喊，也沒有求饒。
只是那雙紫色的輪迴眼中，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和刻骨的仇恨。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擁有力量的人，就可以肆意地欺凌弱小？
為什麼殺了我父母的忍者可以逍遙法外，而我，卻連一塊麵包都保不住？
如果————如果我也有那種叫做「查克拉」的力量————
就在他意識即將模糊的瞬間「噗嗤。」
一聲輕響。
那個正踩在他背上的領頭孩子，動作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根漆黑的、如同木刺般的東西，從他腳下的影子裡鑽出，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腳掌，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小巷的寧靜。
其他孩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
只見地面上，一團漆黑的、仿佛有生命的陰影，緩緩地蠕動著，從長門的影子裡「站」了起來，化作一個半人高的、沒有面目的人形。
「欺凌一個擁有「仙人之眼」的孩子，你們的膽子，不小啊。」
一個陰冷、仿佛由無數聲音重疊而成的聲音，從那個黑色的人形口中發出。
黑絕。
它沒有再給那些孩子任何機會。
數十根黑色的尖刺從地面爆射而出，瞬間就將他們全部擊倒在地，雖然沒有致命，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小巷裡，瞬間只剩下了哀嚎聲。
長門艱難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從自己影子裡鑽出來的、替自己報了仇的「怪物」，一時間忘了身上的疼痛。
「你————是誰？」他小聲地問道，聲音因虛弱而顫抖。
那個黑色的人形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
雖然沒有五官，但長門能感覺到，它正在「注視」著自己，注視著自己的雙眼。
自己的雙眼，很特殊嗎？
黑絕在撫摸著長門的小腦袋——————
「我？」黑絕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意味，「我是六道仙人遺留下來的意志，一個為了尋找他真正繼承人而誕生的試煉」。」
「六道————仙人？」長門喃喃自語，這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難不成六道仙人真的存在？六道仙人真的要拯救這個不公平的忍界了？
「是的。」
黑絕緩緩說道。
「六道仙人將查克拉分給世人，本是希望他們能相互理解，但結果，查克拉卻成了這個世界一切痛苦的根源。」
「人們利用查克拉相互廝殺————相互折磨————」
「就像是欺凌你的這些人一樣————他們都是因為有查克拉才會如此————」
黑絕咧著嘴，詭異地看著長門。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失去父母？為什麼會被他們欺負？明明你什麼都沒有做錯，不是麼？」
「可是————你卻在被欺負————」
「所以————問題在哪？」
他問。
「問題，出在查克拉」？」瘦弱的長門下意識地反問。
他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
「對，在查克拉，只要查克拉還存在，就會有忍者，有戰爭，有強弱之分。有強弱，就會有紛爭。有紛爭，就會有像你一樣的孤兒，有像你剛才一樣的痛苦。這是一個無解的循環。」黑絕詭笑著，肯定了長門的回答。
問題，就出在查克拉！
長門怔怔地聽著。
黑絕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所有仇恨和困惑的鎖。
他說的————好像很對————
是啊————殺了他父母的，是忍者————欺負他的，也是會用查克拉的人————一切的根源，都是查克拉！
所以————他長門————
要做什麼？才能清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查克拉？
「所以，」黑絕繼續說道，「六道仙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他留下了最後的試煉。」
「他在尋找一個繼承者，來完成他未盡的遺願將所有散落在外的查克拉，全部回收。讓這個世界，回歸到沒有查克拉、沒有紛爭、沒有忍者的最初形態。」
「只要所有人都變回了普通人，就不會再有戰爭，不會再有人能用查克拉去傷害別人。這，才是能讓你父母安息的、真正的和平。」
「你的這雙眼睛，「輪迴眼」，就是六道仙人的眼睛，也是參與試煉的門票————」
「現在————」
黑絕詭笑著，向這個孤身一人的孩子，伸出了一隻由黑色物質構成的漆黑無比的怪「手」。
「長門，你想獲得力量嗎？你想親手改變這個錯誤的世界，為你父母創造一個真正和平的安息之所嗎？」
「你————願意繼承六道仙人的遺志，參加這場回收所有查克拉的最終試煉嗎？」
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長門想起了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樣子，想起了自己這幾個月來所有的飢餓、寒冷和屈辱。
他的眼神，逐漸從悲傷和仇恨，變得無比堅定起來。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瘦小的手，握住了那隻漆黑的手。
「我————願意。」
水之國。
作為第二次忍界大戰的主戰場，宇智波斑的死亡，還有輝夜一族的滅族，雪之一族分崩離析後，水之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沒有人敢信任其他人，每個人都懷疑著身邊的人想要幹什麼。
而大名更是跟火之國、雷之國、土之國簽訂了多方不平等條約————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大名、殘存的忍族、野心家、海盜————無數勢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撕咬著這個國家的每一寸血肉。
戰爭，以一種更瑣碎、更殘酷的形式，滲透到了每一個角落。
而長門，就獨自一人，活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
他本是跟隨父母來到這裡的雨之國難民。他們在半藏死後，從雨之國千里迢迢來到隱世的水之國，希望能在這片遠離大陸的島嶼上尋得一絲安寧。
但諷刺的是，將他們推入深淵的，正是那場號稱為了「終結戰爭」的忍者聯軍大戰。
他的父母，就死在了一場他甚至都看不懂是誰與誰的戰鬥的餘波之中。
他想成為忍者。
不僅是為了給父母復仇，更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這個沒有秩序的世界裡，沒有力量，就等於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但他無能為力。
雨，在下著。
水之國不如雨之國多雨，但也少不到哪去。
今天，長門又被一群年齡稍大的水之國孩子堵在了骯髒的小巷裡，僅僅因為他那頭醒目的、象徵著外來者身份的紅髮。
「喂，紅毛怪，把你的麵包交出來！」領頭的孩子臉上帶著不屑和惡意。
長門死死地護住懷裡那半塊已經發硬的麵包，那是他三天的口糧。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冰冷的、帶著一圈圈紫色波紋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們，那眼睛是父母死後的異變。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睛會變成那樣，但其他人也不知道。
而且，在戰後的水之國，沒人在乎。
「喲？還敢瞪我？」領頭的孩子被他那雙詭異的眼睛激怒了，他獰笑一聲，手上凝聚起一團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查克拉水球，「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水球呼嘯而來，狠狠地砸在長門的肚子上。
宛如鉛球！
劇烈的疼痛讓他蜷縮在地，懷裡的麵包也滾落出去，沾滿了泥水。
那些孩子一擁而上，對著他拳打腳踢。
「怪物！」
「外鄉人滾出去！」
「打死他！」
長門蜷縮著身體，任由拳腳落在身上。他沒有哭喊，也沒有求饒。
只是那雙紫色的輪迴眼中，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和刻骨的仇恨。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擁有力量的人，就可以肆意地欺凌弱小？
為什麼殺了我父母的忍者可以逍遙法外，而我，卻連一塊麵包都保不住？
如果————如果我也有那種叫做「查克拉」的力量————
就在他意識即將模糊的瞬間「噗嗤。」
一聲輕響。
那個正踩在他背上的領頭孩子，動作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根漆黑的、如同木刺般的東西，從他腳下的影子裡鑽出，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腳掌，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小巷的寧靜。
其他孩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
只見地面上，一團漆黑的、仿佛有生命的陰影，緩緩地蠕動著，從長門的影子裡「站」了起來，化作一個半人高的、沒有面目的人形。
「欺凌一個擁有「仙人之眼」的孩子，你們的膽子，不小啊。」
一個陰冷、仿佛由無數聲音重疊而成的聲音，從那個黑色的人形口中發出。
黑絕。
它沒有再給那些孩子任何機會。
數十根黑色的尖刺從地面爆射而出，瞬間就將他們全部擊倒在地，雖然沒有致命，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小巷裡，瞬間只剩下了哀嚎聲。
長門艱難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從自己影子裡鑽出來的、替自己報了仇的「怪物」，一時間忘了身上的疼痛。
「你————是誰？」他小聲地問道，聲音因虛弱而顫抖。
那個黑色的人形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
雖然沒有五官，但長門能感覺到，它正在「注視」著自己，注視著自己的雙眼。
自己的雙眼，很特殊嗎？
黑絕在撫摸著長門的小腦袋——————
「我？」黑絕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意味，「我是六道仙人遺留下來的意志，一個為了尋找他真正繼承人而誕生的試煉」。」
「六道————仙人？」長門喃喃自語，這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難不成六道仙人真的存在？六道仙人真的要拯救這個不公平的忍界了？
「是的。」
黑絕緩緩說道。
「六道仙人將查克拉分給世人，本是希望他們能相互理解，但結果，查克拉卻成了這個世界一切痛苦的根源。」
「人們利用查克拉相互廝殺————相互折磨————」
「就像是欺凌你的這些人一樣————他們都是因為有查克拉才會如此————」
黑絕咧著嘴，詭異地看著長門。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失去父母？為什麼會被他們欺負？明明你什麼都沒有做錯，不是麼？」
「可是————你卻在被欺負————」
「所以————問題在哪？」
他問。
「問題，出在查克拉」？」瘦弱的長門下意識地反問。
他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
「對，在查克拉，只要查克拉還存在，就會有忍者，有戰爭，有強弱之分。有強弱，就會有紛爭。有紛爭，就會有像你一樣的孤兒，有像你剛才一樣的痛苦。這是一個無解的循環。」黑絕詭笑著，肯定了長門的回答。
問題，就出在查克拉！
長門怔怔地聽著。
黑絕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所有仇恨和困惑的鎖。
他說的————好像很對————
是啊————殺了他父母的，是忍者————欺負他的，也是會用查克拉的人————一切的根源，都是查克拉！
所以————他長門————
要做什麼？才能清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查克拉？
「所以，」黑絕繼續說道，「六道仙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他留下了最後的試煉。」
「他在尋找一個繼承者，來完成他未盡的遺願將所有散落在外的查克拉，全部回收。讓這個世界，回歸到沒有查克拉、沒有紛爭、沒有忍者的最初形態。」
「只要所有人都變回了普通人，就不會再有戰爭，不會再有人能用查克拉去傷害別人。這，才是能讓你父母安息的、真正的和平。」
「你的這雙眼睛，「輪迴眼」，就是六道仙人的眼睛，也是參與試煉的門票————」
「現在————」
黑絕詭笑著，向這個孤身一人的孩子，伸出了一隻由黑色物質構成的漆黑無比的怪「手」。
「長門，你想獲得力量嗎？你想親手改變這個錯誤的世界，為你父母創造一個真正和平的安息之所嗎？」
「你————願意繼承六道仙人的遺志，參加這場回收所有查克拉的最終試煉嗎？」
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長門想起了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樣子，想起了自己這幾個月來所有的飢餓、寒冷和屈辱。
他的眼神，逐漸從悲傷和仇恨，變得無比堅定起來。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瘦小的手，握住了那隻漆黑的手。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