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異常攻擊！
第四十四號演習場，或者用它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死亡森林」，來稱呼更為貼切。
高聳入雲的巨木，破碎的光斑，潮濕腐敗的落葉，瀰漫的腥甜氣息，遠處傳來昆蟲單調的鳴叫和偶爾的獸吼。
陰森，詭異，不安。
「我說……這裡也太陰森了吧！」漩渦玖辛奈抱怨著，且小心翼翼地跟在弘樹的身後，左右環視著周圍。
生怕忽然跳出來一個什麼詭異的怪物。
「那個叫大蛇丸的老師，品味還真夠糟糕的，選這麼個地方當見面地點。」
弘樹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冷靜地掃過周圍，他還在思考著大蛇丸為什麼要再次對他們進行考核。
是三代目沒有通知大蛇丸嗎？還是大蛇丸並不認可自來也的考核結果？
又或者說，是背鍋俠團藏的陰謀！？畢竟弘樹看過的許多火影同人小說里，不都是那麼寫的，凡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的莫名情況，大抵都跟團藏有關。
而就在弘樹還在思考的時候，就在玖辛奈準備再次抱怨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兩個人的視線凝固在前方不遠處的一根粗壯樹幹上。
那裡，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就已經站在那裡就仿佛他本就是那樹幹陰影的一部分，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自然浮現。
蒼白而修長的身影，就那麼站在那裡，就那樣看著他們，像是一個恐怖的鬼影！
玖辛奈險些要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抓緊了前面弘樹的衣服！
但定睛一看，那人穿著一身簡單的忍者服，外面套著一件木葉的綠色馬甲。
這分明是一個活著的忍者，不是什麼鬼影。
可是，還是不怎麼像人！這是玖辛奈對這個老師的第一印象。
他皮膚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微光，如同上等的瓷器。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肩後，更襯得那張臉毫無血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金色的、瞳孔如蛇般豎立的眼睛。
當他看過來時，那目光中不帶任何人類應有的情緒——沒有好奇，沒有審視，只有一種仿佛爬行動物在觀察獵物般的、冰冷而純粹的探究。
冷漠，危險！
嚇得玖辛奈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
那就是大蛇丸！？
那就是大蛇丸。
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反而讓森林裡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
他輕聲說：「兩位……」
「考核開始！」
而就在聲音落下的瞬間！
弘樹眼前突兀跳出的藍色窗口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
由他自己編寫的【系統資源監視器】懸浮窗猛然跳出至眼前，提示著弘樹異常出現！
【系統資源監視器】其中的數值毫無徵兆地開始瘋狂飆升。
|CPU占用|的進度條瞬間從平穩的15%被拉滿到了99%，鮮紅的顏色刺眼無比。
|內存|也是如此，占用率近乎瞬間開始飆升！
弘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己的思維出現明顯的延遲，就像一台同時打開了幾百個高耗能軟體的老舊電腦，每一個念頭的產生都變得異常艱難。
是攻擊！
是大蛇丸！
無需思考，無需理由，下意識地弘樹就意識到，這就是大蛇丸的考核！
可是，他是怎麼做到的！？
……
「玖辛奈，我喜歡你！」弘樹忽然開口。
「啊！？」
漩渦玖辛奈的大腦瞬間宕機，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陰森的死亡森林依舊是那片死亡森林，遠處的蟲鳴和獸吼也未曾停歇，而那個品味糟糕的老師——大蛇丸，正帶著那抹令人不安的微笑，站在不遠處的樹幹上。
怎麼忽然在這個時候表白？
「你……你說什麼啊！笨蛋！」玖辛奈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滾燙，她猛地後退一步，雙手緊張地在身前擺動著，試圖掩飾自己的驚慌失措，「現、現在是考核啊！考核！你……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啦！」
儘管嘴上在抗拒，但她的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一股混雜著羞澀、竊喜和不知所措的暖流瞬間涌遍全身。
他……他是在開玩笑嗎？不像。可……可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我是認真的。」弘樹向前一步，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她，那份專注讓她無法躲閃，「就是因為在考核，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不想再把這些話藏在心裡了。」
「萬一考核失敗……我或許……就沒勇氣向你說這個了。」
完了完了完了……
玖辛奈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鍋沸騰的粥。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忘記了那個蛇一樣的老師，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眼前這個向她表白的少年。
「那個……那個……」她語無倫次，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蠅，「等……等考核結束了再談這種事情好不好！……」
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強硬的拒絕了。
可是……弘樹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玖辛奈的心中，一個聲音在吶喊：放任他！
玖辛奈幾乎就要閉上眼睛，默認這一切的發生。
就算是考核……但是，也不急於這一次對吧……就算是這次考核不過，以後總能過的。
玖辛奈下意識地這樣安慰著自己。
可下一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時，異變陡生。
弘樹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他的嘴巴猛地張大，仿佛要發出無聲的尖叫，但從他喉嚨深處鑽出的，卻不是聲音。
而是一條通體青綠、布滿濕滑黏膩黏液的細長小蛇。
那條蛇的眼睛是兩點猩紅的光，它嘶嘶地吐著信子，冰冷的鱗片摩擦著弘樹的口腔內壁。
然後以一種令人作嘔的方式，從弘樹的喉嚨里鑽出，迅速纏繞上他修長的脖頸。
「呃……」
弘樹他無力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求救，但脖子上的青蛇越收越緊。他雙腿一軟，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腐爛的落葉上，只有四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啊——！」
高聳入雲的巨木，破碎的光斑，潮濕腐敗的落葉，瀰漫的腥甜氣息，遠處傳來昆蟲單調的鳴叫和偶爾的獸吼。
陰森，詭異，不安。
「我說……這裡也太陰森了吧！」漩渦玖辛奈抱怨著，且小心翼翼地跟在弘樹的身後，左右環視著周圍。
生怕忽然跳出來一個什麼詭異的怪物。
「那個叫大蛇丸的老師，品味還真夠糟糕的，選這麼個地方當見面地點。」
弘樹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冷靜地掃過周圍，他還在思考著大蛇丸為什麼要再次對他們進行考核。
是三代目沒有通知大蛇丸嗎？還是大蛇丸並不認可自來也的考核結果？
又或者說，是背鍋俠團藏的陰謀！？畢竟弘樹看過的許多火影同人小說里，不都是那麼寫的，凡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的莫名情況，大抵都跟團藏有關。
而就在弘樹還在思考的時候，就在玖辛奈準備再次抱怨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兩個人的視線凝固在前方不遠處的一根粗壯樹幹上。
那裡，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就已經站在那裡就仿佛他本就是那樹幹陰影的一部分，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自然浮現。
蒼白而修長的身影，就那麼站在那裡，就那樣看著他們，像是一個恐怖的鬼影！
玖辛奈險些要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抓緊了前面弘樹的衣服！
但定睛一看，那人穿著一身簡單的忍者服，外面套著一件木葉的綠色馬甲。
這分明是一個活著的忍者，不是什麼鬼影。
可是，還是不怎麼像人！這是玖辛奈對這個老師的第一印象。
他皮膚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微光，如同上等的瓷器。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肩後，更襯得那張臉毫無血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金色的、瞳孔如蛇般豎立的眼睛。
當他看過來時，那目光中不帶任何人類應有的情緒——沒有好奇，沒有審視，只有一種仿佛爬行動物在觀察獵物般的、冰冷而純粹的探究。
冷漠，危險！
嚇得玖辛奈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
那就是大蛇丸！？
那就是大蛇丸。
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反而讓森林裡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
他輕聲說：「兩位……」
「考核開始！」
而就在聲音落下的瞬間！
弘樹眼前突兀跳出的藍色窗口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
由他自己編寫的【系統資源監視器】懸浮窗猛然跳出至眼前，提示著弘樹異常出現！
【系統資源監視器】其中的數值毫無徵兆地開始瘋狂飆升。
|CPU占用|的進度條瞬間從平穩的15%被拉滿到了99%，鮮紅的顏色刺眼無比。
|內存|也是如此，占用率近乎瞬間開始飆升！
弘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己的思維出現明顯的延遲，就像一台同時打開了幾百個高耗能軟體的老舊電腦，每一個念頭的產生都變得異常艱難。
是攻擊！
是大蛇丸！
無需思考，無需理由，下意識地弘樹就意識到，這就是大蛇丸的考核！
可是，他是怎麼做到的！？
……
「玖辛奈，我喜歡你！」弘樹忽然開口。
「啊！？」
漩渦玖辛奈的大腦瞬間宕機，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陰森的死亡森林依舊是那片死亡森林，遠處的蟲鳴和獸吼也未曾停歇，而那個品味糟糕的老師——大蛇丸，正帶著那抹令人不安的微笑，站在不遠處的樹幹上。
怎麼忽然在這個時候表白？
「你……你說什麼啊！笨蛋！」玖辛奈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滾燙，她猛地後退一步，雙手緊張地在身前擺動著，試圖掩飾自己的驚慌失措，「現、現在是考核啊！考核！你……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啦！」
儘管嘴上在抗拒，但她的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一股混雜著羞澀、竊喜和不知所措的暖流瞬間涌遍全身。
他……他是在開玩笑嗎？不像。可……可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我是認真的。」弘樹向前一步，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她，那份專注讓她無法躲閃，「就是因為在考核，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不想再把這些話藏在心裡了。」
「萬一考核失敗……我或許……就沒勇氣向你說這個了。」
完了完了完了……
玖辛奈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鍋沸騰的粥。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忘記了那個蛇一樣的老師，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眼前這個向她表白的少年。
「那個……那個……」她語無倫次，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蠅，「等……等考核結束了再談這種事情好不好！……」
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強硬的拒絕了。
可是……弘樹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玖辛奈的心中，一個聲音在吶喊：放任他！
玖辛奈幾乎就要閉上眼睛，默認這一切的發生。
就算是考核……但是，也不急於這一次對吧……就算是這次考核不過，以後總能過的。
玖辛奈下意識地這樣安慰著自己。
可下一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時，異變陡生。
弘樹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他的嘴巴猛地張大，仿佛要發出無聲的尖叫，但從他喉嚨深處鑽出的，卻不是聲音。
而是一條通體青綠、布滿濕滑黏膩黏液的細長小蛇。
那條蛇的眼睛是兩點猩紅的光，它嘶嘶地吐著信子，冰冷的鱗片摩擦著弘樹的口腔內壁。
然後以一種令人作嘔的方式，從弘樹的喉嚨里鑽出，迅速纏繞上他修長的脖頸。
「呃……」
弘樹他無力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求救，但脖子上的青蛇越收越緊。他雙腿一軟，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腐爛的落葉上，只有四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