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教皇冕下有請，初見千尋疾
林楓聽著這話，心裡更膩歪了。
隆重？
怕不是想先用排場嚇唬我，好讓我待會兒乖乖聽話拜師吧？
當我三歲小孩呢？
跟著月關走在通往教皇殿的青石路上，林楓心裡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煩。
月關見他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緊張了，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別怕，冕下看著威嚴，但對天才是很寬容的。」
「說不定一會兒還有天大的機緣等著你呢。」
林楓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所謂的「機緣」，怕不是要我拿自由換的枷鎖吧？
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
「有勞月關大人費心了。」
林楓微微躬身。
抬頭望去，山頂上教皇殿的黑牆金檐在晨光里若隱隱現。
月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說：
「小友要是能入得了冕下的門，以後天天都能在教皇殿修煉，可比在這兒干看著強多了。」
......
兩人到了教皇殿前。
八名護殿騎士「唰」地一下列隊站好，鎧甲碰撞的聲音整齊得嚇人。
他們手裡的長槍交叉舉起。
擺出一個「請進」的姿勢，槍尖的寒光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
林楓心裡又開始吐槽：進個門而已，搞得跟皇帝登基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官大。
這譜擺得，真是絕了。
一個守衛引著他往裡走，厚重的大門發出「嘎吱」一聲。
大殿兩旁，燭台上燒著紫色的火焰。
聽說是用高級魂獸的內丹做的，燒一個小時花的錢，夠普通魂師修煉一個月了。
林楓看得直搖頭，這麼浪費，武魂殿的資源怕不是都拿來裝門面了。
剛一踏進大殿。
一股強大的魂力就迎面壓了過來，讓林楓呼吸都頓了一下。
林楓穩住身形，表面上低著頭很恭敬的樣子。
心裡卻不屑地想：人還沒見著，就先放威壓。
是怕我不夠怕你，還是你自己心裡沒底？
他抬眼看向大殿盡頭的寶座。
寶座上的千尋疾，比傳聞里還要花里胡哨。
一頭金色的長髮，用鑲著紅寶石的紫金冠束著。
黑色的長袍上，用金線繡滿了華麗的圖案，連袖口都縫著一圈亮晶晶的珍珠。
他周身還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移動珠寶盒成精了。
林楓心裡腹誹：穿成這樣，到底是來當教皇的，還是來賣珠寶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千尋疾的目光掃了過來，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估量一件物品的價格。
林楓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把背挺得更直了。
他最討厭這種眼神，好像天才就只是個好用的工具，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配有。
大殿裡安靜極了，只能聽到紫色火焰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千尋疾就那麼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林楓也站著不動，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就是林楓？」
千尋疾終於開口了。
林楓躬身回答：「晚輩林楓，見過教皇冕下。」
他話音剛落，一股更強的魂力威壓瞬間籠罩下來。
林楓的衣袍被吹得呼呼作響，體內的魂力都開始不穩定地顫抖。
他默默運起魂力抵抗。
心裡更煩了：就會這點手段，靠魂力等級欺負新人，算什麼本事？
有種別用威壓，咱們好好說話。
千尋疾見他居然一步沒退，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手上的威壓又加重了幾分。
「小小年紀，能扛住本座的魂力，倒有幾分骨氣。」
林楓咬著牙沒出聲。
千尋疾收回了威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欣賞。
「四十九級魂宗，三個萬年魂環，先天滿魂力……」
「這種天賦，武魂殿幾百年都難得一見，難怪長老們都對你讚不絕口。」
林楓依舊躬著身：「謝冕下誇讚。」
心裡卻在想：誇得再好聽，不都是為了後面的收徒做鋪墊嗎？
先給糖再下套，老套路了，沒勁。
千尋疾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下台階。
他停在林楓面前，用一種賞賜般的口氣說：「本座有意收你為親傳弟子。日後——」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林楓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你的魂環，本座會親自為你挑選，保證是最適合你的。」
「你每天都可以進入教皇殿修煉，還能直接去長老殿旁聽，提前熟悉武魂殿的事務。」
「甚至……未來有機會接掌長老殿。」
千尋疾說完，就那麼盯著林楓，等著他跪下磕頭謝恩。
可林楓只是垂著眼睛，好像在認真思考，臉上看不出半點激動。
林楓心裡冷笑連連。
說了半天，不就是想把我綁在你身邊，讓你說了算嗎？
還「接掌長老殿」，怕不是想讓我給你當傀儡，幫你幹活吧？
真當我看不出你這點小算盤？
他壓下心裡的厭煩，開始琢磨，該找個什麼理由，先把這事兒給拖過去。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還掛著，就等著林楓納頭便拜。
整個大殿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
劇本都寫好了。
就差林楓跪下喊「師父」了。
結果，林楓心裡呵呵一笑，面上卻是一肅。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動作乾脆利落。
「多謝冕下厚愛，晚輩感激不盡。」
「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晚輩……暫時無法立刻答應，還望冕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的「恩賜」說要「考慮」的。
這小子是腦子缺根弦，還是真以為自己天賦高就能為所欲為？
大殿裡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度。
林楓能感覺到頭頂上那道目光，從欣賞變成了審視，帶著一股子冷意。
他趕緊抬起頭，臉上擠出十二分的「誠懇」，就差寫上「我真是個老實人」了。
「冕下，您別誤會。」
「晚輩父母臨終前曾反覆叮囑，拜師是人生大事，不能隨隨便便就答應。」
「晚輩剛來武魂城，對冕下的很多想法和教導方式都不了解。」
「要是稀里糊塗就拜了師，那不僅是對冕下您的不尊重，也是對我自己不負責任啊！」
他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對不住了，爹媽，先拿你們出來當個擋箭牌。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千尋疾，又顯得自己特別謹慎孝順，簡直是年度好青年。
隆重？
怕不是想先用排場嚇唬我，好讓我待會兒乖乖聽話拜師吧？
當我三歲小孩呢？
跟著月關走在通往教皇殿的青石路上，林楓心裡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煩。
月關見他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緊張了，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別怕，冕下看著威嚴，但對天才是很寬容的。」
「說不定一會兒還有天大的機緣等著你呢。」
林楓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所謂的「機緣」，怕不是要我拿自由換的枷鎖吧？
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
「有勞月關大人費心了。」
林楓微微躬身。
抬頭望去，山頂上教皇殿的黑牆金檐在晨光里若隱隱現。
月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說：
「小友要是能入得了冕下的門，以後天天都能在教皇殿修煉，可比在這兒干看著強多了。」
......
兩人到了教皇殿前。
八名護殿騎士「唰」地一下列隊站好，鎧甲碰撞的聲音整齊得嚇人。
他們手裡的長槍交叉舉起。
擺出一個「請進」的姿勢，槍尖的寒光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
林楓心裡又開始吐槽：進個門而已，搞得跟皇帝登基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官大。
這譜擺得，真是絕了。
一個守衛引著他往裡走，厚重的大門發出「嘎吱」一聲。
大殿兩旁，燭台上燒著紫色的火焰。
聽說是用高級魂獸的內丹做的，燒一個小時花的錢，夠普通魂師修煉一個月了。
林楓看得直搖頭，這麼浪費，武魂殿的資源怕不是都拿來裝門面了。
剛一踏進大殿。
一股強大的魂力就迎面壓了過來，讓林楓呼吸都頓了一下。
林楓穩住身形，表面上低著頭很恭敬的樣子。
心裡卻不屑地想：人還沒見著，就先放威壓。
是怕我不夠怕你，還是你自己心裡沒底？
他抬眼看向大殿盡頭的寶座。
寶座上的千尋疾，比傳聞里還要花里胡哨。
一頭金色的長髮，用鑲著紅寶石的紫金冠束著。
黑色的長袍上，用金線繡滿了華麗的圖案，連袖口都縫著一圈亮晶晶的珍珠。
他周身還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移動珠寶盒成精了。
林楓心裡腹誹：穿成這樣，到底是來當教皇的，還是來賣珠寶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千尋疾的目光掃了過來，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估量一件物品的價格。
林楓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把背挺得更直了。
他最討厭這種眼神，好像天才就只是個好用的工具，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配有。
大殿裡安靜極了，只能聽到紫色火焰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千尋疾就那麼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林楓也站著不動，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就是林楓？」
千尋疾終於開口了。
林楓躬身回答：「晚輩林楓，見過教皇冕下。」
他話音剛落，一股更強的魂力威壓瞬間籠罩下來。
林楓的衣袍被吹得呼呼作響，體內的魂力都開始不穩定地顫抖。
他默默運起魂力抵抗。
心裡更煩了：就會這點手段，靠魂力等級欺負新人，算什麼本事？
有種別用威壓，咱們好好說話。
千尋疾見他居然一步沒退，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手上的威壓又加重了幾分。
「小小年紀，能扛住本座的魂力，倒有幾分骨氣。」
林楓咬著牙沒出聲。
千尋疾收回了威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欣賞。
「四十九級魂宗，三個萬年魂環，先天滿魂力……」
「這種天賦，武魂殿幾百年都難得一見，難怪長老們都對你讚不絕口。」
林楓依舊躬著身：「謝冕下誇讚。」
心裡卻在想：誇得再好聽，不都是為了後面的收徒做鋪墊嗎？
先給糖再下套，老套路了，沒勁。
千尋疾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下台階。
他停在林楓面前，用一種賞賜般的口氣說：「本座有意收你為親傳弟子。日後——」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林楓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你的魂環，本座會親自為你挑選，保證是最適合你的。」
「你每天都可以進入教皇殿修煉，還能直接去長老殿旁聽，提前熟悉武魂殿的事務。」
「甚至……未來有機會接掌長老殿。」
千尋疾說完，就那麼盯著林楓，等著他跪下磕頭謝恩。
可林楓只是垂著眼睛，好像在認真思考，臉上看不出半點激動。
林楓心裡冷笑連連。
說了半天，不就是想把我綁在你身邊，讓你說了算嗎？
還「接掌長老殿」，怕不是想讓我給你當傀儡，幫你幹活吧？
真當我看不出你這點小算盤？
他壓下心裡的厭煩，開始琢磨，該找個什麼理由，先把這事兒給拖過去。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還掛著，就等著林楓納頭便拜。
整個大殿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
劇本都寫好了。
就差林楓跪下喊「師父」了。
結果，林楓心裡呵呵一笑，面上卻是一肅。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動作乾脆利落。
「多謝冕下厚愛，晚輩感激不盡。」
「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晚輩……暫時無法立刻答應，還望冕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的「恩賜」說要「考慮」的。
這小子是腦子缺根弦，還是真以為自己天賦高就能為所欲為？
大殿裡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度。
林楓能感覺到頭頂上那道目光，從欣賞變成了審視，帶著一股子冷意。
他趕緊抬起頭，臉上擠出十二分的「誠懇」，就差寫上「我真是個老實人」了。
「冕下，您別誤會。」
「晚輩父母臨終前曾反覆叮囑，拜師是人生大事，不能隨隨便便就答應。」
「晚輩剛來武魂城，對冕下的很多想法和教導方式都不了解。」
「要是稀里糊塗就拜了師，那不僅是對冕下您的不尊重，也是對我自己不負責任啊！」
他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對不住了，爹媽，先拿你們出來當個擋箭牌。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千尋疾，又顯得自己特別謹慎孝順，簡直是年度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