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漢武帝賜劍，霍光示好
第102章 漢武帝賜劍，霍光示好
怪不得這段時間漢武帝樂呵呵，原來是空虛的國庫解決了燃眉之急，而這一切都是劉進的功勞，所以善心大發的他要賞賜劉進。
其實劉進已經後悔把期貨、債券的主意說出來，有些改變可以加快歷史進程，比如代田法、水車，但有些歷史大跨步的推進，很容易扯到蛋，危害巨大。
萬幸，桑弘羊很謹慎，沒有胡來，漢武帝也很清楚竭澤而漁的危害，這讓劉進鬆了一口氣。
隨後，劉進問道：「大父準備怎麼嘉獎我？」
「給錢已經不能嘉獎你的功勞，所以朕準備把自己的心愛之物賞賜給你。」漢武帝笑著說道。
劉進眼前一亮，能被漢武帝視作心愛之物，那必然不同凡響。
有人會想是鉤弋夫人，當然不是。
只見漢武帝轉身，將龍榻旁邊的一柄八面漢劍拿了起來，並道：「此劍是朕心愛之物，今日便賞賜給你。」
劉進愣了一下，隨即雙手舉起，回道：「拜謝大父賞賜！我一定好好珍藏此劍。」
漢武帝便將八面漢劍放在劉進的手中。
劉進立即端詳這把劍，劍身上鑲嵌著名貴的寶石，共有四種顏色，青色、赤色、白色和黑色，代表了四季，還有複雜的紋飾，好似大漢的山川河流。
而當他抽出劍刃時，劍光在劍身上流轉，一看就是千錘百鍊鍛造的寶劍。
突然，劉進被劍脊上的兩個小篆吸引，仔細觀察，寫的是「八服」。
「這是八服劍？八服劍不是被埋在五嶽了嗎？」劉進驚愕道。
元光五年，漢武帝命人鑄造八柄禮器劍，劍身銘刻「八服」，後埋葬於五嶽山脈，取八方臣服的寓意。
漢武帝道：「那八柄劍的確埋於五嶽中，而這是第九把，被朕隨身攜帶。一轉眼，已經三十多年了。」
八服臣服，九五之尊，九乃極數，這第九把劍在漢武帝的身上是非常合理，只是他把這把劍賞賜給自己是什麼意思？
看著手中的漢劍，劉進有些懵。
前有下旨充許劉進參加朝會和朝議，現在又把佩劍賞賜，哪怕劉進有自知之明，也忍不住去想：難道是自己表現太好，漢武帝決定把自己立為皇太孫了？
難道是自己改變了歷史，改變了漢武帝的觀念，是不是也預示著自己阻止了巫蠱之禍的發生？
不！
不可能！
劉進啊劉進，你與其去相信漢武帝，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這絕對是漢武帝的陰謀，是進一步的試探。
精明的釣手會精準打窩，從而等著魚兒上鉤。
劉進瞬間冷靜了下來，但臉上開始飆起演技，欣喜在臉上浮現，瞳孔都在顫動。但很快，他就把這份喜悅壓制下去。
而這一幕，都被漢武帝盡收眼底，他嘴角輕輕一揚。
片刻後，劉進才問道：「大父，這把劍有什麼特權嗎？」
「你想要什麼特權？」漢武帝問道。
劉進問道：「比如先斬後奏，見此劍猶如見陛下。」
「天沒黑，別胡思亂想。佩戴此劍入宮，可不用解劍，這算是唯一的特權吧。」漢武帝回道。
劉進心中大感失望。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這是文臣武將的畢生追求，但劉進不感興趣。
等等，不必解劍，豈不是說，可以隨時拔劍？
劉進不是沒有想過釜底抽薪，解決了漢武帝，那就避免了巫蠱之禍。
但是想歸想，漢武帝把脖子伸起來，劉進都不能砍。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廢話，他砍了，自己也別想活，劉據會第一個弄死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
如此一想，劉進更加失望，還不如賞賜自己幾百萬錢來得實在。
就在這時，漢武帝晃了晃脖子，說道：「朕有些乏了，皇孫，你代替朕下完這盤棋吧。」
說罷，漢武帝起身回寢宮休息去了，近侍自然跟著離開，很快四周只剩下劉進和霍光。
霍光盯著下盤，然後落了一子，聲音也緊接著響起：「恭喜皇孫！」
「霍都尉，何喜之有啊？」劉進問道。
霍光回道：「此劍乃陛下佩劍，意義非凡，如今陛下將此劍賞賜給皇孫，既代表了對皇孫的器重，又暗藏傳承之意。霍光在此先恭賀皇孫，以前有不敬之處，還請皇孫寬恕。」
霍光主動示好？
劉進心中冷笑。
換做其他人，也許就信了，但是劉進的頭腦一直清醒著。
好一個漢武帝和霍光，你們聯起手來試探我，幸好我提前熟悉了劇情，不然的話，還真可能中計。
「我對霍都尉敬佩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上次霍都尉出手相助，我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一直想登門拜訪，又怕打擾霍都尉。」劉進假裝中計，你不是主動示好嗎？那我將計就計。
霍光又落一子，回道：「下臣身為奉車都尉，近侍陛下左右，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當初大哥他推薦我為郎官時，便曾帶我拜訪過太子殿下。初次見過太子殿下時，我便對太子殿下萬分敬仰，太子殿下寬恕仁厚，將來必是一位仁德之君。而皇孫文武雙全，足智多謀，這真是上蒼氣運所鍾，這是大漢之福啊。」
一向謹慎的霍光越說越激動，好似發自肺腑。
劉進心中冷笑一聲，暗中豎起了大拇指。
霍光這段話非常高明，解釋了自己不是不想親近太子，而是身不由己，又提及冠軍侯，增加雙方的關係厚度，形成紐帶。最後的拍馬屁，也解釋了他此次示好的原因。陛下老了，大漢的未來註定是太子和皇孫的，所以我在順應時勢。
劉進一臉欣喜，回道：「霍都尉有自己的苦衷，我都明白，近侍陛下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的確要謹慎細緻，這樣才能不出差錯。哎，如果冠軍侯還健在那該多好，你們一文一武，必是大漢的棟樑。可惜，冠軍侯去世時，我還沒有出生，未能一觀冠軍侯的風采，可惜可惜。」
「是啊，可惜。」霍光的眼神有些恍惚，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大哥。
劉進又問：「我對冠軍侯敬仰不已，尤其是對他的兵法，霍都尉家中可有冠軍侯的兵法手稿？」
「還真有一些。」霍光笑道。
劉進問道：「那我登門親自去取，不知方不方便？」
上次拜訪的提議被霍光拒絕了，而這一次，霍光終於點頭。
劉進露出驚喜神色，隨即落下最後一子，說道：「我棋藝不精，認輸認輸。」
「下臣僥倖。」霍光也笑道。
劉進拿起漢劍，道：「我還有事，再會。」
說完，龍行虎步離開。
霍光目送劉進離開後，表情再次變得謹慎，而後也離開了大殿。
劉進回到博望苑，便將漢劍扔在了柜子里。沒用的東西，只能徒增麻煩。
他叫來張光，命他準備一些禮物，到了傍晚，前往了霍光家中。
霍光已在家中靜候，得知劉進到來，立即出迎，然後將劉進請入了廳堂。
「初次登門，略備一些薄禮，還請霍都尉收下。」劉進笑道。
霍光受寵若驚道：「皇孫大駕光臨，讓下臣宅子蓬畢生輝，怎敢讓皇孫準備禮物，折煞下臣。」
「務必收下，不然的話，下次我便不好意思造訪了。」劉進笑道。
霍光看推辭不掉，這才收下禮物。
僕人端來茶水後，劉進殷切問道：「霍都尉，冠軍侯的兵書呢？」
霍光一愣，而後把竹簡取了過來。
劉進立即接過，翻閱後驚喜道：「霍都尉，請允許我借閱幾日，必會好好保管，不會讓它們受到任何的破損。」
「沒問題。」霍光點了點頭。
劉進立即讓張光用絹布包好竹簡，送入了馬車裡。
接下來，劉進便和霍光閒談，而閒談的內容是緬懷冠軍侯，對漢武帝是隻字不提。
夜幕降臨，霍光家中也備好了晚飯，霍光熱情邀請，劉進便答應了下來。
「皇孫，這是我珍藏的美酒，不如嘗一嘗？」霍光熱情道。
劉進回道：「我酒量差，但既然是霍都尉珍藏的美酒，那自然要好好品嘗！」
霍光立即將酒送到劉進面前，並給他倒了一杯。
「霍都尉不用見外，我自己來，咱倆都隨意一些。」劉進笑著說道。
霍光返回位置跪坐下來，回以微笑：「好！那下臣這次便逾越。」
劉進端起酒，敬向霍光，霍光抬杯，隨即一飲而盡。
「皇孫，家中廚娘手藝不如宮裡御廚，菜餚不合胃口的話，還請見諒。」霍光邀請劉進動筷。
劉進夾起一塊炙烤的羊肉，入口鮮香，撒了孜然和胡椒，別有一番風味，他便笑道：「霍都尉太謙虛了，我覺得這菜餚非常美味，絲毫不遜色於御廚，這樣的美食，當配美酒。」
霍光連忙端起酒來，敬向了劉進。
劉進也不推辭，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人一邊閒談，一邊美酒配佳肴，不知不覺間，大半壺下肚。劉進的面色紅潤，眼神朦朧，顯然是醉了。
人在喝醉的時候，防禦性會大大下降，所以會不自不覺中說出一些秘密。
「霍都尉，你知道嗎？我在偷偷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劉進將耳杯砸在桌子上，一臉豪情地說。
怪不得這段時間漢武帝樂呵呵，原來是空虛的國庫解決了燃眉之急，而這一切都是劉進的功勞，所以善心大發的他要賞賜劉進。
其實劉進已經後悔把期貨、債券的主意說出來，有些改變可以加快歷史進程，比如代田法、水車，但有些歷史大跨步的推進，很容易扯到蛋，危害巨大。
萬幸，桑弘羊很謹慎，沒有胡來，漢武帝也很清楚竭澤而漁的危害，這讓劉進鬆了一口氣。
隨後，劉進問道：「大父準備怎麼嘉獎我？」
「給錢已經不能嘉獎你的功勞，所以朕準備把自己的心愛之物賞賜給你。」漢武帝笑著說道。
劉進眼前一亮，能被漢武帝視作心愛之物，那必然不同凡響。
有人會想是鉤弋夫人，當然不是。
只見漢武帝轉身，將龍榻旁邊的一柄八面漢劍拿了起來，並道：「此劍是朕心愛之物，今日便賞賜給你。」
劉進愣了一下，隨即雙手舉起，回道：「拜謝大父賞賜！我一定好好珍藏此劍。」
漢武帝便將八面漢劍放在劉進的手中。
劉進立即端詳這把劍，劍身上鑲嵌著名貴的寶石，共有四種顏色，青色、赤色、白色和黑色，代表了四季，還有複雜的紋飾，好似大漢的山川河流。
而當他抽出劍刃時，劍光在劍身上流轉，一看就是千錘百鍊鍛造的寶劍。
突然，劉進被劍脊上的兩個小篆吸引，仔細觀察，寫的是「八服」。
「這是八服劍？八服劍不是被埋在五嶽了嗎？」劉進驚愕道。
元光五年，漢武帝命人鑄造八柄禮器劍，劍身銘刻「八服」，後埋葬於五嶽山脈，取八方臣服的寓意。
漢武帝道：「那八柄劍的確埋於五嶽中，而這是第九把，被朕隨身攜帶。一轉眼，已經三十多年了。」
八服臣服，九五之尊，九乃極數，這第九把劍在漢武帝的身上是非常合理，只是他把這把劍賞賜給自己是什麼意思？
看著手中的漢劍，劉進有些懵。
前有下旨充許劉進參加朝會和朝議，現在又把佩劍賞賜，哪怕劉進有自知之明，也忍不住去想：難道是自己表現太好，漢武帝決定把自己立為皇太孫了？
難道是自己改變了歷史，改變了漢武帝的觀念，是不是也預示著自己阻止了巫蠱之禍的發生？
不！
不可能！
劉進啊劉進，你與其去相信漢武帝，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這絕對是漢武帝的陰謀，是進一步的試探。
精明的釣手會精準打窩，從而等著魚兒上鉤。
劉進瞬間冷靜了下來，但臉上開始飆起演技，欣喜在臉上浮現，瞳孔都在顫動。但很快，他就把這份喜悅壓制下去。
而這一幕，都被漢武帝盡收眼底，他嘴角輕輕一揚。
片刻後，劉進才問道：「大父，這把劍有什麼特權嗎？」
「你想要什麼特權？」漢武帝問道。
劉進問道：「比如先斬後奏，見此劍猶如見陛下。」
「天沒黑，別胡思亂想。佩戴此劍入宮，可不用解劍，這算是唯一的特權吧。」漢武帝回道。
劉進心中大感失望。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這是文臣武將的畢生追求，但劉進不感興趣。
等等，不必解劍，豈不是說，可以隨時拔劍？
劉進不是沒有想過釜底抽薪，解決了漢武帝，那就避免了巫蠱之禍。
但是想歸想，漢武帝把脖子伸起來，劉進都不能砍。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廢話，他砍了，自己也別想活，劉據會第一個弄死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
如此一想，劉進更加失望，還不如賞賜自己幾百萬錢來得實在。
就在這時，漢武帝晃了晃脖子，說道：「朕有些乏了，皇孫，你代替朕下完這盤棋吧。」
說罷，漢武帝起身回寢宮休息去了，近侍自然跟著離開，很快四周只剩下劉進和霍光。
霍光盯著下盤，然後落了一子，聲音也緊接著響起：「恭喜皇孫！」
「霍都尉，何喜之有啊？」劉進問道。
霍光回道：「此劍乃陛下佩劍，意義非凡，如今陛下將此劍賞賜給皇孫，既代表了對皇孫的器重，又暗藏傳承之意。霍光在此先恭賀皇孫，以前有不敬之處，還請皇孫寬恕。」
霍光主動示好？
劉進心中冷笑。
換做其他人，也許就信了，但是劉進的頭腦一直清醒著。
好一個漢武帝和霍光，你們聯起手來試探我，幸好我提前熟悉了劇情，不然的話，還真可能中計。
「我對霍都尉敬佩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上次霍都尉出手相助，我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一直想登門拜訪，又怕打擾霍都尉。」劉進假裝中計，你不是主動示好嗎？那我將計就計。
霍光又落一子，回道：「下臣身為奉車都尉，近侍陛下左右，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當初大哥他推薦我為郎官時，便曾帶我拜訪過太子殿下。初次見過太子殿下時，我便對太子殿下萬分敬仰，太子殿下寬恕仁厚，將來必是一位仁德之君。而皇孫文武雙全，足智多謀，這真是上蒼氣運所鍾，這是大漢之福啊。」
一向謹慎的霍光越說越激動，好似發自肺腑。
劉進心中冷笑一聲，暗中豎起了大拇指。
霍光這段話非常高明，解釋了自己不是不想親近太子，而是身不由己，又提及冠軍侯，增加雙方的關係厚度，形成紐帶。最後的拍馬屁，也解釋了他此次示好的原因。陛下老了，大漢的未來註定是太子和皇孫的，所以我在順應時勢。
劉進一臉欣喜，回道：「霍都尉有自己的苦衷，我都明白，近侍陛下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的確要謹慎細緻，這樣才能不出差錯。哎，如果冠軍侯還健在那該多好，你們一文一武，必是大漢的棟樑。可惜，冠軍侯去世時，我還沒有出生，未能一觀冠軍侯的風采，可惜可惜。」
「是啊，可惜。」霍光的眼神有些恍惚，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大哥。
劉進又問：「我對冠軍侯敬仰不已，尤其是對他的兵法，霍都尉家中可有冠軍侯的兵法手稿？」
「還真有一些。」霍光笑道。
劉進問道：「那我登門親自去取，不知方不方便？」
上次拜訪的提議被霍光拒絕了，而這一次，霍光終於點頭。
劉進露出驚喜神色，隨即落下最後一子，說道：「我棋藝不精，認輸認輸。」
「下臣僥倖。」霍光也笑道。
劉進拿起漢劍，道：「我還有事，再會。」
說完，龍行虎步離開。
霍光目送劉進離開後，表情再次變得謹慎，而後也離開了大殿。
劉進回到博望苑，便將漢劍扔在了柜子里。沒用的東西，只能徒增麻煩。
他叫來張光，命他準備一些禮物，到了傍晚，前往了霍光家中。
霍光已在家中靜候，得知劉進到來，立即出迎，然後將劉進請入了廳堂。
「初次登門，略備一些薄禮，還請霍都尉收下。」劉進笑道。
霍光受寵若驚道：「皇孫大駕光臨，讓下臣宅子蓬畢生輝，怎敢讓皇孫準備禮物，折煞下臣。」
「務必收下，不然的話，下次我便不好意思造訪了。」劉進笑道。
霍光看推辭不掉，這才收下禮物。
僕人端來茶水後，劉進殷切問道：「霍都尉，冠軍侯的兵書呢？」
霍光一愣，而後把竹簡取了過來。
劉進立即接過，翻閱後驚喜道：「霍都尉，請允許我借閱幾日，必會好好保管，不會讓它們受到任何的破損。」
「沒問題。」霍光點了點頭。
劉進立即讓張光用絹布包好竹簡，送入了馬車裡。
接下來，劉進便和霍光閒談，而閒談的內容是緬懷冠軍侯，對漢武帝是隻字不提。
夜幕降臨，霍光家中也備好了晚飯，霍光熱情邀請，劉進便答應了下來。
「皇孫，這是我珍藏的美酒，不如嘗一嘗？」霍光熱情道。
劉進回道：「我酒量差，但既然是霍都尉珍藏的美酒，那自然要好好品嘗！」
霍光立即將酒送到劉進面前，並給他倒了一杯。
「霍都尉不用見外，我自己來，咱倆都隨意一些。」劉進笑著說道。
霍光返回位置跪坐下來，回以微笑：「好！那下臣這次便逾越。」
劉進端起酒，敬向霍光，霍光抬杯，隨即一飲而盡。
「皇孫，家中廚娘手藝不如宮裡御廚，菜餚不合胃口的話，還請見諒。」霍光邀請劉進動筷。
劉進夾起一塊炙烤的羊肉，入口鮮香，撒了孜然和胡椒，別有一番風味，他便笑道：「霍都尉太謙虛了，我覺得這菜餚非常美味，絲毫不遜色於御廚，這樣的美食，當配美酒。」
霍光連忙端起酒來，敬向了劉進。
劉進也不推辭，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人一邊閒談，一邊美酒配佳肴，不知不覺間，大半壺下肚。劉進的面色紅潤，眼神朦朧，顯然是醉了。
人在喝醉的時候，防禦性會大大下降，所以會不自不覺中說出一些秘密。
「霍都尉，你知道嗎？我在偷偷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劉進將耳杯砸在桌子上，一臉豪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