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儒生開罵漢武帝
按照歷史軌跡，巫蠱之禍的開端就是公孫敬聲貪污之事敗露。
公孫敬聲的父親是丞相公孫賀，母親是衛子夫的姐姐衛君孺，而他也擔任太僕，可見其身份顯赫，但他擅自動用購買良駒的軍費一千九百萬錢而入獄，最後的結果就是公孫家覆滅，並引發巫蠱之禍，掀起滔天巨浪。
「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測，一個關於巫蠱之禍真相的猜測，正愁沒有目標呢，怎麼把公孫敬聲給忘了呢。」
「公孫敬聲留著就是個禍害，不如做我的棋子。」
劉進喃喃自語。
巫蠱之禍只是江充誣衊引發的嗎？
前世劉進讀史書的時候，就覺得巫蠱之禍的發生不對勁，江充看似是誣陷者，但更像是一枚棋子。漢武帝看似被蒙蔽，實則...
所以劉進需要去驗證真相。
不過此事暫時不急，眼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次日一早，劉進帶著李禹直奔博望苑，然後避開賓客，悄悄地摸到了儒生聚在一起論道的廳室，躲在了角落偷聽。
「皇孫，這是何意？」李禹也弓著身子，像個偷東西的賊，低聲詢問。
劉進回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李禹便不敢再問。
聚在一起的儒生已經開始了高談闊論，他們先談的是聖賢典籍，而談著談著，便扯到了治國上面。自然而然，就會談論眼下的國家，開始指點江山，針砭時弊。
「諸君！我等聞《春秋》之義，君正則臣直。今陛下承文景之業，開疆拓土，是有功績，然竊以為有大失，不吐不快啊。」
「陛下頻繁征伐匈奴，使天下戶口銳減，邊郡男子力耕不足糧餉，女子當戶猶輸布帛。昔秦以兵革亡天下，今陛下踵其轍而不悟，豈不懼乎？」
「仁兄說的沒錯！陛下之失，何之於此哉！陛下任用酷吏，寵信佞臣，張湯、江充等獠以峻法邀寵，構陷大臣，株連甚眾。長安骨肉相殘者不可勝數，此等酷吏奸佞橫行，豈非背棄仁政之本？」
「陛下求仙海上，靡費巨億，而方士欒大之流，欺罔如兒戲，陛下若少斂私慾，何止國庫虛耗至此？」
「嗚呼哀哉。」
「諸君，我等食太子之祿，當為太子進言納諫。請陛下效法文帝節儉，罷黜方士，輕徭薄賦，則天下幸甚。若執迷不悟，社稷將覆轍！」
「是也，執迷不悟，必將重蹈暴秦之後路！」
「...」
不愧是儒生，鞭撻起來，簡直把漢武帝貶低成了無道昏君。
「李禹，這些儒生說的如何啊？」劉進問道。
李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博望苑的儒生經常聚在一起議論國事，只是從沒想過議論的內容這般忤逆。
面對劉進的詢問，李禹回道：「當年始皇帝坑儒後，沒把儒生嘴賤的毛病徹底改掉，在這裡胡言亂語。」
劉進笑道：「這話沒錯！既然始皇帝沒有坑乾淨，那我們接著來吧。李禹，你現在就去召集侍衛，將這群宵小拿下。」
「啊？」李禹一驚，萬萬沒想到皇孫的舉措如此直接。
劉進問道：「我說的不清楚嗎？」
「啟稟皇孫，這些儒生是太子殿下的賓客，是否先向太子殿下請示？」李禹問道。
劉進冷哼一聲，說道：「太子就是太講仁義，才會讓這群腐儒無法無天！留著他們，只會拖累博望苑，拖累太子宮！明白嗎？」
面對劉進的訓斥，李禹不敢怠慢，立即回了一聲諾，然後迅速去召集人手。
此時此刻，這群儒生還要激揚交談，劉進直接走進了廳室，目光如刀，厲聲呵斥：「閉嘴！」
嘈雜的廳室驟然一靜，儒生們聞聲轉頭，看到是劉進後，這些人並未認出劉進的身份。
劉進並不常來博望苑，即便來了，也少來儒生這裡，再加上這兩個月的鍛鍊，他的精氣神都有變化，所以認不出來很正常。
「你是何人？為何要打擾我們？」
有儒生起身詢問。
劉進掃視眾人，冷聲喝道：
「太子禮賢下士，招爾等為賓客，是為了治學，而不是縱容你們在這裡非議國事！你們在這裡議論陛下，此乃大不敬，視為不忠。你們不考慮大不敬的後果，陷博望苑和太子於不利，視為不義。你們口口聲聲說陛下有諸多過失，那你們可曾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難道只會張口閉嘴嗚呼哀哉？」
「一群不忠不義的狗東西，讓人看著厭惡！」
一番劈頭蓋臉的怒斥，讓儒生們懵了，從來都是他們指責他人，今日也變成了受害者，尤其是還被罵作不忠不義，這可讓他們怒火中燒。
「哪裡來潑皮，在這裡亂吠！」
一名儒生大怒，立即上前來要和劉進理論，伸手來抓劉進。
劉進不動，身後的關雄閃身了出來，一腳踹中儒生的胸口，直接將其踹飛出去。
這一腳直接威懾眾人，令他們不敢上前，嘴上卻道：「你到底誰，出手傷人，等護衛來了，絕對不能輕饒你！」
話音剛落，李禹已經帶著護衛趕到。
儒生大喜，連忙叫道：「快快抓住此人！」
李禹暗罵儒生們有眼無珠，隨即來到劉進身邊，行禮道：「皇孫，護衛到了。」
皇孫？
儒生們一臉錯愕，顯然沒有想到怒斥他們的青年，竟然是史皇孫。
有人反映了過來，立即行禮參拜：
「拜見史皇孫!」
「我等眼中無珠，冒犯了史皇孫，還請皇孫恕罪。」
「...」
劉進則直接喝道：「李禹，將這些人捉拿，押送廷尉寺處置，罪名是大不敬之罪！」
此話一出，儒生們徹底慌亂，紛紛哀求。
但是劉進不為所動。
李禹已經知道劉進的決絕，所以沒有再勸，一揮手，護衛們一擁而上，將十幾名儒生全部按住，然後用麻繩綁了起來，朝外押去。
此舉驚動了博望苑的其他賓客，紛紛出來觀望。有些遊俠想要阻止，一聽說是皇孫下的命令，立即不敢妄動。
就在這時，太子少傅石德走了出來，得知情況後，連忙迎上了劉進。
公孫敬聲的父親是丞相公孫賀，母親是衛子夫的姐姐衛君孺，而他也擔任太僕，可見其身份顯赫，但他擅自動用購買良駒的軍費一千九百萬錢而入獄，最後的結果就是公孫家覆滅，並引發巫蠱之禍，掀起滔天巨浪。
「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測，一個關於巫蠱之禍真相的猜測，正愁沒有目標呢，怎麼把公孫敬聲給忘了呢。」
「公孫敬聲留著就是個禍害，不如做我的棋子。」
劉進喃喃自語。
巫蠱之禍只是江充誣衊引發的嗎？
前世劉進讀史書的時候，就覺得巫蠱之禍的發生不對勁，江充看似是誣陷者，但更像是一枚棋子。漢武帝看似被蒙蔽，實則...
所以劉進需要去驗證真相。
不過此事暫時不急，眼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次日一早，劉進帶著李禹直奔博望苑，然後避開賓客，悄悄地摸到了儒生聚在一起論道的廳室，躲在了角落偷聽。
「皇孫，這是何意？」李禹也弓著身子，像個偷東西的賊，低聲詢問。
劉進回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李禹便不敢再問。
聚在一起的儒生已經開始了高談闊論，他們先談的是聖賢典籍，而談著談著，便扯到了治國上面。自然而然，就會談論眼下的國家，開始指點江山，針砭時弊。
「諸君！我等聞《春秋》之義，君正則臣直。今陛下承文景之業，開疆拓土，是有功績，然竊以為有大失，不吐不快啊。」
「陛下頻繁征伐匈奴，使天下戶口銳減，邊郡男子力耕不足糧餉，女子當戶猶輸布帛。昔秦以兵革亡天下，今陛下踵其轍而不悟，豈不懼乎？」
「仁兄說的沒錯！陛下之失，何之於此哉！陛下任用酷吏，寵信佞臣，張湯、江充等獠以峻法邀寵，構陷大臣，株連甚眾。長安骨肉相殘者不可勝數，此等酷吏奸佞橫行，豈非背棄仁政之本？」
「陛下求仙海上，靡費巨億，而方士欒大之流，欺罔如兒戲，陛下若少斂私慾，何止國庫虛耗至此？」
「嗚呼哀哉。」
「諸君，我等食太子之祿，當為太子進言納諫。請陛下效法文帝節儉，罷黜方士，輕徭薄賦，則天下幸甚。若執迷不悟，社稷將覆轍！」
「是也，執迷不悟，必將重蹈暴秦之後路！」
「...」
不愧是儒生，鞭撻起來，簡直把漢武帝貶低成了無道昏君。
「李禹，這些儒生說的如何啊？」劉進問道。
李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博望苑的儒生經常聚在一起議論國事，只是從沒想過議論的內容這般忤逆。
面對劉進的詢問，李禹回道：「當年始皇帝坑儒後，沒把儒生嘴賤的毛病徹底改掉，在這裡胡言亂語。」
劉進笑道：「這話沒錯！既然始皇帝沒有坑乾淨，那我們接著來吧。李禹，你現在就去召集侍衛，將這群宵小拿下。」
「啊？」李禹一驚，萬萬沒想到皇孫的舉措如此直接。
劉進問道：「我說的不清楚嗎？」
「啟稟皇孫，這些儒生是太子殿下的賓客，是否先向太子殿下請示？」李禹問道。
劉進冷哼一聲，說道：「太子就是太講仁義，才會讓這群腐儒無法無天！留著他們，只會拖累博望苑，拖累太子宮！明白嗎？」
面對劉進的訓斥，李禹不敢怠慢，立即回了一聲諾，然後迅速去召集人手。
此時此刻，這群儒生還要激揚交談，劉進直接走進了廳室，目光如刀，厲聲呵斥：「閉嘴！」
嘈雜的廳室驟然一靜，儒生們聞聲轉頭，看到是劉進後，這些人並未認出劉進的身份。
劉進並不常來博望苑，即便來了，也少來儒生這裡，再加上這兩個月的鍛鍊，他的精氣神都有變化，所以認不出來很正常。
「你是何人？為何要打擾我們？」
有儒生起身詢問。
劉進掃視眾人，冷聲喝道：
「太子禮賢下士，招爾等為賓客，是為了治學，而不是縱容你們在這裡非議國事！你們在這裡議論陛下，此乃大不敬，視為不忠。你們不考慮大不敬的後果，陷博望苑和太子於不利，視為不義。你們口口聲聲說陛下有諸多過失，那你們可曾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難道只會張口閉嘴嗚呼哀哉？」
「一群不忠不義的狗東西，讓人看著厭惡！」
一番劈頭蓋臉的怒斥，讓儒生們懵了，從來都是他們指責他人，今日也變成了受害者，尤其是還被罵作不忠不義，這可讓他們怒火中燒。
「哪裡來潑皮，在這裡亂吠！」
一名儒生大怒，立即上前來要和劉進理論，伸手來抓劉進。
劉進不動，身後的關雄閃身了出來，一腳踹中儒生的胸口，直接將其踹飛出去。
這一腳直接威懾眾人，令他們不敢上前，嘴上卻道：「你到底誰，出手傷人，等護衛來了，絕對不能輕饒你！」
話音剛落，李禹已經帶著護衛趕到。
儒生大喜，連忙叫道：「快快抓住此人！」
李禹暗罵儒生們有眼無珠，隨即來到劉進身邊，行禮道：「皇孫，護衛到了。」
皇孫？
儒生們一臉錯愕，顯然沒有想到怒斥他們的青年，竟然是史皇孫。
有人反映了過來，立即行禮參拜：
「拜見史皇孫!」
「我等眼中無珠，冒犯了史皇孫，還請皇孫恕罪。」
「...」
劉進則直接喝道：「李禹，將這些人捉拿，押送廷尉寺處置，罪名是大不敬之罪！」
此話一出，儒生們徹底慌亂，紛紛哀求。
但是劉進不為所動。
李禹已經知道劉進的決絕，所以沒有再勸，一揮手，護衛們一擁而上，將十幾名儒生全部按住，然後用麻繩綁了起來，朝外押去。
此舉驚動了博望苑的其他賓客，紛紛出來觀望。有些遊俠想要阻止，一聽說是皇孫下的命令，立即不敢妄動。
就在這時，太子少傅石德走了出來，得知情況後，連忙迎上了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