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絕望的賭徒
就在王一染在訓練空間裡與虛擬賽羅鬥智鬥勇的同時，地球上某個陰暗的角落，真正的危機正在悄然孕育。
納爾克星人的秘密基地。
這次，他們換了個更隱蔽的下水道網絡節點，氣氛比被馬格瑪星人催債時還要壓抑。
納爾克星人A看著空空如也的能量儲存罐和屏幕上那一長串天文數字的債務清單，清單的主要內容還是來自馬格瑪星人的高利貸和多次行動失敗的成本，複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
「完了……全完了……」
它癱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道：
「葉腐計劃失敗，奧三那小子不僅沒死，還得到了奧特之王的賞識……」
「狗日的馬格瑪星人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再不還錢，就要把我們拆了賣零件……」
其他納爾克星人也都垂頭喪氣，如同霜打的茄子。
它們現在是真正的走投無路，被奧三逼得，被債務壓得，連像樣的陰謀都快搞不起了。
「難道……我們納爾克星人，真的要淪為宇宙歷史的塵埃了嗎？」
納爾克星人B帶著哭腔說道。
就在這絕望的氛圍達到頂點時，一直在角落裡默默操作著一個古老、布滿鏽蝕紋路的奇特儀器的納爾克星人D，突然發出了驚喜交加的尖叫聲！
「大人！」
「大人們！」
「有發現了，重大發現！」
所有納爾克星人都圍了過去。
只見那台古老儀器粗糙的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幅模糊的能量脈絡圖，其源頭，指向地球地核深處某個極其隱秘的區域。
在那裡，一個微弱卻無比純粹、帶著某種亘古蠻荒氣息的生命信號，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頻率搏動著。
「這是……」
納爾克星人A的複眼猛地亮起，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道：
「這種生命波長……」
「這種對負面能量的親和性……」
「不會錯的！就是傑頓！宇宙恐龍傑頓的波長！」
「而且……這純度……這潛力……是幼體！一顆尚未孵化的傑頓之卵！」
傑頓！
那可是曾經擊敗過初代奧特曼的傳奇生物兵器！
其完全體，更是擁有毀滅星系力量的恐怖存在！
要是王一染知道了，估計得連夜呼叫奧特之王的支援，或者直接讓賽羅去找到戴拿和高斯，讓他們合體變成賽迦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劇情還沒發展到賽迦奧特曼的時候……
「它……它怎麼會在地球？」
「而且似乎是……休眠狀態？」納爾克星人C疑惑道。
「可能是哪頭傑頓跑到這裡來生下的吧？不重要！」納爾克星人道。
接著，納爾克星人D興奮地調出數據分析：
「根據掃描，這顆傑頓之卵似乎是以智慧生命的絕望情緒為孵化溫床和初始食糧！」
「但最近幾年，特別是奧三奧特曼出現後，這個星球雖然災難不斷，但總體希望和韌性的波動遠遠壓過了絕望，導致它一直處於能量匱乏的休眠狀態，無法成功孵化！」
絕望為食？
希望壓制？
納爾克星人A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
一個足以讓它翻盤，甚至統治整個宇宙的計劃！
它的複眼里閃爍著賭徒般的紅光：
「天不亡我納爾克星！」
「哈哈哈哈！」
「奧三奧特曼，戰鬥龍小隊，你們不是帶給人類希望嗎？」
「好啊！」
「那我就親手，把這份希望徹底碾碎，製造出足夠孵化、乃至餵養這頭終極兵器的……絕望！」
它猛地轉身，對著所有納爾克星人吼道：
「啟動【深淵哺育計劃】！」
「集中我們所有的剩餘資源，改造這台古老的情緒收集器！」
「我們要在地球上，製造一場史無前例的、席捲全球的絕望浪潮！」
「只要傑頓成功孵化，再輔以狗日的馬格瑪星人資助的科技，將其催化至完全體——海帕傑頓！」
納爾克星人A的聲音因狂熱而扭曲，道：
「到那時，別說還清貸款，就是消滅奧三，踏平光之國，活捉賽羅，也都易如反掌！」
「整個宇宙，都將臣服在我們納爾克星人的腳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水道基地里，迴蕩著納爾克星人們癲狂的笑聲和充滿野心的咆哮。
它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頭以絕望為食的終極怪物，在它們的「精心餵養」下，破殼而出，將光和希望徹底吞噬的未來。
一場遠比葉腐更加陰險、更加針對人性弱點的陰謀，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此刻，無論是正在系統訓練空間加班的王一染，還是享受著短暫和平的戰鬥龍小隊，對此都一無所知。
……
不知過了多久。
葉腐事件帶來的創傷正在緩慢癒合。
城市邊緣的廢墟被清理，新的地基開始打下，新聞里充滿了鼓舞人心的重建報導和對於奧特之王驚鴻一瞥的種種猜測。
戰鬥龍基地，也難得地迎來了一段沒有警報、沒有怪獸、沒有宇宙人搗亂的平靜日子。
食堂里飄散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氣。
龍隊長難得沒有盯著戰術屏幕，而是拿著一份報紙，是的，他保留著這個古老的習慣，擱那兒悠閒地喝著咖啡。
陳夏龍副隊長和李唯一在一旁和幾個技術員討論著如何將光之國部分非敏感技術應用到新一代戰鬥服上。
古井真一正纏著王一染，讓他「詳細講講」光之國的風土人情，比如奧特曼吃不吃炸豬排，等離子火花塔能不能用來烤肉之類的奇葩問題。
「老古，你的腦迴路能不能正常點？」
王一染一邊往嘴裡塞著培根，一邊用死魚眼鄙視他，道：
「等離子火花塔那玩意兒是能烤肉的？」
「要是沒被它承認，靠近點就直接受重傷的好不好？」
「那玩意本質上可是人工太陽！你怎麼不去太陽上烤肉呢？」
「我們一般都是去奧特食堂，味道……還行吧，一般就是去吃著玩，畢竟我們只靠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不吃不喝都可以的。」
鑰蓓蓓和瑤蓓蓓坐在一起，分享著一份水果沙拉。
鑰蓓蓓小聲地向瑤蓓蓓請教著關於醫學方面的技巧，瑤蓓蓓耐心地解答，偶爾還會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點微弱卻純粹的光芒來滿足鑰蓓蓓的好奇心，引得鑰蓓蓓驚嘆連連。
利維斯依舊沉默，但他面前擺著一本攤開的書——《宇宙社會學概論：論不同文明衝突與共存的可能性》，看得十分專注。
偶爾他會抬頭，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和遠處工地上忙碌的塔吊，眼神平靜。
下午，訓練場內。
沒有了緊急任務的壓力，隊員們進行著常規的訓練。
古井真一在模擬駕駛艙里進行著規避訓練，雖然依舊莽撞，但比起之前直接炮轟葉腐蛋，已經穩重了許多。
鑰蓓蓓和利維斯在進行戰術配合演練，動作流暢，默契十足。
王一染和瑤蓓蓓則在一個單獨的靜室里。
王一染盤膝而坐，意識沉入系統訓練空間，繼續著他那漫長而搞笑的「賽羅特訓」。
外界看來，他只是在閉目養神，但偶爾抽搐的嘴角和扭曲的表情，顯示著他在虛擬空間裡正經歷著怎樣的「折磨」。
而且，他有感覺，自己已經快成了。
瑤蓓蓓則在一旁進行著光能冥想的恢復訓練，周身散發著柔和寧靜的氣息。
拋開一切不談，光之契約的確讓瑤蓓蓓擁有了能夠獨自變成奧特曼的可能性，她也還在摸索當中。
……
日子似乎就這麼平平靜靜的進行著，沒有怪獸和可惡的外星陰謀，有的，只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傍晚時分，偶爾會有短暫的休閒。龍隊長甚至會組織一場小型的電影之夜，放的不是什麼高大上的科幻片，而是些無厘頭的搞笑喜劇。
隊員們聚在休息室里，吃著零食，看著屏幕上誇張的表演，發出陣陣輕鬆的笑聲。
王一染往往會抱著一大桶爆米花，癱在沙發最舒服的位置，一雙死魚眼盯著屏幕，仿佛要將所有加班錯過的休閒時光都補回來。
瑤蓓蓓有時會提前離開，去那個老舊的街區看望陳奶奶和流浪貓們，帶上一些基地「富餘」的醫療用品和貓糧。
看著她離開時微微揚起的嘴角，鑰蓓蓓曾悄悄對王一染說：
「感覺蓓蓓姐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王一染嚼著爆米花，含糊不清地說：
「是啊，畢竟不用整天對著我這張怨氣衝天的臉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靜得幾乎讓人忘記了曾經怪獸肆虐、巨人在城市中搏鬥的日子。
隊員們之間的關係也更加融洽，那種共同經歷過生死、又知曉了彼此最大秘密後產生的信任感，讓這個團隊凝聚力空前。
就連王一染，那標誌性的死魚眼裡，偶爾也會閃過一絲屬於正常年輕人的、對於這種「歲月靜好」的珍惜。
當然，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在抱怨訓練太累、系統太坑、以及懷念他那逝去的遊戲帳號。
然而，無論是沉浸在平靜生活中的戰鬥龍小隊，還是在深夜依舊咬牙進行著「社畜式特訓」的王一染，都沒有察覺到，在地球的陰影面，在那幽深的下水道網絡中，一股以絕望為食糧的黑暗，正在納爾克星人瘋狂的餵養下，悄然積聚著力量。
這短暫的寧靜，不過是更大風暴來臨前，奢侈的間隙罷了。
納爾克星人的秘密基地。
這次，他們換了個更隱蔽的下水道網絡節點，氣氛比被馬格瑪星人催債時還要壓抑。
納爾克星人A看著空空如也的能量儲存罐和屏幕上那一長串天文數字的債務清單，清單的主要內容還是來自馬格瑪星人的高利貸和多次行動失敗的成本，複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
「完了……全完了……」
它癱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道：
「葉腐計劃失敗，奧三那小子不僅沒死，還得到了奧特之王的賞識……」
「狗日的馬格瑪星人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再不還錢，就要把我們拆了賣零件……」
其他納爾克星人也都垂頭喪氣，如同霜打的茄子。
它們現在是真正的走投無路，被奧三逼得，被債務壓得，連像樣的陰謀都快搞不起了。
「難道……我們納爾克星人，真的要淪為宇宙歷史的塵埃了嗎？」
納爾克星人B帶著哭腔說道。
就在這絕望的氛圍達到頂點時，一直在角落裡默默操作著一個古老、布滿鏽蝕紋路的奇特儀器的納爾克星人D，突然發出了驚喜交加的尖叫聲！
「大人！」
「大人們！」
「有發現了，重大發現！」
所有納爾克星人都圍了過去。
只見那台古老儀器粗糙的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幅模糊的能量脈絡圖，其源頭，指向地球地核深處某個極其隱秘的區域。
在那裡，一個微弱卻無比純粹、帶著某種亘古蠻荒氣息的生命信號，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頻率搏動著。
「這是……」
納爾克星人A的複眼猛地亮起，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道：
「這種生命波長……」
「這種對負面能量的親和性……」
「不會錯的！就是傑頓！宇宙恐龍傑頓的波長！」
「而且……這純度……這潛力……是幼體！一顆尚未孵化的傑頓之卵！」
傑頓！
那可是曾經擊敗過初代奧特曼的傳奇生物兵器！
其完全體，更是擁有毀滅星系力量的恐怖存在！
要是王一染知道了，估計得連夜呼叫奧特之王的支援，或者直接讓賽羅去找到戴拿和高斯，讓他們合體變成賽迦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劇情還沒發展到賽迦奧特曼的時候……
「它……它怎麼會在地球？」
「而且似乎是……休眠狀態？」納爾克星人C疑惑道。
「可能是哪頭傑頓跑到這裡來生下的吧？不重要！」納爾克星人道。
接著，納爾克星人D興奮地調出數據分析：
「根據掃描，這顆傑頓之卵似乎是以智慧生命的絕望情緒為孵化溫床和初始食糧！」
「但最近幾年，特別是奧三奧特曼出現後，這個星球雖然災難不斷，但總體希望和韌性的波動遠遠壓過了絕望，導致它一直處於能量匱乏的休眠狀態，無法成功孵化！」
絕望為食？
希望壓制？
納爾克星人A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
一個足以讓它翻盤，甚至統治整個宇宙的計劃！
它的複眼里閃爍著賭徒般的紅光：
「天不亡我納爾克星！」
「哈哈哈哈！」
「奧三奧特曼，戰鬥龍小隊，你們不是帶給人類希望嗎？」
「好啊！」
「那我就親手，把這份希望徹底碾碎，製造出足夠孵化、乃至餵養這頭終極兵器的……絕望！」
它猛地轉身，對著所有納爾克星人吼道：
「啟動【深淵哺育計劃】！」
「集中我們所有的剩餘資源，改造這台古老的情緒收集器！」
「我們要在地球上，製造一場史無前例的、席捲全球的絕望浪潮！」
「只要傑頓成功孵化，再輔以狗日的馬格瑪星人資助的科技，將其催化至完全體——海帕傑頓！」
納爾克星人A的聲音因狂熱而扭曲，道：
「到那時，別說還清貸款，就是消滅奧三，踏平光之國，活捉賽羅，也都易如反掌！」
「整個宇宙，都將臣服在我們納爾克星人的腳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水道基地里，迴蕩著納爾克星人們癲狂的笑聲和充滿野心的咆哮。
它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頭以絕望為食的終極怪物，在它們的「精心餵養」下，破殼而出，將光和希望徹底吞噬的未來。
一場遠比葉腐更加陰險、更加針對人性弱點的陰謀，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此刻，無論是正在系統訓練空間加班的王一染，還是享受著短暫和平的戰鬥龍小隊，對此都一無所知。
……
不知過了多久。
葉腐事件帶來的創傷正在緩慢癒合。
城市邊緣的廢墟被清理，新的地基開始打下，新聞里充滿了鼓舞人心的重建報導和對於奧特之王驚鴻一瞥的種種猜測。
戰鬥龍基地，也難得地迎來了一段沒有警報、沒有怪獸、沒有宇宙人搗亂的平靜日子。
食堂里飄散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氣。
龍隊長難得沒有盯著戰術屏幕，而是拿著一份報紙，是的，他保留著這個古老的習慣，擱那兒悠閒地喝著咖啡。
陳夏龍副隊長和李唯一在一旁和幾個技術員討論著如何將光之國部分非敏感技術應用到新一代戰鬥服上。
古井真一正纏著王一染，讓他「詳細講講」光之國的風土人情，比如奧特曼吃不吃炸豬排，等離子火花塔能不能用來烤肉之類的奇葩問題。
「老古，你的腦迴路能不能正常點？」
王一染一邊往嘴裡塞著培根，一邊用死魚眼鄙視他，道：
「等離子火花塔那玩意兒是能烤肉的？」
「要是沒被它承認，靠近點就直接受重傷的好不好？」
「那玩意本質上可是人工太陽！你怎麼不去太陽上烤肉呢？」
「我們一般都是去奧特食堂，味道……還行吧，一般就是去吃著玩，畢竟我們只靠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不吃不喝都可以的。」
鑰蓓蓓和瑤蓓蓓坐在一起，分享著一份水果沙拉。
鑰蓓蓓小聲地向瑤蓓蓓請教著關於醫學方面的技巧，瑤蓓蓓耐心地解答，偶爾還會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點微弱卻純粹的光芒來滿足鑰蓓蓓的好奇心，引得鑰蓓蓓驚嘆連連。
利維斯依舊沉默，但他面前擺著一本攤開的書——《宇宙社會學概論：論不同文明衝突與共存的可能性》，看得十分專注。
偶爾他會抬頭，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和遠處工地上忙碌的塔吊，眼神平靜。
下午，訓練場內。
沒有了緊急任務的壓力，隊員們進行著常規的訓練。
古井真一在模擬駕駛艙里進行著規避訓練，雖然依舊莽撞，但比起之前直接炮轟葉腐蛋，已經穩重了許多。
鑰蓓蓓和利維斯在進行戰術配合演練，動作流暢，默契十足。
王一染和瑤蓓蓓則在一個單獨的靜室里。
王一染盤膝而坐，意識沉入系統訓練空間，繼續著他那漫長而搞笑的「賽羅特訓」。
外界看來，他只是在閉目養神，但偶爾抽搐的嘴角和扭曲的表情，顯示著他在虛擬空間裡正經歷著怎樣的「折磨」。
而且，他有感覺，自己已經快成了。
瑤蓓蓓則在一旁進行著光能冥想的恢復訓練，周身散發著柔和寧靜的氣息。
拋開一切不談，光之契約的確讓瑤蓓蓓擁有了能夠獨自變成奧特曼的可能性，她也還在摸索當中。
……
日子似乎就這麼平平靜靜的進行著，沒有怪獸和可惡的外星陰謀，有的，只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傍晚時分，偶爾會有短暫的休閒。龍隊長甚至會組織一場小型的電影之夜，放的不是什麼高大上的科幻片，而是些無厘頭的搞笑喜劇。
隊員們聚在休息室里，吃著零食，看著屏幕上誇張的表演，發出陣陣輕鬆的笑聲。
王一染往往會抱著一大桶爆米花，癱在沙發最舒服的位置，一雙死魚眼盯著屏幕，仿佛要將所有加班錯過的休閒時光都補回來。
瑤蓓蓓有時會提前離開，去那個老舊的街區看望陳奶奶和流浪貓們，帶上一些基地「富餘」的醫療用品和貓糧。
看著她離開時微微揚起的嘴角，鑰蓓蓓曾悄悄對王一染說：
「感覺蓓蓓姐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王一染嚼著爆米花，含糊不清地說：
「是啊，畢竟不用整天對著我這張怨氣衝天的臉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靜得幾乎讓人忘記了曾經怪獸肆虐、巨人在城市中搏鬥的日子。
隊員們之間的關係也更加融洽，那種共同經歷過生死、又知曉了彼此最大秘密後產生的信任感，讓這個團隊凝聚力空前。
就連王一染，那標誌性的死魚眼裡，偶爾也會閃過一絲屬於正常年輕人的、對於這種「歲月靜好」的珍惜。
當然，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在抱怨訓練太累、系統太坑、以及懷念他那逝去的遊戲帳號。
然而，無論是沉浸在平靜生活中的戰鬥龍小隊，還是在深夜依舊咬牙進行著「社畜式特訓」的王一染，都沒有察覺到，在地球的陰影面，在那幽深的下水道網絡中，一股以絕望為食糧的黑暗，正在納爾克星人瘋狂的餵養下，悄然積聚著力量。
這短暫的寧靜，不過是更大風暴來臨前，奢侈的間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