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黑市
宇宙的某個偏僻角落，重力紊亂，隕石帶如同恆星的墳場般寂靜漂流。
在這片荒蕪之地，一顆被人工改造得面目全非、體積堪比小型行星的巨型隕石，正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穩定性懸浮著。
這裡便是臭名昭著的虛無之眼——全宇宙最大的黑市，法外之徒的天堂，髒物、情報、乃至生命的交易場所。
兩顆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納爾克星人小型飛船，悄無聲息地滑入隕石港口，停靠在其中一個不起眼的泊位。
兩名納爾克星人走下飛船，他們依舊穿著那身灰撲撲的實驗服，面罩遮擋著表情，但步伐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急切。
正是當日奧三救下的納爾克星人商隊為首的兩人！
他們的目標明確——黑市核心區域的怪獸市場。
這裡充斥著各種囚籠、力場禁錮器，裡面關押著從宇宙各個角落捕獲來的、形態各異的怪獸。
咆哮聲、嘶鳴聲、能量力場的嗡鳴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不安的交響樂。
「資金還剩多少？」為首的納爾克星人A用精神波交流道，聲音冰冷。
「不足預算的百分之三十。」
納爾克星人B調出數據面板，語氣凝重，道：
「購買怪獸融合器和巴爾坦星人胚胎幾乎耗盡了我們的儲備資金。」
他們在一隻被標價「跳樓甩賣」的、看起來病懨懨的艾雷王面前停下。
這隻艾雷王角上電火花微弱，尾巴無力地耷拉著，品相實在不怎麼樣。
旁邊籠子裡關著一隻百慕拉，倒是精力旺盛，不斷撞擊著能量壁壘，發出沉悶的響聲，但看起來也就是大路貨色。
「艾雷王的電力操控，百慕拉的飛行能力和破壞光線……」
「融合起來，或許能製造出一隻兼具遠程和近戰能力的怪獸。」
納爾克星人A分析著，但語氣並不興奮。
一分錢一分貨，這點資金，只能在這種殘次品或者普通貨里打轉。
「可是……就憑這兩隻，能對付那個火焰巨人和奧三嗎？」
納爾克星人B表示懷疑。
紅蓮火焰那焚燒一切的烈焰和奧三精妙的拳法，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就在兩人猶豫不決時，一個穿著花哨星際海盜服、腦袋像個面具殺馬特的馬格瑪星人搓著手湊了過來，臉上堆滿了市儈的笑容：
「二位老闆，看怪獸？」
「眼光不錯啊！」
「這隻艾雷王別看現在蔫兒，好好調養一下，絕對物超所值！而百慕拉更是皮實耐操，堪稱性價比之王啊！」
納爾克星人們沒有理會他的推銷。
納爾克星人A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們需要更強的怪獸，但資金不足。」
馬格瑪星人小眼睛裡精光一閃，壓低了聲音：
「資金嘛……」
「好說。」
「我們有星海速貸，可以提供無抵押信用借款，利息公道，放款迅速，解您燃眉之急啊！」
「利息多少？」納爾克星人B警惕地問。
馬格瑪星人報出一個高得離譜的數字。
「高利貸！」
納爾克星人B的精神波動帶著怒意。
「話不能這麼說，老闆。」
「風險投資嘛！」
馬格瑪星人笑嘻嘻的，道：
「看二位氣度不凡，肯定是幹大事的，這點投資未來肯定賺回來！」
一想到捕獲奧三和紅蓮火焰後所能獲得的巨大利益——光之巨人的基因、未知火焰生命體的奧秘、納爾克星人高層賞識、無盡的資源……貪婪最終壓倒了理智。
「借！最大額度！」納爾克星人A咬牙道。
簽下一堆堪比賣身契的電子協議後，一大筆黑市信用點劃到了他們帳上。
他們立刻買下了那隻艾雷王和百慕拉，甚至還覺得不保險，又跑到一個希波利特星人的攤位上，花費巨資購買了幾個巨大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希波利特膠囊和足量的、能將生物石化的特殊氣液。
由於借款金額巨大，他們甚至不得不將自己那艘還算先進的宇宙飛船以及遠在納爾克星老家的房產證明做了抵押。
拿著怪獸契約和希波利特裝備，兩個納爾克星人感覺手裡沉甸甸的，心裡更是沉甸甸的。
這要是失敗了，別說任務完不成，他們自己就得先流落街頭，甚至被馬格瑪星人追債追到天涯海角。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納爾克星人A握緊了拳頭，抵押房產的痛楚化作了瘋狂的決心，道：
「只要抓住他們！我們就能一波致富！」
……
另一邊，地球，戰鬥龍防衛隊基地。
作戰室內氣氛輕鬆。
王一染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指揮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戰術平板，手指飛快地滑動著。
屏幕上，正是各種語言的「奧三奧特曼後援會」論壇頁面。
《分析奧三奧特曼戰鬥風格：優雅與力量的完美結合！》
《奧三飛踢 vs紅蓮火焰拳，誰才是終極必殺技？（投票帖）》
《【高清壁紙】奧三奧特曼接住戰鬥機的那一刻，男友力MAX！》
《理性討論：奧三和紅蓮火焰是不是好基友？》
看著這些充滿讚美和略帶腐向幻想的帖子，王一染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尤其是看到有人把他和紅蓮火焰湊CP，他嘴上嘀咕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心裡也是還有點犯噁心。
他他媽的是直的啊！
「嘖，人氣高就是煩惱啊。」
他美滋滋地想著：
「要不要找個機會，來個帥氣的當面變身？」
「比如下次怪獸出現，我不坐戰鬥機了，直接在城市廣場中央，在萬眾矚目下掏出阿爾法魔棒……那場面，想想就帶感！」
就在他沉浸在意淫中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湊到了他旁邊。
「王偵探。」
古井真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
「哇啊！」
王一染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平板按滅，塞到屁股底下，動作幅度大得引人側目。
「老古你幹嘛？走路都沒聲音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古井真一沒理會他的誇張反應，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問：
「你……是不是奧三奧特曼？」
噗——！
王一染感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強作鎮定，乾笑兩聲：
「哈哈……」
「老古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要是奧特曼，還能跟你在這兒啃包子？」
「還不早就像紅蓮火焰那樣拽上天了！」
「那你怎麼解釋奧三會你的奧賽步？」古井真一不依不饒。
「巧合！絕對是巧合！」
王一染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解釋道：
「古武拳法博大精深，說不定奧特曼那邊也有類似的傳承呢？」
「這叫英雄所見略同！」
「那每次怪獸出現你都不在？」
「我……我那是正好去上廁所了！或者去廚房找吃的了！你知道的，我消化快！」王一染絞盡腦汁找著藉口，額角隱隱見汗。
古井真一沉默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繼續編，我聽著」。
王一染被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轉移話題，摟住古井真一的肩膀：
「哎呀，老古，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看到奧特曼厲害，產生點幻想也是正常的。」
「但咱們要面對現實！我就是個普通的地球人，頂多……頂多就是個比較能打、比較帥的普通地球人！」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拍著古井真一的背，試圖用這種方式增加自己話的可信度。
古井真一最終沒再追問，只是深深地看了王一染一眼，說了句「可能是我看錯了」，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古井真一的背影，王一染長長地舒了口氣，抹了把冷汗。
好險！
差點就暴露了！
這古井真一的眼神也太毒了！
但他沒注意到，古井真一回到自己座位後，眼中閃過一絲更加堅定的光芒。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並且開始生根發芽。
古井真一沒有什麼惡意，他只是執著於尋找真相而已。
他暗暗決定，一定要找到確鑿的證據，來證實或證偽自己的猜想。
當晚，輪到王一染值夜勤。
作戰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低聲嗡鳴。
百無聊賴之下，他決定不能虛度光陰。
「系統，進入訓練空間！」
【收到。】
【開啟系統訓練空間，消耗3000經驗值，是否確認？】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攢到88850的經驗值，王一染咬了咬牙：
「確認！」
「另外，給我僱傭艾斯奧特曼當陪練，專門訓練阿爾法集束光線！」
【僱傭奧特兄弟·艾斯奧特曼，每小時消耗1500經驗值，是否確認？】
「確認！」
光芒一閃，王一染的意識已然置身於一個無限廣闊的純白空間。
對面，一個頭頂奧特之孔、胸前銀色條紋繁複的光之巨人身影緩緩凝聚——正是號稱光線王的艾斯奧特曼。
「年輕人，想要掌握光線的精髓嗎？」
艾斯擺出了標誌性的起手式，道：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王一染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
他知道，這將是一個漫長而昂貴的夜晚。
……
在這片荒蕪之地，一顆被人工改造得面目全非、體積堪比小型行星的巨型隕石，正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穩定性懸浮著。
這裡便是臭名昭著的虛無之眼——全宇宙最大的黑市，法外之徒的天堂，髒物、情報、乃至生命的交易場所。
兩顆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納爾克星人小型飛船，悄無聲息地滑入隕石港口，停靠在其中一個不起眼的泊位。
兩名納爾克星人走下飛船，他們依舊穿著那身灰撲撲的實驗服，面罩遮擋著表情，但步伐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急切。
正是當日奧三救下的納爾克星人商隊為首的兩人！
他們的目標明確——黑市核心區域的怪獸市場。
這裡充斥著各種囚籠、力場禁錮器，裡面關押著從宇宙各個角落捕獲來的、形態各異的怪獸。
咆哮聲、嘶鳴聲、能量力場的嗡鳴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不安的交響樂。
「資金還剩多少？」為首的納爾克星人A用精神波交流道，聲音冰冷。
「不足預算的百分之三十。」
納爾克星人B調出數據面板，語氣凝重，道：
「購買怪獸融合器和巴爾坦星人胚胎幾乎耗盡了我們的儲備資金。」
他們在一隻被標價「跳樓甩賣」的、看起來病懨懨的艾雷王面前停下。
這隻艾雷王角上電火花微弱，尾巴無力地耷拉著，品相實在不怎麼樣。
旁邊籠子裡關著一隻百慕拉，倒是精力旺盛，不斷撞擊著能量壁壘，發出沉悶的響聲，但看起來也就是大路貨色。
「艾雷王的電力操控，百慕拉的飛行能力和破壞光線……」
「融合起來，或許能製造出一隻兼具遠程和近戰能力的怪獸。」
納爾克星人A分析著，但語氣並不興奮。
一分錢一分貨，這點資金，只能在這種殘次品或者普通貨里打轉。
「可是……就憑這兩隻，能對付那個火焰巨人和奧三嗎？」
納爾克星人B表示懷疑。
紅蓮火焰那焚燒一切的烈焰和奧三精妙的拳法，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就在兩人猶豫不決時，一個穿著花哨星際海盜服、腦袋像個面具殺馬特的馬格瑪星人搓著手湊了過來，臉上堆滿了市儈的笑容：
「二位老闆，看怪獸？」
「眼光不錯啊！」
「這隻艾雷王別看現在蔫兒，好好調養一下，絕對物超所值！而百慕拉更是皮實耐操，堪稱性價比之王啊！」
納爾克星人們沒有理會他的推銷。
納爾克星人A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們需要更強的怪獸，但資金不足。」
馬格瑪星人小眼睛裡精光一閃，壓低了聲音：
「資金嘛……」
「好說。」
「我們有星海速貸，可以提供無抵押信用借款，利息公道，放款迅速，解您燃眉之急啊！」
「利息多少？」納爾克星人B警惕地問。
馬格瑪星人報出一個高得離譜的數字。
「高利貸！」
納爾克星人B的精神波動帶著怒意。
「話不能這麼說，老闆。」
「風險投資嘛！」
馬格瑪星人笑嘻嘻的，道：
「看二位氣度不凡，肯定是幹大事的，這點投資未來肯定賺回來！」
一想到捕獲奧三和紅蓮火焰後所能獲得的巨大利益——光之巨人的基因、未知火焰生命體的奧秘、納爾克星人高層賞識、無盡的資源……貪婪最終壓倒了理智。
「借！最大額度！」納爾克星人A咬牙道。
簽下一堆堪比賣身契的電子協議後，一大筆黑市信用點劃到了他們帳上。
他們立刻買下了那隻艾雷王和百慕拉，甚至還覺得不保險，又跑到一個希波利特星人的攤位上，花費巨資購買了幾個巨大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希波利特膠囊和足量的、能將生物石化的特殊氣液。
由於借款金額巨大，他們甚至不得不將自己那艘還算先進的宇宙飛船以及遠在納爾克星老家的房產證明做了抵押。
拿著怪獸契約和希波利特裝備，兩個納爾克星人感覺手裡沉甸甸的，心裡更是沉甸甸的。
這要是失敗了，別說任務完不成，他們自己就得先流落街頭，甚至被馬格瑪星人追債追到天涯海角。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納爾克星人A握緊了拳頭，抵押房產的痛楚化作了瘋狂的決心，道：
「只要抓住他們！我們就能一波致富！」
……
另一邊，地球，戰鬥龍防衛隊基地。
作戰室內氣氛輕鬆。
王一染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指揮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戰術平板，手指飛快地滑動著。
屏幕上，正是各種語言的「奧三奧特曼後援會」論壇頁面。
《分析奧三奧特曼戰鬥風格：優雅與力量的完美結合！》
《奧三飛踢 vs紅蓮火焰拳，誰才是終極必殺技？（投票帖）》
《【高清壁紙】奧三奧特曼接住戰鬥機的那一刻，男友力MAX！》
《理性討論：奧三和紅蓮火焰是不是好基友？》
看著這些充滿讚美和略帶腐向幻想的帖子，王一染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尤其是看到有人把他和紅蓮火焰湊CP，他嘴上嘀咕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心裡也是還有點犯噁心。
他他媽的是直的啊！
「嘖，人氣高就是煩惱啊。」
他美滋滋地想著：
「要不要找個機會，來個帥氣的當面變身？」
「比如下次怪獸出現，我不坐戰鬥機了，直接在城市廣場中央，在萬眾矚目下掏出阿爾法魔棒……那場面，想想就帶感！」
就在他沉浸在意淫中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湊到了他旁邊。
「王偵探。」
古井真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
「哇啊！」
王一染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平板按滅，塞到屁股底下，動作幅度大得引人側目。
「老古你幹嘛？走路都沒聲音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古井真一沒理會他的誇張反應，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問：
「你……是不是奧三奧特曼？」
噗——！
王一染感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強作鎮定，乾笑兩聲：
「哈哈……」
「老古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要是奧特曼，還能跟你在這兒啃包子？」
「還不早就像紅蓮火焰那樣拽上天了！」
「那你怎麼解釋奧三會你的奧賽步？」古井真一不依不饒。
「巧合！絕對是巧合！」
王一染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解釋道：
「古武拳法博大精深，說不定奧特曼那邊也有類似的傳承呢？」
「這叫英雄所見略同！」
「那每次怪獸出現你都不在？」
「我……我那是正好去上廁所了！或者去廚房找吃的了！你知道的，我消化快！」王一染絞盡腦汁找著藉口，額角隱隱見汗。
古井真一沉默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繼續編，我聽著」。
王一染被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轉移話題，摟住古井真一的肩膀：
「哎呀，老古，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看到奧特曼厲害，產生點幻想也是正常的。」
「但咱們要面對現實！我就是個普通的地球人，頂多……頂多就是個比較能打、比較帥的普通地球人！」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拍著古井真一的背，試圖用這種方式增加自己話的可信度。
古井真一最終沒再追問，只是深深地看了王一染一眼，說了句「可能是我看錯了」，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古井真一的背影，王一染長長地舒了口氣，抹了把冷汗。
好險！
差點就暴露了！
這古井真一的眼神也太毒了！
但他沒注意到，古井真一回到自己座位後，眼中閃過一絲更加堅定的光芒。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並且開始生根發芽。
古井真一沒有什麼惡意，他只是執著於尋找真相而已。
他暗暗決定，一定要找到確鑿的證據，來證實或證偽自己的猜想。
當晚，輪到王一染值夜勤。
作戰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低聲嗡鳴。
百無聊賴之下，他決定不能虛度光陰。
「系統，進入訓練空間！」
【收到。】
【開啟系統訓練空間，消耗3000經驗值，是否確認？】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攢到88850的經驗值，王一染咬了咬牙：
「確認！」
「另外，給我僱傭艾斯奧特曼當陪練，專門訓練阿爾法集束光線！」
【僱傭奧特兄弟·艾斯奧特曼，每小時消耗1500經驗值，是否確認？】
「確認！」
光芒一閃，王一染的意識已然置身於一個無限廣闊的純白空間。
對面，一個頭頂奧特之孔、胸前銀色條紋繁複的光之巨人身影緩緩凝聚——正是號稱光線王的艾斯奧特曼。
「年輕人，想要掌握光線的精髓嗎？」
艾斯擺出了標誌性的起手式，道：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王一染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
他知道，這將是一個漫長而昂貴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