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黑戶的煩惱
戰鬥龍防衛隊的專屬訓練場，與其說是訓練場，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高科技體育館。
中央是一個標準的綜合格鬥擂台，四周環繞著各種體能測試、武器模擬和戰術演練設備。
此刻，所有戰鬥龍小隊隊員以及其它工作人員都圍在了擂台邊，等著看這場新老隊員的友好切磋。
王一染和古井真一已經換上了黑色的緊身訓練服。
古井真一活動著肩膀和脖頸，肌肉賁張，眼神銳利，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反觀王一染，則顯得有些拘謹，正笨拙地模仿著電視裡看來的熱身動作，伸胳膊壓腿，動作僵硬得像剛出廠還沒調試好的機器人。
「老王，別緊張啊……」古井真一咧嘴笑道，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會手下留情的，最多讓你在床上躺三天。」
王一染心裡翻了個白眼：
躺三天？老子站著不動讓你打，累趴下的估計是你。
但他臉上卻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古井兄……輕點，我……我其實不太抗揍。」
【系統提示：切磋即將開始。請宿主嚴格控制出力及反應速度，建議將身體機能壓制至普通人類頂尖運動員水準（約LV.0.09-LV.0.1），勝率模塊啟動，實時監控中……】
LV.0.09-LV.0.1？
王一染感覺一陣蛋疼。
這感覺就像開著滿配超跑卻非得用腳踏板蹬著走，還得控制速度不能超速違章，比他媽走鋼絲還難！
鐺！
一聲鈴響，切磋開始！
古井真一沒有任何試探，低吼一聲，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出！
一記凌厲的刺拳直取王一染面門，速度快得帶起風聲！
在王一染的奧特視覺里，這一拳慢得像蝸牛爬，軌跡清晰無比。
他完全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輕鬆躲開並瞬間反制。
但，他不能。
他必須「勉強」躲開。
於是，在眾人眼中，只見王一染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直到拳頭快到眼前才仿佛後知後覺地、極其狼狽地猛地一偏頭！
呼！
拳風颳過他的臉頰，幾根髮絲被帶起。
「好險！」
台下有人低呼。
古井真一一擊落空，有些意外，但攻勢不停，組合拳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
拳、肘、膝、腿，各種流派的格鬥技巧信手拈來，角度刁鑽狠辣！
而王一染，則上演了一場極其驚險的躲避表演。
他時而像是腳下打滑般踉蹌後退，時而像是失去平衡般險之又險地彎腰躲過掃腿，時而又像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般恰好用手臂格擋住一記重擊。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看起來完全是靠本能和運氣在閃避，每次都顯得那麼巧合，那麼勉強，卻又偏偏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要害！
擂台下的隊員們從一開始的看熱鬧，漸漸變得驚訝，然後是全神貫注。
陳夏龍摸著下巴，眼神銳利：
「奇怪……他的動作看起來毫無規律，甚至很笨拙，但每一次閃避的時機和幅度都精準得可怕……」
「就像是……提前預判了古井的所有攻擊？」
「真不愧是偵探嗎？竟然連對手的動作都能推理出來？！！」
利維斯點點頭：「而且他的身體控制力很強，你看他每次看似狼狽的移動，重心都保持得非常好，從未真正失去平衡。」
龍隊長目光深邃，沒有說話。
台上的古井真一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他感覺自己在打一個滑不溜手的泥鰍，或者一個裝滿棉花的沙袋！
明明每一次攻擊都仿佛要打中了，卻總是差之毫厘，對方的反應時快時慢，毫無邏輯，卻讓他有種渾身力氣無處使的煩躁感。
「啊啊啊！你給我認真點！」
古井真一被打出了火氣，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段迴旋踢猛地掃向王一染的頭部！
這一腳要是踢實了，普通人絕對頸骨骨折！
王一染心裡罵娘：玩真的啊！
他計算著角度和力道，身體猛地一個極其誇張的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那記鞭腿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同時，他恰好伸出的手無意中在古井真一支撐腿的腳踝處輕輕一帶——這一下力道妙到毫巔，既不會真的傷到對方，又足以破壞其單腿支撐的平衡！
古井真一全力一擊落空，本就重心偏高，腳踝又被莫名一帶，整個人頓時驚呼一聲，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機會！
王一染眼中精光一閃，瞬間計算好力度、角度、著點，那後仰的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猛地彈回，一記看似倉促、實則凝聚了LV.0.1人類極限力量的直拳，精準地「印」在了古井真一因失去平衡而暴露的下巴上！
砰！
一聲悶響。
古井真一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眼睛猛地向上翻白，身體晃了兩下，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噗通」一聲。
直接砸在了擂台上，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整個訓練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台上那個還保持著出拳姿勢、一臉「驚魂未定」和「不可思議」的王一染，又看了看地上躺得筆直的古井真一。
秒……秒了？
剛才還打得難解難分，怎麼突然就一拳KO了？
瑤蓓蓓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跳上擂台檢查古井真一的情況，片刻後鬆了口氣：
「沒事，輕度腦震盪，下巴有點錯位，暈過去了，休息一下就好。」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看向王一染的目光徹底變了。
這哪是略懂古武術？
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雖然動作難看點，但結果說明一切！
王一染趕緊收回拳頭，臉上露出慌亂和愧疚的表情，道：
「啊？」
「這……這……古井兄他……我沒用力啊？他怎麼就倒了？這……這不算我贏吧？是他自己沒站穩吧？」
陳夏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複雜：
「王先生，不必謙虛。」
「贏了就是贏了，古井的實力我們很清楚，你能贏他，哪怕……呃，過程有些出乎意料，也證明了你的實力。」
「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龍隊長也點了點頭：
「看來王偵探的家傳古武術，確實有些門道。」
「很好，隊伍里就需要你這樣的格鬥專家。」
【叮！臨時任務：隊內切磋完成。】
【勝率判定：65%，符合要求。獎勵：經驗+500，戰鬥龍小隊認可度小幅提升。】
【當前經驗值：1750/132000】
王一染心裡鬆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這演技比打怪獸累多了。
接下來，龍隊長給王一染分配了基地里一間一室一廳的宿舍，條件相當不錯，比他原來在光之國的集體宿舍強多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辦理正式入職需要身份登記。
「王先生，你的身份證件呢？」
「我們需要錄入信息。」鑰蓓蓓拿著平板電腦來找他。
王一染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終極難題！
他哪來的地球身份證？
他勾巴連戶口本都沒有！
他支支吾吾，試圖矇混過關：
「這個……我那個……證件以前丟過，一直沒補辦……」
鑰蓓蓓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懷疑起來：
「丟過？」
「那戶籍信息呢？」
「原籍是哪裡？父母姓名呢？我們可以通過系統查詢。」
王一染額頭開始冒汗。
他總不能說原籍是M78星雲光之國吧？
被逼無奈，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現場編造一個極其狗血悽慘的身世：
「其實……我……我是個孤兒。」
他努力擠出兩滴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低沉沙啞，道：
「從小在……在南方的一個小漁村長大，吃百家飯，穿百家衣。」
「不知道父母是誰，我是村裡的老漁民從海邊撿到的……後來村子遭了颱風，沒了……我就一路流浪，撿過垃圾，睡過橋洞，後來遇到個老偵探，學了點本事……」
「身份證？從來沒辦過……」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鑰蓓蓓和旁邊聽著龍隊長、陳夏龍的表情。
這套說辭漏洞百出，什麼年代了還有查不到戶籍的孤兒？
但他賭的就是一個死無對證和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果然，聽完他的「故事」，眾人都沉默了。
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幾分同情和……尷尬。
這故事也太假了吧？！
編能不能編得像一點？
但看他那「真摯」（努力憋笑）的眼神和「悽苦」（演技浮誇）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其實就是在開玩笑但你們看不出來）。
龍隊長揉了揉眉心：
「……所以，你是黑戶？」
王一染沉重地點點頭。
最終，BDDG動用了一些特殊權限和手段，以特殊人才引進和國家安全需要為由，硬是給王一染憑空造了一套合法身份信息。
姓名：王一染，年齡20歲（實際只有18歲），籍貫……就寫了他剛才胡謅的那個已經被颱風抹平的小漁村。
拿著新鮮出爐的、還帶著印表機溫熱的身份證，王一染心情複雜。
這就算在地球落戶了？
這入職流程也太魔幻了吧！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風平浪靜。
王一染過著規律的社畜生活：早上打卡，BDDG也要打卡！，跟著利維斯進行槍械訓練。
在他的暗中控制下，槍法進步神速，終於從人體描邊大師進化到了能打中靶心。
參與體能訓練，繼續瘋狂壓制實力，表現得比古井真一稍弱一線，以及偶爾出個簡單的巡邏任務。
他也逐漸和隊員們混熟了。
大家發現，這個新來的王偵探，雖然有時候嘴賤愛說爛話，思維方式清奇：比如經常詢問任務算不算加班，有沒有危險津貼。
但他關鍵時刻還算可靠，而且似乎懂得很多偏門知識，於是漸漸接受了他這個「民間高手+前黑戶」的奇怪設定。
……
中央是一個標準的綜合格鬥擂台，四周環繞著各種體能測試、武器模擬和戰術演練設備。
此刻，所有戰鬥龍小隊隊員以及其它工作人員都圍在了擂台邊，等著看這場新老隊員的友好切磋。
王一染和古井真一已經換上了黑色的緊身訓練服。
古井真一活動著肩膀和脖頸，肌肉賁張，眼神銳利，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反觀王一染，則顯得有些拘謹，正笨拙地模仿著電視裡看來的熱身動作，伸胳膊壓腿，動作僵硬得像剛出廠還沒調試好的機器人。
「老王，別緊張啊……」古井真一咧嘴笑道，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會手下留情的，最多讓你在床上躺三天。」
王一染心裡翻了個白眼：
躺三天？老子站著不動讓你打，累趴下的估計是你。
但他臉上卻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古井兄……輕點，我……我其實不太抗揍。」
【系統提示：切磋即將開始。請宿主嚴格控制出力及反應速度，建議將身體機能壓制至普通人類頂尖運動員水準（約LV.0.09-LV.0.1），勝率模塊啟動，實時監控中……】
LV.0.09-LV.0.1？
王一染感覺一陣蛋疼。
這感覺就像開著滿配超跑卻非得用腳踏板蹬著走，還得控制速度不能超速違章，比他媽走鋼絲還難！
鐺！
一聲鈴響，切磋開始！
古井真一沒有任何試探，低吼一聲，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出！
一記凌厲的刺拳直取王一染面門，速度快得帶起風聲！
在王一染的奧特視覺里，這一拳慢得像蝸牛爬，軌跡清晰無比。
他完全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輕鬆躲開並瞬間反制。
但，他不能。
他必須「勉強」躲開。
於是，在眾人眼中，只見王一染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直到拳頭快到眼前才仿佛後知後覺地、極其狼狽地猛地一偏頭！
呼！
拳風颳過他的臉頰，幾根髮絲被帶起。
「好險！」
台下有人低呼。
古井真一一擊落空，有些意外，但攻勢不停，組合拳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
拳、肘、膝、腿，各種流派的格鬥技巧信手拈來，角度刁鑽狠辣！
而王一染，則上演了一場極其驚險的躲避表演。
他時而像是腳下打滑般踉蹌後退，時而像是失去平衡般險之又險地彎腰躲過掃腿，時而又像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般恰好用手臂格擋住一記重擊。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看起來完全是靠本能和運氣在閃避，每次都顯得那麼巧合，那麼勉強，卻又偏偏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要害！
擂台下的隊員們從一開始的看熱鬧，漸漸變得驚訝，然後是全神貫注。
陳夏龍摸著下巴，眼神銳利：
「奇怪……他的動作看起來毫無規律，甚至很笨拙，但每一次閃避的時機和幅度都精準得可怕……」
「就像是……提前預判了古井的所有攻擊？」
「真不愧是偵探嗎？竟然連對手的動作都能推理出來？！！」
利維斯點點頭：「而且他的身體控制力很強，你看他每次看似狼狽的移動，重心都保持得非常好，從未真正失去平衡。」
龍隊長目光深邃，沒有說話。
台上的古井真一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他感覺自己在打一個滑不溜手的泥鰍，或者一個裝滿棉花的沙袋！
明明每一次攻擊都仿佛要打中了，卻總是差之毫厘，對方的反應時快時慢，毫無邏輯，卻讓他有種渾身力氣無處使的煩躁感。
「啊啊啊！你給我認真點！」
古井真一被打出了火氣，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段迴旋踢猛地掃向王一染的頭部！
這一腳要是踢實了，普通人絕對頸骨骨折！
王一染心裡罵娘：玩真的啊！
他計算著角度和力道，身體猛地一個極其誇張的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那記鞭腿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同時，他恰好伸出的手無意中在古井真一支撐腿的腳踝處輕輕一帶——這一下力道妙到毫巔，既不會真的傷到對方，又足以破壞其單腿支撐的平衡！
古井真一全力一擊落空，本就重心偏高，腳踝又被莫名一帶，整個人頓時驚呼一聲，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機會！
王一染眼中精光一閃，瞬間計算好力度、角度、著點，那後仰的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猛地彈回，一記看似倉促、實則凝聚了LV.0.1人類極限力量的直拳，精準地「印」在了古井真一因失去平衡而暴露的下巴上！
砰！
一聲悶響。
古井真一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眼睛猛地向上翻白，身體晃了兩下，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噗通」一聲。
直接砸在了擂台上，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整個訓練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台上那個還保持著出拳姿勢、一臉「驚魂未定」和「不可思議」的王一染，又看了看地上躺得筆直的古井真一。
秒……秒了？
剛才還打得難解難分，怎麼突然就一拳KO了？
瑤蓓蓓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跳上擂台檢查古井真一的情況，片刻後鬆了口氣：
「沒事，輕度腦震盪，下巴有點錯位，暈過去了，休息一下就好。」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看向王一染的目光徹底變了。
這哪是略懂古武術？
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雖然動作難看點，但結果說明一切！
王一染趕緊收回拳頭，臉上露出慌亂和愧疚的表情，道：
「啊？」
「這……這……古井兄他……我沒用力啊？他怎麼就倒了？這……這不算我贏吧？是他自己沒站穩吧？」
陳夏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複雜：
「王先生，不必謙虛。」
「贏了就是贏了，古井的實力我們很清楚，你能贏他，哪怕……呃，過程有些出乎意料，也證明了你的實力。」
「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龍隊長也點了點頭：
「看來王偵探的家傳古武術，確實有些門道。」
「很好，隊伍里就需要你這樣的格鬥專家。」
【叮！臨時任務：隊內切磋完成。】
【勝率判定：65%，符合要求。獎勵：經驗+500，戰鬥龍小隊認可度小幅提升。】
【當前經驗值：1750/132000】
王一染心裡鬆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這演技比打怪獸累多了。
接下來，龍隊長給王一染分配了基地里一間一室一廳的宿舍，條件相當不錯，比他原來在光之國的集體宿舍強多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辦理正式入職需要身份登記。
「王先生，你的身份證件呢？」
「我們需要錄入信息。」鑰蓓蓓拿著平板電腦來找他。
王一染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終極難題！
他哪來的地球身份證？
他勾巴連戶口本都沒有！
他支支吾吾，試圖矇混過關：
「這個……我那個……證件以前丟過，一直沒補辦……」
鑰蓓蓓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懷疑起來：
「丟過？」
「那戶籍信息呢？」
「原籍是哪裡？父母姓名呢？我們可以通過系統查詢。」
王一染額頭開始冒汗。
他總不能說原籍是M78星雲光之國吧？
被逼無奈，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現場編造一個極其狗血悽慘的身世：
「其實……我……我是個孤兒。」
他努力擠出兩滴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低沉沙啞，道：
「從小在……在南方的一個小漁村長大，吃百家飯，穿百家衣。」
「不知道父母是誰，我是村裡的老漁民從海邊撿到的……後來村子遭了颱風，沒了……我就一路流浪，撿過垃圾，睡過橋洞，後來遇到個老偵探，學了點本事……」
「身份證？從來沒辦過……」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鑰蓓蓓和旁邊聽著龍隊長、陳夏龍的表情。
這套說辭漏洞百出，什麼年代了還有查不到戶籍的孤兒？
但他賭的就是一個死無對證和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果然，聽完他的「故事」，眾人都沉默了。
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幾分同情和……尷尬。
這故事也太假了吧？！
編能不能編得像一點？
但看他那「真摯」（努力憋笑）的眼神和「悽苦」（演技浮誇）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其實就是在開玩笑但你們看不出來）。
龍隊長揉了揉眉心：
「……所以，你是黑戶？」
王一染沉重地點點頭。
最終，BDDG動用了一些特殊權限和手段，以特殊人才引進和國家安全需要為由，硬是給王一染憑空造了一套合法身份信息。
姓名：王一染，年齡20歲（實際只有18歲），籍貫……就寫了他剛才胡謅的那個已經被颱風抹平的小漁村。
拿著新鮮出爐的、還帶著印表機溫熱的身份證，王一染心情複雜。
這就算在地球落戶了？
這入職流程也太魔幻了吧！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風平浪靜。
王一染過著規律的社畜生活：早上打卡，BDDG也要打卡！，跟著利維斯進行槍械訓練。
在他的暗中控制下，槍法進步神速，終於從人體描邊大師進化到了能打中靶心。
參與體能訓練，繼續瘋狂壓制實力，表現得比古井真一稍弱一線，以及偶爾出個簡單的巡邏任務。
他也逐漸和隊員們混熟了。
大家發現，這個新來的王偵探，雖然有時候嘴賤愛說爛話，思維方式清奇：比如經常詢問任務算不算加班，有沒有危險津貼。
但他關鍵時刻還算可靠，而且似乎懂得很多偏門知識，於是漸漸接受了他這個「民間高手+前黑戶」的奇怪設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