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速來客
時間，是光之國最不值錢又最值錢的東西。
不值錢在於五百三十年的歷史長河，五百三十年的光陰，似乎也只是讓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更醇厚的一些，讓某些奧特戰士的傳說更加熠熠生輝。
值錢在於，對於王一染這樣的基層奧來說，每一天、每一個小時，都是熬資歷、攢經驗、等下班、盼工資的煎熬計量單位。
距離那場差點讓光之國萬劫不復的貝利亞危機，已經過去了五百三十年。
對於大部分年輕的光之國居民而言，貝利亞這個名字更像是一個遙遠的歷史課本里的符號，一個用來嚇唬不聽話小奧的睡前故事：
「再不睡覺，貝利亞就來把你凍成冰棍啦！」
效果拔群！
但對於親身經歷過那場嚴寒的王一染來說，偶爾午夜夢回），那刺骨的冰冷和絕望感依舊清晰。
這導致他對一切低溫環境產生了強烈的PTSD，連夏天去冰封的奧特之星（光之國著名景點）附近巡邏都得提前穿上秋褲（光能保暖版）。
他在宇宙警備隊第七星雲巡邏支隊的工作，也已經持續了三十年。
三十年的風平浪靜，幾乎要將他那點微不足道的不安徹底磨平。
每天的生活更是固定得令人髮指：
準時到警備隊總部打卡——接過巡邏任務清單——和搭檔泰塔斯（同名）匯合——按照既定路線開始巡邏——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某個文明未經許可向鄰星發射了GG漂流瓶）——躲避偶爾興起，來「視察」的賽羅——準時下班打卡——去能量補給站搶打折液——回宿舍躺平。
周而復始。
他的等級在這三十年的「辛勤」巡邏中，緩慢地爬升到了LV.55。
速度遠不如在觀測局時，畢竟巡邏的經驗獎勵雖然穩定，但單次數值不高，而且幾乎沒有像怪獸墓場那種一波肥的意外之財。
【當前等級：LV.55。經驗值：8765/40000。】
【稱號：光之國勞模（微弱提升能量恢復速度）】
【技能：奧特水流（LV.5），奧特屏障（LV.4），奧特耳光（LV.2，被動技能，僅在極度憤怒且對方未防禦時有可能觸發），初級飛行精通（LV.Max），高級觀測術（LV.Max），宇宙通用語精通（LV.Max），職場生存哲學（LV.Max）】
看著自己的技能欄，王一染常常陷入沉思。
這配置，放在任何一本星際冒險小說里，都是活不過一章的路人甲模板。
「泰塔斯，你說，咱們這巡邏到底有啥意義？」
某次巡邏間隙，王一染忍不住向搭檔抱怨。
他們正懸浮在一顆荒蕪的岩石星球同步軌道上，進行例行的能量掃描，周圍死寂得連顆流浪的隕石都沒有。
泰塔斯是個老實奧，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意義？奧三，你怎麼能懷疑我們工作的意義呢？守護宇宙的和平，就是由我們這樣一點一滴的日常巡邏構成的！這是我們作為宇宙警備隊一員的光榮職責！」
王一染：「……」
得，又是一個被領導畫餅忽悠瘸了的。
他嘆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這片區域五百年都沒出現過像樣的異常了，我們每天就像……就像圍著磨盤轉的騾子。」
「騾子？」
泰塔斯顯然沒聽過這個地球比喻。
「那是什麼稀有宇宙生物嗎？它的能量波動有什麼特徵？我們需要記錄上報嗎？」
王一染決定閉嘴，無法溝通。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系統突然發出了不同於日常任務提示的尖銳警報！
【嘀！警告！檢測到超高強度、未登記空間波動！來源：第三象限，光之國D-87區域！距離當前位置30千米！波動性質：異常躍遷！能量等級：極高！危險評估：極高！】
【緊急任務觸發：前往波動源進行初步偵查。任務獎勵：經驗+1000。失敗懲罰：無（系統建議：立即上報並規避）】
一千經驗！
王一染眼睛一亮，但後面的「極高」危險評估和「規避」建議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泰塔斯！有情況！」
他立刻將系統檢測到的數據，轉手偽裝成警備隊通用探測器報警共享給搭檔。
泰塔斯的眼燈瞬間銳利起來，剛才的憨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反應：
「收到！能量讀數異常！從未見過的類型！奧三，你立刻向總部發送預警信息！我先過去查看！」
「喂！等等！」
王一染還想說點什麼，泰塔斯已經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波動源方向疾馳而去。
「你媽的，獎金不好拿啊……」
王一染一邊手忙腳亂地向總部發送信息，一邊硬著頭皮跟上。
系統雖然說了可以規避，但搭檔都衝上去了，他要是原地不動，事後追查起來，一個「臨陣脫逃」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社畜可以摸魚，但不能明著違反紀律。
三十千米對於奧特曼的飛行速度來說還是太近了。
很快，王一染就看到了那異常波動的源頭——一片原本璀璨的光之國天空上，空間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揉捏的綢布，劇烈扭曲，形成一個不斷旋轉擴大的黑暗漩渦！
漩渦中心，散發著令人極度不適的、冰冷徹骨的暗紅色能量閃電！
泰塔斯已經停在漩渦前方，擺出了戰鬥姿態，語氣無比凝重：
「這是……什麼鬼東西？」
王一染體內的系統警報響得都快燒壞了：
【警告！檢測到類似貝利亞黑暗能量簽名！相似度87.3%！】
【警告！未知巨型物體正在躍遷出現！】
下一秒，不等總部回信，也不等他們兩個初級巡邏員做出更多反應。
一隻巨大的、金屬構成的、閃爍著猙獰紅光的巨爪，猛地從那黑暗漩渦中探了出來！
緊接著，是覆蓋著厚重裝甲的手臂、肩膀、頭部……
一個龐大無比的身影，緩緩地從漩渦中徹底掙脫而出！
它通體呈現冰冷的銀灰色，軀幹上有著暗紅色的發光條紋，胸口是一個巨大的、散發著不祥能量的核心！
它的頭部造型猙獰，雙眼是毫無生機的暗紅色燈體，整個外形……長得跟賽羅幾乎一模一樣！
但卻充滿了扭曲與惡意！
它懸浮在宇宙中，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周圍的星光變得黯淡。
「這是什麼東西！」
泰塔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顯然在警備隊的培訓教材里從沒見過這玩意兒的資料。
王一染更是頭皮發麻（如果他有頭皮的話）！
這他麼不是黑暗洛普斯嗎？！
劇情已經到《貝利亞的銀河帝國》了？！
那冰冷的、充滿毀滅意味的能量氣息，讓他瞬間回想起了五百三十年前的恐懼！
【觸發隱藏連續任務線：貝利亞的陰影。當前階段：黑暗洛普斯的入侵，任務目標：生存。獎勵：未知。】
去他媽的未知獎勵！他現在只想跑！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又帶著怒意的聲音劃破星空：
「喂！你們這兩個傢伙！離那東西遠點！」
紅藍相間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掠過他們，毫不猶豫地沖向那剛剛完成躍遷的黑暗巨人——黑暗洛普斯！
是賽羅！
他顯然是在附近溜達，被這強大的能量波動吸引了過來。
「賽羅前輩！」
泰塔斯驚喜地喊道。
王一染也稍微鬆了口氣，救星來了！
雖然是個熊孩子，但戰鬥力是實打實的！
「賽羅！小心！這東西很詭異！」
王一染趕緊喊了一句，體現一下隊友情誼，同時身體很誠實地開始慢慢後撤。
賽羅頭鏢已然在手，語氣充滿了遇到挑戰的興奮：
「老子不管它是什麼東西，敢來光之國撒野，就先過本少爺這關！看招！」
話音未落，賽羅已然化作一道流光，頭鏢帶著凌厲的光芒，直劈黑暗洛普斯的胸口核心！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在真空中詭異傳播！
賽羅志在必得的一擊，竟然被黑暗洛普斯抬起的手臂穩穩格擋！濺起一溜刺眼的火花！
「什麼？」
賽羅一驚。
黑暗洛普斯的暗紅色眼燈鎖定賽羅，另一隻手臂猛地揮出，速度快得驚人！
賽羅反應神速，立刻後空翻躲避，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飛退了一段距離。
「有點意思！」
賽羅甩了甩手，戰意更盛，再次衝上。
一時間，兩道身影在星空中高速碰撞，光線技能對轟，拳腳交加，爆炸的火光不斷閃現。
但王一染的心卻慢慢沉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賽羅……竟然陷入了苦戰！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黑暗洛普斯從漩渦之中飛了出來，王一染懸著的心也終於死了……
……
不值錢在於五百三十年的歷史長河，五百三十年的光陰，似乎也只是讓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更醇厚的一些，讓某些奧特戰士的傳說更加熠熠生輝。
值錢在於，對於王一染這樣的基層奧來說，每一天、每一個小時，都是熬資歷、攢經驗、等下班、盼工資的煎熬計量單位。
距離那場差點讓光之國萬劫不復的貝利亞危機，已經過去了五百三十年。
對於大部分年輕的光之國居民而言，貝利亞這個名字更像是一個遙遠的歷史課本里的符號，一個用來嚇唬不聽話小奧的睡前故事：
「再不睡覺，貝利亞就來把你凍成冰棍啦！」
效果拔群！
但對於親身經歷過那場嚴寒的王一染來說，偶爾午夜夢回），那刺骨的冰冷和絕望感依舊清晰。
這導致他對一切低溫環境產生了強烈的PTSD，連夏天去冰封的奧特之星（光之國著名景點）附近巡邏都得提前穿上秋褲（光能保暖版）。
他在宇宙警備隊第七星雲巡邏支隊的工作，也已經持續了三十年。
三十年的風平浪靜，幾乎要將他那點微不足道的不安徹底磨平。
每天的生活更是固定得令人髮指：
準時到警備隊總部打卡——接過巡邏任務清單——和搭檔泰塔斯（同名）匯合——按照既定路線開始巡邏——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某個文明未經許可向鄰星發射了GG漂流瓶）——躲避偶爾興起，來「視察」的賽羅——準時下班打卡——去能量補給站搶打折液——回宿舍躺平。
周而復始。
他的等級在這三十年的「辛勤」巡邏中，緩慢地爬升到了LV.55。
速度遠不如在觀測局時，畢竟巡邏的經驗獎勵雖然穩定，但單次數值不高，而且幾乎沒有像怪獸墓場那種一波肥的意外之財。
【當前等級：LV.55。經驗值：8765/40000。】
【稱號：光之國勞模（微弱提升能量恢復速度）】
【技能：奧特水流（LV.5），奧特屏障（LV.4），奧特耳光（LV.2，被動技能，僅在極度憤怒且對方未防禦時有可能觸發），初級飛行精通（LV.Max），高級觀測術（LV.Max），宇宙通用語精通（LV.Max），職場生存哲學（LV.Max）】
看著自己的技能欄，王一染常常陷入沉思。
這配置，放在任何一本星際冒險小說里，都是活不過一章的路人甲模板。
「泰塔斯，你說，咱們這巡邏到底有啥意義？」
某次巡邏間隙，王一染忍不住向搭檔抱怨。
他們正懸浮在一顆荒蕪的岩石星球同步軌道上，進行例行的能量掃描，周圍死寂得連顆流浪的隕石都沒有。
泰塔斯是個老實奧，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意義？奧三，你怎麼能懷疑我們工作的意義呢？守護宇宙的和平，就是由我們這樣一點一滴的日常巡邏構成的！這是我們作為宇宙警備隊一員的光榮職責！」
王一染：「……」
得，又是一個被領導畫餅忽悠瘸了的。
他嘆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這片區域五百年都沒出現過像樣的異常了，我們每天就像……就像圍著磨盤轉的騾子。」
「騾子？」
泰塔斯顯然沒聽過這個地球比喻。
「那是什麼稀有宇宙生物嗎？它的能量波動有什麼特徵？我們需要記錄上報嗎？」
王一染決定閉嘴，無法溝通。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系統突然發出了不同於日常任務提示的尖銳警報！
【嘀！警告！檢測到超高強度、未登記空間波動！來源：第三象限，光之國D-87區域！距離當前位置30千米！波動性質：異常躍遷！能量等級：極高！危險評估：極高！】
【緊急任務觸發：前往波動源進行初步偵查。任務獎勵：經驗+1000。失敗懲罰：無（系統建議：立即上報並規避）】
一千經驗！
王一染眼睛一亮，但後面的「極高」危險評估和「規避」建議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泰塔斯！有情況！」
他立刻將系統檢測到的數據，轉手偽裝成警備隊通用探測器報警共享給搭檔。
泰塔斯的眼燈瞬間銳利起來，剛才的憨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反應：
「收到！能量讀數異常！從未見過的類型！奧三，你立刻向總部發送預警信息！我先過去查看！」
「喂！等等！」
王一染還想說點什麼，泰塔斯已經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波動源方向疾馳而去。
「你媽的，獎金不好拿啊……」
王一染一邊手忙腳亂地向總部發送信息，一邊硬著頭皮跟上。
系統雖然說了可以規避，但搭檔都衝上去了，他要是原地不動，事後追查起來，一個「臨陣脫逃」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社畜可以摸魚，但不能明著違反紀律。
三十千米對於奧特曼的飛行速度來說還是太近了。
很快，王一染就看到了那異常波動的源頭——一片原本璀璨的光之國天空上，空間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揉捏的綢布，劇烈扭曲，形成一個不斷旋轉擴大的黑暗漩渦！
漩渦中心，散發著令人極度不適的、冰冷徹骨的暗紅色能量閃電！
泰塔斯已經停在漩渦前方，擺出了戰鬥姿態，語氣無比凝重：
「這是……什麼鬼東西？」
王一染體內的系統警報響得都快燒壞了：
【警告！檢測到類似貝利亞黑暗能量簽名！相似度87.3%！】
【警告！未知巨型物體正在躍遷出現！】
下一秒，不等總部回信，也不等他們兩個初級巡邏員做出更多反應。
一隻巨大的、金屬構成的、閃爍著猙獰紅光的巨爪，猛地從那黑暗漩渦中探了出來！
緊接著，是覆蓋著厚重裝甲的手臂、肩膀、頭部……
一個龐大無比的身影，緩緩地從漩渦中徹底掙脫而出！
它通體呈現冰冷的銀灰色，軀幹上有著暗紅色的發光條紋，胸口是一個巨大的、散發著不祥能量的核心！
它的頭部造型猙獰，雙眼是毫無生機的暗紅色燈體，整個外形……長得跟賽羅幾乎一模一樣！
但卻充滿了扭曲與惡意！
它懸浮在宇宙中，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周圍的星光變得黯淡。
「這是什麼東西！」
泰塔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顯然在警備隊的培訓教材里從沒見過這玩意兒的資料。
王一染更是頭皮發麻（如果他有頭皮的話）！
這他麼不是黑暗洛普斯嗎？！
劇情已經到《貝利亞的銀河帝國》了？！
那冰冷的、充滿毀滅意味的能量氣息，讓他瞬間回想起了五百三十年前的恐懼！
【觸發隱藏連續任務線：貝利亞的陰影。當前階段：黑暗洛普斯的入侵，任務目標：生存。獎勵：未知。】
去他媽的未知獎勵！他現在只想跑！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又帶著怒意的聲音劃破星空：
「喂！你們這兩個傢伙！離那東西遠點！」
紅藍相間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掠過他們，毫不猶豫地沖向那剛剛完成躍遷的黑暗巨人——黑暗洛普斯！
是賽羅！
他顯然是在附近溜達，被這強大的能量波動吸引了過來。
「賽羅前輩！」
泰塔斯驚喜地喊道。
王一染也稍微鬆了口氣，救星來了！
雖然是個熊孩子，但戰鬥力是實打實的！
「賽羅！小心！這東西很詭異！」
王一染趕緊喊了一句，體現一下隊友情誼，同時身體很誠實地開始慢慢後撤。
賽羅頭鏢已然在手，語氣充滿了遇到挑戰的興奮：
「老子不管它是什麼東西，敢來光之國撒野，就先過本少爺這關！看招！」
話音未落，賽羅已然化作一道流光，頭鏢帶著凌厲的光芒，直劈黑暗洛普斯的胸口核心！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在真空中詭異傳播！
賽羅志在必得的一擊，竟然被黑暗洛普斯抬起的手臂穩穩格擋！濺起一溜刺眼的火花！
「什麼？」
賽羅一驚。
黑暗洛普斯的暗紅色眼燈鎖定賽羅，另一隻手臂猛地揮出，速度快得驚人！
賽羅反應神速，立刻後空翻躲避，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飛退了一段距離。
「有點意思！」
賽羅甩了甩手，戰意更盛，再次衝上。
一時間，兩道身影在星空中高速碰撞，光線技能對轟，拳腳交加，爆炸的火光不斷閃現。
但王一染的心卻慢慢沉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賽羅……竟然陷入了苦戰！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黑暗洛普斯從漩渦之中飛了出來，王一染懸著的心也終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