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談崩了
張彥宸詫異地問：
「志飛，你不再考慮一下？這麼快就做決定了？」
「其實我昨天就在考慮這個事了。」
「昨天你不是喝哭了嗎？」
作為一個唯薪主義者，劉志飛選擇拿固定薪水：
「那叫真情流露，創業這回事，本身就不應該和我們這種普通人沾邊。」
程讓無比同意，雙手緊握劉志飛的手：
「說的太對了，正經人誰創業啊？」
「那你還……」
「我也沒說我是個正經人。」
劉志飛嚴肅地講：
「所以我不要那些虛頭巴腦的股權，我要現金，我要的也不多，如果這100萬的投資基金能下來，我拿我那二十萬。你們未來的收益也好，虧損也罷，我不參與。」
程讓沒有直接回答劉志飛，而是轉頭問張彥宸：
「彥宸，你什麼想法？」
張彥宸聳聳肩：
「其實我也不是什么正經人，我想和你合作。但是，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構想是怎麼樣，一個能上線的商業項目，不是我一個人能搞定的。」
程讓思索片刻，開出自己的條件：
「志飛可以拿20萬走人，但是至少要為這個項目服務兩年，並且項目進度效果要達到我們的目標。」
劉志飛一聽是兩年才能拿到，眉頭一皺，心懷不滿，這不就是相當於年薪10萬打工嗎：
「雖然我才大三，但是我有信心，以我的技術，我在大廠肯定能拿到15萬以上的年薪。」
程讓也早就了解過，劉志飛說的是2011年的行情價，所以也早有應對：
「就是因為你才大三，我才給你開出這樣的價碼。
第一，你還是學生，你不可能像網際網路大廠員工那樣996投入到工作中，你又不拿股權，我無法判斷你每天能投入多少精力到項目上……」
張彥宸打斷了一下：
「什麼叫996？」
「就是早晨9點上班到晚9點，一周工作6天。」
「怎麼可能，想出來這個方案的是人啊？」
「確實畜生。」
996隻是在馬芸的福報論大火後才拿到檯面上，不代表現在就不存在。
劉志飛臉色難看：
「第二呢？」
「第二，我也不會苛求你兩年一天不差，你大四畢業，不想一起乾的話，該就業就業，我也絕不攔著。」
劉志飛搖搖頭：
「這和我想像的差得太多了，我想的是幾個月拿錢退場。」
「OK。那就這樣吧。」
劉志飛一陣驚喜：
「你答應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就沒得談了。」
「哼，搞了半天，是來算計我們的。」
程讓聽見這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冷冷地說：
「我覺得你對自己的定位有誤解，我不是非你不可，也不是差你那20萬。
我敢把話放在這兒，憑你自己，是沒本事把啟航那20萬拿到手的，但是我有。
我是向你伸橄欖枝的，不是求你辦事的。」
張彥宸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趕緊打圓場：
「再商量商量，啊，志飛，你降降價，昂。」
劉志飛一開始也只是打算討價還價，待價而沽而已，沒想到程讓態度這麼強硬。
反正現在還在上學，一年10萬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價巨款，一邊積累經驗，還能賺錢，穩賺不虧。
他搖搖腦袋：
「好吧，兩年就兩年。」
「等一下。」
程讓冷冷地打斷他，
「你可能還是對我的話有誤解，你以為我在乎那20萬嗎？我剛才說了，那就這樣吧。我的意思是，我不打算跟你合作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套現你那20萬資金，我不插手。」
劉志飛眼眸倏地震顫了一下，隨即面目呆滯。
這就談崩了？
剛才談話的過程，也是程讓試探的過程。
他早有考慮，雖然他需要一個相對龐大的程式設計師團隊，但是領頭人只要一個就夠了。
劉志飛和張彥宸都編程功底深厚，可以說定位類似，而張彥宸無疑是劉志飛的pro版本，不僅能寫代碼，接人待物也強的多。
劉志飛要是安心拿工資，其實也是划得來的，而且也能理解他拿錢退場的想法。
但是，程讓看不上他那副嘴臉。
誰家老闆樂意花錢請一個給自己臉色看的員工啊？尤其是他並沒有重要到那種程度。
你要現金，你要個der吧你。
程讓一改剛才的冷峻面孔，扭頭笑盈盈地跟張彥宸說：
「那咱們談談細節？」
劉志飛一肚子氣，又沒地方撒，人家也不欠他什麼，只能裝作好心地提醒張彥宸：
「彥宸，你別被這傢伙騙了，他花言巧語鬼得很啊。」
「謝謝誇獎。」
張彥宸腦子飛快運轉。
自己名義上雖然有30萬投資基金，但是之前也分析了，很難拿到自己的手裡。
等於自己是拿一個不存在的30萬和一定的機會成本去賭一把未來。
自己不需要付出金錢，只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精力，而投入的這些時間和精力，對自己也來說也會是寶貴的經驗。
想通了這些，張彥宸堅定地點點頭：
「細節我們再商量吧。」
劉志飛冷哼一聲，搖搖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確定了張彥宸的合作決心後，程讓才繼續說：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啟航那邊要占多少權益，他們肯定不會白白扔80萬給我們，人家也是要收益的，我們確定好分工，授予我倆的股權或者期權部分，按比例分，我占62.5%，你占37.5%。」
「沒問題。」
「我們先做一個項目框架出來，再去找啟航去談投資的事。」
「你不是要做一個線上點單的程序嗎？這個也好做，其實我說實話，這玩意用不了兩年，哪怕找個外包團隊，花費也就是十來萬塊錢。」
「如果，我說我們還要做外賣呢？」
「外賣？」
「對，不僅僅是線上點單，還有即時的線下配送，而且，不僅局限於我的咖啡店內，周邊的餐飲商鋪，都可以接入進來。我們只抽幾個點的佣金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學校周邊的餐廳，其實都有自己家的外賣配送了，宿舍走廊里全是訂餐卡，都是商家自己送的，誰會給你抽佣金啊？」
「一個小飯店才能雇幾個配送員？他們的外賣我也點過，效率太低了，趕上高峰期，我兩個小時都沒吃上飯，還不如我自己出去吃。
所以，我想建立時效在半小時以內的外賣平台，餐館是餐館，平台是平台，騎手是騎手。」
張彥宸看著程讓眼睛裡有光，那光里，全是人民幣。
「志飛，你不再考慮一下？這麼快就做決定了？」
「其實我昨天就在考慮這個事了。」
「昨天你不是喝哭了嗎？」
作為一個唯薪主義者，劉志飛選擇拿固定薪水：
「那叫真情流露，創業這回事，本身就不應該和我們這種普通人沾邊。」
程讓無比同意，雙手緊握劉志飛的手：
「說的太對了，正經人誰創業啊？」
「那你還……」
「我也沒說我是個正經人。」
劉志飛嚴肅地講：
「所以我不要那些虛頭巴腦的股權，我要現金，我要的也不多，如果這100萬的投資基金能下來，我拿我那二十萬。你們未來的收益也好，虧損也罷，我不參與。」
程讓沒有直接回答劉志飛，而是轉頭問張彥宸：
「彥宸，你什麼想法？」
張彥宸聳聳肩：
「其實我也不是什么正經人，我想和你合作。但是，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構想是怎麼樣，一個能上線的商業項目，不是我一個人能搞定的。」
程讓思索片刻，開出自己的條件：
「志飛可以拿20萬走人，但是至少要為這個項目服務兩年，並且項目進度效果要達到我們的目標。」
劉志飛一聽是兩年才能拿到，眉頭一皺，心懷不滿，這不就是相當於年薪10萬打工嗎：
「雖然我才大三，但是我有信心，以我的技術，我在大廠肯定能拿到15萬以上的年薪。」
程讓也早就了解過，劉志飛說的是2011年的行情價，所以也早有應對：
「就是因為你才大三，我才給你開出這樣的價碼。
第一，你還是學生，你不可能像網際網路大廠員工那樣996投入到工作中，你又不拿股權，我無法判斷你每天能投入多少精力到項目上……」
張彥宸打斷了一下：
「什麼叫996？」
「就是早晨9點上班到晚9點，一周工作6天。」
「怎麼可能，想出來這個方案的是人啊？」
「確實畜生。」
996隻是在馬芸的福報論大火後才拿到檯面上，不代表現在就不存在。
劉志飛臉色難看：
「第二呢？」
「第二，我也不會苛求你兩年一天不差，你大四畢業，不想一起乾的話，該就業就業，我也絕不攔著。」
劉志飛搖搖頭：
「這和我想像的差得太多了，我想的是幾個月拿錢退場。」
「OK。那就這樣吧。」
劉志飛一陣驚喜：
「你答應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就沒得談了。」
「哼，搞了半天，是來算計我們的。」
程讓聽見這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冷冷地說：
「我覺得你對自己的定位有誤解，我不是非你不可，也不是差你那20萬。
我敢把話放在這兒，憑你自己，是沒本事把啟航那20萬拿到手的，但是我有。
我是向你伸橄欖枝的，不是求你辦事的。」
張彥宸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趕緊打圓場：
「再商量商量，啊，志飛，你降降價，昂。」
劉志飛一開始也只是打算討價還價，待價而沽而已，沒想到程讓態度這麼強硬。
反正現在還在上學，一年10萬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價巨款，一邊積累經驗，還能賺錢，穩賺不虧。
他搖搖腦袋：
「好吧，兩年就兩年。」
「等一下。」
程讓冷冷地打斷他，
「你可能還是對我的話有誤解，你以為我在乎那20萬嗎？我剛才說了，那就這樣吧。我的意思是，我不打算跟你合作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套現你那20萬資金，我不插手。」
劉志飛眼眸倏地震顫了一下，隨即面目呆滯。
這就談崩了？
剛才談話的過程，也是程讓試探的過程。
他早有考慮，雖然他需要一個相對龐大的程式設計師團隊，但是領頭人只要一個就夠了。
劉志飛和張彥宸都編程功底深厚，可以說定位類似，而張彥宸無疑是劉志飛的pro版本，不僅能寫代碼，接人待物也強的多。
劉志飛要是安心拿工資，其實也是划得來的，而且也能理解他拿錢退場的想法。
但是，程讓看不上他那副嘴臉。
誰家老闆樂意花錢請一個給自己臉色看的員工啊？尤其是他並沒有重要到那種程度。
你要現金，你要個der吧你。
程讓一改剛才的冷峻面孔，扭頭笑盈盈地跟張彥宸說：
「那咱們談談細節？」
劉志飛一肚子氣，又沒地方撒，人家也不欠他什麼，只能裝作好心地提醒張彥宸：
「彥宸，你別被這傢伙騙了，他花言巧語鬼得很啊。」
「謝謝誇獎。」
張彥宸腦子飛快運轉。
自己名義上雖然有30萬投資基金，但是之前也分析了，很難拿到自己的手裡。
等於自己是拿一個不存在的30萬和一定的機會成本去賭一把未來。
自己不需要付出金錢，只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精力，而投入的這些時間和精力，對自己也來說也會是寶貴的經驗。
想通了這些，張彥宸堅定地點點頭：
「細節我們再商量吧。」
劉志飛冷哼一聲，搖搖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確定了張彥宸的合作決心後，程讓才繼續說：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啟航那邊要占多少權益，他們肯定不會白白扔80萬給我們，人家也是要收益的，我們確定好分工，授予我倆的股權或者期權部分，按比例分，我占62.5%，你占37.5%。」
「沒問題。」
「我們先做一個項目框架出來，再去找啟航去談投資的事。」
「你不是要做一個線上點單的程序嗎？這個也好做，其實我說實話，這玩意用不了兩年，哪怕找個外包團隊，花費也就是十來萬塊錢。」
「如果，我說我們還要做外賣呢？」
「外賣？」
「對，不僅僅是線上點單，還有即時的線下配送，而且，不僅局限於我的咖啡店內，周邊的餐飲商鋪，都可以接入進來。我們只抽幾個點的佣金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學校周邊的餐廳，其實都有自己家的外賣配送了，宿舍走廊里全是訂餐卡，都是商家自己送的，誰會給你抽佣金啊？」
「一個小飯店才能雇幾個配送員？他們的外賣我也點過，效率太低了，趕上高峰期，我兩個小時都沒吃上飯，還不如我自己出去吃。
所以，我想建立時效在半小時以內的外賣平台，餐館是餐館，平台是平台，騎手是騎手。」
張彥宸看著程讓眼睛裡有光，那光里，全是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