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選房子
「噹噹啷個哩個啷~爸爸，接電話啊～爸爸，接電話啊～」
「小伙子，你什麼時候來看房啊。」
周六早晨8點鐘剛到，昨天約好的租房大姨就準時給程讓打了電話。
程讓惱怒地睜開雙眼，坐在床上醒了十分鐘的盹，再次直挺挺地躺下。
「噹噹啷個哩個啷~爸爸，接電話啊～爸爸，接電話啊～」
「還沒來嗎小伙子？」
歲數大了，覺都少。
大姨早早就起來了，但是覺得今天是周末，讓孩子多睡會，特意等到8點以後才打呢。
好不容易周末睡個懶覺，今天排的值班的是der哥，一早就已經出門了。
啊！！！！創業好難！
一邊刷牙，程讓滿肚子怨氣沒處撒。
創業好辛苦啊，我堂堂一個老闆，我親力親為，員工在床上睡懶覺？
不行，我得把我的員工叫起來。
iPhone經典的馬林巴琴鈴聲，把睡夢中的徐非非驚得渾身一震。
「你又要死啊！」
徐非非一頭炸毛的頭髮，滿臉的生無可戀。
「你老闆都早早起床工作了，員工還不起。」
「啊……」
考慮到舍友還沒起床，徐非非絕望地無聲吶喊。
舍友於芷晴早早就起來了，見徐非非接了個電話就一臉起床氣的樣子，於是貼心地問：
「怎麼了非非？」
「啊，煩死了，大周六早晨的，我老闆讓我跟他去選房子。」
於芷晴花容一驚：
「你什麼時候有老闆了？他這麼快就要給你買房子了？」
「嗨，他給我買個屁。他要我陪他去選開公司的場地。」
於芷晴聲音柔柔糯糯的，莞爾一笑：「好吧，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呵呵。」
「你老闆是誰啊，沒聽說你簽公司啊？」
徐非非沒個心眼，一股腦和盤托出：
「就是那個程讓，我晚會唱那歌就是他寫的，他要自己開公司，把我簽了。」
於芷晴沒見過程讓，但是有所耳聞，聽了徐非非的話，媚眼一轉：
「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麼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這合適嗎？」
於芷晴的笑容如沐春風：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啊？你連好姐妹都見怪啊。」
「那你可得小心點，我老闆是個色狼，可喜歡動手動腳占人便宜。」
「啊？那我更得去了，保護你的安全。」
「那好吧。」
女生起床程序比男生是要多的多。
程讓在等徐非非的時候，又接到了大姨無數個電話。
「沒事，不著急，大姨不是催你，是怕來晚了沒好房子了。」
看來她是真想要程讓這個客戶。
程讓不想到女生宿舍樓下等，既扎眼又傻逼，他跟徐非非講好了直接去家屬院匯合。
東山市深秋的早上，經常包裹著濃霧，雖然已經9點多，霧也還沒有完全散掉，能見度一般般。
為了避免錯過，程讓直接堵在了家屬院和學校連接的小門處。
9點多鐘，三三兩兩的情侶們從日租房裡出來。
「喲，這不程讓嗎？」
一個熟悉的公鴨嗓傳來，張冊帶著一名女生從家屬院裡竄出來。
這女生程讓也見過，是大三的學妹，是張冊這狗比去年勾搭上的。
雖然大學情侶同居是公開的秘密，但是一般女生總帶著點嬌羞和矜持，不願讓其他人撞個正著。
而張冊卻像個得勝的將軍，驕傲地挺著胸脯，四下搜羅些熟人，見到就打招呼，生怕別人看不見。
學生嘛，能炫耀的就那幾樣，家庭條件、學習成績、性生活。
實話講，張冊女朋友長得不漂亮，但是在電氣學院，能找到女朋友已經算人上人了。
張冊依舊賤兮兮地笑：
「呦，怎麼，你也來租房子？」
程讓不愛理他，淡淡地回了句嗯。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啊？這裡面我都熟。雖然條件是稍微差了一點，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去的多呢，天天去如家去不起啊，嘿嘿。」
女生嬌怪地懟了他一下。
「你不進去在這兒站著幹嘛？」
「等人。」
「等李der？」
張冊故意這麼說，程讓這小子最近有點出風頭，但是還好沒聽說他找女朋友，我還是略壓他一頭。
正說著話，張冊的眼睛像開了自瞄，不自覺地被勾到了薄霧中。
必經之路上，兩個高挑的身影，衝破深秋的薄霧，款款而來。
一名女生，穿著過小腿的長靴，罩著一件淺棕色的羊絨大衣，脖子上精心搭配了一條Dior的Mitzah印花絲巾，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名女生就簡樸了很多，穿著緊身牛仔褲，但是一點都沒有秋冬的臃腫。上身一件普通的衛衣，但是衛衣的上圍被充的鼓鼓囊囊的，好像藏了東西。
雖然打扮迥異，但是共同點是炸裂的身材與天仙般的容貌。
穿大衣的女生妝容精緻，牛仔褲女生素麵朝天，但是皮膚光潔，不輸另一名女生的粉黛。
關鍵是，兩個人差不多都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這樣的女生走在路上，實在太惹眼了。
「好看嗎？還看！」張冊的女朋友暗暗地掐了他一把，眼中滿是嫉妒的火焰。
張冊面帶尷尬，為了挽尊，強行叫了程讓一聲：
「好看嗎程讓，別看了，再看跟你也沒關係……」
張冊的話沒說完。
牛仔褲女生上來就是一記粉拳，不輕不重地砸在程讓肩頭鎖骨上：
「催催催。催什麼催，大早晨起來的，覺都不讓人睡。」
……
張冊：「呵呵，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呵呵。」
於芷晴站在徐非非後邊，遠遠地看著程讓，心裡還懷抱一絲期待：
這個還在上學就把咖啡店經營的風生水起，還能寫出《告白氣球》的是怎麼樣一個人？
「程讓，這是我室友，於芷晴，也是我的好姐妹。」
於芷晴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握手：
「你好，我是於芷晴，藝1103班，音樂表演專業。是非非的朋友。」
徐非非粉眉微蹙，完了，程讓一定又藉機上手揩油了。
程讓保持著一步的安全距離，非常紳士地輕握了一下於芷晴的指尖，然後迅速收手，沒有一絲留戀。
徐非非略微詫異，但是也長舒一口氣，還好這老色批沒有拉著人家的手不放，也沒有撓著人家手心，說些「你手好小啊，你手好白啊」之類的鬼話。
「你好，我是電0808班的程讓，老聽非非說起過你，說你沒少照顧她，真是謝謝了。」
於芷晴玩味地微笑一下，程讓的話里，潛台詞是把徐非非當自己人的。
「噹噹啷個哩個啷~爸爸，接電話啊～爸爸，接電話啊～」
「小伙子你還來不來啦？」
「小伙子，你什麼時候來看房啊。」
周六早晨8點鐘剛到，昨天約好的租房大姨就準時給程讓打了電話。
程讓惱怒地睜開雙眼，坐在床上醒了十分鐘的盹，再次直挺挺地躺下。
「噹噹啷個哩個啷~爸爸，接電話啊～爸爸，接電話啊～」
「還沒來嗎小伙子？」
歲數大了，覺都少。
大姨早早就起來了，但是覺得今天是周末，讓孩子多睡會，特意等到8點以後才打呢。
好不容易周末睡個懶覺，今天排的值班的是der哥，一早就已經出門了。
啊！！！！創業好難！
一邊刷牙，程讓滿肚子怨氣沒處撒。
創業好辛苦啊，我堂堂一個老闆，我親力親為，員工在床上睡懶覺？
不行，我得把我的員工叫起來。
iPhone經典的馬林巴琴鈴聲，把睡夢中的徐非非驚得渾身一震。
「你又要死啊！」
徐非非一頭炸毛的頭髮，滿臉的生無可戀。
「你老闆都早早起床工作了，員工還不起。」
「啊……」
考慮到舍友還沒起床，徐非非絕望地無聲吶喊。
舍友於芷晴早早就起來了，見徐非非接了個電話就一臉起床氣的樣子，於是貼心地問：
「怎麼了非非？」
「啊，煩死了，大周六早晨的，我老闆讓我跟他去選房子。」
於芷晴花容一驚：
「你什麼時候有老闆了？他這麼快就要給你買房子了？」
「嗨，他給我買個屁。他要我陪他去選開公司的場地。」
於芷晴聲音柔柔糯糯的，莞爾一笑：「好吧，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呵呵。」
「你老闆是誰啊，沒聽說你簽公司啊？」
徐非非沒個心眼，一股腦和盤托出：
「就是那個程讓，我晚會唱那歌就是他寫的，他要自己開公司，把我簽了。」
於芷晴沒見過程讓，但是有所耳聞，聽了徐非非的話，媚眼一轉：
「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麼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這合適嗎？」
於芷晴的笑容如沐春風：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啊？你連好姐妹都見怪啊。」
「那你可得小心點，我老闆是個色狼，可喜歡動手動腳占人便宜。」
「啊？那我更得去了，保護你的安全。」
「那好吧。」
女生起床程序比男生是要多的多。
程讓在等徐非非的時候，又接到了大姨無數個電話。
「沒事，不著急，大姨不是催你，是怕來晚了沒好房子了。」
看來她是真想要程讓這個客戶。
程讓不想到女生宿舍樓下等，既扎眼又傻逼，他跟徐非非講好了直接去家屬院匯合。
東山市深秋的早上，經常包裹著濃霧，雖然已經9點多，霧也還沒有完全散掉，能見度一般般。
為了避免錯過，程讓直接堵在了家屬院和學校連接的小門處。
9點多鐘，三三兩兩的情侶們從日租房裡出來。
「喲，這不程讓嗎？」
一個熟悉的公鴨嗓傳來，張冊帶著一名女生從家屬院裡竄出來。
這女生程讓也見過，是大三的學妹，是張冊這狗比去年勾搭上的。
雖然大學情侶同居是公開的秘密，但是一般女生總帶著點嬌羞和矜持，不願讓其他人撞個正著。
而張冊卻像個得勝的將軍，驕傲地挺著胸脯，四下搜羅些熟人，見到就打招呼，生怕別人看不見。
學生嘛，能炫耀的就那幾樣，家庭條件、學習成績、性生活。
實話講，張冊女朋友長得不漂亮，但是在電氣學院，能找到女朋友已經算人上人了。
張冊依舊賤兮兮地笑：
「呦，怎麼，你也來租房子？」
程讓不愛理他，淡淡地回了句嗯。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啊？這裡面我都熟。雖然條件是稍微差了一點，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去的多呢，天天去如家去不起啊，嘿嘿。」
女生嬌怪地懟了他一下。
「你不進去在這兒站著幹嘛？」
「等人。」
「等李der？」
張冊故意這麼說，程讓這小子最近有點出風頭，但是還好沒聽說他找女朋友，我還是略壓他一頭。
正說著話，張冊的眼睛像開了自瞄，不自覺地被勾到了薄霧中。
必經之路上，兩個高挑的身影，衝破深秋的薄霧，款款而來。
一名女生，穿著過小腿的長靴，罩著一件淺棕色的羊絨大衣，脖子上精心搭配了一條Dior的Mitzah印花絲巾，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名女生就簡樸了很多，穿著緊身牛仔褲，但是一點都沒有秋冬的臃腫。上身一件普通的衛衣，但是衛衣的上圍被充的鼓鼓囊囊的，好像藏了東西。
雖然打扮迥異，但是共同點是炸裂的身材與天仙般的容貌。
穿大衣的女生妝容精緻，牛仔褲女生素麵朝天，但是皮膚光潔，不輸另一名女生的粉黛。
關鍵是，兩個人差不多都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這樣的女生走在路上，實在太惹眼了。
「好看嗎？還看！」張冊的女朋友暗暗地掐了他一把，眼中滿是嫉妒的火焰。
張冊面帶尷尬，為了挽尊，強行叫了程讓一聲：
「好看嗎程讓，別看了，再看跟你也沒關係……」
張冊的話沒說完。
牛仔褲女生上來就是一記粉拳，不輕不重地砸在程讓肩頭鎖骨上：
「催催催。催什麼催，大早晨起來的，覺都不讓人睡。」
……
張冊：「呵呵，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呵呵。」
於芷晴站在徐非非後邊，遠遠地看著程讓，心裡還懷抱一絲期待：
這個還在上學就把咖啡店經營的風生水起，還能寫出《告白氣球》的是怎麼樣一個人？
「程讓，這是我室友，於芷晴，也是我的好姐妹。」
於芷晴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握手：
「你好，我是於芷晴，藝1103班，音樂表演專業。是非非的朋友。」
徐非非粉眉微蹙，完了，程讓一定又藉機上手揩油了。
程讓保持著一步的安全距離，非常紳士地輕握了一下於芷晴的指尖，然後迅速收手，沒有一絲留戀。
徐非非略微詫異，但是也長舒一口氣，還好這老色批沒有拉著人家的手不放，也沒有撓著人家手心，說些「你手好小啊，你手好白啊」之類的鬼話。
「你好，我是電0808班的程讓，老聽非非說起過你，說你沒少照顧她，真是謝謝了。」
於芷晴玩味地微笑一下，程讓的話里，潛台詞是把徐非非當自己人的。
「噹噹啷個哩個啷~爸爸，接電話啊～爸爸，接電話啊～」
「小伙子你還來不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