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毒斗羅駕到!你這碧磷蛇毒,得喝板藍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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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的聲音精準地刺入了葛林教授最隱秘的痛處。

  老教授慷慨激昂的陳詞戛然而止,他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煞白。

  「你……你胡說八道!」葛林教授的聲音不再洪亮,反而有些顫抖。他下意識地想要移動右腿,卻發現那條腿僵硬得如同木頭。

  全場數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從林凡身上,轉移到了這位天斗皇家學院的首席教授身上。

  「怎麼回事?葛林教授的臉色好難看。」

  「難道……被那個林凡說中了?」

  「不可能吧?那可是葛林教授,天斗城最有名的武魂理論家之一,怎麼會……」

  林凡沒有理會台下的議論,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葛林,繼續說道:「您的武魂很特殊,是一種變異的植物系武魂,對嗎?它賦予您強大的研究能力,但也讓您的身體對環境變化異常敏感。您強行將魂力灌注於右腿,試圖壓制那股滯澀感,這是一種飲鴆止渴的行為。」

  「長此以往,不出三年,您的右腿經脈將徹底壞死。屆時,您將不良於行。」

  「住口!」

  葛林教授再也無法維持學者的風度,一聲怒吼如同炸雷般在宴會廳內滾過!

  一股遠超魂帝,甚至遠超魂聖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不是魂力,而是一種更加陰冷、更加惡毒的力量!墨綠色的氣流從他體內不受控制地溢出,他腳下的地毯瞬間被腐蝕,冒出陣陣黑煙。

  「砰!砰!砰!」

  宴會廳前排的賓客們,在這股威壓下,如同被重錘擊中,一個個臉色發青,癱倒在地,口吐白沫。

  「是毒!」

  「好可怕的毒!」

  胡列娜身邊的老者臉色劇變,他立刻釋放魂力,形成一個護盾,將胡列娜和素雲濤護在其中。「封號斗羅!這個老傢伙是封號斗羅!」

  雪清河的瞳孔猛地一縮,他身邊的護衛瞬間擋在他身前,但那股陰冷的毒氣依舊穿透了防禦,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毒斗羅……獨孤博!」雪清河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高台上,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自動護體,七彩寶光在那墨綠色的毒氣衝擊下劇烈搖晃。朱竹清則拔出軟劍,黑色的魂力將她和林凡包裹,但她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凝重。

  只有林凡,依舊站在那裡,雲淡風輕。

  那足以讓魂聖都感到窒息的毒氣,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便如同遇到了無形的壁障,自動向兩側分流。

  「你,到底是什麼人?」

  「葛林教授」緩緩直起身子,他身上的學者長袍寸寸碎裂,露出了裡面一身墨綠色的勁裝。他的面容在扭曲,原本和善的五官變得陰鷙而刻毒,一頭白髮也漸漸轉為詭異的碧綠色。

  他不再是天斗皇家學院的葛林教授。

  他是封號斗羅,毒斗羅,獨孤博!

  「你竟敢當眾揭穿我的身份,窺探我的傷勢!」獨孤博的聲音沙啞而陰冷,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殺意,「小子,你是在找死!」

  戴沐白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

  胡列娜也徹底懵了。

  她本以為這是一場針對她的鬧劇,卻沒想到,竟然牽扯出了一位隱世的封號斗羅!而且看樣子,這位毒斗羅的陳年舊傷,被林凡一語道破!

  「找死?」林凡笑了,他搖了搖頭,「獨孤博前輩,我是在救你。」

  「救我?」獨孤博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就憑你?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就憑我。」林凡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的右腿,只是開胃小菜。真正要你命的,是你引以為傲的『碧磷蛇皇』武魂。」

  獨孤博的笑聲戛然而止。

  林凡直視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的武魂之毒,早已侵入你的五臟六腑,與你的骨血融為一體。你每天都在用你那九十一級的魂力強行壓制,對嗎?」

  「你就像一個坐在火山口上的人,拼命地往裡面填土,以為能壓住它。但你不知道,你每填一分土,火山口下的岩漿就積蓄一分力量。」

  「我斷言,不出十年。你體內的毒素將徹底爆發,屆時,你的魂力也壓制不住。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血肉一寸寸被毒素融化,最終化為一灘碧綠的膿水,爆體而亡。」


  「你!」獨孤博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碧綠色的雙眸中,第一次流露出驚恐。

  林凡說的,和他自己推演的結果,一模一樣!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恐懼!

  「這還不是最糟的。」林凡的聲音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最後的防線,「這種毒素,是會遺傳的。」

  「你的孫女,獨孤雁,對嗎?她現在應該還不到二十歲,魂力剛過四十級。她是不是也已經出現了毒素反噬的跡象?每到月圓之夜,就會渾身冰冷,痛苦不堪?」

  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你怎麼會知道!」

  獨孤博的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高台上,一隻覆蓋著碧綠鱗片的鬼爪,死死地扼住了林凡的喉嚨!

  「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利,再無半點封號斗羅的從容。

  朱竹清和寧榮榮大驚失色,就要上前。

  「退下。」林凡的聲音依舊平靜,他甚至沒有去看獨孤博的手,只是看著他的眼睛。

  「前輩,你掐死我很容易。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掐死我之後,誰來救你的孫女?」

  獨孤博的鬼爪猛地一僵。

  是啊。

  他掐死這個小子,只需要動一動念頭。

  可雁雁怎麼辦?

  他尋遍天下名醫,求過無數強者,甚至連武魂殿的長老都拜訪過,所有人都對他們祖孫二人的情況束手無策。

  這個小子,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如此精準地說出他們病症的人!

  「你……你真的有辦法?」獨孤博的手在顫抖,他眼中的殺意漸漸被一絲絕望的希冀所取代。

  「當然。」林凡回答得理所當然。

  他輕輕撥開獨孤博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仿佛剛才被封號斗羅扼住喉嚨的人不是他。

  「在我的『躺平經濟學』里,你這種情況,屬於典型的『核心資產負債化』。」林凡又開始了他的「學術演講」。

  「什麼……什麼意思?」獨孤博被這新詞搞蒙了。

  「意思就是,你最引以為傲的武魂,現在成了你最大的負債。它在不斷地侵蝕你的生命,讓你這家『公司』,隨時面臨破產清算的風險。」

  「那你說的辦法是……」

  「很簡單。」林凡攤開手,「停止你的『無效內卷』。」

  「別再用魂力去強行壓製毒素了。你壓了它幾十年,有用嗎?沒有!它反而越來越強!這說明你的『投資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那要怎麼辦?」獨孤博下意識地追問,他已經完全被林凡的理論帶偏了。

  「要學會『與毒共存』。」林凡說出了一個顛覆性的觀點,「你的毒,就是你的武魂,也是你的一部分。你為什麼要對抗它?你要接納它,理解它,然後,引導它。」

  「引導?」

  「對。我將其稱為——『科學養生』之法。」林凡一臉的高深莫測。

  「科學……養生?」獨孤博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第一,停止高強度的魂力對抗,讓你的經脈得到休息。第二,通過特定的方式,將體內沉澱的毒素,緩慢地、溫和地排出體外。」

  「什麼方式?」

  林凡伸出三根手指。

  「一,泡藥浴。用特定的草藥中和毒性,舒緩經脈。」

  「二,曬太陽。吸收天地間的至陽之氣,平衡你體內的至陰之毒。」

  「三,喝茶。」

  獨孤博聽得一愣一愣的。

  泡藥浴?曬太陽?喝茶?

  這就是你說的救命之法?

  這聽起來,怎麼像是那些退休老頭子的日常?

  「你是在耍我嗎?」獨孤博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前輩,大道至簡。」林凡搖了搖頭,「你用最剛猛的辦法對抗了幾十年,結果呢?不如換個思路,用最溫和的方式去調理。這叫『資產重組』,將負債,重新轉化為優質資產。」

  台下,所有人都聽傻了。


  雪清河的眼中,光芒閃爍不定。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林凡。這個男人,不僅是在忽悠,他似乎真的掌握著一套完整的、自洽的、且聞所未聞的知識體系!

  胡列娜更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被反覆碾壓。

  一個封號斗羅,大陸上金字塔頂尖的存在,此刻竟然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聽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講授「養生之道」?

  這畫面,太魔幻了!

  獨孤博將信將疑地看著林凡,他內心的理智告訴他這很荒謬,但孫女的安危,又讓他不得不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憑什麼信你?」他沙啞地問。

  林凡笑了。

  他從懷中,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遞到獨孤博面前。

  「信不信,一試便知。」

  「這是我躺平神教特製的『清心敗火茶』,採用古法炮製,專治各種心浮氣躁、毒火攻心。」

  「你先拿回去喝。三天後,帶上你孫女,來琉璃閣找我。屆時,我再為你制定詳細的『養生計劃』。」

  獨孤博死死地盯著那個紙包,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他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個油紙包。

  只見裡面是一包黃褐色的顆粒狀物質。

  而在紙包的封面上,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大字。

  ——板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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