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高端局誅心術：如何用一句話，讓皇子哥道心破碎？
林凡拎著戴沐白，像是拎著一隻待宰的雞，身後跟著四個被他用魂力裹挾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黑甲侍衛。
他溜溜達達地走向後山深處，找了個樹木最茂密、月光都透不進來的角落，才把人一股腦地全扔在地上。
跟做賊似的，朱竹清和寧榮榮一前一後地綴在後面，各自找了棵足夠粗的大樹，只探出半個腦袋，現場觀摩。
這畫面，怎麼看都像是準備毀屍滅跡。
林凡首先把目光投向那四具「屍體」。
得處理一下手尾，雖然他不怕麻煩，但蒼蠅嗡嗡叫也很煩人。
他在系統商城裡劃拉了半天。
【名稱：一忘皆空薄荷糖】
【效果：物理餵食，定向清除目標一小時內指定記憶，並可植入編導好的全新記憶片段。註：口感清涼，提神醒腦，實乃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後必備良品。】
【售價：500情緒價值點。】
哦豁，黑衣人記憶消除棒的糖果版？系統你路子是越來越野了。
林凡兌換了四顆，挨個掰開侍衛的嘴，一人塞了一顆進去。動作熟練得像是經常幹這事。
然後他蹲下身，開啟了系統自帶的初級催眠術，開始現場編劇本。
「你們接了戴沐白的私活，潛入史萊克學院，準備行刺。」
「結果，你們在後山撞見了一個正在掃地的白鬍子老頭。」
「老頭告訴你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們不聽，非要跟他動手。」
「然後老頭嘆了口氣，只是那麼輕輕地揮了一下掃帚……」
「再然後，你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搞定。
這個劇本充滿了東方神秘主義色彩，足夠他們回去腦補出一萬字關於史萊克學院隱藏著絕世高手的傳說。
完美。
處理完龍套，林凡這才慢悠悠地踱到主角戴沐白面前。
這位星羅帝國的皇子，此刻已經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像只鬥敗了的公雞，羽毛都耷拉著，縮在地上。
林凡在他面前蹲下。
「戴老弟，還有什麼遺言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的耳語，但內容卻讓躲在樹後的寧榮榮打了個哆嗦。
戴沐白抬起頭，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混合著恐懼、不甘和極致的困惑。
「林凡，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林凡笑了，露出八顆標準的小白牙，「我就是個平平無奇，想在學院裡混日子躺平的普通學生啊。」
戴沐白當然不信，牙齒都在打顫。
「既然你這麼好奇……」林凡忽然湊到他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吹得戴沐白汗毛倒豎。
「那我就稍微透露一點點吧。」
他的聲音壓到了極致。
「回去告訴你爹，星羅的那個皇帝。就說，想換太子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能廢了你，自然也能……捧起別人。」
這句話，像一道九天玄雷，精準無比地劈在了戴沐白的靈魂深處。
能廢太子。
能捧太子。
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林凡背後的勢力，已經強大到可以隨手干預一個帝國的皇位更迭！
這已經不是什麼魂師勢力或者宗門能做到的了。
這是神祇才能擁有的權柄！
戴沐白的大腦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憤怒、嫉妒、不甘，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剛才，竟然想殺了這樣一個存在？
他算個什麼東西？
皇子？天才？在能決定皇位歸屬的人面前，這些身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完了。
他這輩子都完了。
只要林凡願意，隨便一句話，他戴沐白就會從雲端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他的弟弟戴維斯，做夢都會笑醒。
「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戴沐白癱坐在地，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這是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騙你？」林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戴老弟，你知道世界有多大嗎？」
「你那點皇子身份，就像是村頭廁所里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你還把它當個寶。」
「在真正能掀桌子的人眼裡，你所謂的帝國，連上桌當盤菜的資格都沒有。」
戴沐白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被林凡用最輕描淡寫的方式，撕得粉碎。
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只剩下本能的顫抖。
「行了，戲演完了。」林凡揮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你可以滾了。」
「記住我的話。想活命，就老老實實滾回你的星羅帝國，當你的窩囊皇子去。」
「別再來招惹我，更不要再出現在竹清面前。」
「否則……」
林凡沒有把話說完。
但那股若有若無，卻又無處不在的殺意，讓戴沐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幾乎窒息。
「我……我知……知道了……」
戴沐白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也顧不上去想侍衛們為什麼會突然醒來，只是瘋了似的拉扯他們。
「走！快走！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四名侍衛還迷迷糊糊的，腦子裡只剩下被掃地老頭一招秒殺的屈辱記憶。他們看到戴沐白這副見了鬼的樣子，也不敢多問，幾人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看著戴沐白連滾帶爬的背影，朱竹清心中最後一塊巨石，終於轟然落地。
從此，海闊天空。
「林凡！」
寧榮榮第一個從樹後蹦了出來，像只花蝴蝶般撲到林凡面前，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你剛才也太帥了吧！簡直是神仙下凡！」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悄悄話？他怎麼嚇成那個樣子了？」
林凡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想知道？」
「嗯嗯嗯！」寧榮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告訴你，商業機密。」
朱竹清也慢慢走了過來，她沒有寧榮榮那麼外放，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化不開的感激和震撼。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無比真誠。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林凡擺擺手，顯得雲淡風輕。
正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像是開了演唱會一樣響了起來。
【叮！戴沐白事件情緒價值結算中……】
【來源：戴沐白，情緒：極度震驚+深度恐懼+信仰崩塌+絕望，價值：+2500點！】
【來源：星羅皇家侍衛x4，情緒：恐懼+困惑+懷疑人生，價值：+1200點！】
【來源：弗蘭德，情緒：震撼+敬畏+後怕，價值：+800點！】
【來源：大師，情緒：深度忌憚+警惕，價值：+500點！】
【來源：朱竹清，情緒：感激+崇拜+心安，價值：+800點！】
【來源：寧榮榮，情緒：狂熱崇拜+好奇，價值：+600點！】
【來源：其他圍觀老師，情緒：震驚，價值：+400點！】
【本次事件總計收穫：6800情緒價值點！】
【當前累計情緒價值：22400點！】
我趣！發財了！戴沐白這小子，真是個優秀的業績寶寶啊！
【叮！檢測到宿主身邊，朱竹清心動值已達85，寧榮榮心動值已達60！】
【滿足特殊條件，解鎖新功能：情感修羅場！】
【功能說明：當兩位或以上對宿主心動值超過60（含）的異性同時在場時，宿主任何帶有明顯傾向性的行為，將引發更劇烈的情緒波動。在該環境下，所有因此產生的情緒價值點獲取，自動翻倍！】
林凡看著新功能的說明，愣住了。
情感修羅場？收益翻倍？
系統你……你不對勁啊！你這是在鼓勵我當時間管理大師嗎？不，這不叫腳踏兩條船，這叫資源整合，高效利用！
妙啊！
「林凡，你在偷笑什麼？」
朱竹清注意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
林凡剛準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寧榮榮卻搶先一步，擠到了兩人中間，幾乎貼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老師，你一定是在感悟躺平大道的新境界，對不對？」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裡全是求知的光芒。
【叮！修羅場環境已激活！】
【叮！檢測到寧榮榮強烈「期待」情緒，價值+200！】
【叮！檢測到朱竹清強烈「不滿」情緒，價值+150！】
【修羅場效果觸發，總價值翻倍！恭喜宿主獲得：700情緒價值點！】
林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靠！還真能翻倍！
這系統，太懂人性了！
面對兩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一雙是崇拜的火，一雙是吃醋的火，林凡果斷選擇了最優解。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好了，熱鬧看完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我累了，急需躺平恢復精力。」
「哎？等等我！」
寧榮榮立刻提著裙子追了上去。
「林凡老師！明天的修煉計劃還沒定呢！我們明天還『逸修』嗎？」
「明天再說！勿擾飛升！」
林凡頭也不回，擺了擺手。
朱竹清站在原地，看著一追一逃的兩人，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情緒複雜。
她感覺，從今晚開始，自己和林凡之間，好像多了個甩不掉的小麻煩。
他溜溜達達地走向後山深處，找了個樹木最茂密、月光都透不進來的角落，才把人一股腦地全扔在地上。
跟做賊似的，朱竹清和寧榮榮一前一後地綴在後面，各自找了棵足夠粗的大樹，只探出半個腦袋，現場觀摩。
這畫面，怎麼看都像是準備毀屍滅跡。
林凡首先把目光投向那四具「屍體」。
得處理一下手尾，雖然他不怕麻煩，但蒼蠅嗡嗡叫也很煩人。
他在系統商城裡劃拉了半天。
【名稱：一忘皆空薄荷糖】
【效果：物理餵食，定向清除目標一小時內指定記憶，並可植入編導好的全新記憶片段。註：口感清涼，提神醒腦，實乃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後必備良品。】
【售價：500情緒價值點。】
哦豁，黑衣人記憶消除棒的糖果版？系統你路子是越來越野了。
林凡兌換了四顆，挨個掰開侍衛的嘴，一人塞了一顆進去。動作熟練得像是經常幹這事。
然後他蹲下身，開啟了系統自帶的初級催眠術，開始現場編劇本。
「你們接了戴沐白的私活，潛入史萊克學院，準備行刺。」
「結果，你們在後山撞見了一個正在掃地的白鬍子老頭。」
「老頭告訴你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們不聽，非要跟他動手。」
「然後老頭嘆了口氣，只是那麼輕輕地揮了一下掃帚……」
「再然後，你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搞定。
這個劇本充滿了東方神秘主義色彩，足夠他們回去腦補出一萬字關於史萊克學院隱藏著絕世高手的傳說。
完美。
處理完龍套，林凡這才慢悠悠地踱到主角戴沐白面前。
這位星羅帝國的皇子，此刻已經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像只鬥敗了的公雞，羽毛都耷拉著，縮在地上。
林凡在他面前蹲下。
「戴老弟，還有什麼遺言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的耳語，但內容卻讓躲在樹後的寧榮榮打了個哆嗦。
戴沐白抬起頭，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混合著恐懼、不甘和極致的困惑。
「林凡，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林凡笑了，露出八顆標準的小白牙，「我就是個平平無奇，想在學院裡混日子躺平的普通學生啊。」
戴沐白當然不信，牙齒都在打顫。
「既然你這麼好奇……」林凡忽然湊到他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吹得戴沐白汗毛倒豎。
「那我就稍微透露一點點吧。」
他的聲音壓到了極致。
「回去告訴你爹，星羅的那個皇帝。就說，想換太子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能廢了你，自然也能……捧起別人。」
這句話，像一道九天玄雷，精準無比地劈在了戴沐白的靈魂深處。
能廢太子。
能捧太子。
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林凡背後的勢力，已經強大到可以隨手干預一個帝國的皇位更迭！
這已經不是什麼魂師勢力或者宗門能做到的了。
這是神祇才能擁有的權柄！
戴沐白的大腦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憤怒、嫉妒、不甘，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剛才，竟然想殺了這樣一個存在？
他算個什麼東西？
皇子？天才？在能決定皇位歸屬的人面前，這些身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完了。
他這輩子都完了。
只要林凡願意，隨便一句話，他戴沐白就會從雲端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他的弟弟戴維斯，做夢都會笑醒。
「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戴沐白癱坐在地，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這是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騙你？」林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戴老弟，你知道世界有多大嗎？」
「你那點皇子身份，就像是村頭廁所里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你還把它當個寶。」
「在真正能掀桌子的人眼裡，你所謂的帝國，連上桌當盤菜的資格都沒有。」
戴沐白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被林凡用最輕描淡寫的方式，撕得粉碎。
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只剩下本能的顫抖。
「行了，戲演完了。」林凡揮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你可以滾了。」
「記住我的話。想活命，就老老實實滾回你的星羅帝國，當你的窩囊皇子去。」
「別再來招惹我，更不要再出現在竹清面前。」
「否則……」
林凡沒有把話說完。
但那股若有若無，卻又無處不在的殺意，讓戴沐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幾乎窒息。
「我……我知……知道了……」
戴沐白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也顧不上去想侍衛們為什麼會突然醒來，只是瘋了似的拉扯他們。
「走！快走！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四名侍衛還迷迷糊糊的，腦子裡只剩下被掃地老頭一招秒殺的屈辱記憶。他們看到戴沐白這副見了鬼的樣子，也不敢多問，幾人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看著戴沐白連滾帶爬的背影，朱竹清心中最後一塊巨石，終於轟然落地。
從此，海闊天空。
「林凡！」
寧榮榮第一個從樹後蹦了出來，像只花蝴蝶般撲到林凡面前，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你剛才也太帥了吧！簡直是神仙下凡！」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悄悄話？他怎麼嚇成那個樣子了？」
林凡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想知道？」
「嗯嗯嗯！」寧榮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告訴你，商業機密。」
朱竹清也慢慢走了過來，她沒有寧榮榮那麼外放，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化不開的感激和震撼。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無比真誠。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林凡擺擺手，顯得雲淡風輕。
正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像是開了演唱會一樣響了起來。
【叮！戴沐白事件情緒價值結算中……】
【來源：戴沐白，情緒：極度震驚+深度恐懼+信仰崩塌+絕望，價值：+2500點！】
【來源：星羅皇家侍衛x4，情緒：恐懼+困惑+懷疑人生，價值：+1200點！】
【來源：弗蘭德，情緒：震撼+敬畏+後怕，價值：+800點！】
【來源：大師，情緒：深度忌憚+警惕，價值：+500點！】
【來源：朱竹清，情緒：感激+崇拜+心安，價值：+800點！】
【來源：寧榮榮，情緒：狂熱崇拜+好奇，價值：+600點！】
【來源：其他圍觀老師，情緒：震驚，價值：+400點！】
【本次事件總計收穫：6800情緒價值點！】
【當前累計情緒價值：22400點！】
我趣！發財了！戴沐白這小子，真是個優秀的業績寶寶啊！
【叮！檢測到宿主身邊，朱竹清心動值已達85，寧榮榮心動值已達60！】
【滿足特殊條件，解鎖新功能：情感修羅場！】
【功能說明：當兩位或以上對宿主心動值超過60（含）的異性同時在場時，宿主任何帶有明顯傾向性的行為，將引發更劇烈的情緒波動。在該環境下，所有因此產生的情緒價值點獲取，自動翻倍！】
林凡看著新功能的說明，愣住了。
情感修羅場？收益翻倍？
系統你……你不對勁啊！你這是在鼓勵我當時間管理大師嗎？不，這不叫腳踏兩條船，這叫資源整合，高效利用！
妙啊！
「林凡，你在偷笑什麼？」
朱竹清注意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
林凡剛準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寧榮榮卻搶先一步，擠到了兩人中間，幾乎貼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老師，你一定是在感悟躺平大道的新境界，對不對？」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裡全是求知的光芒。
【叮！修羅場環境已激活！】
【叮！檢測到寧榮榮強烈「期待」情緒，價值+200！】
【叮！檢測到朱竹清強烈「不滿」情緒，價值+150！】
【修羅場效果觸發，總價值翻倍！恭喜宿主獲得：700情緒價值點！】
林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靠！還真能翻倍！
這系統，太懂人性了！
面對兩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一雙是崇拜的火，一雙是吃醋的火，林凡果斷選擇了最優解。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好了，熱鬧看完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我累了，急需躺平恢復精力。」
「哎？等等我！」
寧榮榮立刻提著裙子追了上去。
「林凡老師！明天的修煉計劃還沒定呢！我們明天還『逸修』嗎？」
「明天再說！勿擾飛升！」
林凡頭也不回，擺了擺手。
朱竹清站在原地，看著一追一逃的兩人，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情緒複雜。
她感覺，從今晚開始，自己和林凡之間，好像多了個甩不掉的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