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月下談心，林凡：讓我做你的「垃圾桶」
「你們是誰派來的？」林凡笑眯眯地看著那對雙胞胎，「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們。」
雙胞胎姐妹面面相覷，臉色煞白。她們沒想到計劃會被這樣輕易識破。
「我們……我們只是受人所託……」姐姐支支吾吾地說。
林凡挑了挑眉：「受誰所託？戴沐白的情敵？還是朱竹清的仇人？」
就在這時，學院的保安趕了過來，將兩名雙胞胎控制住。弗蘭德院長也聞訊趕到，臉色陰沉得可怕。
「把她們帶到保衛處，好好審問！」弗蘭德下令道，「史萊克學院不允許有人來搗亂！」
雙胞胎被帶走了，留下一片狼藉的現場和目瞪口呆的眾人。
戴沐白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雖然那對雙胞胎是來陷害他的，但他確實有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前科，這次雖然洗清了冤屈，但他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
「竹清……」他試圖向朱竹清解釋，但朱竹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竹清！等等！」林凡喊了一聲，但朱竹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凡聳了聳肩，對著戴沐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戴少，這次真是冤枉你了。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無風不起浪，你平時的行為，大家心裡都有數。」
戴沐白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言以對。他恨恨地瞪了林凡一眼，也轉身離去。
【叮！成功觸發「真相反轉」，情緒價值點+100！】
【叮！戴沐白「憤怒值」爆表，情緒價值點+50！】
【叮！朱竹清「複雜情緒」激增，情緒價值點+80！】
林凡聽著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心情大好。雖然這次的計劃有些出乎意料，但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
夜幕降臨，星星稀疏地點綴在天空。
林凡在學院後山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塊巨大的平頂岩石上發現了朱竹清的身影。
她獨自坐在那裡，長發被晚風吹得微微飄動，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獨。
林凡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從系統商城兌換了兩罐冰鎮可樂。
【叮！消耗10情緒價值點，兌換現代飲品「快樂水」兩罐！】
他走到朱竹清身邊，將其中一罐輕輕放在她旁邊的石頭上。
朱竹清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你來看我笑話的？」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哭過。
「笑話？不。」林凡在她身邊坐下，拉開自己那罐可樂的拉環，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口，「啊——爽！」他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我只是來確認一下，我的『好戲』，你還滿意嗎？」
朱竹清猛地轉頭，眼中閃著怒火：「是你安排的？」
「怎麼可能？我只是提供了一個讓真相浮出水面的舞台。」林凡聳聳肩，語氣難得地正經起來，「用我們那兒的話說，這叫『沉沒成本』。你為了一份已經腐爛的婚約，付出了那麼多努力和痛苦，就像抱著一塊石頭不肯放手。現在，石頭碎了，你應該感到輕鬆才對。」
朱竹清愣住了。
「沉沒成本」這個詞她聽不懂，但話里的意思她明白了。
她沉默許久，才低聲說：「我只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一直以來的目標崩塌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林凡看著月光下朱竹清臉上的淚痕，心中一動。
他伸出手，輕輕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他的指尖溫熱，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讓朱竹清的身體瞬間僵硬。
「想哭就哭吧，想罵就罵吧。」林凡收回手，聲音變得柔和，「今晚，我做你的『情緒垃圾桶』，免費的。」
朱竹清看著他，眼中的冰冷和戒備在這一刻悄然融化了些許。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起那罐冰涼的「快樂水」，學著林凡的樣子，笨拙地打開，小口地喝了起來。
「咳咳！」她被氣泡嗆到，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東西？」
「快樂水啊，我們那兒的特產。」林凡笑著又喝了一口，「怎麼樣，刺激吧？」
「奇怪的味道。」朱竹清評價道，卻又忍不住喝了第二口。
林凡看著她的樣子，突然笑出聲：「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就像一隻第一次喝牛奶的小貓。」
朱竹清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說，我就把這罐奇怪的水倒在你頭上。」
「哎喲，冰山美人也會開玩笑了？」林凡誇張地捂住胸口，「我的心臟受不了這種刺激！」
朱竹清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恢復平靜。她看著遠處的燈火，問道：「那對雙胞胎，是誰派來的？」
「你猜？」林凡晃了晃手中的可樂。
「戴沐白的情敵？」
「錯。」
「我的家族？」
「也錯。」
朱竹清皺眉：「那會是誰？」
林凡神秘一笑：「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提前拿走戴沐白的玉佩嗎？」
朱竹清眼睛微微睜大：「你是說……」
「我昨天就知道會有人來搞事情，所以提前做了準備。」林凡得意地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說『好戲即將上演』？」
「你怎麼知道的？」
林凡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秘密。」
朱竹清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到底是誰？」
「我？」林凡仰頭看著星空，「一個躺平主義者，一個不想內卷的穿越者，一個想要悠閒生活的普通人。」
「穿越者？」朱竹清疑惑地重複這個詞。
「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林凡解釋道，「一個沒有魂師，沒有魂獸，但有快樂水和躺平文化的世界。」
朱竹清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你在騙我。」
「信不信由你。」林凡聳聳肩，「但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為什麼總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為什麼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寶貝？為什麼能用一張嘴就把魂獸嚇跑？」
朱竹清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不過，」林凡突然正色道，「有一件事我沒騙你。」
「什麼？」
「我確實想幫你。」林凡認真地說，「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一個婚約束縛一輩子。」
朱竹清低頭看著手中的快樂水，輕聲問：「為什麼幫我？」
林凡撓了撓頭，笑道：「因為……你長得好看？」
朱竹清抬手就要打他，林凡連忙躲開：「開玩笑的！別打別打！」
「說實話。」朱竹清放下手，卻仍盯著他。
林凡嘆了口氣：「因為我看到了一個被命運束縛的女孩，想要掙脫卻不知道怎麼做。而我恰好知道如何打破這些束縛。」
朱竹清靜靜地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所以，」林凡舉起手中的快樂水，「為你的新生活乾杯？」
朱竹清猶豫了一下，最終舉起自己的罐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為新生活。」
「對了，」林凡突然想起什麼，「你現在沒了婚約，打算怎麼辦？回星羅帝國嗎？」
朱竹清搖頭：「不回去。我要繼續變強，總有一天，我要讓家族看到，沒有婚約的我，一樣可以站在巔峰。」
「好志向。」林凡點點頭，又補充道，「不過變強的同時，也別忘了享受生活。」
「享受生活？」朱竹清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很陌生的概念。
「對啊，比如喝喝快樂水，曬曬太陽，看看風景……」林凡數著手指，「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朱竹清看著他，突然問：「你會一直這樣幫我嗎？」
林凡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當然，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躺平之神』。」
「誰會給自己起這種稱號。」朱竹清搖頭，卻忍不住微笑。
「嘿，這可是我的榮譽稱號！」林凡抗議道，「以後你就知道了，躺平也是一門藝術！」
朱竹清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喝著快樂水，看著遠方的星空。
這一刻，她感到了許久未有的平靜。
雙胞胎姐妹面面相覷，臉色煞白。她們沒想到計劃會被這樣輕易識破。
「我們……我們只是受人所託……」姐姐支支吾吾地說。
林凡挑了挑眉：「受誰所託？戴沐白的情敵？還是朱竹清的仇人？」
就在這時，學院的保安趕了過來，將兩名雙胞胎控制住。弗蘭德院長也聞訊趕到，臉色陰沉得可怕。
「把她們帶到保衛處，好好審問！」弗蘭德下令道，「史萊克學院不允許有人來搗亂！」
雙胞胎被帶走了，留下一片狼藉的現場和目瞪口呆的眾人。
戴沐白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雖然那對雙胞胎是來陷害他的，但他確實有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前科，這次雖然洗清了冤屈，但他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
「竹清……」他試圖向朱竹清解釋，但朱竹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竹清！等等！」林凡喊了一聲，但朱竹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凡聳了聳肩，對著戴沐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戴少，這次真是冤枉你了。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無風不起浪，你平時的行為，大家心裡都有數。」
戴沐白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言以對。他恨恨地瞪了林凡一眼，也轉身離去。
【叮！成功觸發「真相反轉」，情緒價值點+100！】
【叮！戴沐白「憤怒值」爆表，情緒價值點+50！】
【叮！朱竹清「複雜情緒」激增，情緒價值點+80！】
林凡聽著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心情大好。雖然這次的計劃有些出乎意料，但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
夜幕降臨，星星稀疏地點綴在天空。
林凡在學院後山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塊巨大的平頂岩石上發現了朱竹清的身影。
她獨自坐在那裡，長發被晚風吹得微微飄動，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獨。
林凡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從系統商城兌換了兩罐冰鎮可樂。
【叮！消耗10情緒價值點，兌換現代飲品「快樂水」兩罐！】
他走到朱竹清身邊，將其中一罐輕輕放在她旁邊的石頭上。
朱竹清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你來看我笑話的？」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哭過。
「笑話？不。」林凡在她身邊坐下，拉開自己那罐可樂的拉環，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口，「啊——爽！」他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我只是來確認一下，我的『好戲』，你還滿意嗎？」
朱竹清猛地轉頭，眼中閃著怒火：「是你安排的？」
「怎麼可能？我只是提供了一個讓真相浮出水面的舞台。」林凡聳聳肩，語氣難得地正經起來，「用我們那兒的話說，這叫『沉沒成本』。你為了一份已經腐爛的婚約，付出了那麼多努力和痛苦，就像抱著一塊石頭不肯放手。現在，石頭碎了，你應該感到輕鬆才對。」
朱竹清愣住了。
「沉沒成本」這個詞她聽不懂，但話里的意思她明白了。
她沉默許久，才低聲說：「我只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一直以來的目標崩塌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林凡看著月光下朱竹清臉上的淚痕，心中一動。
他伸出手，輕輕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他的指尖溫熱，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讓朱竹清的身體瞬間僵硬。
「想哭就哭吧，想罵就罵吧。」林凡收回手，聲音變得柔和，「今晚，我做你的『情緒垃圾桶』，免費的。」
朱竹清看著他，眼中的冰冷和戒備在這一刻悄然融化了些許。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起那罐冰涼的「快樂水」，學著林凡的樣子，笨拙地打開，小口地喝了起來。
「咳咳！」她被氣泡嗆到，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東西？」
「快樂水啊，我們那兒的特產。」林凡笑著又喝了一口，「怎麼樣，刺激吧？」
「奇怪的味道。」朱竹清評價道，卻又忍不住喝了第二口。
林凡看著她的樣子，突然笑出聲：「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就像一隻第一次喝牛奶的小貓。」
朱竹清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說，我就把這罐奇怪的水倒在你頭上。」
「哎喲，冰山美人也會開玩笑了？」林凡誇張地捂住胸口，「我的心臟受不了這種刺激！」
朱竹清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恢復平靜。她看著遠處的燈火，問道：「那對雙胞胎，是誰派來的？」
「你猜？」林凡晃了晃手中的可樂。
「戴沐白的情敵？」
「錯。」
「我的家族？」
「也錯。」
朱竹清皺眉：「那會是誰？」
林凡神秘一笑：「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提前拿走戴沐白的玉佩嗎？」
朱竹清眼睛微微睜大：「你是說……」
「我昨天就知道會有人來搞事情，所以提前做了準備。」林凡得意地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說『好戲即將上演』？」
「你怎麼知道的？」
林凡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秘密。」
朱竹清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到底是誰？」
「我？」林凡仰頭看著星空，「一個躺平主義者，一個不想內卷的穿越者，一個想要悠閒生活的普通人。」
「穿越者？」朱竹清疑惑地重複這個詞。
「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林凡解釋道，「一個沒有魂師，沒有魂獸，但有快樂水和躺平文化的世界。」
朱竹清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你在騙我。」
「信不信由你。」林凡聳聳肩，「但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為什麼總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為什麼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寶貝？為什麼能用一張嘴就把魂獸嚇跑？」
朱竹清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不過，」林凡突然正色道，「有一件事我沒騙你。」
「什麼？」
「我確實想幫你。」林凡認真地說，「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一個婚約束縛一輩子。」
朱竹清低頭看著手中的快樂水，輕聲問：「為什麼幫我？」
林凡撓了撓頭，笑道：「因為……你長得好看？」
朱竹清抬手就要打他，林凡連忙躲開：「開玩笑的！別打別打！」
「說實話。」朱竹清放下手，卻仍盯著他。
林凡嘆了口氣：「因為我看到了一個被命運束縛的女孩，想要掙脫卻不知道怎麼做。而我恰好知道如何打破這些束縛。」
朱竹清靜靜地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所以，」林凡舉起手中的快樂水，「為你的新生活乾杯？」
朱竹清猶豫了一下，最終舉起自己的罐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為新生活。」
「對了，」林凡突然想起什麼，「你現在沒了婚約，打算怎麼辦？回星羅帝國嗎？」
朱竹清搖頭：「不回去。我要繼續變強，總有一天，我要讓家族看到，沒有婚約的我，一樣可以站在巔峰。」
「好志向。」林凡點點頭，又補充道，「不過變強的同時，也別忘了享受生活。」
「享受生活？」朱竹清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很陌生的概念。
「對啊，比如喝喝快樂水，曬曬太陽，看看風景……」林凡數著手指，「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朱竹清看著他，突然問：「你會一直這樣幫我嗎？」
林凡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當然，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躺平之神』。」
「誰會給自己起這種稱號。」朱竹清搖頭，卻忍不住微笑。
「嘿，這可是我的榮譽稱號！」林凡抗議道，「以後你就知道了，躺平也是一門藝術！」
朱竹清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喝著快樂水，看著遠方的星空。
這一刻，她感到了許久未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