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哼唧，還請將軍憐惜
近一月後...
日薄西山，黃昏時分。
「唐長老，前方就是俺們大唐的邊境地界，河洲衛，雙叉嶺了...」
「阿彌陀佛，多謝程將軍相送至此，貧僧在此謝過了...」
「一路多有叨擾，勞煩將軍了，接下來的路程，將軍不必再送了...」
玄奘騎著白馬，對面前帶著幾個士卒為自己開路，肌肉將甲冑撐起，高達兩米的程咬金由衷感謝道。
程咬金將手中兩柄軒花大斧背於身後，粗獷的大臉笑了笑，搖了搖蒲扇般的大手道：
「哎，有甚勞煩不勞煩的，唐長老，你可是陛下親拜的御弟，這些都是俺老程應該做的！」
「只是這雙叉嶺可不簡單，聽此地的本地人說，其中不乏虎豹豺狼，妖魔鬼魅之類的腌臢東西，為了長老你的安危，俺必須得將你親自送出這雙叉嶺...
「不然要是長老你出了什麼事情，陛下若是問起來，俺老程可不好交差啊！」
聽著程咬金的說辭，玄奘原本還想推辭，但想到二鳳的性格，也不好讓程咬金為難，最終還是道：
「既是如此，那就叨擾了。」
見玄奘沒有拒絕，程咬金憨厚的笑笑，心裡卻是暗搓搓的嘀咕起來。
不送？不送俺怎麼把你這白嫩和尚綁了，送到陛下的龍榻上？
要是完不成任務，還讓你這小白臉還出事了，陛下非得將俺老程細細剁成肉臊子不可。
好在這任務無什麼難度，馬上就要到界碑了，只要出了界碑，屆時自己將這小白臉一綁，回朝後往陛下床上一扔，就算完成了。
為了送這小白臉，這一路真是累死俺了，回去之後非得找個藉口吃他十頭牛不可！
一行人又行了數十里地，終於是看到了一塊石碑。
石碑上書「大唐國邊地，河州雙叉嶺」幾個大字。
領頭的小兵指著那塊石碑，面帶一絲喜色道：「將軍，看，那就是界碑了！」
程咬金踹了他一腳，罵罵咧咧道：
「要你說，老子又沒瞎！」
罵完，程咬金作勢又轉頭對一旁的玄奘笑道：
「唐長老，走了這麼久的路，人困馬乏的，天色也不早了，俺手底下的這些混帳也都要想歇一歇。」
「要不咱們先就地補給一番，明天您再繼續西行，成不成？」
玄奘合十雙手道：「阿彌陀佛，如此甚好...」
玄奘下馬，撫了撫白馬的馬頭，餵了個豆餅笑道：「好腳力，這一路上苦了你了...」
白馬打了個響鼻，吃下豆餅，用臉蹭了蹭玄奘的手掌，看向玄奘的俊臉，滿眼都是心甘情願，馬臉上透著一股依戀。
一行人找了個背風坡駐紮下來，防止感染風寒。
安頓下來，穩住玄奘後，程咬金往袖口一摸，想要把之前藏好的繩子掏出來，卻摸了個空。
糟糕，應該是路上掉了！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現場找了。
程咬金的視線往周圍四下掃了掃，以如廁的藉口避開玄奘的視線，走進樹林，找了一些各式各樣的藤條。
可惜這些藤條一扯就斷，質量不太過關，試了很多都沒有合適的，程咬金不由的大為惱火。
「將軍？您在找什麼呢？屬下季伯長，願為將軍分憂！」
這時，剛剛那個被踹的小兵不知從哪又湊了過來，眼中滿是渴望進步的光。
程咬金看了他一眼，不是很想理會這個小兵，不過驚鴻一瞥之下，卻是看到了小兵腰間的麻繩褲帶，眼珠轉了轉，嘿嘿笑道：
「好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眼力勁的，不錯，好眼色，有前途！」
「嘿嘿，老子這裡還真有一樁事要你幫襯一二...」
季伯長驚喜，拍了拍胸膛：
「將軍，您就說吧！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季伯長都沒...」
「把你褲頭脫了。」
程咬金懶得聽這些，只是看著季伯長的腰繩，不假思索的說道。
季伯長不敢置信：「將...將軍...您說什麼？！」
程咬金以為季伯長沒聽清，不耐煩道：
「還要老子說第二遍嗎？！」
「把你褲頭脫了，快點的，老子已經等不及了！」
聽到這裡，季伯長整顆心都沉了下去，心中再無任何幻想。
早就聽說程大將軍私底下的癖好很怪，本以為是軍中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罷了，為了升遷，為了家中妻兒老小，我...我豁出去了！
只不過，這樹林可離軍中同僚們的距離不遠，萬一動靜太大，被發現，自己和將軍的事在軍中傳開，一切就都完蛋了...
季伯長已然下定決心，顫抖著聲音問道：
「在...在這裡嗎？將軍為何如此急色，等回朝後我們再慢慢...」
程咬金怒道：
「不在這裡，那在哪兒？快點的！」
「你這小子聽不懂人話嗎？老子都急死了，磨磨唧唧的，真是弄得老子火大！」
急死？！
火...火大？
季伯長看著渾身肌肉球節，堪稱肌肉怪人的大隻佬程咬金，不由得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這麼大隻，還又是急死，又是火大的...那自己一定會壞掉的吧？
將軍可是憋了一個月...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
不行，這升遷也得有命升才行，等程將軍完事，自己還焉有命在？
不行，絕對不能答應！
自己要對這種行為，堅定的說不！
季伯長護住褲頭顫抖著說道：「不...不行！」
程咬金一愣，隨即就氣笑了:
「你他娘的，那東西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大男人的，沒了就沒了唄，咋扭扭捏捏的，就這麼不捨得？！」
「聽話！給俺！」
季伯長漲紅著臉反駁道：「那...那都是爹媽給的！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是不會懂的，我不給！」
程咬金獰笑一聲：「好好好，你不給是吧！那就別怪俺不客氣了！」
說著，程咬金大手一抓，無視季伯長無用的反抗，像拎小雞仔似的一把將季伯長抓起，隨後將手伸向了他腰間的麻繩。
完蛋了，這大隻佬壓抑久了，要來強的！
他想強行搞腚我，霸王硬上弓！
感受到褲頭鬆動，季伯長不由的滿臉絕望，心中悔意頓升。
自己之前要是沒跟上這大隻佬該有多好啊。
這些大老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好東西，自己就不該強求升遷，攀附權貴的，真是悔不當初。
可惜，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季伯長是個很看的開的人，既然反抗不了，那只能將悲痛欲絕，轉換成默默享受了。
他麼黑的臉上逐漸泛起紅暈，嬌哼一聲道：「哼唧，還請將軍憐惜...」
程咬金將季伯長的腰帶抽出，將他隨手丟在地上，不屑道：
「嘰里咕嚕說啥呢？拿你根腰帶還要死要活的，一個大老爺們，整的娘們唧唧的...」
「呸！虧俺之前還想著提拔提拔你呢，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拿腰帶？不是要整死我老季嗎？
滾落在地的季伯長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誤會了，有些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可是一位大將軍的賞識啊！自己都錯過了什麼！
程咬金一邊轉身朝後走去，一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嘴裡罵罵咧咧道：
「狗屁倒灶的玩意，老子手底下都是一群什麼飛舞，就這種的，郎中治好了都流口水，給他機會都抓不住，還能幹嘛！」
「還打仗呢，要是俺手底下都是這種孬兵，那老子還打雞毛仗！」
隨後程咬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麻繩，頓時就笑了起來。
「麻辣個巴子的，總算是弄到了，等明天都休息好了也該動手了。」
「嘿嘿，小和尚，俺來了！」
說著，他大步向原先的地上大步走去。
身後的季伯長此時也已經站起，看見程咬金走了，他也趕緊跟了上來。
只是這邊在走，那邊褲子卻是一直滑下去，他只得邊抓著褲子，邊跟了上去。
「將軍，等等我！等等我啊！」
日薄西山，黃昏時分。
「唐長老，前方就是俺們大唐的邊境地界，河洲衛，雙叉嶺了...」
「阿彌陀佛，多謝程將軍相送至此，貧僧在此謝過了...」
「一路多有叨擾，勞煩將軍了，接下來的路程，將軍不必再送了...」
玄奘騎著白馬，對面前帶著幾個士卒為自己開路，肌肉將甲冑撐起，高達兩米的程咬金由衷感謝道。
程咬金將手中兩柄軒花大斧背於身後，粗獷的大臉笑了笑，搖了搖蒲扇般的大手道：
「哎，有甚勞煩不勞煩的，唐長老，你可是陛下親拜的御弟，這些都是俺老程應該做的！」
「只是這雙叉嶺可不簡單，聽此地的本地人說，其中不乏虎豹豺狼，妖魔鬼魅之類的腌臢東西，為了長老你的安危，俺必須得將你親自送出這雙叉嶺...
「不然要是長老你出了什麼事情，陛下若是問起來，俺老程可不好交差啊！」
聽著程咬金的說辭，玄奘原本還想推辭，但想到二鳳的性格，也不好讓程咬金為難，最終還是道：
「既是如此，那就叨擾了。」
見玄奘沒有拒絕，程咬金憨厚的笑笑，心裡卻是暗搓搓的嘀咕起來。
不送？不送俺怎麼把你這白嫩和尚綁了，送到陛下的龍榻上？
要是完不成任務，還讓你這小白臉還出事了，陛下非得將俺老程細細剁成肉臊子不可。
好在這任務無什麼難度，馬上就要到界碑了，只要出了界碑，屆時自己將這小白臉一綁，回朝後往陛下床上一扔，就算完成了。
為了送這小白臉，這一路真是累死俺了，回去之後非得找個藉口吃他十頭牛不可！
一行人又行了數十里地，終於是看到了一塊石碑。
石碑上書「大唐國邊地，河州雙叉嶺」幾個大字。
領頭的小兵指著那塊石碑，面帶一絲喜色道：「將軍，看，那就是界碑了！」
程咬金踹了他一腳，罵罵咧咧道：
「要你說，老子又沒瞎！」
罵完，程咬金作勢又轉頭對一旁的玄奘笑道：
「唐長老，走了這麼久的路，人困馬乏的，天色也不早了，俺手底下的這些混帳也都要想歇一歇。」
「要不咱們先就地補給一番，明天您再繼續西行，成不成？」
玄奘合十雙手道：「阿彌陀佛，如此甚好...」
玄奘下馬，撫了撫白馬的馬頭，餵了個豆餅笑道：「好腳力，這一路上苦了你了...」
白馬打了個響鼻，吃下豆餅，用臉蹭了蹭玄奘的手掌，看向玄奘的俊臉，滿眼都是心甘情願，馬臉上透著一股依戀。
一行人找了個背風坡駐紮下來，防止感染風寒。
安頓下來，穩住玄奘後，程咬金往袖口一摸，想要把之前藏好的繩子掏出來，卻摸了個空。
糟糕，應該是路上掉了！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現場找了。
程咬金的視線往周圍四下掃了掃，以如廁的藉口避開玄奘的視線，走進樹林，找了一些各式各樣的藤條。
可惜這些藤條一扯就斷，質量不太過關，試了很多都沒有合適的，程咬金不由的大為惱火。
「將軍？您在找什麼呢？屬下季伯長，願為將軍分憂！」
這時，剛剛那個被踹的小兵不知從哪又湊了過來，眼中滿是渴望進步的光。
程咬金看了他一眼，不是很想理會這個小兵，不過驚鴻一瞥之下，卻是看到了小兵腰間的麻繩褲帶，眼珠轉了轉，嘿嘿笑道：
「好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眼力勁的，不錯，好眼色，有前途！」
「嘿嘿，老子這裡還真有一樁事要你幫襯一二...」
季伯長驚喜，拍了拍胸膛：
「將軍，您就說吧！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季伯長都沒...」
「把你褲頭脫了。」
程咬金懶得聽這些，只是看著季伯長的腰繩，不假思索的說道。
季伯長不敢置信：「將...將軍...您說什麼？！」
程咬金以為季伯長沒聽清，不耐煩道：
「還要老子說第二遍嗎？！」
「把你褲頭脫了，快點的，老子已經等不及了！」
聽到這裡，季伯長整顆心都沉了下去，心中再無任何幻想。
早就聽說程大將軍私底下的癖好很怪，本以為是軍中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罷了，為了升遷，為了家中妻兒老小，我...我豁出去了！
只不過，這樹林可離軍中同僚們的距離不遠，萬一動靜太大，被發現，自己和將軍的事在軍中傳開，一切就都完蛋了...
季伯長已然下定決心，顫抖著聲音問道：
「在...在這裡嗎？將軍為何如此急色，等回朝後我們再慢慢...」
程咬金怒道：
「不在這裡，那在哪兒？快點的！」
「你這小子聽不懂人話嗎？老子都急死了，磨磨唧唧的，真是弄得老子火大！」
急死？！
火...火大？
季伯長看著渾身肌肉球節，堪稱肌肉怪人的大隻佬程咬金，不由得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這麼大隻，還又是急死，又是火大的...那自己一定會壞掉的吧？
將軍可是憋了一個月...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
不行，這升遷也得有命升才行，等程將軍完事，自己還焉有命在？
不行，絕對不能答應！
自己要對這種行為，堅定的說不！
季伯長護住褲頭顫抖著說道：「不...不行！」
程咬金一愣，隨即就氣笑了:
「你他娘的，那東西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大男人的，沒了就沒了唄，咋扭扭捏捏的，就這麼不捨得？！」
「聽話！給俺！」
季伯長漲紅著臉反駁道：「那...那都是爹媽給的！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是不會懂的，我不給！」
程咬金獰笑一聲：「好好好，你不給是吧！那就別怪俺不客氣了！」
說著，程咬金大手一抓，無視季伯長無用的反抗，像拎小雞仔似的一把將季伯長抓起，隨後將手伸向了他腰間的麻繩。
完蛋了，這大隻佬壓抑久了，要來強的！
他想強行搞腚我，霸王硬上弓！
感受到褲頭鬆動，季伯長不由的滿臉絕望，心中悔意頓升。
自己之前要是沒跟上這大隻佬該有多好啊。
這些大老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好東西，自己就不該強求升遷，攀附權貴的，真是悔不當初。
可惜，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季伯長是個很看的開的人，既然反抗不了，那只能將悲痛欲絕，轉換成默默享受了。
他麼黑的臉上逐漸泛起紅暈，嬌哼一聲道：「哼唧，還請將軍憐惜...」
程咬金將季伯長的腰帶抽出，將他隨手丟在地上，不屑道：
「嘰里咕嚕說啥呢？拿你根腰帶還要死要活的，一個大老爺們，整的娘們唧唧的...」
「呸！虧俺之前還想著提拔提拔你呢，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拿腰帶？不是要整死我老季嗎？
滾落在地的季伯長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誤會了，有些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可是一位大將軍的賞識啊！自己都錯過了什麼！
程咬金一邊轉身朝後走去，一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嘴裡罵罵咧咧道：
「狗屁倒灶的玩意，老子手底下都是一群什麼飛舞，就這種的，郎中治好了都流口水，給他機會都抓不住，還能幹嘛！」
「還打仗呢，要是俺手底下都是這種孬兵，那老子還打雞毛仗！」
隨後程咬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麻繩，頓時就笑了起來。
「麻辣個巴子的，總算是弄到了，等明天都休息好了也該動手了。」
「嘿嘿，小和尚，俺來了！」
說著，他大步向原先的地上大步走去。
身後的季伯長此時也已經站起，看見程咬金走了，他也趕緊跟了上來。
只是這邊在走，那邊褲子卻是一直滑下去，他只得邊抓著褲子，邊跟了上去。
「將軍，等等我！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