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完美
李維的反應，讓一旁的金成勛和林允兒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李維在想什麼。
按照常理，李維發現拍攝如此不順利，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和資源，就算不破口大罵，也總該表現出幾分不滿吧？
他怎麼看起來……好像還挺滿意？
就在兩人疑惑不解時，李維轉過頭，對不遠處正忐忑不安的李時宇招了招手：「時宇，你過來一下。」
李時宇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變得更白了。他躡手躡腳地挪了過來，還沒站穩，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聲音有些發顫：「對不起，會長。是我搞砸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李維擺手虛扶了一下：「沒事，不用道歉。我叫你過來，不是要罵你。」
「接下來的拍攝，你不要把它當成是在拍GG。你就把它當成是你平時工作中，千百次送餐里最普通的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你非常，非常幸運，點餐的顧客正好是你的偶像，林允兒。」
「不要背台詞，不要刻意做表情，就按照你平時送餐的樣子，把你手裡的外賣，交到顧客林手上。然後，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發揮。」
「一切，都按照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來。」
李時宇一臉懵逼，懷疑自己是不是緊張得出現了幻聽：「會長，您的意思是？」
「怎麼？「李維眉頭一皺，「我說的不清楚嗎？」
李時宇渾身一激靈，本能的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很清楚，會長，非常清楚！」
李維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一旁同樣有些發愣的林允兒：「允兒啊，等下配合一下。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自然接話。」
林允兒雖然不明白李維這麼做的原因，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拍攝再次開始。即便有李維的「特赦」，李時宇依舊緊張，敲門之前還好好的，林允兒一開門，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眼神躲閃，那句「祝……祝您用餐愉快！」說得比之前幾次更加磕巴。
然而，這一次，監視器後的導演沒有喊「卡」，而是屏住呼吸，讓鏡頭緊緊捕捉著這「失敗」卻無比真實的瞬間。
林允兒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等待重拍，而是笑著接過外賣，輕聲說道：「謝謝你，辛苦了。」
按照原劇本，李時宇的戲份到此結束，應該轉身離開，可他卻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林允兒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只好面帶微笑的看著李時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鏡頭下李時宇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才猛的抬起頭，聲音比剛才更加結巴，甚至帶上了破音，幾乎是喊了出來：「允……允兒xi！那個……那個……可以……可以請您幫我簽個名嗎？」
林允兒也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燦爛:「當然可以！」
監視器後，李維點了點頭。還好這個李時宇還沒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要是他什麼都不做，在那傻站著。即便要浪費時間，精力重拍，李維也要換了他。
不過，現在有了簽名這一段，他就能編感人小故事了。
「就這樣吧。」李維對一旁的金成勛說道：「正片就用剛剛這一條，不用過多剪輯，把他見到允兒時的緊張，激動，都展現出來。」
「什麼？」金成勛一聽，下意識就想拒絕。這樣GG要是投放出去，那不是敗壞他的名聲嗎？
「會長，這……這怎麼能行？GG需要的是專業和完美……」
「GG需要的廣而告之，需要讓人記住。」李維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按照我說的做，另外把簽名這一段和之前他所有的失誤鏡頭都剪下來，做成花絮。」
金成勛看著李維不容置疑的表情，到了嘴邊的反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雖然滿心不認同，覺得這會毀了自己的專業聲譽，但畢竟出錢的是大爺，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內，會長，我明白了，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來剪輯。」
這時，已經簽完名林允兒也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剛才營業時的甜美笑容，但眼神里卻充滿了疑惑和擔憂。作為專業的藝人，她習慣了呈現最完美的一面，對於這種近乎「自曝其短」的方式，實在感到不安。
「會長」林允兒低聲問道：「這樣真的能行嗎？把……把他那麼緊張的樣子直接播出去？」
李維轉過頭，已然換上了一副笑臉，仿佛剛才那個不耐煩下指令的人不是他。
「當然能行。」李維示意林允兒走到一旁，開口解釋道：「雖然最後的一小段看著很違和，但恰恰就是這份違和，能讓觀眾印象深刻。」
「現在的GG，妝容完美，台詞精準，連連微笑弧度都是精心設計的。這樣拍出來的東西，雖然好看，但觀眾已經看膩了。」
「正好，我們拍一條不一樣的，就如同一群白貓里的黑貓，一下子就能被人記住。」
「或許，剛播出的時候會有議論，但我們可以引導輿論，擴大輿論。等到發酵的差不多了，再把花絮放出去。」
「一條不完美的視頻加上本就不完美的花絮，就成了一條完美的GG。不僅宣傳了WIMAP，還能側面宣傳WIMAP的人性化，同時也能體現你的專業和耐心。」
李維說著眨了眨眼：「最後，還能順帶多招幾個騎手。」
林允兒聽著李維的解釋，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逐漸轉為吃驚，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哇……姐夫……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真想敲開看一看。」
李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我也想把你腦袋敲開看一看，你是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出口的。」
林允兒嘿嘿一笑，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李維，調侃道：「不過姐夫，你想召騎手可能有點困難。外賣根本不可能送到明星本人手裡的，一般都是經紀人或者助理幫忙接收，或者直接放在前台。」
李維聞言也笑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怎麼不可能？萬一明星剛好下樓，萬一那個明星住的是獨棟別墅，那不就見到了嗎？」
「到時候我再宣傳宣傳，肯定有人上當。」
林允兒略微思索就明白李維在想什麼，即便沒有遇見，這位便宜姐夫也會刻意安排人遇見。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做生意的心都髒」。
不過李維畢竟是便宜姐夫，林允兒想了想，還是出言提醒道：「姐夫，萬一真有你說的那種可能遇見了，而騎手又是私生飯甚至是黑粉怎麼辦？」
按照常理，李維發現拍攝如此不順利，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和資源，就算不破口大罵，也總該表現出幾分不滿吧？
他怎麼看起來……好像還挺滿意？
就在兩人疑惑不解時，李維轉過頭，對不遠處正忐忑不安的李時宇招了招手：「時宇，你過來一下。」
李時宇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變得更白了。他躡手躡腳地挪了過來，還沒站穩，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聲音有些發顫：「對不起，會長。是我搞砸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李維擺手虛扶了一下：「沒事，不用道歉。我叫你過來，不是要罵你。」
「接下來的拍攝，你不要把它當成是在拍GG。你就把它當成是你平時工作中，千百次送餐里最普通的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你非常，非常幸運，點餐的顧客正好是你的偶像，林允兒。」
「不要背台詞，不要刻意做表情，就按照你平時送餐的樣子，把你手裡的外賣，交到顧客林手上。然後，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發揮。」
「一切，都按照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來。」
李時宇一臉懵逼，懷疑自己是不是緊張得出現了幻聽：「會長，您的意思是？」
「怎麼？「李維眉頭一皺，「我說的不清楚嗎？」
李時宇渾身一激靈，本能的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很清楚，會長，非常清楚！」
李維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一旁同樣有些發愣的林允兒：「允兒啊，等下配合一下。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自然接話。」
林允兒雖然不明白李維這麼做的原因，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拍攝再次開始。即便有李維的「特赦」，李時宇依舊緊張，敲門之前還好好的，林允兒一開門，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眼神躲閃，那句「祝……祝您用餐愉快！」說得比之前幾次更加磕巴。
然而，這一次，監視器後的導演沒有喊「卡」，而是屏住呼吸，讓鏡頭緊緊捕捉著這「失敗」卻無比真實的瞬間。
林允兒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等待重拍，而是笑著接過外賣，輕聲說道：「謝謝你，辛苦了。」
按照原劇本，李時宇的戲份到此結束，應該轉身離開，可他卻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林允兒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只好面帶微笑的看著李時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鏡頭下李時宇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才猛的抬起頭，聲音比剛才更加結巴，甚至帶上了破音，幾乎是喊了出來：「允……允兒xi！那個……那個……可以……可以請您幫我簽個名嗎？」
林允兒也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燦爛:「當然可以！」
監視器後，李維點了點頭。還好這個李時宇還沒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要是他什麼都不做，在那傻站著。即便要浪費時間，精力重拍，李維也要換了他。
不過，現在有了簽名這一段，他就能編感人小故事了。
「就這樣吧。」李維對一旁的金成勛說道：「正片就用剛剛這一條，不用過多剪輯，把他見到允兒時的緊張，激動，都展現出來。」
「什麼？」金成勛一聽，下意識就想拒絕。這樣GG要是投放出去，那不是敗壞他的名聲嗎？
「會長，這……這怎麼能行？GG需要的是專業和完美……」
「GG需要的廣而告之，需要讓人記住。」李維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按照我說的做，另外把簽名這一段和之前他所有的失誤鏡頭都剪下來，做成花絮。」
金成勛看著李維不容置疑的表情，到了嘴邊的反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雖然滿心不認同，覺得這會毀了自己的專業聲譽，但畢竟出錢的是大爺，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內，會長，我明白了，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來剪輯。」
這時，已經簽完名林允兒也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剛才營業時的甜美笑容，但眼神里卻充滿了疑惑和擔憂。作為專業的藝人，她習慣了呈現最完美的一面，對於這種近乎「自曝其短」的方式，實在感到不安。
「會長」林允兒低聲問道：「這樣真的能行嗎？把……把他那麼緊張的樣子直接播出去？」
李維轉過頭，已然換上了一副笑臉，仿佛剛才那個不耐煩下指令的人不是他。
「當然能行。」李維示意林允兒走到一旁，開口解釋道：「雖然最後的一小段看著很違和，但恰恰就是這份違和，能讓觀眾印象深刻。」
「現在的GG，妝容完美，台詞精準，連連微笑弧度都是精心設計的。這樣拍出來的東西，雖然好看，但觀眾已經看膩了。」
「正好，我們拍一條不一樣的，就如同一群白貓里的黑貓，一下子就能被人記住。」
「或許，剛播出的時候會有議論，但我們可以引導輿論，擴大輿論。等到發酵的差不多了，再把花絮放出去。」
「一條不完美的視頻加上本就不完美的花絮，就成了一條完美的GG。不僅宣傳了WIMAP，還能側面宣傳WIMAP的人性化，同時也能體現你的專業和耐心。」
李維說著眨了眨眼：「最後，還能順帶多招幾個騎手。」
林允兒聽著李維的解釋，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逐漸轉為吃驚，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哇……姐夫……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真想敲開看一看。」
李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我也想把你腦袋敲開看一看，你是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出口的。」
林允兒嘿嘿一笑，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李維，調侃道：「不過姐夫，你想召騎手可能有點困難。外賣根本不可能送到明星本人手裡的，一般都是經紀人或者助理幫忙接收，或者直接放在前台。」
李維聞言也笑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怎麼不可能？萬一明星剛好下樓，萬一那個明星住的是獨棟別墅，那不就見到了嗎？」
「到時候我再宣傳宣傳，肯定有人上當。」
林允兒略微思索就明白李維在想什麼，即便沒有遇見，這位便宜姐夫也會刻意安排人遇見。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做生意的心都髒」。
不過李維畢竟是便宜姐夫，林允兒想了想，還是出言提醒道：「姐夫，萬一真有你說的那種可能遇見了，而騎手又是私生飯甚至是黑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