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過度腦補的金歌手
一個小時後，晚餐在略顯曖昧和鬥嘴的氛圍中結束。
清酒的後勁漸漸上來，金泰妍白皙的臉頰上紅暈更盛，眼神也帶上了一絲誘人的迷離。
夜晚的冷風一吹，金泰妍微微晃了一下，李維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金泰妍試圖掙扎，但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
「地址。你這樣我不放心。」
或許是酒精降低了防備，亦或許是李維語氣中的擔憂太過真切，金泰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報出了一個地址——並非宿舍的具體位置，而是附近的一個大型商場。
李維沒有多問，立刻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是一位看起來頗為健談的中年大叔。看到李維的穿著打扮，又聽到李維用略帶口音的韓語說去某某商場，便自然而然地笑著用韓語搭話：「先生是來韓國旅遊的嗎？」
李維愣了一下，隨即用簡單的韓語回應：「內，是的。」
司機一聽頓時來了熱情，開始如數家珍地向李維推薦首爾的熱門景點，明洞，南山塔。景福宮……
李維笑著點頭附和，偶爾問上一兩句。
談話間，大叔透過後視鏡，看到從上車就一直低著頭，用圍巾掩著臉，沉默不語的金泰妍，隨口問道：「你朋友是不是玩得不開心？怎麼一直不說話？」
金泰妍聞言，剛想抬起頭含糊地解釋一句，手心突然被李維用力捏了一下。
只聽李維非常自然地對司機說道：「不是的，她只是有點累了。而且……她不懂韓語。」
司機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拖長了語調：「哦~~~原來是這樣啊。女朋友很漂亮哦，雖然看不到臉，但氣質很好呢！」
他一副「我懂的」表情，然後又熱情地問道：「那你們酒店訂好了嗎？今晚住哪裡？」
「還沒有。」
「那我給你推薦一個，就在你們去的商場附近，交通方便，環境也不錯！」司機熱心地報出一個酒店名字，甚至還擠擠眼，壓低了聲音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男人都懂的調侃：「而且……聽說隔音效果超級好。」
「噗——」金泰妍有幾分醉意，但還沒失去意識，這句「隔音超級好」聽得清清楚楚。
臉頰瞬間爆紅，又羞又惱。無處發泄的她只能伸出手，在李維的大腿外側狠狠地掐了一把。
李維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面上還得維持著笑容，對司機表示感謝：「謝謝推薦，我會考慮的。」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抓住了金泰妍那隻作案完畢想逃跑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不讓她再亂動。
金泰妍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司機更多注意，只好紅著臉任由他握著。
不久，計程車在商場側門一個相對僻靜的路口停下。
車剛一停穩，金泰妍飛快地拉開車門，幾乎是「逃」下了車。
夜晚的冷風撲面而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轉過身，看著也跟著下了車的李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就送到這裡吧。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李維這次沒有再堅持，只是只是補充了一句，「到了之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
「嗯。」金泰妍低聲應了一句，轉身就欲離開。
「等一下。」李維忽然叫住了她，「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金泰妍腳步一頓，心臟沒來由地猛地一跳，緩緩轉過身。
夜晚的霓虹燈在李維身後閃爍，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表情卻看不太真切。
金泰妍的腦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頭腦風暴。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李維想問的問題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或者更直接的「我喜歡你，你呢？」
酒精讓她的反應有些遲鈍，但抗拒的本能卻異常清晰。
不，不想答應。
雖然今天下午直到剛才在車上，他們的相處模式和普通情侶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加親密。但是……
只要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只要他沒有明確表白，她沒有明確答應，那麼這一切就還可以定義為「久別重逢的朋友的陪伴」，她就還可以繼續自欺欺人，告訴自己這一切都還在可控範圍內。
她有很多頭銜——少女時代的隊長，TTS小分隊的一員，炙手可熱的SOLO歌手。
這些頭銜都是她通過自己努力得來的，戴在頭上心安理得。
可要是再加一個「某某的女親」，她還沒有準備好。
「你……」金泰妍搶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你現在就要問嗎？」
潛台詞「我們才重新見面沒多久，我希望你想清楚」。
金泰妍希望李維能聽懂她的婉拒。
李維聽懂了，也明白金泰妍想歪了。不過他並沒有戳穿，反而順著金泰妍跑歪的腦洞往下演。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身影在路燈下變得清晰，表情很認真，甚至帶著點固執：「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金泰妍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有點透不過氣。
看著李維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躲不過去了。
深吸了一口，微微抬起下巴，擺出一點防衛的姿態，聲音努力保持平靜：「你問吧。但是……我不一定會回答。」
這幾乎已經是明示的拒絕了。金泰妍相信以李維的聰明，一定能明白。
寂靜在兩人之間瀰漫了短短几秒，只有街邊車流駛過的聲音。
然而，下一秒，李維開口問出的，卻是一個完全出乎金泰妍意料的問題：
「當初在紐西蘭......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
金泰妍聞言，先是猛地一愣，心中緊繃的弦驟然鬆開，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濁氣——原來不是那個讓她手足無措的問題。
但這放鬆僅僅持續了一秒，一股強烈的怒氣伴隨淡淡的失落瞬間涌了上來，氣的她腦仁疼。
喝酒，隔音，電話，指的都是同一件事。
阿西八。金泰妍心裡暗罵，不知道是該怪自己魅力太大，還是該怨李維色心太足。
「當初....是.....」
金泰妍一邊拖長了語調，仿佛在努力回憶，一邊不動聲色地朝著李維走近了一步。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像是還帶著醉意。
就在李維以為她真的要回答，微微傾身準備仔細聽時——
金泰妍猛地抬起腳，用她那短靴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李維的小腿上！
「呀，你去死吧。西八！」
清酒的後勁漸漸上來，金泰妍白皙的臉頰上紅暈更盛，眼神也帶上了一絲誘人的迷離。
夜晚的冷風一吹，金泰妍微微晃了一下，李維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金泰妍試圖掙扎，但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
「地址。你這樣我不放心。」
或許是酒精降低了防備，亦或許是李維語氣中的擔憂太過真切，金泰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報出了一個地址——並非宿舍的具體位置，而是附近的一個大型商場。
李維沒有多問，立刻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是一位看起來頗為健談的中年大叔。看到李維的穿著打扮，又聽到李維用略帶口音的韓語說去某某商場，便自然而然地笑著用韓語搭話：「先生是來韓國旅遊的嗎？」
李維愣了一下，隨即用簡單的韓語回應：「內，是的。」
司機一聽頓時來了熱情，開始如數家珍地向李維推薦首爾的熱門景點，明洞，南山塔。景福宮……
李維笑著點頭附和，偶爾問上一兩句。
談話間，大叔透過後視鏡，看到從上車就一直低著頭，用圍巾掩著臉，沉默不語的金泰妍，隨口問道：「你朋友是不是玩得不開心？怎麼一直不說話？」
金泰妍聞言，剛想抬起頭含糊地解釋一句，手心突然被李維用力捏了一下。
只聽李維非常自然地對司機說道：「不是的，她只是有點累了。而且……她不懂韓語。」
司機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拖長了語調：「哦~~~原來是這樣啊。女朋友很漂亮哦，雖然看不到臉，但氣質很好呢！」
他一副「我懂的」表情，然後又熱情地問道：「那你們酒店訂好了嗎？今晚住哪裡？」
「還沒有。」
「那我給你推薦一個，就在你們去的商場附近，交通方便，環境也不錯！」司機熱心地報出一個酒店名字，甚至還擠擠眼，壓低了聲音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男人都懂的調侃：「而且……聽說隔音效果超級好。」
「噗——」金泰妍有幾分醉意，但還沒失去意識，這句「隔音超級好」聽得清清楚楚。
臉頰瞬間爆紅，又羞又惱。無處發泄的她只能伸出手，在李維的大腿外側狠狠地掐了一把。
李維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面上還得維持著笑容，對司機表示感謝：「謝謝推薦，我會考慮的。」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抓住了金泰妍那隻作案完畢想逃跑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不讓她再亂動。
金泰妍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司機更多注意，只好紅著臉任由他握著。
不久，計程車在商場側門一個相對僻靜的路口停下。
車剛一停穩，金泰妍飛快地拉開車門，幾乎是「逃」下了車。
夜晚的冷風撲面而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轉過身，看著也跟著下了車的李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就送到這裡吧。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李維這次沒有再堅持，只是只是補充了一句，「到了之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
「嗯。」金泰妍低聲應了一句，轉身就欲離開。
「等一下。」李維忽然叫住了她，「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金泰妍腳步一頓，心臟沒來由地猛地一跳，緩緩轉過身。
夜晚的霓虹燈在李維身後閃爍，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表情卻看不太真切。
金泰妍的腦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頭腦風暴。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李維想問的問題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或者更直接的「我喜歡你，你呢？」
酒精讓她的反應有些遲鈍，但抗拒的本能卻異常清晰。
不，不想答應。
雖然今天下午直到剛才在車上，他們的相處模式和普通情侶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加親密。但是……
只要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只要他沒有明確表白，她沒有明確答應，那麼這一切就還可以定義為「久別重逢的朋友的陪伴」，她就還可以繼續自欺欺人，告訴自己這一切都還在可控範圍內。
她有很多頭銜——少女時代的隊長，TTS小分隊的一員，炙手可熱的SOLO歌手。
這些頭銜都是她通過自己努力得來的，戴在頭上心安理得。
可要是再加一個「某某的女親」，她還沒有準備好。
「你……」金泰妍搶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你現在就要問嗎？」
潛台詞「我們才重新見面沒多久，我希望你想清楚」。
金泰妍希望李維能聽懂她的婉拒。
李維聽懂了，也明白金泰妍想歪了。不過他並沒有戳穿，反而順著金泰妍跑歪的腦洞往下演。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身影在路燈下變得清晰，表情很認真，甚至帶著點固執：「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金泰妍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有點透不過氣。
看著李維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躲不過去了。
深吸了一口，微微抬起下巴，擺出一點防衛的姿態，聲音努力保持平靜：「你問吧。但是……我不一定會回答。」
這幾乎已經是明示的拒絕了。金泰妍相信以李維的聰明，一定能明白。
寂靜在兩人之間瀰漫了短短几秒，只有街邊車流駛過的聲音。
然而，下一秒，李維開口問出的，卻是一個完全出乎金泰妍意料的問題：
「當初在紐西蘭......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
金泰妍聞言，先是猛地一愣，心中緊繃的弦驟然鬆開，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濁氣——原來不是那個讓她手足無措的問題。
但這放鬆僅僅持續了一秒，一股強烈的怒氣伴隨淡淡的失落瞬間涌了上來，氣的她腦仁疼。
喝酒，隔音，電話，指的都是同一件事。
阿西八。金泰妍心裡暗罵，不知道是該怪自己魅力太大，還是該怨李維色心太足。
「當初....是.....」
金泰妍一邊拖長了語調，仿佛在努力回憶，一邊不動聲色地朝著李維走近了一步。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像是還帶著醉意。
就在李維以為她真的要回答，微微傾身準備仔細聽時——
金泰妍猛地抬起腳，用她那短靴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李維的小腿上！
「呀，你去死吧。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