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宣戰
「跟你那些短視的想法比起來，這才是真正為了不特定多數人的幸福而努力的做法。」
「只要再出現一位征服者，許多爭端都能迎刃而解，所有人都會臣服於他的膝下。」
「所以，感到榮幸吧。你便是我挑選的對象。」
以此作為結束語，奧利茨停止了他那關於如何對人類更好的演說。
然而，這些話聽在少年耳中，只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人完全就是個瘋子。
艾爾可以毫不猶豫地斷定，且不說那些關於人類幸福的詭辯，至少在奧利茨的長篇大論中，始終無視著某個群體。
「你說這是為了不特定多數人的幸福而努力的做法，那麼特定的那一部分呢？」
只要完成研究，跟壓倒性的絕大多數比起來，這些犧牲簡直不值一提，恐怕奧利茨一直是抱著這樣的念頭進行這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那些什麼都沒做錯，僅僅是走在大街上就被你抓走的那些可憐蟲呢？」艾爾停頓了一下，「別告訴我他們全部都偉大到都贊同你的目的。」
「對此，我只能說非常遺憾，」奧利茨臉上沒有任何遺憾的表情，「有時候為了推動時代的進步，總得有人去成為代價。」
「而你則會收下所有的讚美和歌頌，」艾爾偏了偏腦袋，隨即毫不猶豫地抽出了光劍。
從上層傳來了異常濃郁的紅死氣息，雖然難以理解，但顯而易見的是朵莉絲與哈靈頓的談判宣告失敗。
坦白說，這讓艾爾鬆了一口氣。
即便奧利茨吹得天花亂墜，什麼讓他成為下一個征服者之類的鬼話，到最後能兌現多少完全由對方說了算，更別提免不了會成為對方的傀儡。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參與實驗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但他還不想——或者說目前還不想直接和朵莉絲翻臉。
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但朵莉絲不僅救了他，訓練他，還幫助他克服女魔的影響，雖然有些克服過頭了。
至少，艾爾希望報答對方的恩情再一走了之。
好在哈靈頓這傢伙大概是獅子大開口，提了什麼她不能接受的條件，讓他免去了這個麻煩。
奧利茨則輕微嘆氣：「看來你也和那些凡夫俗子沒什麼兩樣，將一小部分的群體看得比整個集體還中」
「也許吧，坦白說我對有多少人成了你的犧牲品這件事完全不感興趣。」艾爾聳聳肩，「我只是單純地想說說這種台詞而已，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非常遺憾，我不能配合你的實驗。」
像是早就預料到事情會這般發展，奧利茨沒有絲毫的慌亂，即便光劍已經近在咫尺，他的臉色依舊鎮定自若。
「可以理解，不過你居然會有RX-621型，這點倒是超出了我的預期，那可是送葬機關上一批特製的魔導器，我真是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讓你乖乖聽話比較好。」
幾乎在奧利茨發出宣戰布告的同一瞬間，工房兩側原本沉睡著的金屬魔像戰士像是覺醒了意識一般，揮舞著金屬刀刃朝艾爾猛撲過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艾爾甚至來不及反應——過往他總是會下意識預知並地利用破流者規避這類偷襲，這已經是刻入骨髓的習慣
可悲的是隨著女魔與他鬧翻，在這幾天的訓練中，艾爾發現自己逐漸用不出來破流者。
這下糟了，他的心沉了下去。
眼看著魔像戰士的刀刃就要完美切下他的四肢，艾爾只能象徵性的抬起手臂抵抗一下，連他自己都不覺得會有什麼意義。
不料在觸碰到少年的剎那，原本鋒利的刃身陡然捲曲，而艾爾無意中揮出的一肘直接將它巨大的身軀擊飛出去。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其中一位魔像戰士轟然嵌進牆壁，四肢和頭顱扭曲著卡在裡面一動不動。
與一氣呵成的動作不同，艾爾足足花了好幾秒鐘才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剛剛那是什麼？
如果他沒弄錯的話，自己無疑是用出了堪比朵莉絲那斥力才會有的效果，但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經歷了蛻化，他的身體強度也不可能一下子變得這麼誇張——
「以你的情況，能力本身可能融入了某些耶夢加得的特性。」
朵莉絲說過的話在腦海中浮現，如果怪力也是屬於那位蛇神的特性的話......
另一位魔像戰士沒讓他等待太久，與悲催的搭檔不同，它選擇了拉開距離，用遠程火力傾瀉著整間工房。
無數瓶瓶罐罐在金屬彈幕的衝擊下齊齊迸裂，顏色詭異的液體在地面上混合、蒸騰，發出刺鼻的腐蝕性迷霧。
艾爾迅速閃身躲進一張傾倒的大桌後，以免被四處飛濺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影響視野。
近身戰對我有利。
以艾爾的角度來說，這在以往這根本是天方夜譚的瘋狂念頭，可現在卻不得不迫使他改變戰鬥思維。
好在這並沒有多難接受，畢竟能碾壓對面，誰會喜歡天天投機取巧呢？
很快，在第二波密密麻麻的彈孔遍布全身之前，艾爾腳下一蹬穿過迷霧，再度運用那股怪力肘向火力的來源。
這回卻撲了個空：他摧毀的只是由魔像戰士分離出來的、某個懸在空中的移動炮台，真正的魔像戰士已從後方再度殺來。
一陣被撕裂的疼痛沿著神經在他的左臂瘋狂蔓延，不過艾爾並不打算讓敵人就此脫身：他用被刀鋒貫穿的左手牢牢鉗著對方，另一隻手放下光劍，硬生生將魔像戰士的頭部扯了下來。
「這下，你好像無計可施了。」
雖然受了些許疼痛，可亢奮感還是壓倒艾爾其他知覺，畢竟碾壓對手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清脆而連續的掌聲在支離破碎的工房內迴蕩。
「太棒了，你比在地下競技場的時候還要出色，」奧利茨臉色寫滿了抑制不住的狂熱，「居然還吞噬了耶夢加得，果然你就是我一直再找的人。」
「看來我也不能有所保留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在這裡這些年的心血吧。」
「醒來吧，哈靈頓的移動城堡。」
「只要再出現一位征服者，許多爭端都能迎刃而解，所有人都會臣服於他的膝下。」
「所以，感到榮幸吧。你便是我挑選的對象。」
以此作為結束語，奧利茨停止了他那關於如何對人類更好的演說。
然而，這些話聽在少年耳中，只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人完全就是個瘋子。
艾爾可以毫不猶豫地斷定，且不說那些關於人類幸福的詭辯，至少在奧利茨的長篇大論中，始終無視著某個群體。
「你說這是為了不特定多數人的幸福而努力的做法，那麼特定的那一部分呢？」
只要完成研究，跟壓倒性的絕大多數比起來，這些犧牲簡直不值一提，恐怕奧利茨一直是抱著這樣的念頭進行這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那些什麼都沒做錯，僅僅是走在大街上就被你抓走的那些可憐蟲呢？」艾爾停頓了一下，「別告訴我他們全部都偉大到都贊同你的目的。」
「對此，我只能說非常遺憾，」奧利茨臉上沒有任何遺憾的表情，「有時候為了推動時代的進步，總得有人去成為代價。」
「而你則會收下所有的讚美和歌頌，」艾爾偏了偏腦袋，隨即毫不猶豫地抽出了光劍。
從上層傳來了異常濃郁的紅死氣息，雖然難以理解，但顯而易見的是朵莉絲與哈靈頓的談判宣告失敗。
坦白說，這讓艾爾鬆了一口氣。
即便奧利茨吹得天花亂墜，什麼讓他成為下一個征服者之類的鬼話，到最後能兌現多少完全由對方說了算，更別提免不了會成為對方的傀儡。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參與實驗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但他還不想——或者說目前還不想直接和朵莉絲翻臉。
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但朵莉絲不僅救了他，訓練他，還幫助他克服女魔的影響，雖然有些克服過頭了。
至少，艾爾希望報答對方的恩情再一走了之。
好在哈靈頓這傢伙大概是獅子大開口，提了什麼她不能接受的條件，讓他免去了這個麻煩。
奧利茨則輕微嘆氣：「看來你也和那些凡夫俗子沒什麼兩樣，將一小部分的群體看得比整個集體還中」
「也許吧，坦白說我對有多少人成了你的犧牲品這件事完全不感興趣。」艾爾聳聳肩，「我只是單純地想說說這種台詞而已，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非常遺憾，我不能配合你的實驗。」
像是早就預料到事情會這般發展，奧利茨沒有絲毫的慌亂，即便光劍已經近在咫尺，他的臉色依舊鎮定自若。
「可以理解，不過你居然會有RX-621型，這點倒是超出了我的預期，那可是送葬機關上一批特製的魔導器，我真是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讓你乖乖聽話比較好。」
幾乎在奧利茨發出宣戰布告的同一瞬間，工房兩側原本沉睡著的金屬魔像戰士像是覺醒了意識一般，揮舞著金屬刀刃朝艾爾猛撲過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艾爾甚至來不及反應——過往他總是會下意識預知並地利用破流者規避這類偷襲，這已經是刻入骨髓的習慣
可悲的是隨著女魔與他鬧翻，在這幾天的訓練中，艾爾發現自己逐漸用不出來破流者。
這下糟了，他的心沉了下去。
眼看著魔像戰士的刀刃就要完美切下他的四肢，艾爾只能象徵性的抬起手臂抵抗一下，連他自己都不覺得會有什麼意義。
不料在觸碰到少年的剎那，原本鋒利的刃身陡然捲曲，而艾爾無意中揮出的一肘直接將它巨大的身軀擊飛出去。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其中一位魔像戰士轟然嵌進牆壁，四肢和頭顱扭曲著卡在裡面一動不動。
與一氣呵成的動作不同，艾爾足足花了好幾秒鐘才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剛剛那是什麼？
如果他沒弄錯的話，自己無疑是用出了堪比朵莉絲那斥力才會有的效果，但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經歷了蛻化，他的身體強度也不可能一下子變得這麼誇張——
「以你的情況，能力本身可能融入了某些耶夢加得的特性。」
朵莉絲說過的話在腦海中浮現，如果怪力也是屬於那位蛇神的特性的話......
另一位魔像戰士沒讓他等待太久，與悲催的搭檔不同，它選擇了拉開距離，用遠程火力傾瀉著整間工房。
無數瓶瓶罐罐在金屬彈幕的衝擊下齊齊迸裂，顏色詭異的液體在地面上混合、蒸騰，發出刺鼻的腐蝕性迷霧。
艾爾迅速閃身躲進一張傾倒的大桌後，以免被四處飛濺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影響視野。
近身戰對我有利。
以艾爾的角度來說，這在以往這根本是天方夜譚的瘋狂念頭，可現在卻不得不迫使他改變戰鬥思維。
好在這並沒有多難接受，畢竟能碾壓對面，誰會喜歡天天投機取巧呢？
很快，在第二波密密麻麻的彈孔遍布全身之前，艾爾腳下一蹬穿過迷霧，再度運用那股怪力肘向火力的來源。
這回卻撲了個空：他摧毀的只是由魔像戰士分離出來的、某個懸在空中的移動炮台，真正的魔像戰士已從後方再度殺來。
一陣被撕裂的疼痛沿著神經在他的左臂瘋狂蔓延，不過艾爾並不打算讓敵人就此脫身：他用被刀鋒貫穿的左手牢牢鉗著對方，另一隻手放下光劍，硬生生將魔像戰士的頭部扯了下來。
「這下，你好像無計可施了。」
雖然受了些許疼痛，可亢奮感還是壓倒艾爾其他知覺，畢竟碾壓對手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清脆而連續的掌聲在支離破碎的工房內迴蕩。
「太棒了，你比在地下競技場的時候還要出色，」奧利茨臉色寫滿了抑制不住的狂熱，「居然還吞噬了耶夢加得，果然你就是我一直再找的人。」
「看來我也不能有所保留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在這裡這些年的心血吧。」
「醒來吧，哈靈頓的移動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