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迪克
自迪克有記憶以來，姐姐西索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美麗，溫柔，睿智，一切美好的詞語用來形容她都不為過。
年幼的迪克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躲在角落悄悄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雖然西索並不是那麼喜歡迪克的這種行為，但他依舊樂此不疲，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跟屁蟲。
迪克的「跟蹤術」越來越嫻熟，他總能躲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觀察西索。
身為王族，他的童年過得很快樂。
直到七歲那年，迪克看到了他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西索的項鍊斷了。
就在王宮的走廊上，毫無預兆，就像命中注定一般。
當著先王，當著三位侍從的面，斷了！
紅寶石接觸地面的瞬間，迪克看到了不屬於人類應該擁有的東西，一條毛茸茸的棕色尾巴！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除了躲在立柱後面的迪克。
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先王從懷中掏出一瓶赤紅色瓶子，命令三人當場喝下。
僅僅半分鐘後，迪克就看到了三具冰冷的屍體。
迪克嚇傻了。
他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瘋狂。
他害怕得全身都在顫抖。
迪克雙手拼命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怕父親也會殺死自己。
所幸當時並沒有人注意到躲在一旁的他。
直到深夜，先王找到了躲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的迪克。
先王首先確認了迪克並沒有將事情告訴其他人。
隨後，便說出了迪克謹記一輩子的話語。
「你的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需要保護的人。
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事情，犧牲多少人的性命，你都要好好保護她。」
年幼的迪克當時並不知道這句話的意義。
他只知道保守秘密，就是最好的保護。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逐漸理解了一切。
西索是狐人。
人族與獸族產下孩子的機率不到萬分之一。
跨越種族的愛情，產下的子嗣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畸形的獸人，另一種則是完美繼承人類與狐族的特性—狐人。
狐人擁有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思考能力，以及常人無法抵擋的美貌。
可以說是成為女王的完美人選。
可就算種族再完美，她不算人類，也不算獸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沒有一個種族願意信任狐人，特別是這個狐人還要成為帝國的女王。
為了保守秘密。
迪克開始從皇家騎士團內尋找親信。
不論誰發現西索身世的任何蛛絲馬跡。
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抹殺。
隨著人越殺越多，他意識到了，紙終究包不住火。
特別是在先王死後，作為即將加冕的女王。
西索被無數雙無形的眼睛所注視，她身上的任何細節都會被放大。
迪克不可能殺光王宮內的所有人。
唯一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他迎娶西索，自己成為國王。
只要西索不是國王，就不會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她。
當然，迪克只會當名義上的國王，帝國所有的律法，建議他都會聽從西索的建議。
他甘願成為一名傀儡國王。
要實行這個計劃，必要條件就是迪克要迎娶西索。
終於，在某一天。
迪克鼓起勇氣準備坦白一切。
但話還沒說出口，便被西索打斷。
原因很簡單，西索發現王宮內總有人會消失，而所有證據的矛頭都指向了迪克。
西索沒有明說，迪克也沒有明說。
在無數謎語人的交流中，二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至此之後，姐弟二人再也沒有好好說過一次話。
但迪克從未父親說的那句話「不論發生什麼事情，犧牲多少人的性命，你都要好好保護她」。
迪克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注視菲奧娜的眼睛，緩緩說道。
「我的姐姐，西索·瓦羅蘭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死在唐德懷裡。
只有殺了唐德，她才能活下。
這是凱薩琳無數次看到的未來。」
女巫凱薩琳也能看到未來？
菲奧娜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不可能，迪克殿下，你被騙了。
只有信仰光之神的拉夏大人才能看到未來！」
「信仰光之神的不止拉夏一個女巫。」
迪克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回憶著過往的種種，繼續說道：「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凱薩琳她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
光之神門下的女巫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屬於她們的王。
只不過她們的選擇的王不同。
拉夏選擇了西索，而凱薩琳則選擇了我。
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我看到的未來不會錯。」
說到這裡，迪克激動的不斷咳嗽。
咳，咳，咳。
菲奧娜，不論怎麼樣，一定要相信我。
快！現在去告訴西索，七歲那晚的王宮走廊，我看到了一切！
告訴她！西索一定會來見我！」
迪克會騙我嗎？
拉夏和凱薩琳又是怎麼一回事？
西索陛下聽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真的會來見迪克嗎？
此刻，菲奧娜感覺自己根本無法思考。
巨龍的使者就在門外，而迪克所說的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
吱呀。
厚重的牢房門被打開，一個熟悉聲音在菲奧娜的耳邊響起。
「菲奧娜，出去。」
「陛下，你怎麼來了？」
菲奧娜的驚訝溢於言表。
她記得門外只有唐德，西索陛下則還在書房。
書房距離地牢有很長的一段路。
自己和迪克呆在牢房的時間不過五分鐘左右，按照路程怎麼都不可能趕的過來。
難道陛下一直默默地跟在身後？
「沒聽到我說話嗎？我說出去！離開這裡！」
西索加重了語氣。
在菲奧娜印象中，陛下從來沒有如此嚴肅的與自己說過話。
此情此景，她不敢多說，只能聽令。
待菲奧娜走遠後，西索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迪克。
見過西索，迪克仿佛鬆一口氣。
他鬆開了手中的手杖，癱坐在地，緩緩開口道。
「姐姐，你總算來了。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世，只不過我無法讓整個帝國認可一個狐人作為女王。
我一個的力量太薄弱了，不得不藉助女巫的力量。
我知道凱薩琳需要什麼，光之神的信徒從頭到尾只需要王的生命。
我把生命奉獻給了她。
她帶我看見了無數次的未來。
不論，我殺多少人都無法改變你死亡的結果。
在凱薩琳口中王之神巨龍是世上最具生命力的物種。
得到它們的生命力，或許才能改變一切。
殺死唐德，殺死伊莎貝拉，將他們獻祭給光之神，你才有一絲活路。
我失敗了，但你還有機會。
唐德腰間還拿著那把詛咒之刃，只要將伊莎貝拉的血滴在上面，光之神就會短暫的降臨人間。
哪怕巨龍也不可能是神的對手。
最後還有一件事，小心佛拉德，他的背後有著女巫薇恩的支持！
活下去，我的姐姐！」
說著迪克用盡全身力氣扒開手杖的底部。
叮！
一顆璀璨的紅寶石掉落了出來。
在寶石掉落的瞬間，迪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風化。
短短半分鐘時間，迪克便徹底消失在了世上，化為了瓦羅地牢內的一堆灰塵。
這就是他懇求凱薩琳預測未來的代價！
迪克自己的生命！
美麗，溫柔，睿智，一切美好的詞語用來形容她都不為過。
年幼的迪克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躲在角落悄悄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雖然西索並不是那麼喜歡迪克的這種行為，但他依舊樂此不疲，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跟屁蟲。
迪克的「跟蹤術」越來越嫻熟，他總能躲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觀察西索。
身為王族，他的童年過得很快樂。
直到七歲那年，迪克看到了他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西索的項鍊斷了。
就在王宮的走廊上，毫無預兆，就像命中注定一般。
當著先王，當著三位侍從的面，斷了！
紅寶石接觸地面的瞬間，迪克看到了不屬於人類應該擁有的東西，一條毛茸茸的棕色尾巴！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除了躲在立柱後面的迪克。
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先王從懷中掏出一瓶赤紅色瓶子，命令三人當場喝下。
僅僅半分鐘後，迪克就看到了三具冰冷的屍體。
迪克嚇傻了。
他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瘋狂。
他害怕得全身都在顫抖。
迪克雙手拼命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怕父親也會殺死自己。
所幸當時並沒有人注意到躲在一旁的他。
直到深夜，先王找到了躲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的迪克。
先王首先確認了迪克並沒有將事情告訴其他人。
隨後，便說出了迪克謹記一輩子的話語。
「你的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需要保護的人。
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事情，犧牲多少人的性命，你都要好好保護她。」
年幼的迪克當時並不知道這句話的意義。
他只知道保守秘密，就是最好的保護。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逐漸理解了一切。
西索是狐人。
人族與獸族產下孩子的機率不到萬分之一。
跨越種族的愛情，產下的子嗣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畸形的獸人，另一種則是完美繼承人類與狐族的特性—狐人。
狐人擁有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思考能力，以及常人無法抵擋的美貌。
可以說是成為女王的完美人選。
可就算種族再完美，她不算人類，也不算獸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沒有一個種族願意信任狐人，特別是這個狐人還要成為帝國的女王。
為了保守秘密。
迪克開始從皇家騎士團內尋找親信。
不論誰發現西索身世的任何蛛絲馬跡。
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抹殺。
隨著人越殺越多，他意識到了，紙終究包不住火。
特別是在先王死後，作為即將加冕的女王。
西索被無數雙無形的眼睛所注視，她身上的任何細節都會被放大。
迪克不可能殺光王宮內的所有人。
唯一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他迎娶西索，自己成為國王。
只要西索不是國王，就不會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她。
當然，迪克只會當名義上的國王，帝國所有的律法，建議他都會聽從西索的建議。
他甘願成為一名傀儡國王。
要實行這個計劃，必要條件就是迪克要迎娶西索。
終於，在某一天。
迪克鼓起勇氣準備坦白一切。
但話還沒說出口，便被西索打斷。
原因很簡單，西索發現王宮內總有人會消失，而所有證據的矛頭都指向了迪克。
西索沒有明說，迪克也沒有明說。
在無數謎語人的交流中，二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至此之後，姐弟二人再也沒有好好說過一次話。
但迪克從未父親說的那句話「不論發生什麼事情，犧牲多少人的性命，你都要好好保護她」。
迪克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注視菲奧娜的眼睛，緩緩說道。
「我的姐姐，西索·瓦羅蘭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死在唐德懷裡。
只有殺了唐德，她才能活下。
這是凱薩琳無數次看到的未來。」
女巫凱薩琳也能看到未來？
菲奧娜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不可能，迪克殿下，你被騙了。
只有信仰光之神的拉夏大人才能看到未來！」
「信仰光之神的不止拉夏一個女巫。」
迪克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回憶著過往的種種，繼續說道：「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凱薩琳她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
光之神門下的女巫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屬於她們的王。
只不過她們的選擇的王不同。
拉夏選擇了西索，而凱薩琳則選擇了我。
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我看到的未來不會錯。」
說到這裡，迪克激動的不斷咳嗽。
咳，咳，咳。
菲奧娜，不論怎麼樣，一定要相信我。
快！現在去告訴西索，七歲那晚的王宮走廊，我看到了一切！
告訴她！西索一定會來見我！」
迪克會騙我嗎？
拉夏和凱薩琳又是怎麼一回事？
西索陛下聽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真的會來見迪克嗎？
此刻，菲奧娜感覺自己根本無法思考。
巨龍的使者就在門外，而迪克所說的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
吱呀。
厚重的牢房門被打開，一個熟悉聲音在菲奧娜的耳邊響起。
「菲奧娜，出去。」
「陛下，你怎麼來了？」
菲奧娜的驚訝溢於言表。
她記得門外只有唐德，西索陛下則還在書房。
書房距離地牢有很長的一段路。
自己和迪克呆在牢房的時間不過五分鐘左右，按照路程怎麼都不可能趕的過來。
難道陛下一直默默地跟在身後？
「沒聽到我說話嗎？我說出去！離開這裡！」
西索加重了語氣。
在菲奧娜印象中，陛下從來沒有如此嚴肅的與自己說過話。
此情此景，她不敢多說，只能聽令。
待菲奧娜走遠後，西索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迪克。
見過西索，迪克仿佛鬆一口氣。
他鬆開了手中的手杖，癱坐在地，緩緩開口道。
「姐姐，你總算來了。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世，只不過我無法讓整個帝國認可一個狐人作為女王。
我一個的力量太薄弱了，不得不藉助女巫的力量。
我知道凱薩琳需要什麼，光之神的信徒從頭到尾只需要王的生命。
我把生命奉獻給了她。
她帶我看見了無數次的未來。
不論，我殺多少人都無法改變你死亡的結果。
在凱薩琳口中王之神巨龍是世上最具生命力的物種。
得到它們的生命力，或許才能改變一切。
殺死唐德，殺死伊莎貝拉，將他們獻祭給光之神，你才有一絲活路。
我失敗了，但你還有機會。
唐德腰間還拿著那把詛咒之刃，只要將伊莎貝拉的血滴在上面，光之神就會短暫的降臨人間。
哪怕巨龍也不可能是神的對手。
最後還有一件事，小心佛拉德，他的背後有著女巫薇恩的支持！
活下去，我的姐姐！」
說著迪克用盡全身力氣扒開手杖的底部。
叮！
一顆璀璨的紅寶石掉落了出來。
在寶石掉落的瞬間，迪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風化。
短短半分鐘時間，迪克便徹底消失在了世上，化為了瓦羅地牢內的一堆灰塵。
這就是他懇求凱薩琳預測未來的代價！
迪克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