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女巫典禮
塔頂。
臨時的搭建的木質舞台上站著三位身穿不同顏色衣袍的女巫。
「身為帝國的老奴僕，拉夏會來我絲毫不意外。
沒想到，就連凱薩琳你這種人都會來參加馬戲團的表演。」
黑袍女巫薇恩一點都不避諱對兩位同僚的不爽。
每一句話都帶著譏諷。
面對薇恩的嘲諷，拉夏和凱薩琳同時選擇了沉默。
她們兩人都不想理會薇恩口無遮攔的瘋狗。
不過，薇恩說的一個詞，兩人都很認同。
確實，現在她們三位女巫就像馬戲團一般站在皇宮塔頂，供人欣賞。
臨時搭建的看台上，唐德坐在最中心位置，左側是女王西索，右側是首相喬治。
再往外，則是拄著暗金手杖的迪克以及佛拉德親王。
首相喬治作為解說員，開始依次介紹台上站著的三位女巫。
「唐德大人，左邊這位是紅袍女巫—凱薩琳，當中是這位白袍女巫—夏拉，右邊這位是黑袍女巫—薇恩。」
「停停停。」
唐德粗暴的打斷了喬治的話語。
「喬治首相，你會不會介紹？光介紹名字有什麼用？
我知道她們的身高，體重，年齡，會什麼巫術，信仰哪位神明！」
唐德的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的話語。
「這人是誰啊？說話這麼囂張？」
「噓！新來的，注意你的嘴巴！
看到看台後面趴著銀色巨龍了嗎？他就是這條龍的使者！」
「不對！他不是龍的使者，使者敢那麼囂張？他是龍的主人！」
「哼，你們都錯了！他真名唐德·多拉貢，是一條真正的黑龍！只不過現在是人形態。」
「怎麼可能？龍能變成人？！」
「你別不信，我只告訴你們，那天晚上我看到西索陛下給他下跪了！
不僅如此，昨天我還親眼看見他和陛下一起進了書房！」
台下遠處的侍從們小聲的議論著唐德的身份。
這身份是越傳越離譜。
而台上的站著的三位女巫，看似一句話未說。
實際上內心早就把唐德罵了個遍。
「我一定要殺了他....」
「.......」
「無禮。」
女巫們都很不爽，但卻一句抱怨的話，甚至表情都不敢表露出來。
原因很簡單。
一條銀色的巨龍正躺在看台的背面
台上是心思迥異的女巫，台下是議論紛紛的侍從，身邊則是咄咄逼人的巨龍使者。
作為首相老喬治這輩子沒碰到這種場面。
「唐德大人，每個女巫都信仰著不同的神明，神明之間存在著不同的立場。
在公眾場合讓女巫公布信仰，怕會引起爭議。」
「爭議？」
唐德拍了拍老喬治佝僂的後背，小聲說道。
「喬治首相，你要記住不是我要看這些死氣沉沉的女巫。
是伊莎貝拉大人想看，懂嗎？
我對女巫這種東西，沒有一點興趣！
對了，你先讓她們把戴兜帽的外套脫了。」
喬治，「....」
老喬治一時語塞，他都不知道怎麼該如何開這個口。
讓自己褻瀆三個帝國最強大女巫？
別人回去隨便一個詛咒，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不開口又不行。
在場的女王和兩位親王都不出手阻止，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老首相能做什麼？
他可沒有一條龍做靠山。
深吸一口。
老喬治站起身來，他剛想開口。
台上站在中間的白袍女巫拉夏，上前一步主動脫掉外套露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拉夏留著一頭金髮長發，五官精緻，一身輕柔的薄紗遮擋不住她傲人的身姿。
要說拉夏唯一的缺點就是矮小。
身高目測不超過一米五，她手中的日環木紋法杖都要比她高上一絲。
拉夏彎腰行禮後，直接做起了自我介紹。
「尊敬的西索陛下，唐德大人，我是光之女巫拉夏，信仰偉大的光明之神赫利俄斯。」
說著拉夏高舉手中的，口中默念著某種奇特的術語。
一道金光閃過。
拉夏的頭頂上方浮現出一顆璀璨的黃金之眼。
「這是赫利俄斯大人賜予我的獨特巫術，預言之眼。
可以看到人物過去與未來的某個片段，」
拉夏的聲音柔和而充滿力量，她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預知未來，那可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
唐德饒有興趣地看著拉夏頭頂的黃金之眼，他想知道這個預言之眼究竟能看到些什麼。
「拉夏女巫，如此強大的巫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唐德話剛說出口，一旁的老喬治又躁動了起來。
「唐德大人，問女巫釋放巫術的代價是禁忌！」
可唐德卻不以為意，他依舊緊緊盯著拉夏，等待著她的回答。
拉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她似乎並不介意唐德的問題。
「代價嘛...就是生命。」
拉夏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預知未來，聽起來是幾乎無敵的技能。
但如果代價是生命，那麼這個巫術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人死了，知道未來又有什麼意思呢？
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唐德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
「誰的生命？」
「提出要求人的生命，或者我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拉夏平靜地回答，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既然如此，拉夏大人，不如用你的生命來預測下我的未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唐德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消耗別人的生命預測自己的未來是吧？
這時，在旁邊沉默的迪克親王忍不住出言阻止。
「咳咳。」
迪克輕咳一聲，說道。
「唐德大人，拉夏女巫是帝國首席女巫，伴隨整個王族。
她的生命對整個帝國都是最珍貴的寶物。
僅僅是為了一次表演，我認為這不值得。」
迪克？
又是這小子，看來上次沒有得手，應該是懷恨在心了。
「迪克親王，我認為你說的很有道理。
用在我一個外人身上確實有些浪費。
不過，如果不使用巫術，那伊莎貝拉大人看什麼呢？」
說著，唐德伸出左手指向了身邊的西索女王。
「拉夏女巫，預言帝國的未來，您覺得值得嗎？」
臨時的搭建的木質舞台上站著三位身穿不同顏色衣袍的女巫。
「身為帝國的老奴僕，拉夏會來我絲毫不意外。
沒想到，就連凱薩琳你這種人都會來參加馬戲團的表演。」
黑袍女巫薇恩一點都不避諱對兩位同僚的不爽。
每一句話都帶著譏諷。
面對薇恩的嘲諷，拉夏和凱薩琳同時選擇了沉默。
她們兩人都不想理會薇恩口無遮攔的瘋狗。
不過，薇恩說的一個詞，兩人都很認同。
確實，現在她們三位女巫就像馬戲團一般站在皇宮塔頂，供人欣賞。
臨時搭建的看台上，唐德坐在最中心位置，左側是女王西索，右側是首相喬治。
再往外，則是拄著暗金手杖的迪克以及佛拉德親王。
首相喬治作為解說員，開始依次介紹台上站著的三位女巫。
「唐德大人，左邊這位是紅袍女巫—凱薩琳，當中是這位白袍女巫—夏拉，右邊這位是黑袍女巫—薇恩。」
「停停停。」
唐德粗暴的打斷了喬治的話語。
「喬治首相，你會不會介紹？光介紹名字有什麼用？
我知道她們的身高，體重，年齡，會什麼巫術，信仰哪位神明！」
唐德的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的話語。
「這人是誰啊？說話這麼囂張？」
「噓！新來的，注意你的嘴巴！
看到看台後面趴著銀色巨龍了嗎？他就是這條龍的使者！」
「不對！他不是龍的使者，使者敢那麼囂張？他是龍的主人！」
「哼，你們都錯了！他真名唐德·多拉貢，是一條真正的黑龍！只不過現在是人形態。」
「怎麼可能？龍能變成人？！」
「你別不信，我只告訴你們，那天晚上我看到西索陛下給他下跪了！
不僅如此，昨天我還親眼看見他和陛下一起進了書房！」
台下遠處的侍從們小聲的議論著唐德的身份。
這身份是越傳越離譜。
而台上的站著的三位女巫，看似一句話未說。
實際上內心早就把唐德罵了個遍。
「我一定要殺了他....」
「.......」
「無禮。」
女巫們都很不爽，但卻一句抱怨的話，甚至表情都不敢表露出來。
原因很簡單。
一條銀色的巨龍正躺在看台的背面
台上是心思迥異的女巫，台下是議論紛紛的侍從，身邊則是咄咄逼人的巨龍使者。
作為首相老喬治這輩子沒碰到這種場面。
「唐德大人，每個女巫都信仰著不同的神明，神明之間存在著不同的立場。
在公眾場合讓女巫公布信仰，怕會引起爭議。」
「爭議？」
唐德拍了拍老喬治佝僂的後背，小聲說道。
「喬治首相，你要記住不是我要看這些死氣沉沉的女巫。
是伊莎貝拉大人想看，懂嗎？
我對女巫這種東西，沒有一點興趣！
對了，你先讓她們把戴兜帽的外套脫了。」
喬治，「....」
老喬治一時語塞，他都不知道怎麼該如何開這個口。
讓自己褻瀆三個帝國最強大女巫？
別人回去隨便一個詛咒，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不開口又不行。
在場的女王和兩位親王都不出手阻止，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老首相能做什麼？
他可沒有一條龍做靠山。
深吸一口。
老喬治站起身來，他剛想開口。
台上站在中間的白袍女巫拉夏，上前一步主動脫掉外套露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拉夏留著一頭金髮長發，五官精緻，一身輕柔的薄紗遮擋不住她傲人的身姿。
要說拉夏唯一的缺點就是矮小。
身高目測不超過一米五，她手中的日環木紋法杖都要比她高上一絲。
拉夏彎腰行禮後，直接做起了自我介紹。
「尊敬的西索陛下，唐德大人，我是光之女巫拉夏，信仰偉大的光明之神赫利俄斯。」
說著拉夏高舉手中的，口中默念著某種奇特的術語。
一道金光閃過。
拉夏的頭頂上方浮現出一顆璀璨的黃金之眼。
「這是赫利俄斯大人賜予我的獨特巫術，預言之眼。
可以看到人物過去與未來的某個片段，」
拉夏的聲音柔和而充滿力量，她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預知未來，那可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
唐德饒有興趣地看著拉夏頭頂的黃金之眼，他想知道這個預言之眼究竟能看到些什麼。
「拉夏女巫，如此強大的巫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唐德話剛說出口，一旁的老喬治又躁動了起來。
「唐德大人，問女巫釋放巫術的代價是禁忌！」
可唐德卻不以為意，他依舊緊緊盯著拉夏，等待著她的回答。
拉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她似乎並不介意唐德的問題。
「代價嘛...就是生命。」
拉夏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預知未來，聽起來是幾乎無敵的技能。
但如果代價是生命，那麼這個巫術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人死了，知道未來又有什麼意思呢？
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唐德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
「誰的生命？」
「提出要求人的生命，或者我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拉夏平靜地回答，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既然如此，拉夏大人，不如用你的生命來預測下我的未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唐德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消耗別人的生命預測自己的未來是吧？
這時，在旁邊沉默的迪克親王忍不住出言阻止。
「咳咳。」
迪克輕咳一聲，說道。
「唐德大人，拉夏女巫是帝國首席女巫，伴隨整個王族。
她的生命對整個帝國都是最珍貴的寶物。
僅僅是為了一次表演，我認為這不值得。」
迪克？
又是這小子，看來上次沒有得手，應該是懷恨在心了。
「迪克親王，我認為你說的很有道理。
用在我一個外人身上確實有些浪費。
不過，如果不使用巫術，那伊莎貝拉大人看什麼呢？」
說著，唐德伸出左手指向了身邊的西索女王。
「拉夏女巫，預言帝國的未來，您覺得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