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賢者之石的能力
夕陽很美。
特別在瓦羅帝國最高處的塔頂看日落更美。
唐德躺在伊莎貝拉的龍腿上，看著滿天火燒雲。
他右手邊是一本【帝國歷史】，左邊，則是【偉大的瓦羅蘭家族】。
書本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戰勝敵人，必須要先了解敵人。
這兩本書是唐德從皇家圖書館借的。
過程很順利。
自從西索下跪後，唐德早在宮殿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借本書，自然沒人會去阻攔。
嗒，嗒，嗒。
貴族高跟鞋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唐德知道她來了。
眼前的西索頭頂金色皇冠，身穿艷紅禮服，腳下踩著一雙鑲嵌赤紅寶石的高跟鞋。
這套禮服甚至比昨日塔頂上見到的穿著更加隆重。
再加上她超過一米七五的身高和略微上挑的媚眼，女王的氣勢在此刻到達了頂峰。
要說有什麼沒有變化。
那就是高聳的雙峰和胸口閃爍著的紅寶石項鍊。
看著如此的盛氣凌人的西索女王。
唐德卻並不在意。
首先是他背後躺著一條巨龍，其次就是他認為西索是在硬撐。
在和迪克交流後。
唐德更加確定了一點。
西索的王位並不是那麼穩固。
作為一名即將加冕的女王，會議上當著一眾臣子竟然被公然反對，指責。
顯然西索這位女王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現在身後還有個心狠手辣，手段頗多的弟弟圖謀不軌。
如果他是西索，他必定需要做成一件大事，才能穩固自己的王位。
而當下整個帝國唯一的大事，便是銀龍的降臨。
在唐德看來，西索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討好伊莎貝拉，或者說討好自己！
未來的女王有一條銀龍作為靠山，那麼王國豈不是固若金湯？
就在唐德等著西索跪舔之時。
西索開口了。
「非常抱歉，恕我無法歸還伊莎貝拉大人的賢者之石。」
「¿」
西索的回答顯然不在唐德意料之內。
不過作為唐德反應很快。
僅僅一秒的愣神，他隨即開口道。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已經做好了承受伊莎貝拉大人怒火的準備？」
西索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開始訴說起了唐德的身世。
「唐德·馮·弗拉基米爾，出生地點不明，十二歲流亡到瓦羅帝國，靠著乞討，偷盜為生。
據不完全統計，短短六年間，你在瓦羅首都偷盜超過百次。
被抓捕三次，每次因為帝國未成年律法，而免於處罰。
十八歲那年，為了尋找一個靠山，你加入多拉貢盜賊團，至此改名為唐德·多拉貢。
隨後，加入盜賊團的你過得並不好，帝國對於十八歲後的成年人有著嚴格的律法。
而你慣偷的身份早已曝光。
「業績」不佳的你，在盜賊團內幾乎沒有任何地位。
甚至每日都會受到盜賊團高層的打罵。
直到一年前，你消失了！
再次出現便是在昨天晚上。
從小靠偷盜為生的你，竟然成為了傳奇巨龍—伊莎貝拉的代言人。」
唐德聽著西索對自己「職業」生涯的簡述，有些不知所以然。
畢竟，這罪惡的前半生，並不是他的意願。
「恕我直言，西索陛下，這與歸還賢者之石有任何關聯性嗎？」
「有！」
西索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亢奮。
「唐德大人，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能在一年之內身份從一個人見人打的盜賊，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巨龍使者。
但你是瓦羅人！
大陸上有無數帝國，只有瓦羅收留流民！
只有瓦羅有針對未成年的律法！
只有瓦羅，你能安安全全的成長到十八歲！
換為其他任何帝國，靠偷盜為生的你，只要被抓捕一次，便將會永遠失去雙手！
而這一切靠的都是賢者之石！
它能將煤礦變為鑽石，沙子變成黃金，黃銅變成精鋼！
只有賢者之石才能讓瓦羅帝國保持近乎無盡的富裕。
只有帝國富裕，才能容忍流民，完善律法，出征世界！
賢者之石屬於伊莎貝拉大人，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在踏平七國，統一大陸之時，賢者之石我將雙手奉上。
不僅如此，我還將為伊莎貝拉大人建立最偉大的黃金雕像，來讚美她對瓦羅蘭家族的貢獻。
二十年時間！
我將帶著瓦羅鐵騎踏平整片大陸，將和平與公平帶向所有人！
並且，將供奉伊莎貝拉大人為大陸上唯一的龍神！」
沉默。
良久的沉默。
西索炙熱的眼光直視著唐德。
她有十分的自信能夠說服唐德。
賢者之石的能力是瓦羅蘭家族絕對的機密。
西索自信能獲得伊莎貝拉的認可。
要知道銀龍並不是惡龍，而是相對中立善良的一種龍族。
只要利益足夠，一切都是可以交換的。
一位純金的銀龍雕像，在她看來是可以獲得伊莎貝拉和唐德的青睞。
「嗯。」
聽了西索的演講，唐德捏著下巴點了點頭。
見唐德點頭，西索激動地立馬追問道。
「唐德大人，您是同意了嗎？」
其實，西索說的沒錯。
在她的理解內，百年時間，瓦羅蘭家族能將帝國發展至今已經是偉業了。
但很可惜。
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
唐德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他的世界，有一個國度成立不到百年。
在沒有賢者之石和外力的幫助下，已經實現了和平，公平和富饒！
「不，聽完你的描述，我更加認同伊莎貝拉大人追回賢者之石的舉措。」
「唐德大人，您確定您沒有說錯嗎？
現今的瓦羅帝國，律法平等，人人富饒，連最難處理的流民，我們都願意收留。
這還不夠嗎？」
西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她下意識的認為作為一名盜賊，唐德根本不懂得治理好一個帝國有多難。
「不服？」
「當然！」
「好，那我問你。
為什麼我會偷盜？為什麼偷盜被抓之後還是繼續偷盜？
因為活不下去！
被抓後再次偷盜，表示在被抓期間，帝國並沒有給我一條出路。
所以，出獄後，我還是只能靠偷盜為生。
未成年律法固然有可取之處，但被我偷盜的商家的利益怎麼補償？
還有你是如何得多人人富裕的結論的？
帝國沒人一個餓死的人嗎？
還有，你要鐵騎踏破七國，那死亡的士兵呢？陷入戰亂平民呢？
這個時候，和平在哪？公平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將西索問懵了。
「唐德大人，這些問題你有答案嗎？」
「當然！」
唐德直視西索的雙眼，說出了三個詞。
「教育，貿易，科技。」
特別在瓦羅帝國最高處的塔頂看日落更美。
唐德躺在伊莎貝拉的龍腿上，看著滿天火燒雲。
他右手邊是一本【帝國歷史】，左邊，則是【偉大的瓦羅蘭家族】。
書本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戰勝敵人，必須要先了解敵人。
這兩本書是唐德從皇家圖書館借的。
過程很順利。
自從西索下跪後，唐德早在宮殿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借本書，自然沒人會去阻攔。
嗒，嗒，嗒。
貴族高跟鞋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唐德知道她來了。
眼前的西索頭頂金色皇冠，身穿艷紅禮服，腳下踩著一雙鑲嵌赤紅寶石的高跟鞋。
這套禮服甚至比昨日塔頂上見到的穿著更加隆重。
再加上她超過一米七五的身高和略微上挑的媚眼，女王的氣勢在此刻到達了頂峰。
要說有什麼沒有變化。
那就是高聳的雙峰和胸口閃爍著的紅寶石項鍊。
看著如此的盛氣凌人的西索女王。
唐德卻並不在意。
首先是他背後躺著一條巨龍，其次就是他認為西索是在硬撐。
在和迪克交流後。
唐德更加確定了一點。
西索的王位並不是那麼穩固。
作為一名即將加冕的女王，會議上當著一眾臣子竟然被公然反對，指責。
顯然西索這位女王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現在身後還有個心狠手辣，手段頗多的弟弟圖謀不軌。
如果他是西索，他必定需要做成一件大事，才能穩固自己的王位。
而當下整個帝國唯一的大事，便是銀龍的降臨。
在唐德看來，西索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討好伊莎貝拉，或者說討好自己！
未來的女王有一條銀龍作為靠山，那麼王國豈不是固若金湯？
就在唐德等著西索跪舔之時。
西索開口了。
「非常抱歉，恕我無法歸還伊莎貝拉大人的賢者之石。」
「¿」
西索的回答顯然不在唐德意料之內。
不過作為唐德反應很快。
僅僅一秒的愣神，他隨即開口道。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已經做好了承受伊莎貝拉大人怒火的準備？」
西索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開始訴說起了唐德的身世。
「唐德·馮·弗拉基米爾，出生地點不明，十二歲流亡到瓦羅帝國，靠著乞討，偷盜為生。
據不完全統計，短短六年間，你在瓦羅首都偷盜超過百次。
被抓捕三次，每次因為帝國未成年律法，而免於處罰。
十八歲那年，為了尋找一個靠山，你加入多拉貢盜賊團，至此改名為唐德·多拉貢。
隨後，加入盜賊團的你過得並不好，帝國對於十八歲後的成年人有著嚴格的律法。
而你慣偷的身份早已曝光。
「業績」不佳的你，在盜賊團內幾乎沒有任何地位。
甚至每日都會受到盜賊團高層的打罵。
直到一年前，你消失了！
再次出現便是在昨天晚上。
從小靠偷盜為生的你，竟然成為了傳奇巨龍—伊莎貝拉的代言人。」
唐德聽著西索對自己「職業」生涯的簡述，有些不知所以然。
畢竟，這罪惡的前半生，並不是他的意願。
「恕我直言，西索陛下，這與歸還賢者之石有任何關聯性嗎？」
「有！」
西索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亢奮。
「唐德大人，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能在一年之內身份從一個人見人打的盜賊，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巨龍使者。
但你是瓦羅人！
大陸上有無數帝國，只有瓦羅收留流民！
只有瓦羅有針對未成年的律法！
只有瓦羅，你能安安全全的成長到十八歲！
換為其他任何帝國，靠偷盜為生的你，只要被抓捕一次，便將會永遠失去雙手！
而這一切靠的都是賢者之石！
它能將煤礦變為鑽石，沙子變成黃金，黃銅變成精鋼！
只有賢者之石才能讓瓦羅帝國保持近乎無盡的富裕。
只有帝國富裕，才能容忍流民，完善律法，出征世界！
賢者之石屬於伊莎貝拉大人，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在踏平七國，統一大陸之時，賢者之石我將雙手奉上。
不僅如此，我還將為伊莎貝拉大人建立最偉大的黃金雕像，來讚美她對瓦羅蘭家族的貢獻。
二十年時間！
我將帶著瓦羅鐵騎踏平整片大陸，將和平與公平帶向所有人！
並且，將供奉伊莎貝拉大人為大陸上唯一的龍神！」
沉默。
良久的沉默。
西索炙熱的眼光直視著唐德。
她有十分的自信能夠說服唐德。
賢者之石的能力是瓦羅蘭家族絕對的機密。
西索自信能獲得伊莎貝拉的認可。
要知道銀龍並不是惡龍，而是相對中立善良的一種龍族。
只要利益足夠，一切都是可以交換的。
一位純金的銀龍雕像，在她看來是可以獲得伊莎貝拉和唐德的青睞。
「嗯。」
聽了西索的演講，唐德捏著下巴點了點頭。
見唐德點頭，西索激動地立馬追問道。
「唐德大人，您是同意了嗎？」
其實，西索說的沒錯。
在她的理解內，百年時間，瓦羅蘭家族能將帝國發展至今已經是偉業了。
但很可惜。
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
唐德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他的世界，有一個國度成立不到百年。
在沒有賢者之石和外力的幫助下，已經實現了和平，公平和富饒！
「不，聽完你的描述，我更加認同伊莎貝拉大人追回賢者之石的舉措。」
「唐德大人，您確定您沒有說錯嗎？
現今的瓦羅帝國，律法平等，人人富饒，連最難處理的流民，我們都願意收留。
這還不夠嗎？」
西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她下意識的認為作為一名盜賊，唐德根本不懂得治理好一個帝國有多難。
「不服？」
「當然！」
「好，那我問你。
為什麼我會偷盜？為什麼偷盜被抓之後還是繼續偷盜？
因為活不下去！
被抓後再次偷盜，表示在被抓期間，帝國並沒有給我一條出路。
所以，出獄後，我還是只能靠偷盜為生。
未成年律法固然有可取之處，但被我偷盜的商家的利益怎麼補償？
還有你是如何得多人人富裕的結論的？
帝國沒人一個餓死的人嗎？
還有，你要鐵騎踏破七國，那死亡的士兵呢？陷入戰亂平民呢？
這個時候，和平在哪？公平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將西索問懵了。
「唐德大人，這些問題你有答案嗎？」
「當然！」
唐德直視西索的雙眼，說出了三個詞。
「教育，貿易，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