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蘇琳
車內。
顏恬轉動著方向盤，陳亦坐在副駕駛，而蘇琳則蜷縮在后座，睡著了。
她受困於污染區整整兩天兩夜，無論是身心都過於疲憊。
副駕駛上，陳亦再次摸了摸兜里的那管紫色藥劑，讓他振奮的是，系統提示成功率已經到了【98.1%】，陳亦想起薇拉所說，c級基因改造藥劑，很可能會帶來一些特殊能力，不由有些迫不及待。
可惜，離開污染區後，這個數字的增長几乎陷入停滯，又變得異常緩慢。
顯然，那異常的增長速率與污染區本身脫不開干係。
他不由得想起廢土上那些神出鬼沒的沙蟲，它們與那頭亞空間怪物如出一轍的狩獵方式……那片死寂的廢土，難道也與亞空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可那裡除了輻射和絕望，並無亞空間特有的扭曲與低語。
陳亦暫時按下疑惑，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蘇琳長著雀斑的睡臉。
陳亦：「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學內容，對你來說超綱……」顏恬習慣性地從兜里摸出煙盒，指尖剛觸碰到包裝，卻像想起什麼似的，輕輕『嘖』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將煙盒塞了回去。轉而摸出一根濃縮能量棒，利落地撕開包裝，叼在嘴裡。
含著能量棒，顏恬含糊不清道：「算了，小奶狗，你想知道也行，給老娘按按摩我就告訴你怎麼樣？就那個，你之前綠氧健身房，提供給客人的服務。」
陳亦的目光掃過顏恬精緻的側臉曲線，以及戰鬥服下依舊窈窕有致的身段，很難想像這具身體裡蘊藏著那般恐怖的力量。
他一時分不清顏恬是真的要讓他按摩還是調侃。
他笑眯眯地回應：「也不是不行。」
顏恬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輕笑：「除了肌肉強度、骨骼強度、反射神經這三個衡量生命力等級的硬指標，還有一個隱藏維度，精神力強度。普通人的精神力穩定在1左右，波動極小。但在極度恐懼或高壓環境下，極少數人的精神力會短時間內突破10的閾值——這種現象，我們稱之為『精神力異常覺醒』。」
陳亦怔了怔。課堂上的老師確實提及過精神力，但只說它是穩定值，從未透露過還有提升乃至「覺醒」的可能。
「異常覺醒？也就是說，還有正常覺醒？」
顏恬點點頭：「你很聰明，總之，高中內容不教自有原因，只要你考上了大學，不光會教授你們成體系的精神力提高方法，還會有精神力覺醒的機會，人人都有一次，相當公平。」
「但能不能覺醒，就看造化了，目前的覺醒概率是2%，異常覺醒者，更是0.1%都沒有，這次你能拿四等功，有她的原因在。」
0.1%！萬中無一！
陳亦腹誹道：我特麼這是救了一隻大熊貓。
陳亦忍不住好奇問：「精神力覺醒之後，會發生什麼？」
顏恬翻了個白眼：「我討厭上課……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或許給你超強的第六感，或許能讓你隔空取物，或許能讓你讀心，也有可能，你的肉體強度承載不了暴走的精神力，當場崩潰。」
「她呢？」陳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座沉眠的蘇琳。
他想起在污染區廢墟的昏暗光線下，蘇琳身上曾微弱亮起的橘色光芒。難道她的能力就是……當一個人形燈泡？
顏恬瞥了陳亦一眼，嘴角依然帶著那抹玩味的笑：「小蘇琳？她的情況有點特別。我們目前也不完全清楚她的具體能力是什麼。唯一能確定的是——亞空間因她而暴動。」
「好了，不要惦記什麼精神力覺醒了，彩票不是那麼容易中的，而且過早覺醒，有時也絕非好事。」顏恬眯著眼睛意味深長。
「我們到了。」
磁懸浮飛行器悄然滑入一棟灰白色建築物的頂部停機坪。
艙門滑開，顏恬率先跳下，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體曲線在戰鬥服下一覽無餘。
陳亦跟著下車，隨後小心地叫醒了后座依舊昏睡的蘇琳。
女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沒完全從疲憊中恢復。
他們此刻正位於一棟方正的六層建築天台，通往內部的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旁邊站著兩名眼神銳利、裝備精良的軍人。看到顏恬，他們微微點頭，無聲地打開了門。
門後並非寬敞大廳，而是一條光線柔和、牆壁是冷色調金屬的走廊。
偶爾有穿著制服或研究服的人員匆匆走過，看到幾人微微頷首，氣氛安靜而高效。
最終顏恬領著他到了一道緊閉的電子門前。
「去吧。」顏恬雙手插兜，「我們局長會給你授勳，哦，他叫鍾會。」
陳亦走進無聲打開的電子門，他環顧一圈，卻沒有發現人影。
「局長？」
無人回應。
陳亦略微尷尬，杵在原地。
忽然，房間內傳出了輕微的鼾聲，來源正是辦公桌後。
「……」
陳亦走近一看，發現辦公椅被整個放倒，而一個身穿巡查官制服的男人臉上蓋著電子板，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肩上的軍銜為少尉。
似乎是他的接近被察覺，後者拿開電子板，露出一張滿臉橫肉的臉，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毫無形象地揉著眼睛。
「唔……誰啊？」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後者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陳亦，似乎才反應過來：「哦……那個誰，四等功那個？」
鍾會一邊說著，一邊在椅子上摸索著，好不容易才坐直了身子。
陳亦應道：「是，我是陳亦。」
「陳亦，對，陳亦。」男人像是才把名字和人對上號，從抽屜里拿出一枚銅製獎章，走近了陳亦，隨後別在了他的胸口上。
中年男人咧開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幹得不錯！」
說話間，鍾會拿起電子板，似乎在翻看任務簡報，過了片刻後，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又抬頭看來，似乎在仔細打量他。
像這種擁有「精神控制」能力的亞空間怪物，即便是剛畢業的新兵也極容易在它們手上栽跟頭。
和最初預想的不同，他們能夠反殺並非僥倖，而是得益於那個年輕人的果決與指揮能力。哪怕再晚上一秒，所有人都會被控制，後果將不堪設想。
鍾會繼續往下翻，看到陳亦之前被抓進局子的記錄，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
顏恬轉動著方向盤，陳亦坐在副駕駛，而蘇琳則蜷縮在后座，睡著了。
她受困於污染區整整兩天兩夜，無論是身心都過於疲憊。
副駕駛上，陳亦再次摸了摸兜里的那管紫色藥劑，讓他振奮的是，系統提示成功率已經到了【98.1%】，陳亦想起薇拉所說，c級基因改造藥劑，很可能會帶來一些特殊能力，不由有些迫不及待。
可惜，離開污染區後，這個數字的增長几乎陷入停滯，又變得異常緩慢。
顯然，那異常的增長速率與污染區本身脫不開干係。
他不由得想起廢土上那些神出鬼沒的沙蟲，它們與那頭亞空間怪物如出一轍的狩獵方式……那片死寂的廢土，難道也與亞空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可那裡除了輻射和絕望，並無亞空間特有的扭曲與低語。
陳亦暫時按下疑惑，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蘇琳長著雀斑的睡臉。
陳亦：「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學內容，對你來說超綱……」顏恬習慣性地從兜里摸出煙盒，指尖剛觸碰到包裝，卻像想起什麼似的，輕輕『嘖』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將煙盒塞了回去。轉而摸出一根濃縮能量棒，利落地撕開包裝，叼在嘴裡。
含著能量棒，顏恬含糊不清道：「算了，小奶狗，你想知道也行，給老娘按按摩我就告訴你怎麼樣？就那個，你之前綠氧健身房，提供給客人的服務。」
陳亦的目光掃過顏恬精緻的側臉曲線，以及戰鬥服下依舊窈窕有致的身段，很難想像這具身體裡蘊藏著那般恐怖的力量。
他一時分不清顏恬是真的要讓他按摩還是調侃。
他笑眯眯地回應：「也不是不行。」
顏恬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輕笑：「除了肌肉強度、骨骼強度、反射神經這三個衡量生命力等級的硬指標，還有一個隱藏維度，精神力強度。普通人的精神力穩定在1左右，波動極小。但在極度恐懼或高壓環境下，極少數人的精神力會短時間內突破10的閾值——這種現象，我們稱之為『精神力異常覺醒』。」
陳亦怔了怔。課堂上的老師確實提及過精神力，但只說它是穩定值，從未透露過還有提升乃至「覺醒」的可能。
「異常覺醒？也就是說，還有正常覺醒？」
顏恬點點頭：「你很聰明，總之，高中內容不教自有原因，只要你考上了大學，不光會教授你們成體系的精神力提高方法，還會有精神力覺醒的機會，人人都有一次，相當公平。」
「但能不能覺醒，就看造化了，目前的覺醒概率是2%，異常覺醒者，更是0.1%都沒有，這次你能拿四等功，有她的原因在。」
0.1%！萬中無一！
陳亦腹誹道：我特麼這是救了一隻大熊貓。
陳亦忍不住好奇問：「精神力覺醒之後，會發生什麼？」
顏恬翻了個白眼：「我討厭上課……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或許給你超強的第六感，或許能讓你隔空取物，或許能讓你讀心，也有可能，你的肉體強度承載不了暴走的精神力，當場崩潰。」
「她呢？」陳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座沉眠的蘇琳。
他想起在污染區廢墟的昏暗光線下，蘇琳身上曾微弱亮起的橘色光芒。難道她的能力就是……當一個人形燈泡？
顏恬瞥了陳亦一眼，嘴角依然帶著那抹玩味的笑：「小蘇琳？她的情況有點特別。我們目前也不完全清楚她的具體能力是什麼。唯一能確定的是——亞空間因她而暴動。」
「好了，不要惦記什麼精神力覺醒了，彩票不是那麼容易中的，而且過早覺醒，有時也絕非好事。」顏恬眯著眼睛意味深長。
「我們到了。」
磁懸浮飛行器悄然滑入一棟灰白色建築物的頂部停機坪。
艙門滑開，顏恬率先跳下，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體曲線在戰鬥服下一覽無餘。
陳亦跟著下車，隨後小心地叫醒了后座依舊昏睡的蘇琳。
女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沒完全從疲憊中恢復。
他們此刻正位於一棟方正的六層建築天台，通往內部的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旁邊站著兩名眼神銳利、裝備精良的軍人。看到顏恬，他們微微點頭，無聲地打開了門。
門後並非寬敞大廳，而是一條光線柔和、牆壁是冷色調金屬的走廊。
偶爾有穿著制服或研究服的人員匆匆走過，看到幾人微微頷首，氣氛安靜而高效。
最終顏恬領著他到了一道緊閉的電子門前。
「去吧。」顏恬雙手插兜，「我們局長會給你授勳，哦，他叫鍾會。」
陳亦走進無聲打開的電子門，他環顧一圈，卻沒有發現人影。
「局長？」
無人回應。
陳亦略微尷尬，杵在原地。
忽然，房間內傳出了輕微的鼾聲，來源正是辦公桌後。
「……」
陳亦走近一看，發現辦公椅被整個放倒，而一個身穿巡查官制服的男人臉上蓋著電子板，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肩上的軍銜為少尉。
似乎是他的接近被察覺，後者拿開電子板，露出一張滿臉橫肉的臉，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毫無形象地揉著眼睛。
「唔……誰啊？」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後者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陳亦，似乎才反應過來：「哦……那個誰，四等功那個？」
鍾會一邊說著，一邊在椅子上摸索著，好不容易才坐直了身子。
陳亦應道：「是，我是陳亦。」
「陳亦，對，陳亦。」男人像是才把名字和人對上號，從抽屜里拿出一枚銅製獎章，走近了陳亦，隨後別在了他的胸口上。
中年男人咧開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幹得不錯！」
說話間，鍾會拿起電子板，似乎在翻看任務簡報，過了片刻後，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又抬頭看來，似乎在仔細打量他。
像這種擁有「精神控制」能力的亞空間怪物，即便是剛畢業的新兵也極容易在它們手上栽跟頭。
和最初預想的不同，他們能夠反殺並非僥倖，而是得益於那個年輕人的果決與指揮能力。哪怕再晚上一秒，所有人都會被控制，後果將不堪設想。
鍾會繼續往下翻，看到陳亦之前被抓進局子的記錄，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