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亞空間污染
陳亦迅速將背包塞進床底，吐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這才起身開門。
門外，郁玥玥依舊是幹練的武道服，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郁玥玥語速很快：「我媽說，舊都第七區爆發了亞空間污染，正準備面向我們武道班的學生，徵召志願者組成預備隊。」
亞空間污染……
陳亦愣了一下，旋即來自前身的記憶從腦海中湧出。
這個名詞他最近在新聞里看到過，通常與最危險的星際邊境衝突、異常空間現象聯繫在一起。
污染會扭曲物理常數，滋生各種可怕的異變體和精神污染。每一次爆發都意味著極高的傷亡率和難以預估的災難。
它怎麼會出現在舊都？還要徵召學生？
郁玥玥：「污染範圍被控制住了，徵召我們是負責外圍警戒、疏散輔助和低烈度清理任務，會有正規軍和巡查官帶隊。報名是自願的，但學校明確說，這次志願行動的表現，會大幅折算成開學摸底的加分。」
聽到這裡，陳亦瞭然，這對於他這種普通班的學生來說，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一旦有加分，那進入精英班的可能性會高很多。
「你去嗎？」陳亦看向對方。
少女點了點頭，提醒道：「名額不多，學校的通知還有五分鐘就發了，先報名的優先。」
「謝謝。」陳亦致謝道，郁玥玥他媽何曼蘭是軍隊文職工作，所以提前得知了這一消息。
郁玥玥主動分享這個情報，對他來說很有幫助。至少，能夠讓他做好準備去搶志願者名額。
毫不意外，會有很多學生為了學校的加分報名當志願者。
郁玥玥微微頷首，沒再多說，扭過纖細腰肢，轉身離開。
陳亦操作著虹膜上的電子隱形眼鏡界面，打開了班群頁面，隨著時間緩慢的過去，果然如他所料的，班主任@全體成員，發布了志願者徵召：
【關於徵召學生志願者參與第七區亞空間污染防控行動的緊急通知】。
今日23時15分，舊都第七工業區（網格坐標：S7-Delta）發生局部區域性亞空間污染（初步判定為Gamma級滲透事件）。舊都守備軍與巡查局應急部隊已第一時間抵達現場，完成初步封鎖與核心區隔離。為應對後續防控工作對人力之急需，經舊都聯合應急指揮部批准、教育局備案，現面向我校武道班學生徵召志願者，組建「第七區亞空間事件應急預備隊」……
通知最下方，是一個巨大的【立即報名】按鈕。
來不及看內容了，陳亦立即點擊【立即報名】按鈕，提示報名成功後，他鬆了一口氣。
而班群馬上炸開了鍋。
「我靠！亞空間污染？！真的假的？」
「第七區？那不是工業區嗎？怎麼會出現這東西？」
「志願者？加分？加多少分啊？風險大不大？」
「有沒有人知道內幕消息啊？@班主任」
「報名按鈕是灰色的啊！什麼時候能點？」
班主任徐秀@盧俊軒，也就是那個說報名按鈕灰色的同學：「蠢貨，已經報名滿了，我看你就算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徐秀一如既往的毒舌。
「日，你們什麼手速！」
盧俊軒被管理員禁言三十分鐘。
學生們看到禁言消息，腦子裡不禁冒出三個字：雙標狗……
但沒有人敢嗆聲，畢竟班主任不光是雙標狗還是權限狗，反正禁言的又不是自己。
徐秀：「不許說髒話。報名成功的同學，等一下審核，通過了會有消息發到你們個人終端上。」
陳亦並不意外還有一道審核程序，接下來，只能靜靜等待結果了。
他漫無邊際的想著：「就是不知道之前被抓進局子，會不會影響我的政審……」
……
巡查局內。
儘管已是深夜，這裡依舊燈火通明。
巨大的光屏上數據流不斷刷新，關於第七區亞空間污染的消息被嚴格監控著，無數指令從這裡發出，協調著現場的秩序。
一名工作人員面前的光屏正快速閃過一長串報名成功的志願者名單，系統正自動進行初步的背景快速篩查，並與巡查局內部的資料庫進行交叉比對。
當【陳亦，江山武道高中，普通班】這條信息閃過時，系統自動標記了一個黃色的【待審核】標籤，旁邊的小字注釋提示：【關聯記錄：近期涉及『綠氧健身房』風化案，情節輕微，未予處罰，負責人：顏恬】。
按照標準流程，這種有關聯記錄但無實質處罰的，通常會被暫時擱置，放入「待人工覆核」隊列，優先級較低，很大概率被人工審核員篩掉。
一個女巡查站在光屏前面，滿臉掛著疲憊，正是之前審訊過陳亦的那位短髮女巡查官顏恬。她負責組織這一片區的學生志願者。
顏恬打了個哈欠：「這些學生的積極性倒挺高的，都他媽分奴啊！按照生命力等級排序，把後25%篩掉吧。」
工作人員用指令進行排序，在名單的末尾，很快出現一片紅色，而陳亦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正要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等會兒。」
顏恬制止了他，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陳亦這個名字旁邊的標籤變更為【審核通過】
對這個高三學生，她可是印象深刻。
顏恬紅潤的嘴角一勾：「你小子總算落我手裡了。」
……
陳亦躺在床上，光屏上閃爍著各種地下交易市場、貴金屬回收店的信息流，甚至還有一些標註著「不問來源」、「快速變現」的灰色連結。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金條變現的渠道不少，黑市價格甚至比官方牌價還高點……但最關鍵的不是怎麼賣，而是賣了之後怎麼向周圍的人解釋。」他低聲自語，「算了，簡單粗暴一點，直接用中獎解釋吧，反正這些金條又不是我偷來搶來的。」
思及此，陳亦背上了沉甸甸的背包，出門後攔下一輛無人的懸浮計程車。
「目的地，舊都西郊，『廢鐵』雜貨鋪。」陳亦對車載AI說道。
這是他剛才在網上找到的、風評比較「寬鬆」的回收點之一。
懸浮車無聲地滑入空中車道，向著郊區疾馳而去。
他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呼吸猛地一窒。
只見極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大片天空和地面都被一種難以形容的、粘稠的幽藍色所覆蓋、所浸染。
門外，郁玥玥依舊是幹練的武道服，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郁玥玥語速很快：「我媽說，舊都第七區爆發了亞空間污染，正準備面向我們武道班的學生，徵召志願者組成預備隊。」
亞空間污染……
陳亦愣了一下，旋即來自前身的記憶從腦海中湧出。
這個名詞他最近在新聞里看到過，通常與最危險的星際邊境衝突、異常空間現象聯繫在一起。
污染會扭曲物理常數，滋生各種可怕的異變體和精神污染。每一次爆發都意味著極高的傷亡率和難以預估的災難。
它怎麼會出現在舊都？還要徵召學生？
郁玥玥：「污染範圍被控制住了，徵召我們是負責外圍警戒、疏散輔助和低烈度清理任務，會有正規軍和巡查官帶隊。報名是自願的，但學校明確說，這次志願行動的表現，會大幅折算成開學摸底的加分。」
聽到這裡，陳亦瞭然，這對於他這種普通班的學生來說，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一旦有加分，那進入精英班的可能性會高很多。
「你去嗎？」陳亦看向對方。
少女點了點頭，提醒道：「名額不多，學校的通知還有五分鐘就發了，先報名的優先。」
「謝謝。」陳亦致謝道，郁玥玥他媽何曼蘭是軍隊文職工作，所以提前得知了這一消息。
郁玥玥主動分享這個情報，對他來說很有幫助。至少，能夠讓他做好準備去搶志願者名額。
毫不意外，會有很多學生為了學校的加分報名當志願者。
郁玥玥微微頷首，沒再多說，扭過纖細腰肢，轉身離開。
陳亦操作著虹膜上的電子隱形眼鏡界面，打開了班群頁面，隨著時間緩慢的過去，果然如他所料的，班主任@全體成員，發布了志願者徵召：
【關於徵召學生志願者參與第七區亞空間污染防控行動的緊急通知】。
今日23時15分，舊都第七工業區（網格坐標：S7-Delta）發生局部區域性亞空間污染（初步判定為Gamma級滲透事件）。舊都守備軍與巡查局應急部隊已第一時間抵達現場，完成初步封鎖與核心區隔離。為應對後續防控工作對人力之急需，經舊都聯合應急指揮部批准、教育局備案，現面向我校武道班學生徵召志願者，組建「第七區亞空間事件應急預備隊」……
通知最下方，是一個巨大的【立即報名】按鈕。
來不及看內容了，陳亦立即點擊【立即報名】按鈕，提示報名成功後，他鬆了一口氣。
而班群馬上炸開了鍋。
「我靠！亞空間污染？！真的假的？」
「第七區？那不是工業區嗎？怎麼會出現這東西？」
「志願者？加分？加多少分啊？風險大不大？」
「有沒有人知道內幕消息啊？@班主任」
「報名按鈕是灰色的啊！什麼時候能點？」
班主任徐秀@盧俊軒，也就是那個說報名按鈕灰色的同學：「蠢貨，已經報名滿了，我看你就算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徐秀一如既往的毒舌。
「日，你們什麼手速！」
盧俊軒被管理員禁言三十分鐘。
學生們看到禁言消息，腦子裡不禁冒出三個字：雙標狗……
但沒有人敢嗆聲，畢竟班主任不光是雙標狗還是權限狗，反正禁言的又不是自己。
徐秀：「不許說髒話。報名成功的同學，等一下審核，通過了會有消息發到你們個人終端上。」
陳亦並不意外還有一道審核程序，接下來，只能靜靜等待結果了。
他漫無邊際的想著：「就是不知道之前被抓進局子，會不會影響我的政審……」
……
巡查局內。
儘管已是深夜，這裡依舊燈火通明。
巨大的光屏上數據流不斷刷新，關於第七區亞空間污染的消息被嚴格監控著，無數指令從這裡發出，協調著現場的秩序。
一名工作人員面前的光屏正快速閃過一長串報名成功的志願者名單，系統正自動進行初步的背景快速篩查，並與巡查局內部的資料庫進行交叉比對。
當【陳亦，江山武道高中，普通班】這條信息閃過時，系統自動標記了一個黃色的【待審核】標籤，旁邊的小字注釋提示：【關聯記錄：近期涉及『綠氧健身房』風化案，情節輕微，未予處罰，負責人：顏恬】。
按照標準流程，這種有關聯記錄但無實質處罰的，通常會被暫時擱置，放入「待人工覆核」隊列，優先級較低，很大概率被人工審核員篩掉。
一個女巡查站在光屏前面，滿臉掛著疲憊，正是之前審訊過陳亦的那位短髮女巡查官顏恬。她負責組織這一片區的學生志願者。
顏恬打了個哈欠：「這些學生的積極性倒挺高的，都他媽分奴啊！按照生命力等級排序，把後25%篩掉吧。」
工作人員用指令進行排序，在名單的末尾，很快出現一片紅色，而陳亦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正要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等會兒。」
顏恬制止了他，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陳亦這個名字旁邊的標籤變更為【審核通過】
對這個高三學生，她可是印象深刻。
顏恬紅潤的嘴角一勾：「你小子總算落我手裡了。」
……
陳亦躺在床上，光屏上閃爍著各種地下交易市場、貴金屬回收店的信息流，甚至還有一些標註著「不問來源」、「快速變現」的灰色連結。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金條變現的渠道不少，黑市價格甚至比官方牌價還高點……但最關鍵的不是怎麼賣，而是賣了之後怎麼向周圍的人解釋。」他低聲自語，「算了，簡單粗暴一點，直接用中獎解釋吧，反正這些金條又不是我偷來搶來的。」
思及此，陳亦背上了沉甸甸的背包，出門後攔下一輛無人的懸浮計程車。
「目的地，舊都西郊，『廢鐵』雜貨鋪。」陳亦對車載AI說道。
這是他剛才在網上找到的、風評比較「寬鬆」的回收點之一。
懸浮車無聲地滑入空中車道，向著郊區疾馳而去。
他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呼吸猛地一窒。
只見極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大片天空和地面都被一種難以形容的、粘稠的幽藍色所覆蓋、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