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都出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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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聶這個人,絕不是中秋宮宴上表現的那麼簡單。

  一個能將九邊一半武勛軍將控制在手中的人,豈會真被林墨玉這個毛頭小子肆意欺辱。

  「藏拙?亦或是刻意示弱。」

  這不是他林墨玉該考慮的,他現在只是一個稍有反抗能力的小卒,就該當好執棋人的棋子。

  「把她們帶過來吧,我親自試一試她們的深淺。」

  林墨玉打了個哈欠,疲憊的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的等待歌姬的到來。

  不多時,范彪帶著人,押送麝月二人來到了書房。

  「姑爺,人送到了,我等就先離開了,您好好享受……」

  「你他娘的說什麼胡話?都給我站在原地不許動!」

  林墨玉實在沒忍住,爆了粗口。

  「腦子呢?你們的腦子是被殭屍吃了嗎?小爺什麼時候說要享受了?」

  范彪向來表現的很老實,這會卻猥瑣的笑了起來。

  「不是姑爺您說要親自試一試她們的深淺嗎?末將都懂,都懂~」

  艹!

  「你懂的屁!給我閉嘴,乖乖站在那不要動。門也開著,要是讓郡主誤會了我,我扒了你的皮!」

  想他林墨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不近女色一心一意……

  差點就被這廝把名聲給毀了。

  「你們倆,脫衣服!」

  嘖~

  還說不是享受?

  只不過這位小爺怎麼都不避著人?

  「什麼?」

  「我說,你們倆脫光衣服!」

  麝月很聽話,哪怕此刻書房的大門開著,裡面站著好幾個男人,她都溫順聽從了林墨玉的命令。

  雖是中秋已過,身為歌姬本就是取悅男人,身上衣衫並不厚實繁瑣。

  外衫撲簌落地,露出白皙的香肩。

  她已經在解內襯,卻聽林墨玉咚咚的敲了敲搖椅的扶手:「停!穿回去吧。」

  麝月神情一愣,驚訝的抬起了頭:「主子,是奴有什麼做得不對嗎?」

  林墨玉第一次近距離的看清了麝月的臉,媚,嬌弱,很容易讓人升起一種保護欲。

  這樣的女子,的確能得絕大部分男子的喜愛。

  但不包括他,他只會憐憫。

  苦命人而已,還是被人操控的苦命人。

  「你很聽話。」

  「奴生來就該聽主子的話。」

  算了,這樣的人,離開林家怕是活不過三天。

  林墨玉指了指地上的衣衫:「先穿這身吧。你都會些什麼?」

  麝月俯身拾起剛剛脫下的衣衫,邊穿邊回答林墨玉的問題。

  「奴自幼學習琴棋書畫,還會刺繡制香。」

  「可讀過四書五經?刺繡、制香的水平如何?」

  面對林墨玉的追問,麝月秀眉微皺。

  她想了許久,才屈膝回覆:「奴也不知,只是從前的恩客中多有讀書人,與之探討學問,還算能夠應對。刺繡是跟金陵刺繡大家所學,曾有一方屏風,賣了百金。制香是青樓中人慣用的手藝,不好不壞。」

  專技刺繡,四書五經尚可,制香水平暫未可知。

  「送去城外莊子,讓人帶著先熟悉熟悉環境。」

  林墨玉已經考慮好了如何安置麝月,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先好好調教調教。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落在麝月的耳中,卻如重錘擊鼓。

  「主子,您不要麝月?」

  就是這嬌弱無助的味道,令林墨玉覺得頭大。

  他無奈再次開口,多說了幾句算是安慰。

  「以色娛人終歸下乘,你就沒有想過當你年老色衰時,怎麼活下去?」

  見麝月木愣愣的微張杏口,林墨玉這才繼續說道:「去莊子上後好好想想,林家不養閒人!去找張嬤嬤,讓她給麝月買幾件正常的衣服,親自帶幾天把性子扭回來一點。」

  麝月被帶了下去,書房中就只剩下另一名年輕俏麗的女子。

  這人從進屋後就有偷偷打量的小動作,在林墨玉命其脫衣時,雙手死死抓著衣衫,動都不動。

  「叫什麼名字?」

  被盯的時間一久,這人光潔的額頭就有細汗冒出。

  不過還是要比林墨玉想像的要鎮靜許多,明顯不是一般的歌姬。

  「奴名花蕊。」

  「花蕊?」

  咚咚咚~

  手指再次敲擊起了搖椅的扶手,林墨玉的雙眼始終盯著花蕊的眼睛。

  許久,他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了花蕊面前。

  「我讓你脫衣,你為何不脫?」

  花蕊明顯有些慌神,卻很快有了反應。

  她似乎很驚慌,後退半步後屈膝跪下:「奴只是覺得身子只能給主子您一個人看……」

  「撒謊!」

  林墨玉只是呵呵冷笑,用手捏住花蕊的下巴,令其直視他的眼睛:「歌姬對於主家來說不過一件玩物,甚至不如一頭牛馬的價值高,隨時可定生死。你告訴我,一個玩物,哪裡來的膽子敢違抗主子的命令?」

  但凡歌姬伶人面對主人的命令有一絲違逆,她的命就沒了。

  很殘酷,卻也很現實。

  麝月的那種表現才是正常的。

  而花蕊,明顯是扯謊。

  他狠狠一甩,花蕊的下巴上就多出兩道紅印,整個人都被甩在了地上。

  「說罷,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穆聶讓你來我這裡,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林墨玉重新坐回搖椅上,目光卻沒有從花蕊身上離開。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要不然你的下場不會好。相信我,龍禁衛的酷刑你不想嘗的。」

  倒在地上的花蕊卻只是臉色微變,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中並無多少懼色。

  「奴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奴只不過是怡紅院的歌姬而已。」

  一刻鐘時間,屋子裡沒有半點雜音。

  林墨玉也不催,就那麼靜靜的候著。

  一直等到花蕊眼中有了慌張與急切,他才呵呵一笑,冷漠的說道:「不說是吧……」

  「奴真的只是……」

  林墨玉面露獰笑,破壞了他原本的俊朗的面龐。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浪費東西,往往碗裡的最後一粒米都要吃乾淨。既然你不說,我又不敢把一個身份可疑的人留在身邊。所以……」

  他邊說邊來到花蕊的身前,右手已經拽住了她的腰帶。

  「范彪,你們幾個先出去排隊……」

  啊?

  排隊?

  「姑爺?」

  林墨玉呵呵冷笑:「你不是說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嗎?那我今天就如了你的意。」

  別啊姑爺,末將不想被我家王爺打死!

  這回輪到范彪急了,想要出言阻止,卻見林墨玉給了他一個眼神。

  「等我享受完了,你們也享受享受……」

  「你無恥!」

  花蕊終於徹底慌了,掙扎著想要擺脫林墨玉的手,卻被其一把捏住了臉。

  此刻的林墨玉臉上儘是殘忍,哪裡還是那個翩翩公子。

  「無恥?無恥的還在後頭呢。范彪,去把冀王府的親兵都叫來排隊,小爺我今日還就要無恥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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