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釣魚，必不可能空軍！
「你說什麼？」
田霞愣了兩秒，隨即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了。
她從未想過，老實巴交的上門女婿，居然也有如此強勢和能說會道的一面！
王離的轉變讓田霞感到有些陌生。
但積威多年的母老虎可不會犯怵。
「小兔崽子，好啊！暴露本性了是吧！」
她惱羞成怒的叫道：「果然啊，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家的房子和錢，現在洪水來了，你就撕破臉皮了是吧！」
「媽，你們怎麼吵起來了？」姚茜從臥室出來，了解一番後，連忙勸住母親。
「家裡還有一些食物，還能再撐幾天，離哥現在還沒恢復好，您就少說兩句吧！」
看著護夫的妻子，王離心有不忍。
妻子的性格很好，是傳統意義上溫柔賢惠的中國女人。
這麼多年，從未把他當做上門女婿，一直都很尊重他，處處維護著他。
以現代人的眼光看，她就是個天生的戀愛腦。
如果不是母親以死相逼，她當初都想跟著王離私奔，並不想他做什麼上門女婿。
因為她知道，在農村做上門女婿，是要被鄉里人唾棄的。
清明祭祖都會讓祖宗蒙羞，宗族也會臉上無光。
再窮不做上門女婿，她不想丈夫承受那麼多壓力。
王離深吸一口氣，不管妻子如何安撫不依不饒的岳母。
他走到雜物間，拿起魚竿、餌料、抄網等漁具，用水桶裝好。
接著拿起一件紙板做成的簡易背心，套在身上。
這是他這兩天的勞動成果之一。
手臂上也戴好紙板護臂，再套上一件衝鋒衣，拿了一把剔骨刀，別在腰間。
最後回到客廳。
「老公，你這是……？」
面對妻子擔憂的目光，王離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
「沒事，我下去看看。聽樓下的老張說，現在水裡的魚越來越多了，只要有漁具有餌料，短時間是餓不死人的。」
「哼，就你那個技術，我看是一條魚也撈不著！」
田霞不依不饒，姚茜則是苦苦哀求：「媽……」
王離面無表情，只當沒聽見。
原身經常空軍，關我什麼事？
前世的王離不說吃喝……樣樣精通，釣魚這項中老年男人的熱門愛好，他還是用心學過的。
沒辦法，巴結領導要用到。
而且手機上也經常刷到各種釣魚視頻，釣魚的那些技巧早就爛熟於心。
這一次，必不可能空軍！
王離走後，姚茜立即將門鎖好。
雖說現在12樓也不算香餑餑，但沒地方睡的人可太多了。
王離走過走廊，順著樓梯往下，一路上全是蓬頭垢面、瘦不拉幾的外來倖存者。
由於太過潮濕悶熱，再加上嚴重缺乏食物，很多人都是直接躺在走廊里，或者樓梯的中間平台上，好節省一點體力。
兩個月的無光照生活，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白，看起來極不健康。
相比之下，王離一家的生活條件簡直不要太好。
有食物，有床睡，有活動空間，還有老年人家裡囤的保健品，營養補劑。
再加上不用上班。
王離的精神狀態其實並不比末日之前差。
面色正常，體態勻稱……這樣的人，在整棟樓都不多見，哪怕是霸占一單元最頂層的何猛一伙人，也沒幾個像王離這樣的。
所以一路上，不少倖存者都偷偷打量王離，暗暗猜測此人家裡是不是還有多餘的食物。
王離強裝鎮定，實則後背已經冒汗。
一方面是熱的，另一方面也是被這些餓紅了眼的人盯得冒冷汗。
如果這些人群起而攻之，逼迫他交出家裡的食物，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與人爭鬥，不管輸贏，只要受傷，風險都非常大！
其他人見你虛弱，只會對你更加不利！
還好，腰間的剔骨刀喚醒了這些人的理智，不至於那麼衝動。
來到第十層後。
王離依舊保持警惕。
樓棟里光線昏暗，但適應了的話就還好。
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
王離小時候在村里，夜間和小夥伴們在外面玩耍，只要不是陰雨天或者殘月，根本不需要手電筒。
第十層走廊沒什麼人。
因為洪水已經漫進來，沒及腳踝。
樓梯口有兩個穿著雨靴的男人，不是很壯，但人手一根警棍，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王離認得他們，以前是小區的保安，洪水爆發後，被何猛團結到了一起。
何猛原先是小區物業的一名主管，這兩個保安本就是他的手下，末日後更是形影不離。
一開始，這夥人還比較安分，只是住在空房子裡，從水面上打撈漂浮的包裝食物，或者向業主們討些吃的。
但幾天之後，誰都知道食物的珍貴，自然不會輕易予人。
何猛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又是物業主管，再次團結了幾名逃難過來的男人後，便打著「維護治安」的口號，光明正大的收起了業主的保護費。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直接將距離水面最近的一層樓整個把持起來。
所有來此捕魚的、打撈漂浮物的，包括這一層的業主，都要上交一部分收穫給何猛。
此舉自然引發了不滿。
不管是業主還是難民，都對此表示了強烈譴責！
但也僅僅是口頭譴責而已。
何猛那一伙人不僅年輕力壯，還有警棍、防暴盾牌、背心、鋼叉、消防斧等武器，完全不是拿把菜刀的業主們能比的。
就這樣，何猛幾乎成了一單元的土皇帝。
誰有好吃的，就逼他上供。
誰家有漂亮媳婦，就強迫她和自己睡覺。
當然，也有女人自願爬上他的床。
漸漸的，何猛的團伙也是日漸壯大，聽說已有二十來個。
「喲，這不是十二樓的贅婿嘛？」
很顯然，守在樓梯口的兩人認識王離。
而且語氣莫名，隱隱帶著嘲諷。
他們原先就在這裡當保安，自然知道王離家的事。
主要是高挑豐滿的大姨子和童顏巨x的小姨子比較出名，這些保安沒少YY。
甚至說不定還YY過風韻猶存的岳母。
而王離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人，自然是這些保安羨慕嫉妒的對象。
只可惜，洪水爆發時，大姨子和小姨子不在這邊，讓這些保安斷了念想。
不過……如今形勢逆轉。
兩個保安甩了甩手中的警棍，不懷好意的笑道：「你叫什麼來著？」
王離皺了皺眉，還是報了姓名。
長得高些的保安上下打量了王離一眼，沒看到什麼武器，不由笑道：「你這釣魚的裝備倒是齊全，知道規矩嗎？」
「知道，上交三成魚獲。」
「no～no～no！」
高個保安搖頭晃腦，用警棍敲打著手心。
矮個保安嘿嘿一笑：「三成？從今天開始，就是五成了！」
王離眼睛一眯，五成？
是針對自己，還是所有人都五成？
不過不管怎樣，眼下不宜與這二人發生衝突。
雖然自己腰間藏著刀，但魚都還沒釣到，自然是先釣魚再說。
王離點了點頭，抬腳踏入水中。
他穿著一雙戶外涼鞋，帶後跟的，防滑效果還不錯。
第十層目前沒人住，但每一戶裡面都有人。
何猛他們只是剋扣收穫，並不是讓人先交東西再入場。
所以來這捕魚的人不少。
沒有魚竿的可以自制魚竿，這並不難。
甚至還有自製魚叉、漁網的。
王離找了一戶人最少的房子，可惜最好的釣點——陽台，已經有人了。
「老張？」
陽台那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熟悉的中年面孔，正是樓下相熟的鄰居。
「是小離啊。」
老張頭髮半白，看見王離有些驚訝，「你小子，裝備還挺多，來，坐這邊吧。」
老張往左移了移，王離從水桶里拿出小馬扎，坐在了陽台右側。
隨後一邊和老張閒聊著，一邊弄好魚竿魚餌。
窩料是不用打的，三十米的水深，啥窩料都不管用，直接下杆就行了。
「老張，這水這麼深，我們的線下不去，釣不到什麼大魚吧？」
「按理說是的，不過現在這水裡的魚很怪，水面上的魚也不小哩。」
老張看著王離，「之前我看人釣到一條白條，比我手臂還要長！還有一個釣到翹嘴的，好傢夥，那翹嘴不知道吃了啥，比大鰱魚還要大！差點給人拽到水裡去了！」
老張眉飛色舞的說著。
王離卻是心裡一沉。
變異！
這洪水，或者說這詭異的雨水，果然催生了變異生物。
「看來之前聽說的水中巨物應該是真的……」王離憂心忡忡的想著。
直到老張提醒他魚漂動了，王離才回過神來。
等魚漂下沉，用力一拉。
空空如也。
「拉早了，年輕人還是要沉住氣。」老張在一旁笑道。
王離臉皮厚，倒是不以為意，換了餌料，繼續下杆。
這時，老張的魚漂也動了動，但過了一會又沒了動靜。
「小魚就是煩人。」老張收杆一看，果然鉤上沒什麼餌了。
他從腳邊的桶里拿出一塊粉白色的肉，掛在他的7號大鉤上。
王離眼睛一眯，倒不是驚訝於老張的胃口，只想釣大魚。
而是那塊粉白色的肉……
似乎是察覺了一旁註視的目光，老張連忙解釋道：「你可別誤會！這是河蚌的肉，不是人肉！」
「河蚌肉？」王離微微一愣。
「是啊，九樓淹沒之前，我在走廊里發現的。」
老張指了指自己的桶，「這裡還有兩個，你要麼，可以給你一個，我發現這玩意兒對魚很有吸引力。」
王離放下魚竿，走過去看了看，大桶里還有一個小桶，裡面放著兩個巴掌大的河蚌，還有幾塊切好的蚌肉。
王離一下來了興趣：「那我用一包餌料和你換一個。」
拿了一個顏色深些的河蚌回去，扔給老張一包餌料，王離用刀撬開蚌殼，一股濃郁的腥氣散發開來。
「我靠，這麼腥，難怪對魚有吸引力……咦？」
王離用刀劃開蚌肉，一顆亮晶晶的東西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
雖然只有豌豆大小，但看起來很是奇特。
不動聲色的拿到手中，仔細觀摩。
珍珠？不像！
沒有珍珠那麼圓潤，而且比較透明，像是某種晶體。
正當王離準備收進口袋，回去之後再仔細研究時。
那顆晶體卻直接從手上憑空消失了！
【叮！檢測到星能，系統啟動中……】
田霞愣了兩秒，隨即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了。
她從未想過，老實巴交的上門女婿，居然也有如此強勢和能說會道的一面！
王離的轉變讓田霞感到有些陌生。
但積威多年的母老虎可不會犯怵。
「小兔崽子，好啊！暴露本性了是吧！」
她惱羞成怒的叫道：「果然啊，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家的房子和錢，現在洪水來了，你就撕破臉皮了是吧！」
「媽，你們怎麼吵起來了？」姚茜從臥室出來，了解一番後，連忙勸住母親。
「家裡還有一些食物，還能再撐幾天，離哥現在還沒恢復好，您就少說兩句吧！」
看著護夫的妻子，王離心有不忍。
妻子的性格很好，是傳統意義上溫柔賢惠的中國女人。
這麼多年，從未把他當做上門女婿，一直都很尊重他，處處維護著他。
以現代人的眼光看，她就是個天生的戀愛腦。
如果不是母親以死相逼，她當初都想跟著王離私奔，並不想他做什麼上門女婿。
因為她知道，在農村做上門女婿，是要被鄉里人唾棄的。
清明祭祖都會讓祖宗蒙羞，宗族也會臉上無光。
再窮不做上門女婿，她不想丈夫承受那麼多壓力。
王離深吸一口氣，不管妻子如何安撫不依不饒的岳母。
他走到雜物間，拿起魚竿、餌料、抄網等漁具，用水桶裝好。
接著拿起一件紙板做成的簡易背心，套在身上。
這是他這兩天的勞動成果之一。
手臂上也戴好紙板護臂，再套上一件衝鋒衣，拿了一把剔骨刀，別在腰間。
最後回到客廳。
「老公，你這是……？」
面對妻子擔憂的目光，王離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
「沒事，我下去看看。聽樓下的老張說，現在水裡的魚越來越多了，只要有漁具有餌料，短時間是餓不死人的。」
「哼，就你那個技術，我看是一條魚也撈不著！」
田霞不依不饒，姚茜則是苦苦哀求：「媽……」
王離面無表情，只當沒聽見。
原身經常空軍，關我什麼事？
前世的王離不說吃喝……樣樣精通，釣魚這項中老年男人的熱門愛好，他還是用心學過的。
沒辦法，巴結領導要用到。
而且手機上也經常刷到各種釣魚視頻，釣魚的那些技巧早就爛熟於心。
這一次，必不可能空軍！
王離走後，姚茜立即將門鎖好。
雖說現在12樓也不算香餑餑，但沒地方睡的人可太多了。
王離走過走廊，順著樓梯往下，一路上全是蓬頭垢面、瘦不拉幾的外來倖存者。
由於太過潮濕悶熱，再加上嚴重缺乏食物，很多人都是直接躺在走廊里，或者樓梯的中間平台上，好節省一點體力。
兩個月的無光照生活，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白，看起來極不健康。
相比之下，王離一家的生活條件簡直不要太好。
有食物，有床睡，有活動空間，還有老年人家裡囤的保健品，營養補劑。
再加上不用上班。
王離的精神狀態其實並不比末日之前差。
面色正常，體態勻稱……這樣的人，在整棟樓都不多見，哪怕是霸占一單元最頂層的何猛一伙人，也沒幾個像王離這樣的。
所以一路上，不少倖存者都偷偷打量王離，暗暗猜測此人家裡是不是還有多餘的食物。
王離強裝鎮定，實則後背已經冒汗。
一方面是熱的，另一方面也是被這些餓紅了眼的人盯得冒冷汗。
如果這些人群起而攻之，逼迫他交出家裡的食物，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與人爭鬥，不管輸贏，只要受傷，風險都非常大！
其他人見你虛弱，只會對你更加不利！
還好，腰間的剔骨刀喚醒了這些人的理智，不至於那麼衝動。
來到第十層後。
王離依舊保持警惕。
樓棟里光線昏暗，但適應了的話就還好。
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
王離小時候在村里，夜間和小夥伴們在外面玩耍，只要不是陰雨天或者殘月，根本不需要手電筒。
第十層走廊沒什麼人。
因為洪水已經漫進來，沒及腳踝。
樓梯口有兩個穿著雨靴的男人，不是很壯，但人手一根警棍，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王離認得他們，以前是小區的保安，洪水爆發後，被何猛團結到了一起。
何猛原先是小區物業的一名主管，這兩個保安本就是他的手下，末日後更是形影不離。
一開始，這夥人還比較安分，只是住在空房子裡，從水面上打撈漂浮的包裝食物，或者向業主們討些吃的。
但幾天之後，誰都知道食物的珍貴，自然不會輕易予人。
何猛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又是物業主管，再次團結了幾名逃難過來的男人後，便打著「維護治安」的口號，光明正大的收起了業主的保護費。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直接將距離水面最近的一層樓整個把持起來。
所有來此捕魚的、打撈漂浮物的，包括這一層的業主，都要上交一部分收穫給何猛。
此舉自然引發了不滿。
不管是業主還是難民，都對此表示了強烈譴責！
但也僅僅是口頭譴責而已。
何猛那一伙人不僅年輕力壯，還有警棍、防暴盾牌、背心、鋼叉、消防斧等武器，完全不是拿把菜刀的業主們能比的。
就這樣，何猛幾乎成了一單元的土皇帝。
誰有好吃的，就逼他上供。
誰家有漂亮媳婦，就強迫她和自己睡覺。
當然，也有女人自願爬上他的床。
漸漸的，何猛的團伙也是日漸壯大，聽說已有二十來個。
「喲，這不是十二樓的贅婿嘛？」
很顯然，守在樓梯口的兩人認識王離。
而且語氣莫名，隱隱帶著嘲諷。
他們原先就在這裡當保安，自然知道王離家的事。
主要是高挑豐滿的大姨子和童顏巨x的小姨子比較出名，這些保安沒少YY。
甚至說不定還YY過風韻猶存的岳母。
而王離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人，自然是這些保安羨慕嫉妒的對象。
只可惜，洪水爆發時，大姨子和小姨子不在這邊，讓這些保安斷了念想。
不過……如今形勢逆轉。
兩個保安甩了甩手中的警棍，不懷好意的笑道：「你叫什麼來著？」
王離皺了皺眉，還是報了姓名。
長得高些的保安上下打量了王離一眼，沒看到什麼武器，不由笑道：「你這釣魚的裝備倒是齊全，知道規矩嗎？」
「知道，上交三成魚獲。」
「no～no～no！」
高個保安搖頭晃腦，用警棍敲打著手心。
矮個保安嘿嘿一笑：「三成？從今天開始，就是五成了！」
王離眼睛一眯，五成？
是針對自己，還是所有人都五成？
不過不管怎樣，眼下不宜與這二人發生衝突。
雖然自己腰間藏著刀，但魚都還沒釣到，自然是先釣魚再說。
王離點了點頭，抬腳踏入水中。
他穿著一雙戶外涼鞋，帶後跟的，防滑效果還不錯。
第十層目前沒人住，但每一戶裡面都有人。
何猛他們只是剋扣收穫，並不是讓人先交東西再入場。
所以來這捕魚的人不少。
沒有魚竿的可以自制魚竿，這並不難。
甚至還有自製魚叉、漁網的。
王離找了一戶人最少的房子，可惜最好的釣點——陽台，已經有人了。
「老張？」
陽台那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熟悉的中年面孔，正是樓下相熟的鄰居。
「是小離啊。」
老張頭髮半白，看見王離有些驚訝，「你小子，裝備還挺多，來，坐這邊吧。」
老張往左移了移，王離從水桶里拿出小馬扎，坐在了陽台右側。
隨後一邊和老張閒聊著，一邊弄好魚竿魚餌。
窩料是不用打的，三十米的水深，啥窩料都不管用，直接下杆就行了。
「老張，這水這麼深，我們的線下不去，釣不到什麼大魚吧？」
「按理說是的，不過現在這水裡的魚很怪，水面上的魚也不小哩。」
老張看著王離，「之前我看人釣到一條白條，比我手臂還要長！還有一個釣到翹嘴的，好傢夥，那翹嘴不知道吃了啥，比大鰱魚還要大！差點給人拽到水裡去了！」
老張眉飛色舞的說著。
王離卻是心裡一沉。
變異！
這洪水，或者說這詭異的雨水，果然催生了變異生物。
「看來之前聽說的水中巨物應該是真的……」王離憂心忡忡的想著。
直到老張提醒他魚漂動了，王離才回過神來。
等魚漂下沉，用力一拉。
空空如也。
「拉早了，年輕人還是要沉住氣。」老張在一旁笑道。
王離臉皮厚，倒是不以為意，換了餌料，繼續下杆。
這時，老張的魚漂也動了動，但過了一會又沒了動靜。
「小魚就是煩人。」老張收杆一看，果然鉤上沒什麼餌了。
他從腳邊的桶里拿出一塊粉白色的肉，掛在他的7號大鉤上。
王離眼睛一眯，倒不是驚訝於老張的胃口，只想釣大魚。
而是那塊粉白色的肉……
似乎是察覺了一旁註視的目光，老張連忙解釋道：「你可別誤會！這是河蚌的肉，不是人肉！」
「河蚌肉？」王離微微一愣。
「是啊，九樓淹沒之前，我在走廊里發現的。」
老張指了指自己的桶，「這裡還有兩個，你要麼，可以給你一個，我發現這玩意兒對魚很有吸引力。」
王離放下魚竿，走過去看了看，大桶里還有一個小桶，裡面放著兩個巴掌大的河蚌，還有幾塊切好的蚌肉。
王離一下來了興趣：「那我用一包餌料和你換一個。」
拿了一個顏色深些的河蚌回去，扔給老張一包餌料，王離用刀撬開蚌殼，一股濃郁的腥氣散發開來。
「我靠，這麼腥，難怪對魚有吸引力……咦？」
王離用刀劃開蚌肉，一顆亮晶晶的東西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
雖然只有豌豆大小，但看起來很是奇特。
不動聲色的拿到手中，仔細觀摩。
珍珠？不像！
沒有珍珠那麼圓潤，而且比較透明，像是某種晶體。
正當王離準備收進口袋，回去之後再仔細研究時。
那顆晶體卻直接從手上憑空消失了！
【叮！檢測到星能，系統啟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