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邪門的陰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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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學不會,就算勉強掌握,也難以發揮它真正的力量。」焱妃鳳眸微動,注視著趙言,輕聲解釋道:「魂兮龍游不同於其餘陰陽術法,想要發揮它真正的力量,需要一種血脈之力,這份力量,你不曾擁有。」

  血脈之力?!

  趙言聞言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魂兮龍游確實不同於尋常陰陽術法,他記得,原著中月兒便曾激發過這份力量,甚至憑此壓制住月神的封眠咒印,阻攔了星魂,可見這股力量的強橫。

  最關鍵,原著中的月兒不曾主修過陰陽術法,只是憑藉兒時的一些記憶,便激發了自身的血脈之力。

  離譜至極。

  「血脈之力啊……」趙言聞言也是頗為無奈,這種力量確實不是外人可以掌控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又不曾擁有過這份血脈之力,又如何能掌握魂兮龍游。

  誰讓別人祖上闊過!

  不過仔細想來,他祖上應該也闊過,不然根本不可能傳承到現代。

  焱妃看著趙言無奈的神態,玉手輕握,將四周的金色氣勁盡數收回,隨後繼續說道:「你無需過分在意這份力量,陰陽術法博大精深,你若是能將皇天后土修煉至高深境界,未必不能與魂兮龍游抗衡……術數的強弱取決於運用的人,而非它本身!」

  我覺得陰陽術法不如我……趙言聽話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他這人有個優點,那就是聽勸,從來不會幹那種頭鐵的事情,尤其是這種自己涉及不深的事情,自然得聽焱妃的意見。

  「你的皇天后土能在數月之內從無到有,踏入眼下這個境界,應該是湘夫人幫你的吧!」焱妃眸光微動,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趙言,輕聲笑道。

  皇天后土的修煉條件,焱妃豈能不知,整個陰陽家的陰陽術法,她就算沒有修煉,也大致知道一二,似五大長老所修的功法,她更是極為清楚。

  第一次見到趙言的時候,他所修的皇天后土才剛剛入門沒多久,結果數月不見,竟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其中若無湘夫人相助,顯然不可能。

  「多虧了姐姐,她藉助了陣法之力,以自身之力,強行為我打通了任督二脈。」趙言臉不紅,心不跳,以一種感激的神態,大致描繪了一下那一夜發生的事情。

  「姐姐?看來湘夫人很在意你。」焱妃頗為詫異的看著趙言,她發現趙言這個人很有意思,竟然能在短短數月之中,讓湘夫人不惜損耗自身內力為其打通任督二脈。

  這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尤其是湘夫人這樣的人。

  「姐姐她很可憐,自從被舜君拋棄之後,便一直獨處瀟湘谷,陷入深深自責之中,總認為自己害死了娥皇,為此甚至刻意去遺忘這一切……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好好陪伴她。」趙言輕嘆一聲,解釋了起來,隨後提起舜君,眼神又冰冷了幾分。

  「舜君拋棄了湘夫人?!」焱妃聞言則是一愣,她近些年一直忙於修煉,自然不可能知曉這些事情,且她平日裡也不屑去關注這些,可如今聽到趙言這般說,心頭莫名也多了幾分好奇。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這話說起來就很長了……有水喝嗎?」趙言話鋒一轉,提示焱妃可以坐下來慢慢聊。

  焱妃聞言一愣,旋即便帶著趙言前往了內殿,與外殿的布局不一樣,內殿的布置更顯雅致,多了幾分生活的氣息,氣氛也沒了之前那種壓抑。

  隨著二人在一處桌案旁坐下,不一會兒,便有著陰陽家的侍從出現,送來了水果糕點以及茶水。

  「現在可以說了嗎?」焱妃將茶水沏好,遞到了趙言身前,輕聲道。

  「沒想到你也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趙言似乎重新認識了焱妃,道,「你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情,具體的細節我可不能說,畢竟是涉及到姐姐的隱私,只能與你說些大概的內容。」

  「你知道《九歌》嗎?」焱妃並未回答趙言這個問題,反而反問了一句。

  趙言聞言一愣,不解焱妃此言何意。

  「《九歌》乃是屈原所著的祭神樂章,陰陽家的護法長老之名便源於它,至於緣由,則是涉及一些更深層的隱秘,此事姑且不論。」焱妃頓了頓,並未在此事上詳細說明,反而將話題引到了舜君與湘夫人身上。

  「《九歌》中的湘君一篇描述了舜君與湘夫人的故事,舜君當年為治水功績,將她的胞妹獻祭給了河伯……很有意思的是,你的出現,讓舜君拋棄了湘夫人!」


  「他們的命運似乎回歸了正軌!」

  焱妃平靜的看著趙言,以一種神性的口吻,訴說著既定的命運。

  趙言瞬間被干沉默了,甚至有一種嗖嗖的涼意,陰陽家太特麼邪門了,自己與女英之間的一切,究竟是自己真的走入了她的心中,成了她的好弟弟,還是本該如此,只是自己恰逢其會,成了『河伯』!

  一時間,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有點不夠用。

  「你的意思,姐姐要害我?」趙言看著焱妃,皺眉詢問道。

  「舜君將湘夫人中的一人獻給河伯,是為了治水,憑此獲得功績……至於你能否成為河伯,這取決於你的價值,能否給舜君帶來功績!」焱妃看著趙言,輕聲的說道。

  趙言沉思了少許,不過他並未煩惱多久,因為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過多思考,男人考慮問題的時候,當覺得一件事情特麼棘手,且看不懂的時候,只需記住一條鐵律,那就是根據自己的利益去出發。

  自身的利益不受損,管它洪水滔天!

  至少目前來看,自己沒有任何損失,甚至還是獲利的一方,既然如此,又何必去管女英以及舜君想什麼,是與不是又有什麼重要的。

  「焱妃,你這麼活著不累嗎?」趙言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他的一句話直接將焱妃干沉默了,原本一切盡在掌控的神態似乎也為此僵硬住了,仿佛原本無瑕的心境被某人強行捅穿了,甚至還留下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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