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幕將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娥皇與趙言並未在羅生堂中久留,雖然其中有助人修煉術法的功能,但並非每個人都能承受術法運轉帶來的反噬,尤其是當自身實力不夠的時候,貿然去運轉遠超自身掌控的術法咒印,只會反噬自身。

  陰陽家的術法咒印可不似道家那般平和,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的風險,哪怕修為足夠,也需謹慎施展。

  返回瀟湘谷的路上,娥皇與趙言訴說著修煉過程中的注意事項以及禁忌,全程趙言都聽得極為認真,他很清楚修煉陰陽家術法咒印的弊端,這一點從陰陽家護法長老身上便看得出來。

  似乎修煉之後對於心境會有極大的影響。

  透著一股邪性。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瀟湘谷之中,趙言在娥皇的指導下,服用了兩枚輔助修煉的丹藥,隨後盤腿坐於庭院大地之上,開始運轉皇天后土,兼修承天載物。

  比起難以掌控的寂滅歸塵,承天載物更像是皇天后土衍生出的術法,二者適配性極高,可以一同修煉,掌控難度要低得多。

  這也是娥皇的建議,先修煉承天載物,待其小成,再嘗試修煉寂滅歸塵,到時哪怕遇到術法反噬,也能憑藉承天載物化解反噬之力,無需擔心那股寂滅之力損傷自身生機。

  淡金色的光暈在周身流轉,化作一層透明的屏障,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神異。

  「入門了?」

  娥皇看著初次修煉便凝聚承天載物的趙言,眼眸中也多了一抹驚訝,這一次的趙言可沒有藉助羅生堂的密室之力,完全是憑藉自身凝聚的護盾,這份修煉天賦,著實令她有些震驚。

  哪怕當年土部號稱修煉天賦最高的舜君,也花費了數日的時間,才勉強將承天載物修煉入門,凝聚了一道護盾。

  可趙言才修煉多久,初次修煉便將其凝聚,幾乎沒有阻礙。

  「好強的神魂之力,雖未曾修煉過,但神魂之力卻遠超常人,可惜,若是自幼便生活在陰陽家,或許如今的成不會弱於東君……」她默默注視著修煉中的趙言,心中輕嘆一聲,越發感覺到惋惜。

  陰陽家的術法咒印對於神魂之力有著極高的要求,往往神魂之力強大的人,修煉術法咒印便會越發容易,而趙言的神魂之力顯然很強,用天賦異稟來形容都不為過。

  可惜修煉時間太短,雖憑藉外力打通了任督二脈,邁入了第四境,但想追上東君,有點難。

  除非有什麼機緣……

  她的思緒一時間飄得有些遠。

  處於修煉之中的趙言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就像一個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玩的不亦樂乎,比起皇天后土,承天載物這門術法顯然更加有趣,有點類似於一人之中的金光咒,凝聚出的護盾可隨心意而變。

  「以我如今的內息強度,只能勉強凝聚出一層薄薄的護盾,防禦力只能算是一般,遇到稍微強一點的對手,估計連一劍都擋不住。」趙言心中門清,皇天后土的強弱決定承天載物這門術法的強弱,而他修煉歲月太短,雖藉助姐姐之力打破了身體的桎梏,邁入了第四境,可自身內息卻還是偏弱,並不能完美發揮這門術法的力量。

  這顯然需要時間的沉澱與積累,並不能一蹴而就。

  他徐徐睜開了雙眸,散去了覆蓋周身的淡金色的護盾,在娥皇的注視下,徐徐抬手,指尖頓時凝聚出金色的光暈,片刻之後,一條條金色的細線自指尖凝聚,這些金色細線自指尖迸射而出,瞬間洞穿了十數米之外的湘妃竹,在其上留下細密的小孔。

  咔擦!

  趙言掌心猛地一握,細線瞬間將那根湘妃竹攪碎,化作漫天碎屑。

  娥皇看到這一幕,美眸都是失神了少許,她似乎還是低估了趙言的天賦,短短時間,他竟然將本該用來防禦的承天載物化作殺敵的手段,不但想到了,甚至還做到了。

  這已經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只能用妖孽二字來評價他的表現。

  或許趙言在不久的將來,真能追上東君的成就!

  「承天載物是用來的防禦的,你這般運用,有些本末倒置了。」她並未誇讚趙言的表現,反而柔聲的訓斥道,因為陰陽家並不缺乏殺傷力驚人的術法咒印,花費時間精力去研究這些,有些浪費趙言的天賦與才情。

  「姐姐,最好的防禦不應該是進攻嗎?只要我的攻擊足夠頻繁,威力足夠大,對方自然無法攻擊到我。」趙言聞言,不由得反駁道。

  「……你說得有道理,可那也分對手,若遇到比你強的敵人,你的這些手段就顯得有些無用了。」娥皇聞言沉默了少許,才緩緩說道。


  「那也得遇到,真遭遇不可敵的對手,我又不笨,難道還不會逃嗎?」趙言笑道

  「我的意思,你不該將精神與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陰陽家並不缺乏威力驚人的術法咒印,與其研究這些,你更應該將時間精力放在修煉上面!」娥皇道。

  「姐姐的意思我明白,日後我會注意的。」趙言點了點頭,並未反駁什麼,雖然這些東西並不需要他花費時間精力去研究,他腦海之中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借鑑,但姐姐的這份關心,他還是需要給予回應的。

  「天色不早了,今日便到這裡吧,晚上早些休息。」娥皇看了一眼天色,輕聲說了一句,便是轉身離去。

  日落西斜,夜幕將至。

  趙言沐浴在夕陽之中,目送娥皇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動,他不知道女英夜晚是否會還會出現,若是對方一直躲著自己,那自己又該找誰負責。

  這一切的疑問,今夜必然能得到解答。

  想到這裡。

  趙言莫名有些激動與期待,這個激動並非情緒上的,而是源於身體的某種本能,尤其是想到昨夜發生的種種,那種觸感無比的清晰,記憶猶新……十六七歲的身體,懂的都懂,它是真的難以控制,尤其是被開光之後,很容易被一些人與事硬控一整日!

  哪怕趙言不是這樣的人。

  嗟乎兮,徒之奈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