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黃飛虎兵圍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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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

  鎮武王府,黃飛虎還在等消息,忽有家丁來報。

  「進來。」

  不玩屎的黃飛虎看起來威武不凡,說話如打雷。

  家丁來到正堂,單膝跪地:「報,冀州蘇護次子蘇葉蘇全孝求見。」

  「快,快讓他進來!」

  黃飛虎還沒說話,黃天化卻急得不行。他覺得蘇葉肯定在憋大招,說不定就有自己人前顯聖的機會。

  家丁沒有起身,垂首聽令,這個家大小王,他還是分得清的。

  黃飛虎瞪了一眼黃天化,才讓家丁將蘇葉迎了進來。

  「蘇葉蘇全孝拜見黃將軍。」

  蘇葉見到黃飛虎,當即行禮。

  「哈哈哈!」黃飛虎大笑道:「我與冀州侯蘇護乃至交好友,賢侄不必多禮,叫我一聲世伯就好。」轉頭瞪了一眼黃天化:「還不給你世兄上茶?上好茶!」

  「多謝黃伯父。」蘇葉臉上笑嘻嘻,心裡麻賣批。這老貨也不見得是啥好東西,從沒見過至交好友見了面,話都不多說一句的。

  大人物,心都髒。

  「賢侄請坐。」黃飛虎趁著黃天化準備茶水的空檔,問道:「賢侄,大王可有指示?」

  蘇葉笑道:「臨走前大王囑咐小侄好好學習就行,這種小事交給黃將軍即可,還特意交待小侄快點過來。」

  「小事?」

  黃飛虎微微一愣,自家大王以身為餌,叫小事?轉念一想:不對,大王以身為餌,將身家性命託付於自己,這是對自己天大的信任!

  目睹滿臉興奮的黃飛虎,蘇葉忍不住心中鄙夷:大王的對手是諸聖,你們這些小角色之間的事,當真只是小事。

  此時他也明白了好好學習的真正意義。只有努力修行,實力強大了,才有資格成為棋子。否則這種小事,都輪不到自己插手。

  黃飛虎見蘇葉沉默不語,又道:「大王可還有其他指示?」

  蘇葉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黃飛虎這下是真的愣住了:「魚還沒上鉤,怎麼收網?」

  「魚沒有上鉤,黃將軍就不能下河去撈?」蘇葉笑道:「難道黃將軍真等魚將餌吞下去再收網不成?」

  將餌吞下去?

  黃飛虎陡然一個激靈,魚餌可是大王!真要被吞下去,我特麼能落得好?太師還朝第一時間就是抽死自己。甚至都等不到聞太師,商容比干先要與自己拼命。

  「不不不!」反應過來的黃飛虎急忙否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什麼意思,小侄並不在意。」蘇葉說著起身又道:「小侄還要回去溫習功課,就不打擾黃伯父了。」說完轉身離開,也不等黃天化奉茶。

  高門大戶的茶沒味兒,還是四方茶肆的茶香。

  「人呢?」當黃天化端著茶水來到正堂,已經人去樓空,只有黃飛虎一臉愁容。

  「我那麼大個師兄呢?」黃天化指著蘇葉曾經坐過的位置,「爹,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把人得罪了?」

  「呵呵。」黃飛虎冷笑道:「你這位世兄心氣兒高著呢。」如果不是得知蘇葉拜了自家大王為師,以對方身份,踏入黃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爹,你小點聲!」黃天化聽到自家老爹語氣中的不滿,嚇了一跳。

  虎子得罪了師兄,不但虎子自己死了,他背後的金三全家都死了。連狗都被煉了魂,揚了灰。

  這樣的人,誰特麼敢得罪?

  「行了,老子知道他是大王的人,不會為難他。滾吧,這裡沒你的事。」

  黃飛虎趕走黃天化,心裡還在想著撈魚的事。不撈幾條魚,大王肯定不會出來。

  想到這裡,黃飛虎喚來家將問道:「查得怎麼樣了?」

  那家將回道:「大王化名陰壽在四方茶肆說書,引起金三的覬覦。金三派虎子前去四方茶肆試探大王,結果金三和虎子等人全死了,死無葬身之地。金三的主子尤渾派人去報案,然後廷尉府抓了大王。」

  「尤渾?」黃飛虎雙眼一眯,一股殺氣從眼縫中露出,「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今天你總算栽在了老子手上。你怎麼也想不到吧,要弄死你的不是老子,是大王。誰讓你為難別人不好,非要找大王的茬。」


  「來人,點齊兵馬,圍困尤府,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黃飛虎決定要撈魚,乾脆就撈條大的。這事兒就算不是尤渾乾的,也和尤渾脫不開關係。

  皎皎月色,馬蹄聲聲,踏碎了無數人的美夢,也包括尤渾。

  黃飛虎點將聚兵圍困尤府消息,如同颶風一般席捲了朝歌城。

  比干收到消息,整個人都傻了。即便他有七竊玲瓏心,也想不出黃飛虎抽了哪門子風,要兵圍尤府。

  「來人,更衣,去尤府!」

  此時比干哪還有心情做他的功德美夢?如果黃飛虎真把尤渾砍了,那是捅破天的大事。

  大王可能在釣魚執法,但是大王要釣的魚,肯定不是尤渾。

  尤渾貪財好色、欺上瞞下、巧言令色,朝歌城誰不知道?誰又能奈何他?

  這傢伙雖然壞,但他有個最大的品質——忠誠。他對大王的忠心,讓他活到了現在,而且還會一直活下去。

  以尤渾的智慧,怎麼可能去找大王的麻煩?

  有人在設局!

  這是比干第一反應,對方要對付的可能是尤渾,也可能是黃飛虎。

  甚至……

  比干想到那個可怕的可能,頓時覺得地牢也不安全。於是在去尤府之前,折身去了地牢。

  叮叮噹噹——

  陰壽正做著主播美夢時,突然被鐵鏈撞擊聲吵醒。

  「誰擾寡人清夢?」

  睜眼一看,見來人是比干,火氣消融不少。

  「亞相何故擾寡人清夢?」

  「大王!」比乾急道:「趕快回宮吧,回王宮休息。」

  「回宮?」陰壽狂搖腦袋:「狗都不回去。」天天晚上三打一,早晚折戟沉沙。在這地牢呆著,好比睡客廳。

  陰壽說完倒頭就要睡,同雷開談論了半夜洪荒網際網路的事,此時他也累得夠嗆。

  「老臣死諫!」

  比干說著就跪了下去。

  「王叔,過分了吧?」陰壽起身將比干扶了起來,又道:「就這麼點小事,用得著死諫?再說前兩天商相可是答應過寡人,寡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比干神色一僵:「那是商容老賊答應的,老臣可沒答應。」

  此時比干心裡只恨當時沒捂住商容的嘴,那老賊怎能做出如此荒謬的承諾?以大王跳脫的性子,什麼事干不出來?這下好了,報應來了吧?

  「你們……你們……」陰壽指著比干,一時間竟找不出恰當措詞:「你們這麼玩是吧?」難怪這傢伙被刨肝挖心,就這性子,除了李二,誰受得了?

  「請大王回宮,老臣死諫!」比干再次跪了下去,如今黃飛虎兵圍尤府,此時廷尉府防衛空虛,萬一有人心生歹念,如何是好?

  「寡人身為人王,連自由睡覺的權利都沒有嗎?」陰壽怒氣值拉滿:「你既然這麼喜歡死諫,那你就……」

  陰壽嘆了口氣:「你就起來吧。」那兩個字他真的說不出口,明知道死諫是道德綁架,可他不得不就犯。

  明朝東林黨的死諫可能只是說說,比乾的死諫那是真的會死。比干有才有德,更是忠心耿耿。如果讓他死在諫上,陰壽的良心真的會痛。

  陰壽將比干扶了起來,問道:「說說吧,到底什麼事,嚴重到讓亞相死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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