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臣震驚,諸聖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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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三人火急火燎的趕往太師府,大半夜把人吵醒,擱誰不火大?

  素以賢名著稱的商容都是面有慍色,更別提向來脾氣火爆的黃飛虎了,整個人都在冒火星子。

  三人中只有比乾麵色如常,太師這時候相召,必有大事發生,只是福禍難料。

  「是天塌了,還是有人造反了!」

  三人還未進府,黃飛虎如雷的聲音,炸開了太師府大門。

  聞仲親自迎接到門口,笑道:「天沒有塌,也無人造反。」將三人迎進內府:「深夜相邀,聞仲之過,聞仲向三位大人賠罪了。」

  「不敢。」

  「太師言重了。」

  比干與商容對聞仲拱了拱手,對於這位百官之首當朝太師,幾人也是相當敬重。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本身修為高深,更是截教高徒,朝野上下無人不服。

  可以說聞仲就是大商的定海神針。

  黃飛虎也是拱了拱手,「太師你這深夜擾人清夢,可著實不厚道。」

  比干問道:「太師深夜急召,可是有大事發生?」

  「是有大事,而且是天大的事!」聞仲見三人神色驚疑,笑道:「列位不必緊張,是天大的事,卻也是天大的好事。」

  三人聞言,轉憂為喜,黃飛虎更是嘟囔著:「既有天大好事,太師倒是早些說。」

  「你看看,你又急。」聞仲撫須大笑,不答反問:「諸位都是修行中人,更是我朝重臣,就沒感覺到什麼變化?」

  「變化?」三人齊齊一愣,這大半夜的能有什麼變化?

  「國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比干,「國運大漲,我感受到了暴漲的國運!」

  「對對對!」商容也反應了過來,作為王室重臣對國運較為敏感,只是要慢比干一步。

  「難怪!」黃飛虎奇道:「我就奇怪,為何我突然變得龍精虎猛了。」

  比干心念電轉:「太師深夜相召,可是與此事有關?」

  「是,也不全是。」聞仲來到大堂案前,捧起三冊奇書:「列位可識得此物?」

  「功……功德靈寶?」

  三人神色一驚,他們也是見過寶物的,但是功德靈寶卻是頭回見。

  那濃濃的功德之力,恨不得晃瞎三人的眼,不敢以神力觀之。

  聞仲點了點頭,又問道:「三位可知此寶何來?」

  三人皆是一臉茫然,功德靈寶本就罕見,何況還是批量出現。

  「哈哈哈!」聞仲大笑道:「吾可是親眼見證了此寶的誕生。」

  黃飛虎瞪著一雙虎目:「太師深夜把我們叫來,不會是為了炫耀機緣吧?恭喜了。」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

  深夜把大伙兒喊來,就為了炫富?打臉也不帶這樣打的。

  比幹略作思量,問道:「國運大漲,可是與此寶有關?」

  「是!」聞仲大笑道:「諸位可知此寶因何而來?」

  三人搖頭,黃飛虎撇撇嘴:「太師,我承認被您老裝到了。您老人家倒是說說,靈寶怎麼來的?還是說深夜召我們來,要一人分一件?那多謝了。」說著就要伸手拿東西。

  「你在想屁吃!」聞仲一把拍開黃飛虎賊手:「此寶出自大王之手!」

  啥?

  此話一出,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自家大王什麼德行,三人比誰都清楚,耍寶還行,煉寶那是扯蛋。

  帝辛年少時,確實聰慧有之,更有倒拽九牛之勇。繼位後整個人都變了,整日花天酒地不務正業,繼位三年已經兩年沒上朝了。

  就這樣一個廢物二世祖,你說他能煉製功德靈寶?五色神牛都經不住你這麼吹!

  「人王不可修行。」比干皺了皺眉,「此乃千古不易的鐵律。」他希望這件事是真的,但是他不相信是真的。

  「大王確實沒有修行,所以大王連自己身具功德金輪都不知道。」聞仲笑道:「但這並不妨礙大王能煉製功德靈寶。」

  「吹,接著吹!」

  黃飛虎一臉不屑:「咱家大王什麼德行,在座幾位,誰不清楚?」


  「哈哈哈!」聞仲大笑道:「爾等小看了大王,不瞞幾位,今夜之前,吾也小看了大王。若非親眼所見,吾也不敢相信。」

  聞仲眼底的興奮藏都藏不住,帝辛不止是他的大王,還是他的學生。

  自己學生出息了,當老師的能不高興?

  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聞仲將三冊奇書依次打開,順便開始講解三書來歷,以及蛻變為功德靈寶的過程。

  三人越看越是震驚,尤其是比干與商容,比之當初的聞仲尤有過之。

  比干作為帝辛叔父,對於帝辛的感情,不下於聞仲。

  有著七竅玲瓏心,對於三冊奇書的價值,較之聞仲更加清楚。普通竹簡承載如此奇文,晉升功德靈寶也是理所當然。

  《千字文》、《三字經》還有《笠翁對韻》,這三冊奇文完全配得上,關鍵是簡化的文字。

  商容拿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摸了又摸。他主管禮樂教化,這三冊奇書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至於黃飛虎粗鄙武夫一個,除了直呼牛逼之外,就只想拿回家去,這是自家妹夫的,拿一件怎麼啦?

  「內容都記住了嗎?」聞仲笑呵呵問道,揚起的嘴角先天靈寶都壓不住。

  三人點了點頭,拿在手中愛不釋手。

  「都記住了就好。」

  聞仲笑著將幾冊奇書一一收回,黃飛虎死拽著刻刀不放。不是他貪圖功德靈寶,武夫嘛愛耍刀,刻刀也是刀。

  聞仲拉扯幾下,見黃飛虎死活不鬆手,笑道:「此乃公器,需供奉於太廟。誰敢覬覦,便是與大王為敵,便是亂臣賊子,便是與本太師為敵。」

  黃飛虎見聞仲語氣如此嚴肅,也是無奈鬆手。

  商容與比干,雖然心有不舍,也是顧念大局之人。隨著教化的深入,這些重寶還有晉升的可能,供奉於太廟,無疑是最佳選擇。

  商容又道:「縱有如此奇文,想要教化萬民,依舊任重道遠。」潛台詞就是,教化萬民,只有書籍是不夠的。

  「大王早有所料。」聞仲笑了笑:「大王之深思遠慮,非我等難以企及。說不定我等還能見證兩件功德靈寶的誕生。」

  「哦?」

  商容驚道:「莫非大王還有妙手?」

  「我們所有人都誤解了大王,更是小覷了大王。大王將政務交與我等,非是懈怠,不屑為之罷了。大王志存高遠,我等望其項背。」

  聞仲讚嘆一番,又將陰壽所說的掃盲之事道出,順便提出了造紙術與印刷術的事情。

  幾人聽完又是連連震驚,回過神的比干問道:「所以太師所言的功德靈寶就是紙和印刷機?」

  「正是!」聞仲點了點頭,「大王體恤臣子,不願獨享功德,才將此等機緣賜予吾等。今夜召集諸位,便是為了此事。造紙術和印刷術,只能通過凡人手段煉製,因為這些本就是為了普通百姓而用。」

  「大王聖明!」

  幾人向王宮一拜,又朝聞仲一拜:「多謝太師。」

  如此大的機緣,不知要收穫多少功德。可以說凡是將來的讀書之人,都要念他們一份功德。

  有了三冊奇文,再有造紙術與印刷術,行教化之事不敢說易如反掌,水到渠成那是板上釘釘。

  如此功業居然出自大王手筆,大王更是將如此功德分享給他們。

  此時他們對於帝辛,可以說佩服得五體投地,更是感激涕零,恨不得效死於前。

  對於聞仲同樣是感激欽佩,因為這些功績和功德,聞仲完全可以獨享,以聞仲之能想要造紙和印刷易如反掌。

  有此三樣神物,聞仲行教化之事同樣輕而易舉。

  但是聞仲沒有那樣做,並沒有獨享榮耀與功德,而是連夜分享給他們,讓他們一起參與這等大業。

  如果說大王是千古聖君,聞仲就是千古賢臣。

  「那麼大家開始吧。」聞仲收回寶物,撫須笑道:「千秋大業自今夜而起,大商榮耀自此而興。」

  雖然在笑,眼底的興奮與激動是藏不住的。

  幾位老臣擼起袖子連夜加班,各個環節親自上手,務必做到細緻入微。

  此時後宮中,姜王后切磋之後敗下陣來,已經沉沉睡去。


  陰壽看著熟睡中的美人,眼中儘是憐惜之意,一想到封神中姜王后結局,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書也抄了,造紙術也搞了,還捎帶著印刷術,為什麼金手指還沒來?

  要想逆天改命,沒有金手指根本不可能,韓跑跑來了都要跪,掌天瓶放在封神中啥也不是。

  哦,他不會跪,會跑。

  洪荒六聖,除了通天聖人之外,有五位聖人要亡我大商,還有一位諸聖之師。

  想了許久,陰壽也沒有破局之法,諸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

  反正要死,就快快樂樂地死。

  大商要亡,就慷慨激昂地亡。

  所以……娛樂事業搞起來!

  勵精圖治沒有用,能讓大商子民開心一點是一點。

  想著一些有的沒的,陰壽也沉沉睡去。

  當巨龍沉睡時,崑崙山玉虛宮元始聖人睜開了眼。與此同時,首陽山老子聖人、金鰲島通天聖人、天外天媧皇宮女媧聖人、西方二聖,諸聖皆睜開了眼,紛紛看向朝歌。

  量劫將至,大商突然氣運大增,叫人始料未及。

  推演之下,諸聖更是心驚。以聖人之能,居然無法推演。

  縱然量劫之下天機混沌不可推演,然而當下量劫尚未正式拉開帷幕,許多天機仍舊有跡可尋。正因如此,更加讓人生疑。

  大商氣運暴增,還在持續增漲中,此等奇事必與朝歌相關。

  為了一探究竟,玉虛宮派出了廣成子;八景宮派出玄都大法師;媧皇宮派出青鸞;西方教須彌山派出白蓮童子;紛紛前往朝歌一探虛實。

  量劫之中,任何一個變量都將影響量劫走向。儘管封神量劫大勢不可逆,小勢卻能改。

  任何一個變量,都足以影響到各教利益。何況眼下出現的變量未知,由不得諸聖不小心。

  諸聖勢力只有金鰲島通天聖人僅僅看了一眼朝歌,便不再理會。顯然他並不想介入量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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