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中靈異事件（十一）
女生們聞言，立刻下意識地翻找起來。
很快，沐璇、江晚檸、王君妍和馮亞楠都相繼從衣領或口袋中，摸出了一枚與秦宣手中別無二致的「小星星」。
唯有許卿茹，慌亂地摸索遍全身，卻什麼也沒找到。
江晚檸緊咬下唇，捏著那枚「小星星」就要往樓下扔！
「別扔！」
秦宣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你們全都誤會雅雅了！」
他順勢將星星拿過，高高舉起，目光掃過驚疑不定的眾人，語氣急切而嚴肅：「看清楚！你們能保持清醒，沒變得和雅雅一樣，全靠她偷偷塞給你們的護身符！把咱們困在這鬼地方的，根本不是她，是別的鬼東西！」
「你胡說！」江晚檸猛地掙開他的手，憤怒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眶通紅，「不可能！」
「秦宣，你根本不知道雅雅做了什麼……」沐璇攥著星星，聲音發抖，「我們會一遍遍跳樓，受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就是因為她褻瀆了『神靈』！這是『神』給我們的懲罰！」
王君妍低頭摩挲著掌心的星星，眉頭緊鎖，沉默中帶著審視。
許卿茹更是眼角噙淚，整個人幾乎縮進馮亞楠身後，怯生生地搖頭。
唯有馮亞楠堅定地往前站了半步，直視秦宣：
「空口無憑。你說雅雅是在救我們，證據呢？」
秦宣頓時語塞。
他無法證明——
黑蛇遺蛻已與領域融為一體，而女生們被篡改的認知根深蒂固。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目光掃過雅雅冰冷的屍體，腦海中卻浮現出林茜茜在奶茶店元氣滿滿的笑容，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被殘忍殺害，魂魄煉成鬼奴，至死都沒能換來所保護之人的一絲信任。
就在秦宣無計可施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證據？」
秦蒹葭唇角牽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凡愚之見，何須贅言。本宮讓你們親眼見證便是。」
她緩步上前，自然散發的凜然氣場，令女生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紛紛垂眸，不敢直視。
秦蒹葭眸光掃過那幾枚「小星星」，纖指併攏，掐出一道玄奧法訣。
頃刻間，月華道蘊自她周身流轉升騰，銀白長發無風自舞！
「嗡——」
五枚星星應聲飛起，懸於半空，驟然爆發出吞沒一切的白光！
舊磁帶卡頓般的雜音在耳邊尖嘯。
下一秒，秦宣的五感被猛地拽進另一個身體。
視線尚未聚焦，一股廉價香水混合著煙味的刺鼻氣味先鑽入鼻腔。
緊接著，是胸腔里因憤怒而劇烈的心跳聲，震得他耳膜發鼓。
他發現自己正死死攥著一把水果刀，而刀尖，正對準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身材火辣的女人。
對面，那被稱作柳薇的女人推了推金框眼鏡，嫵媚的笑容里淬著冰碴：
「雅雅，老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柳家，或者……」她紅唇微啟，吐出毒蛇般的話語：「親眼看著你這幾位好朋友，變成我最完美的『試驗品』。」
「你做夢！」
一聲尖利的怒喝從「秦宣」的喉嚨里衝出！
他感到「自己」的手因極度憤怒而顫抖，卻將刀柄攥得更緊：「放了她們！不然我殺了你！」
我在說話？
但這不是我的聲音！
秦宣猛地意識到，他像被囚禁在駕駛艙里的乘客，只能透過「雅雅」的雙眼觀察，感受著她滔天的怒火和決絕，卻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餘光瞥向桌角的玻璃反光，裡面映出一張少女的臉：馬尾辮翹在腦後，本該元氣滿滿的眉眼，此刻因憤怒而扭曲！
——正是林茜茜的模樣，卻更顯稚嫩青澀。
雅雅……林茜茜的妹妹！
他想開口喊師父，喉嚨卻像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黃字中期？」柳薇輕蔑地打量著那把可憐的水果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拿這種玩具，也配跟我動手？」
她甚至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掌心微抬，一股黑色的靈壓便如重錘般轟然砸在「雅雅」胸口！
「呃啊！」
秦宣只覺得神念劇震，窒息感順著喉嚨瘋狂上涌！
這是雅雅當時的感受，正通過神念連接完整地傳遞給他！
他控制不住地咳出一口血，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嘴角淌下。
秦宣心中駭然。
這哪是旁觀記憶？
分明是意識上傳，親身經歷！
師父這法術，簡直比《賽博朋克》里的「超夢」還離譜！
「雅雅」趴在地上，不甘地擦去嘴角血跡，掙扎著掏出手機：
「柳薇！放了她們！否則我立刻把你用普通人做實驗的事，全都捅給官方！」
「呵呵……」
柳薇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圈，「小妹妹，你覺得官方會信你一面之詞，還是會信我柳家百年清譽？」
她目光掃過辦公室角落——
那裡，五名女生正神情呆滯，對著一個猙獰的蛇首人身雕像虔誠跪拜。
「你有證據嗎？」
「雅雅」吃力地舉起手機，鏡頭顫抖地對準那些神情呆滯的同伴，她想留下證據！
就在屏幕亮起的剎那，秦宣清晰地看到一條來自備註為「姐姐」的新消息彈了出來：
不要多管閒事！你在哪？
柳薇輕蔑地哼了一聲，纖指隨意一彈。
啪！
手機應聲炸裂，碎片四濺！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雅雅」虎口發麻，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靠近。
柳薇彎下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雅雅，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惋惜：
「小妹妹，你該慶幸自己覺醒了有用的『異能』。一個散修，能被柳家看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機遇……別不知好歹。」
她抬手看了眼精緻的腕錶，猩紅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露出一抹妖異的笑：
「老師的約會時間快到了，沒空陪你耗。給你一個小時想清楚……」
她的聲音驟然變冷：「是乖乖戴上項圈，做柳家的狗；還是被煉成無知無覺的鬼奴……好好選吧，小妹妹～」
說完，她邁著貓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聽著腳步聲遠去，「雅雅」才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子。
她看著眼前如同提線木偶般跪拜的摯友們，秦宣能感到一股錐心的刺痛和怒火從這具嬌小身軀的深處爆發！
她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神裔世家？」
她朝著柳薇離去的方向，狠狠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我呸！一窩藏污納垢的蛇鼠，也想讓我同流合污？做夢！」
經脈被震得紊亂，微弱的靈氣在體內橫衝直撞，帶來陣陣劇痛。
但她還是緩緩將手伸進衣兜，緊緊攥住了那幾枚早已準備好的「小星星」符印。
她扶著桌沿，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那尊詭異的雕像前。
沒有絲毫猶豫，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尊蛇首人身的木雕高高舉起，然後朝著冰冷的地面，狠狠砸下！
哐嚓！
木屑紛飛中，雕像四分五裂。
就在這一瞬，秦宣借著「雅雅」的視線，瞳孔驟縮
——那斷裂的蛇首處，竟赫然露出一截漆黑如墨、散發著陰邪寒氣的蛇皮！
而氣息，與領域中的漆黑巨蟒同源同質！
是領域的核心！
很快，沐璇、江晚檸、王君妍和馮亞楠都相繼從衣領或口袋中，摸出了一枚與秦宣手中別無二致的「小星星」。
唯有許卿茹，慌亂地摸索遍全身，卻什麼也沒找到。
江晚檸緊咬下唇，捏著那枚「小星星」就要往樓下扔！
「別扔！」
秦宣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你們全都誤會雅雅了！」
他順勢將星星拿過，高高舉起，目光掃過驚疑不定的眾人，語氣急切而嚴肅：「看清楚！你們能保持清醒，沒變得和雅雅一樣，全靠她偷偷塞給你們的護身符！把咱們困在這鬼地方的，根本不是她，是別的鬼東西！」
「你胡說！」江晚檸猛地掙開他的手，憤怒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眶通紅，「不可能！」
「秦宣，你根本不知道雅雅做了什麼……」沐璇攥著星星，聲音發抖，「我們會一遍遍跳樓，受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就是因為她褻瀆了『神靈』！這是『神』給我們的懲罰！」
王君妍低頭摩挲著掌心的星星，眉頭緊鎖，沉默中帶著審視。
許卿茹更是眼角噙淚，整個人幾乎縮進馮亞楠身後，怯生生地搖頭。
唯有馮亞楠堅定地往前站了半步，直視秦宣：
「空口無憑。你說雅雅是在救我們，證據呢？」
秦宣頓時語塞。
他無法證明——
黑蛇遺蛻已與領域融為一體，而女生們被篡改的認知根深蒂固。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目光掃過雅雅冰冷的屍體，腦海中卻浮現出林茜茜在奶茶店元氣滿滿的笑容，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被殘忍殺害，魂魄煉成鬼奴，至死都沒能換來所保護之人的一絲信任。
就在秦宣無計可施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證據？」
秦蒹葭唇角牽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凡愚之見，何須贅言。本宮讓你們親眼見證便是。」
她緩步上前，自然散發的凜然氣場，令女生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紛紛垂眸，不敢直視。
秦蒹葭眸光掃過那幾枚「小星星」，纖指併攏，掐出一道玄奧法訣。
頃刻間，月華道蘊自她周身流轉升騰，銀白長發無風自舞！
「嗡——」
五枚星星應聲飛起，懸於半空，驟然爆發出吞沒一切的白光！
舊磁帶卡頓般的雜音在耳邊尖嘯。
下一秒，秦宣的五感被猛地拽進另一個身體。
視線尚未聚焦，一股廉價香水混合著煙味的刺鼻氣味先鑽入鼻腔。
緊接著，是胸腔里因憤怒而劇烈的心跳聲，震得他耳膜發鼓。
他發現自己正死死攥著一把水果刀，而刀尖，正對準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身材火辣的女人。
對面，那被稱作柳薇的女人推了推金框眼鏡，嫵媚的笑容里淬著冰碴：
「雅雅，老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柳家，或者……」她紅唇微啟，吐出毒蛇般的話語：「親眼看著你這幾位好朋友，變成我最完美的『試驗品』。」
「你做夢！」
一聲尖利的怒喝從「秦宣」的喉嚨里衝出！
他感到「自己」的手因極度憤怒而顫抖，卻將刀柄攥得更緊：「放了她們！不然我殺了你！」
我在說話？
但這不是我的聲音！
秦宣猛地意識到，他像被囚禁在駕駛艙里的乘客，只能透過「雅雅」的雙眼觀察，感受著她滔天的怒火和決絕，卻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餘光瞥向桌角的玻璃反光，裡面映出一張少女的臉：馬尾辮翹在腦後，本該元氣滿滿的眉眼，此刻因憤怒而扭曲！
——正是林茜茜的模樣，卻更顯稚嫩青澀。
雅雅……林茜茜的妹妹！
他想開口喊師父，喉嚨卻像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黃字中期？」柳薇輕蔑地打量著那把可憐的水果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拿這種玩具，也配跟我動手？」
她甚至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掌心微抬，一股黑色的靈壓便如重錘般轟然砸在「雅雅」胸口！
「呃啊！」
秦宣只覺得神念劇震，窒息感順著喉嚨瘋狂上涌！
這是雅雅當時的感受，正通過神念連接完整地傳遞給他！
他控制不住地咳出一口血，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嘴角淌下。
秦宣心中駭然。
這哪是旁觀記憶？
分明是意識上傳，親身經歷！
師父這法術，簡直比《賽博朋克》里的「超夢」還離譜！
「雅雅」趴在地上，不甘地擦去嘴角血跡，掙扎著掏出手機：
「柳薇！放了她們！否則我立刻把你用普通人做實驗的事，全都捅給官方！」
「呵呵……」
柳薇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圈，「小妹妹，你覺得官方會信你一面之詞，還是會信我柳家百年清譽？」
她目光掃過辦公室角落——
那裡，五名女生正神情呆滯，對著一個猙獰的蛇首人身雕像虔誠跪拜。
「你有證據嗎？」
「雅雅」吃力地舉起手機，鏡頭顫抖地對準那些神情呆滯的同伴，她想留下證據！
就在屏幕亮起的剎那，秦宣清晰地看到一條來自備註為「姐姐」的新消息彈了出來：
不要多管閒事！你在哪？
柳薇輕蔑地哼了一聲，纖指隨意一彈。
啪！
手機應聲炸裂，碎片四濺！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雅雅」虎口發麻，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靠近。
柳薇彎下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雅雅，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惋惜：
「小妹妹，你該慶幸自己覺醒了有用的『異能』。一個散修，能被柳家看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機遇……別不知好歹。」
她抬手看了眼精緻的腕錶，猩紅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露出一抹妖異的笑：
「老師的約會時間快到了，沒空陪你耗。給你一個小時想清楚……」
她的聲音驟然變冷：「是乖乖戴上項圈，做柳家的狗；還是被煉成無知無覺的鬼奴……好好選吧，小妹妹～」
說完，她邁著貓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聽著腳步聲遠去，「雅雅」才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子。
她看著眼前如同提線木偶般跪拜的摯友們，秦宣能感到一股錐心的刺痛和怒火從這具嬌小身軀的深處爆發！
她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神裔世家？」
她朝著柳薇離去的方向，狠狠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我呸！一窩藏污納垢的蛇鼠，也想讓我同流合污？做夢！」
經脈被震得紊亂，微弱的靈氣在體內橫衝直撞，帶來陣陣劇痛。
但她還是緩緩將手伸進衣兜，緊緊攥住了那幾枚早已準備好的「小星星」符印。
她扶著桌沿，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那尊詭異的雕像前。
沒有絲毫猶豫，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尊蛇首人身的木雕高高舉起，然後朝著冰冷的地面，狠狠砸下！
哐嚓！
木屑紛飛中，雕像四分五裂。
就在這一瞬，秦宣借著「雅雅」的視線，瞳孔驟縮
——那斷裂的蛇首處，竟赫然露出一截漆黑如墨、散發著陰邪寒氣的蛇皮！
而氣息，與領域中的漆黑巨蟒同源同質！
是領域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