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中靈異事件（三）
那雙一見他就彎成月牙、盛滿陽光的眸子，此刻正空洞地圓睜著；
那張一見他就揚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活潑臉龐，只剩死寂的蒼白；
就連那總是隨她蹦跳而活力甩動的雙馬尾，其眉梢輕揚的弧度、梨渦淺陷的位置，都與他記憶中的「元氣少女」分毫不差！
她不該在奶茶店上班嗎？
怎麼會在這兒！
相處一個月的同事，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最不該出現的場合，秦宣下意識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釘在鐵門後的身影上，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住那隻顫抖的手，撥通了那個幾小時前還通過話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the number you are calling cannot be answered at the moment.Please try again later……」
無論是因為沒信號還是已關機，預想中的來電鈴聲並未從對方身上響起。
秦宣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猛地落回肚裡。
他忽然想起林茜茜說過的話：「曾經有一個姐姐，卻把她弄丟了。」
可林茜茜已經高中畢業，她的姐姐難道才上高二？
世上沒有相同的兩片葉子，哪怕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連眉梢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她到底是誰？！
正當秦宣思緒攪成一團亂麻，鐵門口那道俏麗身影，驟然迸發出只有「修行者」才能感知到的磅礴靈壓，瞬間將在場所有人死死定在原地，連眼皮都動不了！
「林茜茜」赤著腳，從鐵門走向天台。
她雙臂無力垂落，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得像木偶，和之前被邪術控制的女生們如出一轍，一步一步朝著天台邊緣挪去。
此刻的秦宣如同被無形的枷鎖徹底縛住，除了思維還在瘋狂運轉，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茜茜」機械式地翻過欄杆，立在邊緣，下一秒就要縱身跳下！
更讓他絕望的是，「林茜茜」竟從自己藍白校服的上衣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像被線操控的人偶，猛地割開自己的喉嚨！
殷紅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潔白的校服上，刺得人眼睛發疼。
而就在整個身子墜落的同時，那令人窒息的磅礴靈壓轉瞬即逝，控制解除，秦宣拼盡全力沖向已跌落半空的人影。
「……操！」
時間仿佛被精準計算過，他的指尖剛探出護欄，只能徒勞地擦過「林茜茜」下墜的衣袖。
三秒後——
樓下如期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強化後的「五感」在他腦中清晰地反饋出一切細節：連血漬洇開的軌跡，都與上一次分毫不差，如同一段被精準編碼的死亡影像，再次冷酷地重放。
「包括死」是這個意思嗎？
秦宣掃了眼眾人，明明親眼目睹「林茜茜」割喉跳樓的悲慘畫面，她們每個人雖然都在發抖，卻沒有秦宣這般震驚，反倒有種「習慣」，甚至早已「親身經歷」？
天台的妖風，卷著碎紙刮過護欄，尖響像指甲撓玻璃，又猛甩向灰濛半空。
鉛灰烏雲擠得密不透風，太陽被裹成死沉光斑，雲影在磚上爬得飛快，忽明忽暗間，像有東西在底下翻湧。
秦宣招呼眾人圍成一個圈，坐在天台入口，捏著眉心閉眼在腦中復盤所經歷的一切細節。
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這如「莫比烏斯環」的「領域」，不僅可以把整棟樓拉進一個「循環空間」，甚至能讓「領域」中所有人，陷入一種「循環」狀態。
秦宣睜眼，朝著那名沒哭的女生，沉聲試探：「在我沒來之前，你們是不是跟那名女生一樣？跳下去……然後又回來？」
此話一出，除了那名還算鎮定的女生，其餘四人的眼淚瞬間決堤，哭得渾身發抖。
沒哭的女生點點頭：「……就、就像是在做夢，我們控制不了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跟著雅雅跳樓……那種死亡的窒息感消失後，我們……又會回到這裡！」
果然如此……
這種「循環」居然能讓人「周而復始，死而復生」？
我雖沒覺醒神裔血脈，但我老秦家唯一本源異能「勘破未來」已經夠離譜了！
這他媽能叫「領域」？
這簡直堪比「神跡」！
秦宣捏拳重重砸在水泥地面，把女生們嚇了一跳，紛紛離他躲遠了些，手背上的刺痛感讓他冷靜下來。
如果說，此番遭遇是「氣運反噬」針對他老秦家唯一血脈的必死之局，那他也不甘心任由「宿命」捉弄。
死也要死個明白！
他看著這些被「領域」反覆折磨、陷於崩潰邊緣的女生們，油然升起一絲愧疚……至少不能讓我這個倒霉蛋連累了她們！
秦宣搓了搓臉，儘可能讓自己表現出淡定的樣子，笑道：「別擔心，你們不會有事，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
「你騙人！大騙子！」戴蝴蝶發卡的女生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我們出不去！連死都死不了怎麼可能出去！嗚嗚……」
坐在她身後的一名短髮女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隨後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
一直沒說話的平胸女生顫顫巍巍地舉起小手，帶著哭腔道：「我……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放心大膽的問，」秦宣沖她笑了笑：「情感隱私除外。」
「為、為什麼你不會像我們一樣……你、你好像不被那些『東西』影響……甚至、甚至能夠喚醒我們……」
秦宣故作神秘，「因為我會法術。」他話鋒一轉，表情嚴肅道：「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想要活著出去，你們必須要配合我！」
經那名平胸女生這麼一問，眾人看秦宣的眼神多了幾分信任。
畢竟這個長得格外帥氣的學長，確實沒像她們一樣被控制，還兩次喚醒了她們。
這時，短髮女生突然警惕道：「你要我們怎麼配合你？」
「很簡單，你們要無條件信任我。」
「就這？」
秦宣微微頜首。
女生們你看我，我看你。
雖然心裡仍有絕望，也知道他未必真能帶著大家出去，但至少，他的出現能讓她們暫時不用再經歷循環死亡的痛苦。
幾人猶豫了幾秒，還是紛紛點頭。
秦宣微笑道：「那好，先從自報姓名開始。我的名字你們都知道，就不用介紹了。」他看向眾人，「你們誰先開始？」
沒哭的女生率先開口：「我叫王君妍。」
短髮女生緊接著說：「馮亞楠。」
戴蝴蝶發卡的女生揉了揉眼角，帶著嗲嗲的聲線道：「我叫江晚檸，秦宣哥哥，你叫我晚檸就好啦。」
水母髮型的女生坐在了秦宣身邊：「秦宣，我叫沐璇，肖老師是我班主任。」她笑了笑，「我們也『算』是一個班的。」
最後那名個子矮矮，平胸的女生，懦懦的說：「我、我叫許卿茹……」
看著大家從絕望的神情中恢復了一絲花季少女該有的朝氣，他表面輕鬆，內心實則異常沉重。
因為師父不在身邊，他根本沒什麼辦法。
待大家介紹完，秦宣裝模作樣地數數人頭。
可這無意間的舉動，突然讓他察到一絲異樣，一個從一開始就被忽視的異樣！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衝上天台時，那個站在邊緣、第一個跳樓的王君妍身後，整整齊齊排著隊站著五名女生！
為什麼……會少了一個人？！
那張一見他就揚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活潑臉龐，只剩死寂的蒼白；
就連那總是隨她蹦跳而活力甩動的雙馬尾，其眉梢輕揚的弧度、梨渦淺陷的位置，都與他記憶中的「元氣少女」分毫不差！
她不該在奶茶店上班嗎？
怎麼會在這兒！
相處一個月的同事，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最不該出現的場合，秦宣下意識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釘在鐵門後的身影上，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住那隻顫抖的手，撥通了那個幾小時前還通過話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the number you are calling cannot be answered at the moment.Please try again later……」
無論是因為沒信號還是已關機，預想中的來電鈴聲並未從對方身上響起。
秦宣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猛地落回肚裡。
他忽然想起林茜茜說過的話：「曾經有一個姐姐，卻把她弄丟了。」
可林茜茜已經高中畢業，她的姐姐難道才上高二？
世上沒有相同的兩片葉子，哪怕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連眉梢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她到底是誰？！
正當秦宣思緒攪成一團亂麻，鐵門口那道俏麗身影，驟然迸發出只有「修行者」才能感知到的磅礴靈壓，瞬間將在場所有人死死定在原地，連眼皮都動不了！
「林茜茜」赤著腳，從鐵門走向天台。
她雙臂無力垂落，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得像木偶，和之前被邪術控制的女生們如出一轍，一步一步朝著天台邊緣挪去。
此刻的秦宣如同被無形的枷鎖徹底縛住，除了思維還在瘋狂運轉，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茜茜」機械式地翻過欄杆，立在邊緣，下一秒就要縱身跳下！
更讓他絕望的是，「林茜茜」竟從自己藍白校服的上衣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像被線操控的人偶，猛地割開自己的喉嚨！
殷紅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潔白的校服上，刺得人眼睛發疼。
而就在整個身子墜落的同時，那令人窒息的磅礴靈壓轉瞬即逝，控制解除，秦宣拼盡全力沖向已跌落半空的人影。
「……操！」
時間仿佛被精準計算過，他的指尖剛探出護欄，只能徒勞地擦過「林茜茜」下墜的衣袖。
三秒後——
樓下如期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強化後的「五感」在他腦中清晰地反饋出一切細節：連血漬洇開的軌跡，都與上一次分毫不差，如同一段被精準編碼的死亡影像，再次冷酷地重放。
「包括死」是這個意思嗎？
秦宣掃了眼眾人，明明親眼目睹「林茜茜」割喉跳樓的悲慘畫面，她們每個人雖然都在發抖，卻沒有秦宣這般震驚，反倒有種「習慣」，甚至早已「親身經歷」？
天台的妖風，卷著碎紙刮過護欄，尖響像指甲撓玻璃，又猛甩向灰濛半空。
鉛灰烏雲擠得密不透風，太陽被裹成死沉光斑，雲影在磚上爬得飛快，忽明忽暗間，像有東西在底下翻湧。
秦宣招呼眾人圍成一個圈，坐在天台入口，捏著眉心閉眼在腦中復盤所經歷的一切細節。
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這如「莫比烏斯環」的「領域」，不僅可以把整棟樓拉進一個「循環空間」，甚至能讓「領域」中所有人，陷入一種「循環」狀態。
秦宣睜眼，朝著那名沒哭的女生，沉聲試探：「在我沒來之前，你們是不是跟那名女生一樣？跳下去……然後又回來？」
此話一出，除了那名還算鎮定的女生，其餘四人的眼淚瞬間決堤，哭得渾身發抖。
沒哭的女生點點頭：「……就、就像是在做夢，我們控制不了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跟著雅雅跳樓……那種死亡的窒息感消失後，我們……又會回到這裡！」
果然如此……
這種「循環」居然能讓人「周而復始，死而復生」？
我雖沒覺醒神裔血脈，但我老秦家唯一本源異能「勘破未來」已經夠離譜了！
這他媽能叫「領域」？
這簡直堪比「神跡」！
秦宣捏拳重重砸在水泥地面，把女生們嚇了一跳，紛紛離他躲遠了些，手背上的刺痛感讓他冷靜下來。
如果說，此番遭遇是「氣運反噬」針對他老秦家唯一血脈的必死之局，那他也不甘心任由「宿命」捉弄。
死也要死個明白！
他看著這些被「領域」反覆折磨、陷於崩潰邊緣的女生們，油然升起一絲愧疚……至少不能讓我這個倒霉蛋連累了她們！
秦宣搓了搓臉，儘可能讓自己表現出淡定的樣子，笑道：「別擔心，你們不會有事，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
「你騙人！大騙子！」戴蝴蝶發卡的女生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我們出不去！連死都死不了怎麼可能出去！嗚嗚……」
坐在她身後的一名短髮女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隨後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
一直沒說話的平胸女生顫顫巍巍地舉起小手，帶著哭腔道：「我……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放心大膽的問，」秦宣沖她笑了笑：「情感隱私除外。」
「為、為什麼你不會像我們一樣……你、你好像不被那些『東西』影響……甚至、甚至能夠喚醒我們……」
秦宣故作神秘，「因為我會法術。」他話鋒一轉，表情嚴肅道：「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想要活著出去，你們必須要配合我！」
經那名平胸女生這麼一問，眾人看秦宣的眼神多了幾分信任。
畢竟這個長得格外帥氣的學長，確實沒像她們一樣被控制，還兩次喚醒了她們。
這時，短髮女生突然警惕道：「你要我們怎麼配合你？」
「很簡單，你們要無條件信任我。」
「就這？」
秦宣微微頜首。
女生們你看我，我看你。
雖然心裡仍有絕望，也知道他未必真能帶著大家出去，但至少，他的出現能讓她們暫時不用再經歷循環死亡的痛苦。
幾人猶豫了幾秒，還是紛紛點頭。
秦宣微笑道：「那好，先從自報姓名開始。我的名字你們都知道，就不用介紹了。」他看向眾人，「你們誰先開始？」
沒哭的女生率先開口：「我叫王君妍。」
短髮女生緊接著說：「馮亞楠。」
戴蝴蝶發卡的女生揉了揉眼角，帶著嗲嗲的聲線道：「我叫江晚檸，秦宣哥哥，你叫我晚檸就好啦。」
水母髮型的女生坐在了秦宣身邊：「秦宣，我叫沐璇，肖老師是我班主任。」她笑了笑，「我們也『算』是一個班的。」
最後那名個子矮矮，平胸的女生，懦懦的說：「我、我叫許卿茹……」
看著大家從絕望的神情中恢復了一絲花季少女該有的朝氣，他表面輕鬆，內心實則異常沉重。
因為師父不在身邊，他根本沒什麼辦法。
待大家介紹完，秦宣裝模作樣地數數人頭。
可這無意間的舉動，突然讓他察到一絲異樣，一個從一開始就被忽視的異樣！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衝上天台時，那個站在邊緣、第一個跳樓的王君妍身後，整整齊齊排著隊站著五名女生！
為什麼……會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