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很值得，不是嗎？
「你還能看到嗎？」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那些傢伙……接下來會如何行動？」
蓋勒特·格林德沃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坐到床邊，不緊不慢地說道：「給我一瓶酒吧！」
對此瑟琳娜·潘德拉貢毫不意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瓶蜂蜜酒遞了過去。
蓋勒特·格林德沃打開蜂蜜酒，目光落在瓶口，輕輕晃動起來。
「不夠嗎？」他呢喃一聲，仰頭飲下一口酒。
他低下頭，將酒瓶里的蜂蜜酒倒在了地上。
蜂蜜酒落到地上，沒有像是尋常酒液那般，不規則地擴散開來，居然形成了一個橢圓形。
流淌的蜂蜜酒還在向外擴張，橢圓形也變得越來越大。
看到流淌成規則形狀的蜂蜜酒，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眼皮跳了跳。
她往後退了幾步，儘可能給流淌的蜂蜜酒騰出空間，「範圍居然那麼大？」
「意料之中的事情。」蓋勒特·格林德沃語氣平靜，「維澤特給他們帶來的困擾很大，現在維澤特消失了，他們自然會選擇放手一搏。」
「尤其是維澤特的那些朋友，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阻撓了他們原本的計劃，他們就會更加急切，因為他們等不起，也不敢等太久。」
「嘖嘖嘖……」瑟琳娜·潘德拉貢語氣變得微妙起來，「明明我才是他的老對手，他居然對一個才碰過幾次的維澤特……那麼忌憚嗎？」
蓋勒特·格林德沃繼續傾倒蜂蜜酒，頭也不抬地說道：「或許正是因為你是他的老對手，他認為很了解你，所以才會忌憚維澤特呢？」
「未知總能帶來最深的恐懼，無論對誰，其實都是一樣的。所以有些人為了克服恐懼，付諸某些行動，例如讓恐懼消失，這就是他們做的事情。」
「另外……」他話鋒一轉說道，「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說不定就是因為他了解你，才會那麼忌憚維澤特。」
「畢竟當初的他，只是指使一夥妖精對你下手，卻沒想到你不僅解決了妖精，還越發強大起來，逐漸逆轉守護者和以賽亞會的局勢。」
「那還能怪我？」瑟琳娜·潘德拉貢聳了聳肩，「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問題，誰讓他覺得勝券在握？有些東西也應該討回來了！」
「當然不能怪你！」蓋勒特·格林德沃不再傾倒蜂蜜酒，地上的蜂蜜酒變成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宛如一張世界地圖。
「我想他應該還會想著感謝你……你讓他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意識到維澤特的潛力之後，付出了更多的力量，甚至還尋找了盟友。」
「我的確沒有想到，妖精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消亡……當年我還在打拼的時候，其實也在思考在成功後，應該如何處理妖精。」
「或許在他看來，這樣的付出是值得的。本就地位岌岌可危的妖精，換取扼殺新人守護者的機會……換位思考一下，這筆交易真是非常值當！」
「那個傢伙當然會覺得值當！」瑟琳娜·潘德拉貢冷笑一聲，「畢竟那群妖精因為自己的貪婪，已經距離覆滅不遠了。」
「聖誕節的時候，維澤特就和我說過這個事情……說那些妖精已經瘋了，居然直接和麻瓜開始交易，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是啊……絕對不會被允許的事情。」蓋勒特·格林德沃頷首說道，他望著眼前的巨大橢圓形酒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幕落在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眼中，她抿了抿嘴，還是出聲制止道：「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樣應該很勉強吧？還是不要看了。」
「我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蓋勒特·格林德沃搖了搖頭，「還是稍微有些餘力，做點這樣的事情……」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再說了，先前我讓你轉告阿不思，說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眉毛，直接打斷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話，「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算不上什麼目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在忍耐著某種痛苦。
「只是既然對他開了口，那些話就不該是謊言。除此以外的其他東西，在我看來都能算是額外收穫。很值得，不是嗎？」
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神情凝固了一瞬，她沉默地看著蓋勒特·格林德沃，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另外……」蓋勒特·格林德沃繼續說道，「我還能夠借著這次機會，知道我應該什麼時候出場，才可以起到最為恰當的效果。」
瑟琳娜·潘德拉貢微微皺起眉頭，「帶著他的東西去找他？」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像是脫力一般，緩緩向後仰去，軟塌塌地靠上了牆壁。
他大口喘著氣，鮮血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我當然要去找他，在一個最恰當的時機。」
就在他向後倒去，眼中流出鮮血之後，地上那灘巨大的橢圓形酒液，也像是失去了什麼支撐，恢復成酒液應該有的模樣，肆意向著周圍流淌。
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魔杖，對著地上的蜂蜜酒輕輕一掃，不過眨眼的時間，蜂蜜酒便消散一空，只在牢房裡留下些許的甜香。
幾分鐘之後，蓋勒特·格林德沃才雙手撐住床板，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手指抵在太陽穴上，伴隨牢房傳來的魔法波動，他從太陽穴中牽引出一條記憶絲線。
記憶絲線泛著微微的銀光，隨著他輕挑手指，記憶絲線也飛了起來，緩緩飄向瑟琳娜·潘德拉貢。
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魔杖，將記憶絲線接了下來，塞進已經倒空的蜂蜜酒瓶里。
蓋勒特·格林德沃打了個哈欠，他用大拇指揩去眼角的鮮血，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嘗起來。
他放下手，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這次的行動，我認為沒有什麼規劃的必要……」
「看到了！」瑟琳娜·潘德拉貢點了點頭，「波及整個世界的混亂，的確沒有規劃的必要。」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選擇我認為他們會選擇的地方，這樣應該就已經足夠了。」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就是這幾天了……真是期待呀！未來的世界……」
蓋勒特·格林德沃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坐到床邊，不緊不慢地說道：「給我一瓶酒吧！」
對此瑟琳娜·潘德拉貢毫不意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瓶蜂蜜酒遞了過去。
蓋勒特·格林德沃打開蜂蜜酒，目光落在瓶口，輕輕晃動起來。
「不夠嗎？」他呢喃一聲，仰頭飲下一口酒。
他低下頭，將酒瓶里的蜂蜜酒倒在了地上。
蜂蜜酒落到地上，沒有像是尋常酒液那般，不規則地擴散開來，居然形成了一個橢圓形。
流淌的蜂蜜酒還在向外擴張，橢圓形也變得越來越大。
看到流淌成規則形狀的蜂蜜酒，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眼皮跳了跳。
她往後退了幾步，儘可能給流淌的蜂蜜酒騰出空間，「範圍居然那麼大？」
「意料之中的事情。」蓋勒特·格林德沃語氣平靜，「維澤特給他們帶來的困擾很大，現在維澤特消失了，他們自然會選擇放手一搏。」
「尤其是維澤特的那些朋友，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阻撓了他們原本的計劃，他們就會更加急切，因為他們等不起，也不敢等太久。」
「嘖嘖嘖……」瑟琳娜·潘德拉貢語氣變得微妙起來，「明明我才是他的老對手，他居然對一個才碰過幾次的維澤特……那麼忌憚嗎？」
蓋勒特·格林德沃繼續傾倒蜂蜜酒，頭也不抬地說道：「或許正是因為你是他的老對手，他認為很了解你，所以才會忌憚維澤特呢？」
「未知總能帶來最深的恐懼，無論對誰，其實都是一樣的。所以有些人為了克服恐懼，付諸某些行動，例如讓恐懼消失，這就是他們做的事情。」
「另外……」他話鋒一轉說道，「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說不定就是因為他了解你，才會那麼忌憚維澤特。」
「畢竟當初的他，只是指使一夥妖精對你下手，卻沒想到你不僅解決了妖精，還越發強大起來，逐漸逆轉守護者和以賽亞會的局勢。」
「那還能怪我？」瑟琳娜·潘德拉貢聳了聳肩，「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問題，誰讓他覺得勝券在握？有些東西也應該討回來了！」
「當然不能怪你！」蓋勒特·格林德沃不再傾倒蜂蜜酒，地上的蜂蜜酒變成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宛如一張世界地圖。
「我想他應該還會想著感謝你……你讓他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意識到維澤特的潛力之後，付出了更多的力量，甚至還尋找了盟友。」
「我的確沒有想到，妖精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消亡……當年我還在打拼的時候，其實也在思考在成功後，應該如何處理妖精。」
「或許在他看來，這樣的付出是值得的。本就地位岌岌可危的妖精，換取扼殺新人守護者的機會……換位思考一下，這筆交易真是非常值當！」
「那個傢伙當然會覺得值當！」瑟琳娜·潘德拉貢冷笑一聲，「畢竟那群妖精因為自己的貪婪，已經距離覆滅不遠了。」
「聖誕節的時候，維澤特就和我說過這個事情……說那些妖精已經瘋了，居然直接和麻瓜開始交易，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是啊……絕對不會被允許的事情。」蓋勒特·格林德沃頷首說道，他望著眼前的巨大橢圓形酒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幕落在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眼中，她抿了抿嘴，還是出聲制止道：「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樣應該很勉強吧？還是不要看了。」
「我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蓋勒特·格林德沃搖了搖頭，「還是稍微有些餘力，做點這樣的事情……」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再說了，先前我讓你轉告阿不思，說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眉毛，直接打斷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話，「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算不上什麼目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在忍耐著某種痛苦。
「只是既然對他開了口，那些話就不該是謊言。除此以外的其他東西，在我看來都能算是額外收穫。很值得，不是嗎？」
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神情凝固了一瞬，她沉默地看著蓋勒特·格林德沃，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另外……」蓋勒特·格林德沃繼續說道，「我還能夠借著這次機會，知道我應該什麼時候出場，才可以起到最為恰當的效果。」
瑟琳娜·潘德拉貢微微皺起眉頭，「帶著他的東西去找他？」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像是脫力一般，緩緩向後仰去，軟塌塌地靠上了牆壁。
他大口喘著氣，鮮血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我當然要去找他，在一個最恰當的時機。」
就在他向後倒去，眼中流出鮮血之後，地上那灘巨大的橢圓形酒液，也像是失去了什麼支撐，恢復成酒液應該有的模樣，肆意向著周圍流淌。
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魔杖，對著地上的蜂蜜酒輕輕一掃，不過眨眼的時間，蜂蜜酒便消散一空，只在牢房裡留下些許的甜香。
幾分鐘之後，蓋勒特·格林德沃才雙手撐住床板，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手指抵在太陽穴上，伴隨牢房傳來的魔法波動，他從太陽穴中牽引出一條記憶絲線。
記憶絲線泛著微微的銀光，隨著他輕挑手指，記憶絲線也飛了起來，緩緩飄向瑟琳娜·潘德拉貢。
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魔杖，將記憶絲線接了下來，塞進已經倒空的蜂蜜酒瓶里。
蓋勒特·格林德沃打了個哈欠，他用大拇指揩去眼角的鮮血，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嘗起來。
他放下手，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這次的行動，我認為沒有什麼規劃的必要……」
「看到了！」瑟琳娜·潘德拉貢點了點頭，「波及整個世界的混亂，的確沒有規劃的必要。」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選擇我認為他們會選擇的地方，這樣應該就已經足夠了。」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就是這幾天了……真是期待呀！未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