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一直期待著這麼一天！
德姆斯特朗校長室。
卡爾卡斯維持著「天目」，雙眼被猙獰的經絡覆蓋。
此刻他的「天目」已經來到霍格沃茨校長室，監視斯內普與鄧布利多見面的場景。
「你另一個僕人的父親，他還真是不講人情呀！也不想想鄧布利多能不能接受，就全部說出口了！」
他實在是憋不住笑，聲音都變得有些斷斷續續。
「不過也是鄧布利多太天真了……他先是說那個守護者消失在時間廳，後面才說那個守護者已經死了。」
「實在是太可惜了！」他語氣里的笑意更加明顯，像是在看著一出精彩的喜劇，「真的是太可惜了！你們沒有辦法看到這一幕！」
「那個鄧布利多哭了，他真的哭了！還有那一牆壁的那些畫像，也完全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真是有趣呀！」
「是嗎？」扶手椅上的伏地魔直起身子，臉上洋溢著喜悅。
「當然！」卡爾卡斯語氣極為興奮，「就像是一條被打斷骨頭的狗，渾身顫抖，淚流滿面，說話都是哆哆嗦嗦的！」
「繼續，卡爾卡斯，現在是你應該多嘴的時候了……」伏地魔冷笑著說道，「把關於鄧布利多的那些細節，都給我說出來！」
「當然！非常樂意為你效勞！」卡爾卡斯發自真心地說道，「鄧布利多還想假裝堅強呢！結果他連茶杯都握不住了。」
「還有那雙眼睛，哎喲喲……」他搖頭晃腦地說道，「他一邊流淚一邊安慰自己，什麼那個守護者只是消失了……」
「嘖嘖嘖！明明年紀那麼大了，每天還要處理那麼多事情，難道連說出『屍體』這個詞都有難度嗎？那副優柔寡斷的樣子，實在是太差勁了！」
「你另一個僕人的父親很有趣，完全就是衝著打破幻想去的，還說什麼已經聯繫緘默人，確定那個守護者沒救的事實。」
「唔……這下好多了！」他像是看到了什麼，輕輕點了點頭，「那些畫像也受不了刺激，不少人都逃跑了，總算是安靜不少！」
「很好！很好！」伏地魔的冷笑變得猙獰，眼中閃爍著就要溢出來的滿足。
他猛地攥緊拳頭，仿佛此刻被他握在手中的，就是千里之外的鄧布利多。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我一直期待著這麼一天！我就是要看到這個！」
「看到鄧布利多最珍視的東西，就這麼在眼前失去！看到他那堅不可摧的信心，被現實一點點地碾碎！」
「我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卡爾卡斯語氣滿是輕蔑，他享受著通過「天目」看到的一切。
「那隻鳳凰好像都拋棄鄧布利多了，大概是覺得他太軟弱了，直接消失在房間裡。」
「呵呵……這點倒是有些困難。」伏地魔抬手托住下巴，擺出一個更加享受的坐姿。
「鳳凰一旦認定主人，忠心程度遠超想像，當年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它大概不是拋棄了鄧布利多，只是忍受不了那樣的氛圍。」
「可是我記得……」卡爾卡斯接話道，「鳳凰不是能夠通過歌聲，讓人們振作起來嗎？」
「它連這樣的事情都不願意做，看來情況不怎麼樂觀呀！不過……」他話鋒一轉，多了幾分幸災樂禍，「我就喜歡看到這樣的事情！」
伏地魔的語氣中帶著讚賞，「卡爾卡斯，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是一件好事，說明你成長了！」
聽到伏地魔這麼說，卡爾卡斯臉上的笑容，有了那麼一瞬的停滯，又立刻恢復過來。
他很清楚，在這種時候，沒必要糾結這樣的事情。
與其在心裡抗拒這件事情，不如將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想到這裡，卡爾卡斯沒有選擇應承，而是開始轉移話題，「你那個僕人的父親，還在毫無感情地完成工作呢！」
「他說出自己兒子還沒死的事情……嘖嘖嘖！還真是足夠虛偽呀！他沒有來到這裡前，不是一直被你藏在家裡嗎？」
「你的那個僕人，也忍受不了他……在作證的時候，還特意駁斥了他，可惜被那個鄧布利多打斷了。」
「看來那個鄧布利多也很虛偽，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維持什麼體面，真是令人作嘔！」
「他一貫如此。」伏地魔輕蔑一笑，「總喜歡維持某種浮誇的體面，以此來包裝自己的軟弱……我實在是見過太多次了！」
「那個什麼鳳凰社，當年明明都死了那麼多人，他還是能恬不知恥地鼓勵他的僕人，讓他的僕人堅持下去，實在是太可笑了！」
「還有更可笑的事情！」卡爾卡斯接過話頭，「那個僕人同樣是毫不留情，明確了那個守護者死去的事情，一點情面都沒給鄧布利多留。」
「那個鄧布利多還在偽裝，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還說什麼自己看到了好兆頭，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哈哈哈……」他爆發出一連串笑聲，「可惜呀！這是我們的好兆頭！那個守護者已經死了！」
「果然！強撐是沒有好結果的！」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笑容，繼續匯報自己通過「天目」監視到的情況。
「那個鄧布利多連站都站不穩了，還得扶著窗台。真是可惜了……如果那座城堡的質量差一點，他能摔下城堡就好了。」
他滿是惡意地幻想道：「我想這個時候的鄧布利多，恐怕連施法都很困難，說不定就會直接摔死，實在是太可惜了！」
「的確如此！」伏地魔的語氣里，同樣是透露出明顯的惋惜，「如果這個時候攻擊他，他大概連我的一個魔法也接不住。」
「你另一個僕人的父親，總算是有點像個人了……」卡爾卡斯繼續說道，「安慰了那個鄧布利多幾句……」
「應該能算是安慰吧？還是他從那個地方……背下來的一些話術？說什麼……那個守護者的逝去，是整個魔法世界的損失……」
「嘶！」他的語氣中多了幾分驚訝，「那個鄧布利多調整得真快！這才流完眼淚多久，居然就這樣恢復過來了？」
「他居然已經開始思考對策，想著去找魔法部部長，想要和魔法部部長商量，暫時不要公布那個守護者的死訊。」
卡爾卡斯維持著「天目」，雙眼被猙獰的經絡覆蓋。
此刻他的「天目」已經來到霍格沃茨校長室，監視斯內普與鄧布利多見面的場景。
「你另一個僕人的父親，他還真是不講人情呀！也不想想鄧布利多能不能接受，就全部說出口了！」
他實在是憋不住笑，聲音都變得有些斷斷續續。
「不過也是鄧布利多太天真了……他先是說那個守護者消失在時間廳，後面才說那個守護者已經死了。」
「實在是太可惜了！」他語氣里的笑意更加明顯，像是在看著一出精彩的喜劇，「真的是太可惜了！你們沒有辦法看到這一幕！」
「那個鄧布利多哭了，他真的哭了！還有那一牆壁的那些畫像，也完全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真是有趣呀！」
「是嗎？」扶手椅上的伏地魔直起身子，臉上洋溢著喜悅。
「當然！」卡爾卡斯語氣極為興奮，「就像是一條被打斷骨頭的狗，渾身顫抖，淚流滿面，說話都是哆哆嗦嗦的！」
「繼續，卡爾卡斯，現在是你應該多嘴的時候了……」伏地魔冷笑著說道，「把關於鄧布利多的那些細節，都給我說出來！」
「當然！非常樂意為你效勞！」卡爾卡斯發自真心地說道，「鄧布利多還想假裝堅強呢！結果他連茶杯都握不住了。」
「還有那雙眼睛，哎喲喲……」他搖頭晃腦地說道，「他一邊流淚一邊安慰自己，什麼那個守護者只是消失了……」
「嘖嘖嘖！明明年紀那麼大了，每天還要處理那麼多事情，難道連說出『屍體』這個詞都有難度嗎？那副優柔寡斷的樣子，實在是太差勁了！」
「你另一個僕人的父親很有趣，完全就是衝著打破幻想去的，還說什麼已經聯繫緘默人，確定那個守護者沒救的事實。」
「唔……這下好多了！」他像是看到了什麼，輕輕點了點頭，「那些畫像也受不了刺激，不少人都逃跑了，總算是安靜不少！」
「很好！很好！」伏地魔的冷笑變得猙獰，眼中閃爍著就要溢出來的滿足。
他猛地攥緊拳頭，仿佛此刻被他握在手中的，就是千里之外的鄧布利多。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我一直期待著這麼一天！我就是要看到這個！」
「看到鄧布利多最珍視的東西，就這麼在眼前失去！看到他那堅不可摧的信心，被現實一點點地碾碎！」
「我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卡爾卡斯語氣滿是輕蔑，他享受著通過「天目」看到的一切。
「那隻鳳凰好像都拋棄鄧布利多了，大概是覺得他太軟弱了，直接消失在房間裡。」
「呵呵……這點倒是有些困難。」伏地魔抬手托住下巴，擺出一個更加享受的坐姿。
「鳳凰一旦認定主人，忠心程度遠超想像，當年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它大概不是拋棄了鄧布利多，只是忍受不了那樣的氛圍。」
「可是我記得……」卡爾卡斯接話道，「鳳凰不是能夠通過歌聲，讓人們振作起來嗎？」
「它連這樣的事情都不願意做，看來情況不怎麼樂觀呀！不過……」他話鋒一轉，多了幾分幸災樂禍，「我就喜歡看到這樣的事情！」
伏地魔的語氣中帶著讚賞，「卡爾卡斯，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是一件好事，說明你成長了！」
聽到伏地魔這麼說，卡爾卡斯臉上的笑容，有了那麼一瞬的停滯，又立刻恢復過來。
他很清楚，在這種時候，沒必要糾結這樣的事情。
與其在心裡抗拒這件事情，不如將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想到這裡，卡爾卡斯沒有選擇應承，而是開始轉移話題，「你那個僕人的父親，還在毫無感情地完成工作呢！」
「他說出自己兒子還沒死的事情……嘖嘖嘖！還真是足夠虛偽呀！他沒有來到這裡前，不是一直被你藏在家裡嗎？」
「你的那個僕人，也忍受不了他……在作證的時候，還特意駁斥了他，可惜被那個鄧布利多打斷了。」
「看來那個鄧布利多也很虛偽，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維持什麼體面，真是令人作嘔！」
「他一貫如此。」伏地魔輕蔑一笑，「總喜歡維持某種浮誇的體面，以此來包裝自己的軟弱……我實在是見過太多次了！」
「那個什麼鳳凰社，當年明明都死了那麼多人，他還是能恬不知恥地鼓勵他的僕人，讓他的僕人堅持下去，實在是太可笑了！」
「還有更可笑的事情！」卡爾卡斯接過話頭，「那個僕人同樣是毫不留情，明確了那個守護者死去的事情，一點情面都沒給鄧布利多留。」
「那個鄧布利多還在偽裝，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還說什麼自己看到了好兆頭，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哈哈哈……」他爆發出一連串笑聲，「可惜呀！這是我們的好兆頭！那個守護者已經死了！」
「果然！強撐是沒有好結果的！」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笑容，繼續匯報自己通過「天目」監視到的情況。
「那個鄧布利多連站都站不穩了，還得扶著窗台。真是可惜了……如果那座城堡的質量差一點，他能摔下城堡就好了。」
他滿是惡意地幻想道：「我想這個時候的鄧布利多，恐怕連施法都很困難，說不定就會直接摔死，實在是太可惜了！」
「的確如此！」伏地魔的語氣里，同樣是透露出明顯的惋惜，「如果這個時候攻擊他，他大概連我的一個魔法也接不住。」
「你另一個僕人的父親，總算是有點像個人了……」卡爾卡斯繼續說道，「安慰了那個鄧布利多幾句……」
「應該能算是安慰吧？還是他從那個地方……背下來的一些話術？說什麼……那個守護者的逝去，是整個魔法世界的損失……」
「嘶！」他的語氣中多了幾分驚訝，「那個鄧布利多調整得真快！這才流完眼淚多久，居然就這樣恢復過來了？」
「他居然已經開始思考對策，想著去找魔法部部長，想要和魔法部部長商量，暫時不要公布那個守護者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