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當它是茶話會
弗立維教授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問道：「維澤特，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麼？打算運用自己的才能做點什麼呢？」
「我想無論是魔法部，還是我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各行各業，都非常樂意為你敞開大門。」
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響起，同時伴隨一陣急促的拍翅聲。
幾乎是相同的配置，一隻貓頭鷹負責送信，另外三隻貓頭鷹負責運送包裹。
大概是類似的事情處理太多了，他沒有撕開信件，直接將其收進柜子里，再將包裹縮小到積木大小。
他魔杖輕挑，指揮著包裹飄浮起來，整齊地碼放到牆角那座頗具規模的「小山」上。
做完這些事情，弗立維教授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維澤特身上。
「別人的那些看法，終究還是別人的。我想你現在需要的，不是聽我轉述他們如何誇獎你，而是想清楚，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維澤特的目光落在茶杯上，他看著杯中倒影沉默了一會，才輕聲開口道：「弗立維教授，我煩惱的就是這件事情。」
「似乎有很多扇門敞開在我面前，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不知道應該邁向哪個方向。」
「因為在我看來，每一扇門背後的道路，應該都十分有趣。這也讓我有種感覺，一旦我選擇了什麼，就必須捨棄其他可能性。」
弗立維教授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聽上去，你似乎有些無所適從……」
「就像是擁有各種顏色的線團，卻不知道應該如何使用，將它們織成什麼樣的掛毯，是不是這種感覺？」
維澤特緩緩點了點頭，語氣要比剛才微弱幾分，「弗立維教授，我是不是有些太貪心？」
「怎麼會呢？」弗立維教授眨了眨眼睛，「作為一名學生，迷茫將來的自己應該做什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樣……」他昂首挺胸，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作為院長的我，為什麼要提供一次就業諮詢呢？」
他揮動魔杖，指揮茶壺把紅茶添滿，「既然未來有些遙遠，你又感覺有些茫然。不如我們就來聊聊現在吧？」
維澤特呢喃一聲，「聊聊現在？」
「是的！聊一聊現在。」弗立維教授點了點頭，「例如聊聊你現在對魔法的看法，還有你現在所做的事情。」
「所謂的『就業諮詢』，是方便大多數學生理解用的，得讓他們想想未來可以從事的職業。」
「但是它可以變得更輕鬆一些……」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具，「不然我為什麼要準備茶壺呢？」
他將魔杖指向抽屜，一個鐵盒飄浮出來，蓋子掀開，裡面是濃郁的餅乾香味。
維澤特可以分辨出來，這是斯普勞特教授烤的餅乾。
「這是波莫娜烤的，我想你應該已經聞出來了。」弗立維教授把鐵盒往前一推，「維澤特，我們就把現在的『就業諮詢』，當成一場茶話會好了。」
面對弗立維教授的良苦用心，以及這樣一場別開生面的「就業諮詢」，維澤特沒有辜負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將現在與弗立維教授的交談，當成是茶話會的開始。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關於魔法的本質。」
弗立維教授換了個坐姿，讓自己也顯得輕鬆不少。
他的嘴角泛著笑容，「啊，很有趣的問題，我時常也會這麼思考，不過思考著思考著，就會覺得這樣的問題，答案似乎沒那麼重要。」
「我也有著類似的想法。」維澤特點了點頭，「它更像是天空的啟明星，讓我們在探索魔法的時候，不至於迷失方向。」
「很有趣的比喻。」弗立維教授點了點頭，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
維澤特開始聊起自己的想法，「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學習魔法，只需要付出努力，就能夠得到回報……」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弗立維教授咀嚼餅乾的速度變慢了。
他打量著維澤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起來，「只需要付出努力，就能夠得到回報」這種事情，主要還是維澤特本身才能做到。
維澤特把頭轉向窗外，「但是我覺得，魔法應該是無邊的，如今我們所探索到的魔法，只是巨大冰山的一角。」
他發現又有一隊貓頭鷹飛了進來，依舊是熟悉的流程。把信送給弗立維教授，再把包裹放在地上。
「所以我始終相信，還有無數魔法等著我探尋。」他收回目光，「這些魔法不遵循常規，甚至可能……對『相信』本身作出回應。」
「它們就像某些害羞的神奇動物，比如說彎角鼾獸……只有在你真心相信它們存在的時候，它們才會悄悄露出蹤跡。」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像是回想起了一次旅行經歷，「如果因為看不見就否定它們，那魔法的世界該有多寂寞？」
弗立維教授沒有打斷維澤特，只是專注地聽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
他能夠感受得出來，現在的維澤特漸入佳境了。
這是他進行那麼多年的就業諮詢後，總結出來的小技巧，面對不同的學生，就要提供不同的諮詢氛圍。
維澤特繼續說道：「通過研究黑魔法生物，我發現很多被當成童話故事，或者是荒誕傳說的生物和現象，都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人們會嘲笑那些堅持它們存在的人，認為這些人『古怪』或者『頭腦不清楚』。」
「我認為這些人所看到的，或許是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這些人的視角不是錯誤或者古怪，應該被稱之為珍貴……我想要更好地了解這一切！」
「我想要去見證這些事情，尋找可能被忽視的魔法現象，我想要去證明，一些看似異想天開的事物，也擁有它們存在的道理和魅力。」
「因為我覺得，當有人因為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而被別人孤立的時候，那不是那個人的錯。」
他的眉眼中流露出溫柔，「我想讓世界變得更寬廣一點，好讓那些擁有最獨特、最純粹目光的人，不會再感到孤獨。」
弗立維教授凝望著維澤特，眼中充滿了讚賞和感動，「維澤特，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我想無論是魔法部，還是我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各行各業，都非常樂意為你敞開大門。」
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響起，同時伴隨一陣急促的拍翅聲。
幾乎是相同的配置，一隻貓頭鷹負責送信，另外三隻貓頭鷹負責運送包裹。
大概是類似的事情處理太多了，他沒有撕開信件，直接將其收進柜子里，再將包裹縮小到積木大小。
他魔杖輕挑，指揮著包裹飄浮起來，整齊地碼放到牆角那座頗具規模的「小山」上。
做完這些事情，弗立維教授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維澤特身上。
「別人的那些看法，終究還是別人的。我想你現在需要的，不是聽我轉述他們如何誇獎你，而是想清楚，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維澤特的目光落在茶杯上，他看著杯中倒影沉默了一會，才輕聲開口道：「弗立維教授，我煩惱的就是這件事情。」
「似乎有很多扇門敞開在我面前，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不知道應該邁向哪個方向。」
「因為在我看來，每一扇門背後的道路，應該都十分有趣。這也讓我有種感覺，一旦我選擇了什麼，就必須捨棄其他可能性。」
弗立維教授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聽上去，你似乎有些無所適從……」
「就像是擁有各種顏色的線團，卻不知道應該如何使用，將它們織成什麼樣的掛毯，是不是這種感覺？」
維澤特緩緩點了點頭，語氣要比剛才微弱幾分，「弗立維教授，我是不是有些太貪心？」
「怎麼會呢？」弗立維教授眨了眨眼睛，「作為一名學生，迷茫將來的自己應該做什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樣……」他昂首挺胸，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作為院長的我，為什麼要提供一次就業諮詢呢？」
他揮動魔杖，指揮茶壺把紅茶添滿，「既然未來有些遙遠，你又感覺有些茫然。不如我們就來聊聊現在吧？」
維澤特呢喃一聲，「聊聊現在？」
「是的！聊一聊現在。」弗立維教授點了點頭，「例如聊聊你現在對魔法的看法，還有你現在所做的事情。」
「所謂的『就業諮詢』，是方便大多數學生理解用的，得讓他們想想未來可以從事的職業。」
「但是它可以變得更輕鬆一些……」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具，「不然我為什麼要準備茶壺呢？」
他將魔杖指向抽屜，一個鐵盒飄浮出來，蓋子掀開，裡面是濃郁的餅乾香味。
維澤特可以分辨出來，這是斯普勞特教授烤的餅乾。
「這是波莫娜烤的，我想你應該已經聞出來了。」弗立維教授把鐵盒往前一推，「維澤特，我們就把現在的『就業諮詢』，當成一場茶話會好了。」
面對弗立維教授的良苦用心，以及這樣一場別開生面的「就業諮詢」，維澤特沒有辜負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將現在與弗立維教授的交談，當成是茶話會的開始。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關於魔法的本質。」
弗立維教授換了個坐姿，讓自己也顯得輕鬆不少。
他的嘴角泛著笑容，「啊，很有趣的問題，我時常也會這麼思考，不過思考著思考著，就會覺得這樣的問題，答案似乎沒那麼重要。」
「我也有著類似的想法。」維澤特點了點頭，「它更像是天空的啟明星，讓我們在探索魔法的時候，不至於迷失方向。」
「很有趣的比喻。」弗立維教授點了點頭，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
維澤特開始聊起自己的想法，「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學習魔法，只需要付出努力，就能夠得到回報……」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弗立維教授咀嚼餅乾的速度變慢了。
他打量著維澤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起來，「只需要付出努力，就能夠得到回報」這種事情，主要還是維澤特本身才能做到。
維澤特把頭轉向窗外，「但是我覺得，魔法應該是無邊的，如今我們所探索到的魔法，只是巨大冰山的一角。」
他發現又有一隊貓頭鷹飛了進來，依舊是熟悉的流程。把信送給弗立維教授，再把包裹放在地上。
「所以我始終相信，還有無數魔法等著我探尋。」他收回目光，「這些魔法不遵循常規，甚至可能……對『相信』本身作出回應。」
「它們就像某些害羞的神奇動物，比如說彎角鼾獸……只有在你真心相信它們存在的時候，它們才會悄悄露出蹤跡。」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像是回想起了一次旅行經歷，「如果因為看不見就否定它們，那魔法的世界該有多寂寞？」
弗立維教授沒有打斷維澤特，只是專注地聽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
他能夠感受得出來，現在的維澤特漸入佳境了。
這是他進行那麼多年的就業諮詢後，總結出來的小技巧，面對不同的學生，就要提供不同的諮詢氛圍。
維澤特繼續說道：「通過研究黑魔法生物，我發現很多被當成童話故事，或者是荒誕傳說的生物和現象，都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人們會嘲笑那些堅持它們存在的人，認為這些人『古怪』或者『頭腦不清楚』。」
「我認為這些人所看到的，或許是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這些人的視角不是錯誤或者古怪，應該被稱之為珍貴……我想要更好地了解這一切！」
「我想要去見證這些事情，尋找可能被忽視的魔法現象，我想要去證明，一些看似異想天開的事物，也擁有它們存在的道理和魅力。」
「因為我覺得，當有人因為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而被別人孤立的時候，那不是那個人的錯。」
他的眉眼中流露出溫柔，「我想讓世界變得更寬廣一點，好讓那些擁有最獨特、最純粹目光的人，不會再感到孤獨。」
弗立維教授凝望著維澤特，眼中充滿了讚賞和感動，「維澤特，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