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只希望梅林先生堅守下去
「『維澤特的鬍子』嗎？」麥可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維澤特的臉上，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或者是別的，比如維澤特的……」
維澤特意識到麥可想說什麼，擺了擺手打斷道：「我想還是算了，我只希望梅林先生堅守下去。」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大家都笑了起來，先前略顯凝重的氣氛，也在這個時候消散了幾分。
「不過我還是有些疑問……」克里斯拉回原來的話題，「維澤特，你之前提到這就是一個猜想，後來你是怎麼驗證這個猜想的？」
維澤特說道：「因為我真的遇到這樣一位女士，她是『巴黎大區事件』的受害者，後來住進了聖朗德里。」
「聖朗德里？」克里斯愣了一下，「聽上去怎麼感覺像是一座……嗯……魔法傷病醫院？」
維澤特點了點頭，「是的，你可以將它當作法蘭西的聖芒戈。」
「哦！聖芒戈呀！」克里斯點了點頭，「你這樣一說我就懂了。」
維澤特繼續說道：「那位女士原本患有厭食症，遭遇『巴黎大區事件』之後，她的厭食症急劇惡化，症狀與『家族遺傳詛咒』存在高度相似。」
他講述了治療洛朗絲·席哈克的事情後，又回到了前兩天的儀式魔法上，「那個時候的時機恰好合適，我就順便嘗試了一番。」
克里斯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然後就成功了？就是那些麻瓜高層，你讓他們都獲得了施法能力？」
「應該……不是所有的麻瓜高層……」安東尼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試探，「都能獲得施法能力吧？應該不會這樣吧？」
他的目光閃爍，隱約帶著幾分逃避，顯然不希望自己的這番話一語成讖。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只是其中一部分麻瓜高層，他們真實身份的確就是啞炮。」
「所以那個額外的儀式魔法，本質上沒有那麼顛覆你們的認知。只是在那個儀式魔法的引導下，將他們的魔法天賦喚醒了，僅此而已。」
「難怪，這樣就說得通了！」安東尼一拍大腿，「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那些麻瓜的辭職速度，會快到這種程度了！」
「還記得嗎？」他看向周圍的舍友，迫不及待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維澤特剛才說過，有一部分麻瓜想要搞一個『資格審查委員會』？」
「當然記得！」泰瑞點了點頭，他擠眉弄眼，晃著腦袋陰陽怪氣起來，「還什麼……『由我們來決定誰有資格觸碰魔法』！」
「這就是關鍵所在！」安東尼打了個響指，「他們想要審查別人，結果魔法自己審查了他們，還給了個『不合格』！」
「維澤特的第二個儀式魔法，可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完成的，而且其中一部分麻瓜，是真的將魔法保留下來了！」
「我們再來看看那批下台的麻瓜，他們口口聲聲說要為魔法制定規則，結果魔法根本不認他們。你說……他們還有什麼資格留下來？」
克里斯搖了搖頭，「好像是沒資格了。」
「不僅如此……」安東尼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他們能夠主動請辭，其實還是挺聰明的，這樣能夠儘可能減少損失。」
麥可張了張嘴，「啊？為什麼？」
安東尼問道：「你可以試著想一下，如果他們賴著不走，當作無事發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麥可撓了撓頭，「呃……像是康奈利·福吉那樣，每天被人寫投訴信，然後寄巴波塊莖膿水，或者寄點黑魔法道具這樣？」
「這些都是小事情。」安東尼搖了搖頭，「那些麻瓜選出這些高層，過程要比魔法部選部長麻煩多了！」
「要知道，他們成為麻瓜高層後，是會有一批麻瓜反對他們。只要這一批麻瓜得到相關消息，肯定會以此為藉口做點什麼。」
「反正這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既然維澤特通過那個儀式魔法，證明了部分麻瓜是能夠施法的，那麼麻瓜那邊對待魔法的態度，肯定會更加開放。」
「而這部分麻瓜高層呢？他們的施法能力都喪失了，那就可以讓反對他們的那部分麻瓜，借題發揮來攻擊他們。」
「既然是這樣，與其被人趕下台，不如自己體面地離開。這樣至少還能體面一些，就像康奈利·福吉，他不也是這樣嗎？」
麥可聽得一愣一愣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平時的你就是這樣的！」
「反正這種和魔法部相關的事情，你總是能夠扯出來一套理論，然後編得頭頭是道，厲害！」
「真正厲害的還是維澤特！」安東尼擺了擺手，深深地看了維澤特一眼，「他那個儀式魔法的效果太好了，直接把那些麻瓜都分化完了！」
「說到底，魔法對於那些麻瓜來說，還是太過陌生了，否則他們也不會蠢到這種程度，會在那樣的場合，對維澤特提出那樣的要求。」
「結果就是他們成了反面教材，而反面教材呢？往往比正面說教更有說服力。更何況所謂的『正面教材』也待在那裡呢！」
「這部分麻瓜會覺得自己被魔法選中，所以他們更傾向於與巫師合作，而不是對抗。因為他們已經嘗到魔法的甜頭，也看到對抗的下場。」
「我好像……有些聽明白了。」泰瑞撓了撓頭，「就是那些所謂的『反面教材』，他們沒有魔法天賦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意外？」
維澤特說道：「我當時和他們說了，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這樣進行魔法實驗，出現這種意外情況，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重要嗎？」安東尼瞪了泰瑞一眼，「反正那些麻瓜愛怎麼想，就讓他們怎麼想好了！」
「況且結果已經出來了。對於他們來說，這種不確定性反而更好，反而更有利於他們做些什麼。」
「好像也是，不確定性才有價值！」泰瑞點了點頭，「反正這樣一來，我估計他們以後再面對維澤特，也就不敢再耍這種花招了。」
維澤特意識到麥可想說什麼，擺了擺手打斷道：「我想還是算了，我只希望梅林先生堅守下去。」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大家都笑了起來，先前略顯凝重的氣氛，也在這個時候消散了幾分。
「不過我還是有些疑問……」克里斯拉回原來的話題，「維澤特，你之前提到這就是一個猜想，後來你是怎麼驗證這個猜想的？」
維澤特說道：「因為我真的遇到這樣一位女士，她是『巴黎大區事件』的受害者，後來住進了聖朗德里。」
「聖朗德里？」克里斯愣了一下，「聽上去怎麼感覺像是一座……嗯……魔法傷病醫院？」
維澤特點了點頭，「是的，你可以將它當作法蘭西的聖芒戈。」
「哦！聖芒戈呀！」克里斯點了點頭，「你這樣一說我就懂了。」
維澤特繼續說道：「那位女士原本患有厭食症，遭遇『巴黎大區事件』之後，她的厭食症急劇惡化，症狀與『家族遺傳詛咒』存在高度相似。」
他講述了治療洛朗絲·席哈克的事情後，又回到了前兩天的儀式魔法上，「那個時候的時機恰好合適，我就順便嘗試了一番。」
克里斯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然後就成功了？就是那些麻瓜高層，你讓他們都獲得了施法能力？」
「應該……不是所有的麻瓜高層……」安東尼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試探，「都能獲得施法能力吧？應該不會這樣吧？」
他的目光閃爍，隱約帶著幾分逃避，顯然不希望自己的這番話一語成讖。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只是其中一部分麻瓜高層，他們真實身份的確就是啞炮。」
「所以那個額外的儀式魔法，本質上沒有那麼顛覆你們的認知。只是在那個儀式魔法的引導下，將他們的魔法天賦喚醒了，僅此而已。」
「難怪，這樣就說得通了！」安東尼一拍大腿，「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那些麻瓜的辭職速度，會快到這種程度了！」
「還記得嗎？」他看向周圍的舍友，迫不及待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維澤特剛才說過，有一部分麻瓜想要搞一個『資格審查委員會』？」
「當然記得！」泰瑞點了點頭，他擠眉弄眼，晃著腦袋陰陽怪氣起來，「還什麼……『由我們來決定誰有資格觸碰魔法』！」
「這就是關鍵所在！」安東尼打了個響指，「他們想要審查別人，結果魔法自己審查了他們，還給了個『不合格』！」
「維澤特的第二個儀式魔法，可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完成的，而且其中一部分麻瓜，是真的將魔法保留下來了！」
「我們再來看看那批下台的麻瓜，他們口口聲聲說要為魔法制定規則，結果魔法根本不認他們。你說……他們還有什麼資格留下來？」
克里斯搖了搖頭，「好像是沒資格了。」
「不僅如此……」安東尼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他們能夠主動請辭，其實還是挺聰明的，這樣能夠儘可能減少損失。」
麥可張了張嘴，「啊？為什麼？」
安東尼問道：「你可以試著想一下，如果他們賴著不走，當作無事發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麥可撓了撓頭，「呃……像是康奈利·福吉那樣，每天被人寫投訴信，然後寄巴波塊莖膿水，或者寄點黑魔法道具這樣？」
「這些都是小事情。」安東尼搖了搖頭，「那些麻瓜選出這些高層，過程要比魔法部選部長麻煩多了！」
「要知道，他們成為麻瓜高層後，是會有一批麻瓜反對他們。只要這一批麻瓜得到相關消息，肯定會以此為藉口做點什麼。」
「反正這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既然維澤特通過那個儀式魔法，證明了部分麻瓜是能夠施法的，那麼麻瓜那邊對待魔法的態度，肯定會更加開放。」
「而這部分麻瓜高層呢？他們的施法能力都喪失了，那就可以讓反對他們的那部分麻瓜，借題發揮來攻擊他們。」
「既然是這樣，與其被人趕下台，不如自己體面地離開。這樣至少還能體面一些，就像康奈利·福吉，他不也是這樣嗎？」
麥可聽得一愣一愣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平時的你就是這樣的！」
「反正這種和魔法部相關的事情，你總是能夠扯出來一套理論，然後編得頭頭是道，厲害！」
「真正厲害的還是維澤特！」安東尼擺了擺手，深深地看了維澤特一眼，「他那個儀式魔法的效果太好了，直接把那些麻瓜都分化完了！」
「說到底，魔法對於那些麻瓜來說，還是太過陌生了，否則他們也不會蠢到這種程度，會在那樣的場合，對維澤特提出那樣的要求。」
「結果就是他們成了反面教材，而反面教材呢？往往比正面說教更有說服力。更何況所謂的『正面教材』也待在那裡呢！」
「這部分麻瓜會覺得自己被魔法選中，所以他們更傾向於與巫師合作，而不是對抗。因為他們已經嘗到魔法的甜頭，也看到對抗的下場。」
「我好像……有些聽明白了。」泰瑞撓了撓頭，「就是那些所謂的『反面教材』，他們沒有魔法天賦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意外？」
維澤特說道：「我當時和他們說了，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這樣進行魔法實驗，出現這種意外情況，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重要嗎？」安東尼瞪了泰瑞一眼，「反正那些麻瓜愛怎麼想，就讓他們怎麼想好了！」
「況且結果已經出來了。對於他們來說，這種不確定性反而更好，反而更有利於他們做些什麼。」
「好像也是，不確定性才有價值！」泰瑞點了點頭，「反正這樣一來，我估計他們以後再面對維澤特，也就不敢再耍這種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