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諂媚到乾嘔
小巴蒂·克勞奇說到最後，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般地給出最後結論。
緊接著他便乾嘔起來，咳嗽也是接連不斷，咳得眼角都溢出淚水。
事實上，他感覺自己的胃也在翻江倒海，他是強忍著噁心，才終於把這番諂媚的話給說完。
或許過去的他，可以相當激昂、理直氣壯，甚至是樂在其中地說出這番話，可惜現在的他做不到。
他強迫自己把話說完，只會湧出一陣陣自我厭惡的感覺，讓他的乾嘔再次加劇。
接連不斷的咳嗽聲，讓德姆斯特朗校長室變得嘈雜，伏地魔卻沒有絲毫介意。
對於小巴蒂·克勞奇這個時候的表現，他只感到十分的滿意。
小巴蒂·克勞奇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先前飲下那種魔藥帶來的影響，已經開始減弱，小巴蒂·克勞奇的狀態正在一點點恢復。
海爾波換了個姿勢，打量著依舊在乾嘔咳嗽的小巴蒂·克勞奇。
除了對於伏地魔的羨慕，羨慕伏地魔的僕人如此忠誠外，他也感到幾分異樣。
他總覺得小巴蒂·克勞奇此時的作為，似乎有那麼一些生澀，甚至存在幾分強迫的意味。
不過聯想到小巴蒂·克勞奇先前的所作所為，又輕輕搖了搖頭，覺得小巴蒂·克勞奇的狀態不佳，或許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反正作為小巴蒂·克勞奇主人的伏地魔都沒發話，他作為一個所謂的「客人」，又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呢？
卡爾卡斯總算緩過勁來，儘管因為被鑽心咒折磨，身體包括靈魂依舊疼痛難忍，不過這段時間下來，他對於鑽心咒的適應力，也要比之前強上不少。
他掙扎著爬回扶手椅，癱坐著不斷喘息，餘光瞥向乾嘔的小巴蒂·克勞奇，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羨慕。
如果他能夠像小巴蒂·克勞奇那樣放下尊嚴，或許就不會這樣頻繁地被伏……
他猛地甩了甩腦袋，劇痛再次襲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種想法絕對不能再出現了！
我可是先知，真正掌握「天目」的先知，怎麼能夠沒有一點氣節，怎麼能夠羨慕一個僕人，羨慕這種能夠討好主人的才能呢？
想到這裡，卡爾卡斯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突然有些懷念過去，懷念以賽亞會還沒分崩離析的日子。
當時作為核心成員的他，可不需要像是現在這樣，時不時還可以使喚格雷戈里，那樣的生活他實在是有些懷念。
隨著小巴蒂·克勞奇抑制住那種噁心的感覺，校長室再次安靜下來。
伏地魔等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眉頭微蹙，都有著各自的心思。
直到海爾波主動打破沉默，「伏地魔，現在已經是復活節了，時機差不多成熟，我們也不應該繼續拖下去了。」
「按照你剛才對於那個守護者的猜測，以那個守護者的性格，或許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很多麻瓜變成巫師。」
「這樣一來，我們原本累積的優勢，一定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劣勢。一旦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先前做出的一切努力，可就完全白費了！」
「畢竟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誰也不知道如果巫師的人數增加，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意外情況。我想……這也是你完全不想看到的。」
他試著揣摩伏地魔的想法，「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那些麻瓜就應該淪為牲畜，回到應該屬於麻瓜的位置去。」
「可惜現在那個守護者所做的一切，會讓麻瓜與巫師的邊界，變得越來越模糊，你比誰都清楚這樣一點！」
這是海爾波對伏地魔的勸說，卻不是海爾波真正擔心的事情。
事實上，以他對「我主」偉力的認知，只要「我主」降臨，根本不用擔心這些由麻瓜變成的巫師，能夠發揮什麼作用。
一旦「我主」降臨，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都只會出現先前「巴黎大區事件」所發生過的事情，他們都無法在「我主」的威嚴下動彈分毫。
至少維澤特成為守護者之前，海爾波是無比確信這一點的。
然而現在多了一個維澤特！
而這種將麻瓜變成巫師的魔法，還是由維澤特發明的，那麼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海爾波實在沒有辦法可以確定，那些麻瓜通過維澤特設計的儀式魔法，成功轉變成巫師後，是不是會成為維澤特這樣的「例外」。
只要對「交感魔法」的魔法原理了解足夠深，就很容易會產生這種擔憂。
即便不是所有麻瓜，都會在轉變成巫師之後，成為維澤特這樣的「例外」。
但是只要有一個類似維澤特這樣的「例外」出現，事情就會變得難以捉摸。
海爾波當然相信「我主」的偉力，卻因為接連發生的各種事情，讓他沒辦法不去忌憚維澤特，忌憚維澤特可能帶來的各種意外情況。
假設等到他「放逐」維澤特，迎來「我主」降臨的那一刻，又有新的「維澤特」站出來……
海爾波抿起嘴唇，沒有繼續往下想，他真的擔心這種意外情況發生！
伏地魔冰冷的聲音響起，直接打斷了海爾波的思緒，「你是希望我找來西弗勒斯，對嗎？」
「對！」海爾波立刻點了點頭，「有那個守護者所親近的教授下手，以那個守護者重視情感的程度來看，成功概率是最高的！」
小巴蒂·克勞奇把身子伏得更低了，眼神格外明亮，隱約還透露出幾分焦急。
他明白海爾波與伏地魔的打算，想要聯合斯內普將維澤特給「放逐」。
海爾波與伏地魔需要如此計劃，在儘量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將維澤特給「放逐」，那就說明維澤特的作用非常關鍵！
現在的小巴蒂·克勞奇已經意識到，過去的自己究竟錯得有多離譜，他真的很想改變一些什麼。
只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能夠做到的事情相當有限。
或許他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繼續這麼潛伏著。
再隨著局勢的一步步發展，做出自認為的最準確判斷，等到最為關鍵的時候再出手，這樣才有機會能夠改變些什麼！
緊接著他便乾嘔起來，咳嗽也是接連不斷，咳得眼角都溢出淚水。
事實上，他感覺自己的胃也在翻江倒海，他是強忍著噁心，才終於把這番諂媚的話給說完。
或許過去的他，可以相當激昂、理直氣壯，甚至是樂在其中地說出這番話，可惜現在的他做不到。
他強迫自己把話說完，只會湧出一陣陣自我厭惡的感覺，讓他的乾嘔再次加劇。
接連不斷的咳嗽聲，讓德姆斯特朗校長室變得嘈雜，伏地魔卻沒有絲毫介意。
對於小巴蒂·克勞奇這個時候的表現，他只感到十分的滿意。
小巴蒂·克勞奇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先前飲下那種魔藥帶來的影響，已經開始減弱，小巴蒂·克勞奇的狀態正在一點點恢復。
海爾波換了個姿勢，打量著依舊在乾嘔咳嗽的小巴蒂·克勞奇。
除了對於伏地魔的羨慕，羨慕伏地魔的僕人如此忠誠外，他也感到幾分異樣。
他總覺得小巴蒂·克勞奇此時的作為，似乎有那麼一些生澀，甚至存在幾分強迫的意味。
不過聯想到小巴蒂·克勞奇先前的所作所為，又輕輕搖了搖頭，覺得小巴蒂·克勞奇的狀態不佳，或許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反正作為小巴蒂·克勞奇主人的伏地魔都沒發話，他作為一個所謂的「客人」，又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呢？
卡爾卡斯總算緩過勁來，儘管因為被鑽心咒折磨，身體包括靈魂依舊疼痛難忍，不過這段時間下來，他對於鑽心咒的適應力，也要比之前強上不少。
他掙扎著爬回扶手椅，癱坐著不斷喘息，餘光瞥向乾嘔的小巴蒂·克勞奇，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羨慕。
如果他能夠像小巴蒂·克勞奇那樣放下尊嚴，或許就不會這樣頻繁地被伏……
他猛地甩了甩腦袋，劇痛再次襲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種想法絕對不能再出現了！
我可是先知，真正掌握「天目」的先知，怎麼能夠沒有一點氣節，怎麼能夠羨慕一個僕人，羨慕這種能夠討好主人的才能呢？
想到這裡，卡爾卡斯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突然有些懷念過去，懷念以賽亞會還沒分崩離析的日子。
當時作為核心成員的他，可不需要像是現在這樣，時不時還可以使喚格雷戈里，那樣的生活他實在是有些懷念。
隨著小巴蒂·克勞奇抑制住那種噁心的感覺，校長室再次安靜下來。
伏地魔等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眉頭微蹙，都有著各自的心思。
直到海爾波主動打破沉默，「伏地魔，現在已經是復活節了，時機差不多成熟，我們也不應該繼續拖下去了。」
「按照你剛才對於那個守護者的猜測，以那個守護者的性格，或許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很多麻瓜變成巫師。」
「這樣一來，我們原本累積的優勢，一定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劣勢。一旦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先前做出的一切努力，可就完全白費了！」
「畢竟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誰也不知道如果巫師的人數增加，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意外情況。我想……這也是你完全不想看到的。」
他試著揣摩伏地魔的想法，「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那些麻瓜就應該淪為牲畜，回到應該屬於麻瓜的位置去。」
「可惜現在那個守護者所做的一切，會讓麻瓜與巫師的邊界，變得越來越模糊，你比誰都清楚這樣一點！」
這是海爾波對伏地魔的勸說，卻不是海爾波真正擔心的事情。
事實上，以他對「我主」偉力的認知，只要「我主」降臨，根本不用擔心這些由麻瓜變成的巫師，能夠發揮什麼作用。
一旦「我主」降臨，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都只會出現先前「巴黎大區事件」所發生過的事情，他們都無法在「我主」的威嚴下動彈分毫。
至少維澤特成為守護者之前，海爾波是無比確信這一點的。
然而現在多了一個維澤特！
而這種將麻瓜變成巫師的魔法，還是由維澤特發明的，那麼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海爾波實在沒有辦法可以確定，那些麻瓜通過維澤特設計的儀式魔法，成功轉變成巫師後，是不是會成為維澤特這樣的「例外」。
只要對「交感魔法」的魔法原理了解足夠深，就很容易會產生這種擔憂。
即便不是所有麻瓜，都會在轉變成巫師之後，成為維澤特這樣的「例外」。
但是只要有一個類似維澤特這樣的「例外」出現，事情就會變得難以捉摸。
海爾波當然相信「我主」的偉力，卻因為接連發生的各種事情，讓他沒辦法不去忌憚維澤特，忌憚維澤特可能帶來的各種意外情況。
假設等到他「放逐」維澤特，迎來「我主」降臨的那一刻，又有新的「維澤特」站出來……
海爾波抿起嘴唇，沒有繼續往下想，他真的擔心這種意外情況發生！
伏地魔冰冷的聲音響起，直接打斷了海爾波的思緒，「你是希望我找來西弗勒斯，對嗎？」
「對！」海爾波立刻點了點頭，「有那個守護者所親近的教授下手，以那個守護者重視情感的程度來看，成功概率是最高的！」
小巴蒂·克勞奇把身子伏得更低了，眼神格外明亮，隱約還透露出幾分焦急。
他明白海爾波與伏地魔的打算，想要聯合斯內普將維澤特給「放逐」。
海爾波與伏地魔需要如此計劃，在儘量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將維澤特給「放逐」，那就說明維澤特的作用非常關鍵！
現在的小巴蒂·克勞奇已經意識到，過去的自己究竟錯得有多離譜，他真的很想改變一些什麼。
只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能夠做到的事情相當有限。
或許他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繼續這麼潛伏著。
再隨著局勢的一步步發展，做出自認為的最準確判斷，等到最為關鍵的時候再出手，這樣才有機會能夠改變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