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假魔杖
維澤特看向站起身的托伊沃·科斯基寧，語氣平和而堅定，「科斯基寧先生，就像你剛才說的，這是一個新時代。」
「在這樣一個新時代的背景下，我認為啞炮只是第一批受益者，而不是唯一一批受益者。」
「為什麼是啞炮？理由其實有很多……例如，他們能夠看到攝魂怪、能夠更敏銳地感受到魔法。」
「更直接地說，他們距離魔法的邊界最近，為了方便我的魔法研究與實踐，他們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我們向著新時代進發的過程，就像是攀登一座山峰，距離山峰最近的那一批人，自然會最先抵達山頂。」
「但是這不意味著，這座山峰就此禁止入內，不意味著後面的那些人，再也沒有登上山頂的機會。」
「洛夫古德先生……」麗塔·斯基特再次站起身來，「你的意思是……即便是麻瓜，也能夠攀登這座名為『魔法』的山峰，是這樣嗎？」
「是的。」維澤特沒有絲毫遲疑，立刻給予了肯定的答案，「這也是我一直在做、一直努力貫徹的事情。」
「至少以我對魔法的研究來看，無論是麻瓜、啞炮還是巫師，其本質的區別並非『能否』，而僅僅是『如何』施展魔法。」
「還真是可怕的觀點。」麗塔·斯基特扶了扶眼鏡，「不過就我的經歷而言……」
「我發現不少巫師在理解麻瓜科技時，會以『麻瓜魔法』進行稱呼和理解。」
「斯基特女士，感謝你的啟發……」維澤特微微一笑，「你提到的『麻瓜科技』，讓我聯想到了『魔法道具』。」
「無論是科技還是魔法，當它們應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時，或許就會變得極為簡單，我們往往需要做的，僅僅只是按一下開關。」
他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根白蠟木樹枝，將其緩緩舉起，「現在被我握在手裡的，就是一件魔法道具，它叫做『假魔杖』。」
「不是真的魔杖所以取名叫『假魔杖』……」馬克西姆夫人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還真是直截了當的名字。」
鄧布利多臉上亦是浮現出笑容，「啊……真是熟悉的取名方式。」
維澤特的目光依舊落在托伊沃·科斯基寧身上，「科斯基寧先生，為了避免社會被撕裂，你願意嘗試使用這根『假魔杖』嗎？」
托伊沃·科斯基寧的目光閃爍，胸口接連起伏，像是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
「當然沒問題！既然是為了新時代，我願意冒這個險！」他最終挺起胸膛，高聲答應下來，一步步走向圓形大廳的中央。
「真是令人感動。」麗塔·斯基特臉上浮現出一絲嘲弄，「下一次還有削減殘疾人補貼的投票，希望你也可以冒險試著反對一下。」
聽到麗塔·斯基特的這句話，托伊沃·科斯基寧腳下一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幸好一旁的巫師搭把手，才讓他穩住了平衡。
等到他來到圓形大廳中央的時候，他的臉色依舊沒有徹底平復，臉頰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
「我……」他沙啞地開口問道，「我應該怎麼做？」
維澤特將「假魔杖」遞出，語氣溫和地說道：「就像是手電筒只需要按一下開關，使用『假魔杖』施展魔法，也只需要說出咒語。」
托伊沃·科斯基寧的手張了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才將「假魔杖」握在手中。
握住「假魔杖」的那一刻，他便感覺到幾分意外，心中也冒出幾分疑惑。
「假魔杖」的重量很輕盈，和相同尺寸的樹枝差別不大。
這樣一件所謂「魔法道具」……
真的能夠施展魔法嗎？
維澤特耐心地進行進一步說明，「科斯基寧先生，你可以通過這根『假魔杖』施展三種魔法……」
「分別是魔法照明咒、熄燈咒、除垢咒與擴音咒，對應的咒語是『螢光閃爍』、『諾克斯』、『清理一新』與『聲音洪亮』。」
「也就是照明、清潔以及……」托伊沃·科斯基寧用大拇指摩挲著「假魔杖」的杖身，「麥克風？」
維澤特點了點頭，「是的，科斯基寧先生你可以嘗試一下。念出咒語的時候，只需要想著對應魔法的效果，就這麼簡單。」
托伊沃·科斯基寧想到先前費爾奇的動作，試探性地問道：「不需要揮舞幾下？」
維澤特微笑著解釋道：「如果可以加入對應的動作，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能夠讓你更好地發揮出『假魔杖』的這些魔法效果。」
「好吧！」托伊沃·科斯基寧深吸一口氣，「熒……螢光閃爍！」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魔杖尖端驟然亮起一簇光芒，看上去溫暖而明亮。
他抬起另一隻手，好奇地將手指伸入光團中撥弄，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異樣，眉宇間立刻流露出意外。
「螢光閃爍！」他再次念出魔法照明咒的咒語，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光芒，此刻漲大到了排球大小。
「上帝呀！」他實在是難以掩飾心中的驚訝，下意識看向維澤特問道，「它能知道我想要多大的光芒？」
「差不多到極限了。」維澤特說道，「作為標準化的魔法道具，在我們製作它的時候，就已經設置好它所能達到的效果了。」
「原來是這樣……」托伊沃·科斯基寧的目光落在「假魔杖」上，念出了熄燈咒的咒語，「諾克斯！」
看著魔杖尖端的光芒消失，他又開始嘗試其他咒語，「這個擴音咒……就是念出咒語之後，對著嘴巴說話？」
面對托伊沃·科斯基寧的各種疑問，維澤特耐心地逐一解答，臉上始終帶著鼓勵的微笑。
接下來的幾分鐘，托伊沃·科斯基寧接連嘗試著「假魔杖」所擁有的各種魔法。
等到他將「假魔杖」還給維澤特的時候，臉上已經流露出明顯的不舍。
「假魔杖」擁有的那些魔法之中，他最為滿意和心動的，應該就是那個「除垢咒」了。
「感覺像是擁有了一個隨身的清潔工。」他自嘲地笑了笑，語氣里滿是留戀……
「在這樣一個新時代的背景下，我認為啞炮只是第一批受益者，而不是唯一一批受益者。」
「為什麼是啞炮？理由其實有很多……例如，他們能夠看到攝魂怪、能夠更敏銳地感受到魔法。」
「更直接地說，他們距離魔法的邊界最近，為了方便我的魔法研究與實踐，他們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我們向著新時代進發的過程，就像是攀登一座山峰，距離山峰最近的那一批人，自然會最先抵達山頂。」
「但是這不意味著，這座山峰就此禁止入內，不意味著後面的那些人，再也沒有登上山頂的機會。」
「洛夫古德先生……」麗塔·斯基特再次站起身來，「你的意思是……即便是麻瓜，也能夠攀登這座名為『魔法』的山峰，是這樣嗎？」
「是的。」維澤特沒有絲毫遲疑，立刻給予了肯定的答案，「這也是我一直在做、一直努力貫徹的事情。」
「至少以我對魔法的研究來看，無論是麻瓜、啞炮還是巫師，其本質的區別並非『能否』，而僅僅是『如何』施展魔法。」
「還真是可怕的觀點。」麗塔·斯基特扶了扶眼鏡，「不過就我的經歷而言……」
「我發現不少巫師在理解麻瓜科技時，會以『麻瓜魔法』進行稱呼和理解。」
「斯基特女士，感謝你的啟發……」維澤特微微一笑，「你提到的『麻瓜科技』，讓我聯想到了『魔法道具』。」
「無論是科技還是魔法，當它們應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時，或許就會變得極為簡單，我們往往需要做的，僅僅只是按一下開關。」
他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根白蠟木樹枝，將其緩緩舉起，「現在被我握在手裡的，就是一件魔法道具，它叫做『假魔杖』。」
「不是真的魔杖所以取名叫『假魔杖』……」馬克西姆夫人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還真是直截了當的名字。」
鄧布利多臉上亦是浮現出笑容，「啊……真是熟悉的取名方式。」
維澤特的目光依舊落在托伊沃·科斯基寧身上，「科斯基寧先生，為了避免社會被撕裂，你願意嘗試使用這根『假魔杖』嗎？」
托伊沃·科斯基寧的目光閃爍，胸口接連起伏，像是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
「當然沒問題！既然是為了新時代，我願意冒這個險！」他最終挺起胸膛，高聲答應下來，一步步走向圓形大廳的中央。
「真是令人感動。」麗塔·斯基特臉上浮現出一絲嘲弄，「下一次還有削減殘疾人補貼的投票，希望你也可以冒險試著反對一下。」
聽到麗塔·斯基特的這句話，托伊沃·科斯基寧腳下一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幸好一旁的巫師搭把手，才讓他穩住了平衡。
等到他來到圓形大廳中央的時候，他的臉色依舊沒有徹底平復，臉頰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
「我……」他沙啞地開口問道，「我應該怎麼做？」
維澤特將「假魔杖」遞出，語氣溫和地說道：「就像是手電筒只需要按一下開關，使用『假魔杖』施展魔法，也只需要說出咒語。」
托伊沃·科斯基寧的手張了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才將「假魔杖」握在手中。
握住「假魔杖」的那一刻，他便感覺到幾分意外，心中也冒出幾分疑惑。
「假魔杖」的重量很輕盈，和相同尺寸的樹枝差別不大。
這樣一件所謂「魔法道具」……
真的能夠施展魔法嗎？
維澤特耐心地進行進一步說明，「科斯基寧先生，你可以通過這根『假魔杖』施展三種魔法……」
「分別是魔法照明咒、熄燈咒、除垢咒與擴音咒，對應的咒語是『螢光閃爍』、『諾克斯』、『清理一新』與『聲音洪亮』。」
「也就是照明、清潔以及……」托伊沃·科斯基寧用大拇指摩挲著「假魔杖」的杖身，「麥克風？」
維澤特點了點頭，「是的，科斯基寧先生你可以嘗試一下。念出咒語的時候，只需要想著對應魔法的效果，就這麼簡單。」
托伊沃·科斯基寧想到先前費爾奇的動作，試探性地問道：「不需要揮舞幾下？」
維澤特微笑著解釋道：「如果可以加入對應的動作，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能夠讓你更好地發揮出『假魔杖』的這些魔法效果。」
「好吧！」托伊沃·科斯基寧深吸一口氣，「熒……螢光閃爍！」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魔杖尖端驟然亮起一簇光芒，看上去溫暖而明亮。
他抬起另一隻手，好奇地將手指伸入光團中撥弄，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異樣，眉宇間立刻流露出意外。
「螢光閃爍！」他再次念出魔法照明咒的咒語，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光芒，此刻漲大到了排球大小。
「上帝呀！」他實在是難以掩飾心中的驚訝，下意識看向維澤特問道，「它能知道我想要多大的光芒？」
「差不多到極限了。」維澤特說道，「作為標準化的魔法道具，在我們製作它的時候，就已經設置好它所能達到的效果了。」
「原來是這樣……」托伊沃·科斯基寧的目光落在「假魔杖」上，念出了熄燈咒的咒語，「諾克斯！」
看著魔杖尖端的光芒消失，他又開始嘗試其他咒語，「這個擴音咒……就是念出咒語之後，對著嘴巴說話？」
面對托伊沃·科斯基寧的各種疑問，維澤特耐心地逐一解答，臉上始終帶著鼓勵的微笑。
接下來的幾分鐘，托伊沃·科斯基寧接連嘗試著「假魔杖」所擁有的各種魔法。
等到他將「假魔杖」還給維澤特的時候，臉上已經流露出明顯的不舍。
「假魔杖」擁有的那些魔法之中，他最為滿意和心動的，應該就是那個「除垢咒」了。
「感覺像是擁有了一個隨身的清潔工。」他自嘲地笑了笑，語氣里滿是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