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己的武器，自己的規則
鄧布利多有些疲憊地說道：「更準確地說，以北美麻瓜為首的那些高層，認為他們可以從這場衝突中，獲取到遠超那點損失的利益。」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格外深邃，「麻瓜的人數很多，決定了他們更加擅長鬥爭與平衡，所以他們敏銳地看到了機遇。」
「我想他們應該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巫師與妖精爭鬥到出現損傷後，再以調停者的身份加入其中一方，從而獲得最大的利益。」
「目前更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妖精的損失可能更大。那些麻瓜高層就能向它們發出邀請，例如要求妖精分享鍛造的秘密，以此作為結盟的條件。」
維澤特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聯想，「就像是此刻和伏地魔合作的海爾波？」
鄧布利多頷首應道：「是的，總得給出一個更好、更體面的理由，這樣妖精才能接受這看似慷慨的要求。」
「他們甚至也能準備好一套說辭，專門來面對我們。比如說，為了避免濫用魔法可能帶來的風險。」
「所以他們覺得，讓妖精將鍛造技術傳承下去，對維護世界穩定而言還是有必要的。」
「有了妖精的鍛造魔法，就能製造出不被巫師魔法輕易複製，或者是操控的貨幣，儘可能消弭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
「這樣看來，他們似乎把這些妖精……」維澤特若有所思地開口，「看做是一把非常趁手的武器。」
「這把武器不僅可以用來試探我們，看看巫師會如何應對這樣的衝突，而且還能夠隨時丟棄，非常方便。」
「很精確的比喻。」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而武器本身是沒有意志的……」
「所以真正麻煩的地方在於，應該如何應對控制這把武器的人，而不是和這把武器硬碰硬。」
「這樣或許能夠取得一些效果，但是我們所要承受的損失，其實大多數是沒有意義的。」
維澤特順著這個思路繼續說道：「無論是輸是贏，只要巫師與妖精出現混亂，就達到他們的目的了。」
「既然是這樣……」他微微眯起眼睛，「我們能做的最好選擇就是……不完全按照他們預想的計劃走！」
鄧布利多的這番解釋，讓他立刻想到「分而治之」這個詞。
相較於這方面的鬥爭，還是研究魔法比較快樂，也只會給他帶來正反饋，不會讓他感到一絲煩惱。
不過這方面的鬥爭已經涉及「貨幣」，以及妖精的鍛造技術，這倒是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能幫得上忙。
反正都是之前研究過的魔法知識，也不需要再花費精力，這個時候將其作為砝碼，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鄧布利多的雙眼一亮，語氣中滿是期待地問道：「你似乎已經有了更好的計劃？」
維澤特聲音清晰地開口道：「其實他們最根本的恐懼，還是源於對魔法的未知，以及覺得魔法難以掌控。」
「這樣的擔憂很正常，其實巫師也有著類似的擔憂，所以我們才需要互相了解。不過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很難在短時間內見效。」
「所以我們需要一把更好的……」鄧布利多眉眼浮現出笑意，「武器？一把由我們親自遞過去的武器？」
「是的，我們需要給予他們安全感與掌控感，畢竟這是他們的核心需求。」維澤特話鋒一轉，「但是，規則必須由我們來定。」
「等等！」鄧布利多的呼吸微微一滯，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一抹光亮從眼底迸發，「那把劍？當時你給我展示的那把劍？」
「這就是我想要做的。」維澤特坦然承認道，「我可以提供那種鍛造技術，不過需要在簽訂『魔法契約』的前提下。」
鄧布利多提到的「那把劍」，指的是上次維澤特改良飛行咒的時候，用來「共鳴」的那把短劍。
那把短劍由《巫師實戰指南》提供的《魔法鍛造術》鑄就，而通過《魔法鍛造術》製造的物品，效果可以比肩妖精的鍛造技術。
憑藉「觸類旁通」的學習方法，他習慣於利用各種碎片時間，來研究一切能夠研究的魔法，包括收納在《巫師實戰指南》里的魔法。
而《魔法鍛造術》就是成果之一，恰好可以用來應對現在的情況。
他甚至不需要經過什麼改造，這些事情他早就用碎片時間完成了。
把一些心得和疑惑之處記錄下來，等到研究其他魔法的時候，就有可能收穫靈感，將記錄下來的疑惑解開，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美妙了。
「需要簽訂『魔法契約』……」鄧布利多低聲重複了一句，眼神逐漸銳利起來，「這樣一來，就是由我們制定規則了，可供迴旋的餘地就很多了！」
「如果是『魔法契約』，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優勢。」他笑眯眯的盤算起來，「畢竟相比起妖精的鍛造技術，那些麻瓜已經接觸過魔法契約了。」
維澤特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在「巴黎大區事件」發生後，鄧布利多就以「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的身份，與麻瓜高層進行了各種會議。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都為了展示己方的誠意，互相簽訂了「魔法契約」，以「魔法契約」為基礎才展開相應的合作內容。
鄧布利多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喃喃自語道：「因此如果以「魔法契約」作為這次合作的基礎，那些麻瓜高層也能夠更快地接受！」
他一邊說著，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妖精這種魔法生物，對於那些麻瓜來說，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我們能提供更安全的方案，那些妖精的價值，也就不復存在了！畢竟麻瓜世界也沒有那麼團結，即便北美的那些麻瓜不同意……」
「總會有其他麻瓜高層願意這麼做，願意使用更安全的方案。這樣一來，反而是持反對意見的麻瓜，要考慮他們需要堅持多久！」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格外深邃，「麻瓜的人數很多，決定了他們更加擅長鬥爭與平衡，所以他們敏銳地看到了機遇。」
「我想他們應該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巫師與妖精爭鬥到出現損傷後，再以調停者的身份加入其中一方，從而獲得最大的利益。」
「目前更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妖精的損失可能更大。那些麻瓜高層就能向它們發出邀請，例如要求妖精分享鍛造的秘密，以此作為結盟的條件。」
維澤特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聯想，「就像是此刻和伏地魔合作的海爾波？」
鄧布利多頷首應道：「是的，總得給出一個更好、更體面的理由，這樣妖精才能接受這看似慷慨的要求。」
「他們甚至也能準備好一套說辭，專門來面對我們。比如說，為了避免濫用魔法可能帶來的風險。」
「所以他們覺得，讓妖精將鍛造技術傳承下去，對維護世界穩定而言還是有必要的。」
「有了妖精的鍛造魔法，就能製造出不被巫師魔法輕易複製，或者是操控的貨幣，儘可能消弭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
「這樣看來，他們似乎把這些妖精……」維澤特若有所思地開口，「看做是一把非常趁手的武器。」
「這把武器不僅可以用來試探我們，看看巫師會如何應對這樣的衝突，而且還能夠隨時丟棄，非常方便。」
「很精確的比喻。」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而武器本身是沒有意志的……」
「所以真正麻煩的地方在於，應該如何應對控制這把武器的人，而不是和這把武器硬碰硬。」
「這樣或許能夠取得一些效果，但是我們所要承受的損失，其實大多數是沒有意義的。」
維澤特順著這個思路繼續說道：「無論是輸是贏，只要巫師與妖精出現混亂，就達到他們的目的了。」
「既然是這樣……」他微微眯起眼睛，「我們能做的最好選擇就是……不完全按照他們預想的計劃走！」
鄧布利多的這番解釋，讓他立刻想到「分而治之」這個詞。
相較於這方面的鬥爭，還是研究魔法比較快樂，也只會給他帶來正反饋，不會讓他感到一絲煩惱。
不過這方面的鬥爭已經涉及「貨幣」，以及妖精的鍛造技術，這倒是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能幫得上忙。
反正都是之前研究過的魔法知識，也不需要再花費精力，這個時候將其作為砝碼，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鄧布利多的雙眼一亮，語氣中滿是期待地問道：「你似乎已經有了更好的計劃？」
維澤特聲音清晰地開口道：「其實他們最根本的恐懼，還是源於對魔法的未知，以及覺得魔法難以掌控。」
「這樣的擔憂很正常，其實巫師也有著類似的擔憂，所以我們才需要互相了解。不過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很難在短時間內見效。」
「所以我們需要一把更好的……」鄧布利多眉眼浮現出笑意，「武器？一把由我們親自遞過去的武器？」
「是的，我們需要給予他們安全感與掌控感，畢竟這是他們的核心需求。」維澤特話鋒一轉，「但是，規則必須由我們來定。」
「等等！」鄧布利多的呼吸微微一滯，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一抹光亮從眼底迸發，「那把劍？當時你給我展示的那把劍？」
「這就是我想要做的。」維澤特坦然承認道，「我可以提供那種鍛造技術，不過需要在簽訂『魔法契約』的前提下。」
鄧布利多提到的「那把劍」，指的是上次維澤特改良飛行咒的時候，用來「共鳴」的那把短劍。
那把短劍由《巫師實戰指南》提供的《魔法鍛造術》鑄就，而通過《魔法鍛造術》製造的物品，效果可以比肩妖精的鍛造技術。
憑藉「觸類旁通」的學習方法，他習慣於利用各種碎片時間，來研究一切能夠研究的魔法，包括收納在《巫師實戰指南》里的魔法。
而《魔法鍛造術》就是成果之一，恰好可以用來應對現在的情況。
他甚至不需要經過什麼改造，這些事情他早就用碎片時間完成了。
把一些心得和疑惑之處記錄下來，等到研究其他魔法的時候，就有可能收穫靈感，將記錄下來的疑惑解開，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美妙了。
「需要簽訂『魔法契約』……」鄧布利多低聲重複了一句，眼神逐漸銳利起來，「這樣一來，就是由我們制定規則了，可供迴旋的餘地就很多了！」
「如果是『魔法契約』，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優勢。」他笑眯眯的盤算起來，「畢竟相比起妖精的鍛造技術，那些麻瓜已經接觸過魔法契約了。」
維澤特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在「巴黎大區事件」發生後，鄧布利多就以「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的身份，與麻瓜高層進行了各種會議。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都為了展示己方的誠意，互相簽訂了「魔法契約」，以「魔法契約」為基礎才展開相應的合作內容。
鄧布利多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喃喃自語道：「因此如果以「魔法契約」作為這次合作的基礎，那些麻瓜高層也能夠更快地接受！」
他一邊說著，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妖精這種魔法生物，對於那些麻瓜來說，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我們能提供更安全的方案，那些妖精的價值，也就不復存在了！畢竟麻瓜世界也沒有那麼團結，即便北美的那些麻瓜不同意……」
「總會有其他麻瓜高層願意這麼做，願意使用更安全的方案。這樣一來，反而是持反對意見的麻瓜，要考慮他們需要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