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個老不死對他格外寬容！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與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離開後，「迷離幻境」的氣氛比先前凝重不少。
維澤特看向鄧布利多，下意識壓低聲音問道：「鄧布利多校長，我們之所以要繼續待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更加安全，對嗎？」
鄧布利多的笑容完全收斂，神情也變得嚴肅。他微微頷首說道：「維澤特，你很敏銳。」
「至少在我們進入『迷離幻境』之後，相較於外面……『迷離幻境』會相對安全一些。」
「難道是卡爾卡斯？」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維澤特立刻回想起一個名字，「先前我從摩根·勒·費伊那裡，得到了部分有關以賽亞會的記憶。」
「以賽亞會的核心成員裡面，有一名擁有『天目』的巫師，他的名字叫做卡爾卡斯，是一位從古希臘時期活到現在的『先知』。」
他說出自己的推測，「既然老魔杖與復活石屬於『我主』，我想作為『牧羊人』的海爾波，應該能通過某種方式感應到『死亡聖器』被集齊。」
鄧布利多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準確來說，他感應到的是『迷離幻境』被開啟。」
「因此他復活了卡爾卡斯，讓卡爾卡斯通過『天目』來監視我們的舉動。」
先前維澤特的一番推論，讓他省去不少解釋的功夫，也就能夠直入主題，補充維澤特沒有推測出來的部分。
「原來是這樣……」維澤特眉頭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麼克勞奇先生的兒子，他現在……」
他突然想起小巴蒂·克勞奇，如果海爾波已經開始嘗試監視，小巴蒂·克勞奇會不會暴露？
維澤特主動提及小巴蒂·克勞奇，讓鄧布利多原本嚴肅的神情中，多出一份暖意。
他望向維澤特，目光中帶著欣慰，輕輕搖頭說道：「你放心，小巴蒂·克勞奇目前還沒有暴露，暫時還是安全的。」
「不過……」他的話鋒一轉，「開啟『迷離幻境』帶來的改變，比我想像中要多得多。還有一點也不能否認，那就是收穫也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
維澤特接話道，「我們通過『迷離幻境』確認了一件事，『我主』並非無所不能！」
「是啊！一個很好的消息！」鄧布利多應道，「他也有做不到的事，這讓我們有了周旋的餘地。」
「只是接下來，我大概不會再使用『引靈匣』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免得他們通過『天目』，發現小巴蒂·克勞奇與我們的聯繫。」
維澤特點頭表示理解，隨即追問道：「鄧布利多校長，卡爾卡斯目前到底是什麼情況？據我所知，他的『天目』非常特殊，應該無法長時間使用。」
「的確如此。」 鄧布利多說道，「我從小巴蒂·克勞奇那裡，也得到了類似情報。」
「關鍵問題在於卡爾卡斯的監視方式，他是通過一種特殊手段，附身在其他巫師身上，以此施展『天目』。」
「附身？」皺緊眉頭，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厭惡，「那是魂器的特殊效果！被附身的那些巫師，生命力會迅速流逝，根本活不了太長時間！」
他回憶起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年，伏地魔就是通過「附身」奇洛教授潛入霍格沃茨。
如果不是魔法石的保護，奇洛教授在伏地魔解除「附身」後就會死去。
「沒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既然是通過『附身』的方式施展『天目』，這就存在一個很明顯的弊端。」
「無法長時間維持『天目』。這也就意味著……」維澤特立刻反應過來，「卡爾卡斯沒辦法整天監視我們，必須選擇性地使用『天目』！」
「既然海爾波能夠感應到『迷離幻境』的開啟，那麼在這個時間段，卡爾卡斯必然是在監視我們的！」
「除了時間，『監視什麼人』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地方……畢竟『天目』的消耗不小，卡爾卡斯的精力也不是無限的，不可能盯著所有人。」
鄧布利多輕輕靠向椅背，頷首表示了肯定，「這點的確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事實上……」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眼中透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們把監視重點放在我的身上。」
「其實他們還是有所搖擺的，考慮這個監視重點到底應該是你，還是應該是我……最後還是伏地魔的建議，讓他們決定重點監視我。」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居然是伏地魔的建議嗎？」
「是的！很有意思，不是嗎？」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明顯起來，「伏地魔覺得你的生活……比較枯燥。」
「畢竟你還是一名學生，而且即將面臨O.W.L.考試，必然更加會將重心放在學業上。他的原話是這樣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變得陰冷起來，語調中也滿是傲慢與不屑，「『維澤特有什麼好監視的？不就是教室、圖書館、禮堂還有宿舍嗎？』」
「『當年我早就讓僕人監視過了！他周末能去哪兒？無非是參加教授的私人授課，貪婪地學習各種魔法，就連黑魔法也沒放過！』」
「『偏偏那個該死的鄧布利多！那個老不死對他格外寬容！』」他模仿的語氣越發憤怒，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明顯，顯然不在意伏地魔這樣的評價。
「咳咳咳！」聽著鄧布利多惟妙惟肖的模仿，維澤特忍不住咳嗽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平復情緒，「聽上去，這不就是他在當年……讓奇洛教授做的事情？」
「是的。」鄧布利多回憶道「海爾波他們進行了反駁，但是伏地魔覺得你……應該不會有太多變化。」
「因為他覺得自己很了解你，同時也很了解我。海爾波和卡爾卡斯繼續反駁，結果發生了什麼，你要猜一猜嗎？」
「難道是……」維澤特的語氣中帶著試探，「不可饒恕咒？」
在他與盧修斯·馬爾福說清楚不少事情後，盧修斯·馬爾福也說了許多關於伏地魔的事，例如伏地魔喜歡施展鑽心咒，折磨那些令他不順心的僕人。
維澤特看向鄧布利多，下意識壓低聲音問道：「鄧布利多校長，我們之所以要繼續待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更加安全，對嗎？」
鄧布利多的笑容完全收斂，神情也變得嚴肅。他微微頷首說道：「維澤特，你很敏銳。」
「至少在我們進入『迷離幻境』之後，相較於外面……『迷離幻境』會相對安全一些。」
「難道是卡爾卡斯？」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維澤特立刻回想起一個名字，「先前我從摩根·勒·費伊那裡，得到了部分有關以賽亞會的記憶。」
「以賽亞會的核心成員裡面，有一名擁有『天目』的巫師，他的名字叫做卡爾卡斯，是一位從古希臘時期活到現在的『先知』。」
他說出自己的推測，「既然老魔杖與復活石屬於『我主』，我想作為『牧羊人』的海爾波，應該能通過某種方式感應到『死亡聖器』被集齊。」
鄧布利多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準確來說，他感應到的是『迷離幻境』被開啟。」
「因此他復活了卡爾卡斯，讓卡爾卡斯通過『天目』來監視我們的舉動。」
先前維澤特的一番推論，讓他省去不少解釋的功夫，也就能夠直入主題，補充維澤特沒有推測出來的部分。
「原來是這樣……」維澤特眉頭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麼克勞奇先生的兒子，他現在……」
他突然想起小巴蒂·克勞奇，如果海爾波已經開始嘗試監視，小巴蒂·克勞奇會不會暴露？
維澤特主動提及小巴蒂·克勞奇，讓鄧布利多原本嚴肅的神情中，多出一份暖意。
他望向維澤特，目光中帶著欣慰，輕輕搖頭說道：「你放心，小巴蒂·克勞奇目前還沒有暴露，暫時還是安全的。」
「不過……」他的話鋒一轉，「開啟『迷離幻境』帶來的改變，比我想像中要多得多。還有一點也不能否認，那就是收穫也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
維澤特接話道，「我們通過『迷離幻境』確認了一件事，『我主』並非無所不能！」
「是啊！一個很好的消息！」鄧布利多應道，「他也有做不到的事，這讓我們有了周旋的餘地。」
「只是接下來，我大概不會再使用『引靈匣』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免得他們通過『天目』，發現小巴蒂·克勞奇與我們的聯繫。」
維澤特點頭表示理解，隨即追問道：「鄧布利多校長，卡爾卡斯目前到底是什麼情況？據我所知，他的『天目』非常特殊，應該無法長時間使用。」
「的確如此。」 鄧布利多說道，「我從小巴蒂·克勞奇那裡，也得到了類似情報。」
「關鍵問題在於卡爾卡斯的監視方式，他是通過一種特殊手段，附身在其他巫師身上，以此施展『天目』。」
「附身？」皺緊眉頭，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厭惡，「那是魂器的特殊效果！被附身的那些巫師，生命力會迅速流逝，根本活不了太長時間！」
他回憶起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年，伏地魔就是通過「附身」奇洛教授潛入霍格沃茨。
如果不是魔法石的保護，奇洛教授在伏地魔解除「附身」後就會死去。
「沒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既然是通過『附身』的方式施展『天目』，這就存在一個很明顯的弊端。」
「無法長時間維持『天目』。這也就意味著……」維澤特立刻反應過來，「卡爾卡斯沒辦法整天監視我們，必須選擇性地使用『天目』！」
「既然海爾波能夠感應到『迷離幻境』的開啟，那麼在這個時間段，卡爾卡斯必然是在監視我們的！」
「除了時間，『監視什麼人』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地方……畢竟『天目』的消耗不小，卡爾卡斯的精力也不是無限的，不可能盯著所有人。」
鄧布利多輕輕靠向椅背，頷首表示了肯定，「這點的確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事實上……」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眼中透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們把監視重點放在我的身上。」
「其實他們還是有所搖擺的，考慮這個監視重點到底應該是你，還是應該是我……最後還是伏地魔的建議，讓他們決定重點監視我。」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居然是伏地魔的建議嗎？」
「是的！很有意思，不是嗎？」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明顯起來，「伏地魔覺得你的生活……比較枯燥。」
「畢竟你還是一名學生，而且即將面臨O.W.L.考試，必然更加會將重心放在學業上。他的原話是這樣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變得陰冷起來，語調中也滿是傲慢與不屑，「『維澤特有什麼好監視的？不就是教室、圖書館、禮堂還有宿舍嗎？』」
「『當年我早就讓僕人監視過了！他周末能去哪兒？無非是參加教授的私人授課，貪婪地學習各種魔法，就連黑魔法也沒放過！』」
「『偏偏那個該死的鄧布利多！那個老不死對他格外寬容！』」他模仿的語氣越發憤怒，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明顯，顯然不在意伏地魔這樣的評價。
「咳咳咳！」聽著鄧布利多惟妙惟肖的模仿，維澤特忍不住咳嗽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平復情緒，「聽上去，這不就是他在當年……讓奇洛教授做的事情？」
「是的。」鄧布利多回憶道「海爾波他們進行了反駁，但是伏地魔覺得你……應該不會有太多變化。」
「因為他覺得自己很了解你，同時也很了解我。海爾波和卡爾卡斯繼續反駁，結果發生了什麼，你要猜一猜嗎？」
「難道是……」維澤特的語氣中帶著試探，「不可饒恕咒？」
在他與盧修斯·馬爾福說清楚不少事情後，盧修斯·馬爾福也說了許多關於伏地魔的事，例如伏地魔喜歡施展鑽心咒，折磨那些令他不順心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