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伏地魔真是樂於助人
「你居然能夠和紐蒙迦德達成『共鳴』，我還真是沒想到啊！」瑟琳娜·潘德拉貢拿起酒壺飲了一口威士忌，「我還以為……」
蓋勒特·格林德沃插話問道：「以為我被禁錮在這裡，應該憎恨這個地方，不會與它『共鳴』……是這樣嗎？」
「之前我的確有這種想法。」瑟琳娜·潘德拉貢放下酒壺環顧四周，「不過你也剛和我說了，你覺得這個地方是在陪著你。」
「是啊！紐蒙迦德的確是在陪著我。」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我待在這裡太久了，久到我早已經適應了它。」
「或許對你而言，手掌所能觸碰到的，只是來自磚石的冰冷。但是對我來說，我能夠通過牆壁感受到更多。」
他閉上眼，轉身將手掌貼在牆壁上，「雨雪拍打著塔樓，那是來自世界的心跳，風聲在走廊間穿行，那是來自世界的呼吸。」
「當然啦！這僅僅只是第一步，並且這一步我早就已經完成了……至於是什麼時候完成，其實我也有些忘記了。」
「這裡是我與阿不思共同選擇的地方，我很有可能要一輩子待在這裡，如果什麼事情都不做，只是讓時間白白流逝，無疑是最大的奢侈。」
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然後你就受到維澤特……維澤特和鄧布利多的啟發，為你指明了應該如何進入第二步？」
「很準確地表述。」蓋勒特·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對於一名巫師來說，魔杖至關重要。」
「只是我的情況很特殊，無論是我曾經的魔杖，還是那根老魔杖，都已經離我而去了。」
「但是失去魔杖之後，反而讓我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巫師本身就有施法能力，幼年時期的『魔法暴動』就能很好地證明這一點。」
「因此失去魔杖對我來說，反倒成了一個機會……它讓我回歸本質，變得更加敏銳。尤其是在飛行咒的啟發下，我得以更進一步。」
他轉過身來，將後背貼著牆壁，「讓我的呼吸成為紐蒙迦德的呼吸，我的心跳成為紐蒙迦德的心跳……」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魔法波動如水紋般蕩漾開來，紐蒙迦德也隨著魔法波動的蕩漾，出現一陣低沉的嗡鳴與晃動。
如此明顯的晃動，瑟琳娜·潘德拉貢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有些好奇地問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就能讓它飛起來？」
「我得到飛行咒的時間才多久？」蓋勒特·格林德沃搖了搖頭，「還差了一些，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樣……」瑟琳娜·潘德拉貢輕吐一口氣，「這倒是讓我心裡平衡了些。」
就在這時，奇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起來。
[但是通過紐蒙迦德做些什麼事情，我應該還是能夠辦到的。]
「嗯？」瑟琳娜·潘德拉貢看向蓋勒特·格林德沃，只見蓋勒特·格林德沃嘴唇緊閉，那奇特的聲音卻沒有停止。
[Stille Nacht, heilige Nacht.Alles schläft, einsam wacht Nur das traute, hochheilige Paar……]
這種聲音像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卻能夠發出足夠清晰的話語。
瑟琳娜·潘德拉貢聽得很清楚，這是今天她施展飛行咒上樓的時候，蓋勒特·格林德沃哼唱的《平安夜》。
「這是我目前的狀態。」蓋勒特·格林德沃開口說話了，「我的心跳聲像雨雪拍打塔樓的聲音，我的呼吸聲像在走廊間穿行的風聲。」
「當你與一個地方共存得足夠久，你便不再需要去尋找聯繫，也無需費力驅動。因為你的每一個想法，都能夠成為它本身的意願。」
瑟琳娜·潘德拉貢輕輕抖動手腕，彈出藏在袖子裡的魔杖。
「這種感覺……」她凝視著魔杖若有所思，「倒像是將整個城堡，當成了一根無比巨大的魔杖？」
「看得很透徹。」蓋勒特·格林德沃揚起眉毛，「畢竟我曾經為了追尋老魔杖，研究了製作魔杖的技藝。」
「只是等我得到老魔杖之後，才發現老魔杖居然會那麼特別……真是沒有想到呀！難怪格里戈維奇得到老魔杖之後，魔杖製作技藝卻沒有提升。」
「陳年往事就不提了！」他搖了搖頭說道，「總而言之，你可以這麼認為，通過這個飛行咒，我將自己和紐蒙迦德綁定了。」
瑟琳娜·潘德拉貢抬腳跺了跺地板，「和紐蒙迦德綁定了？」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目光深邃起來，「關押我的這座紐蒙迦德，已經將我的後半生銘刻其中。」
「事實上，我前半生的夢想與願景，同樣深植於這座紐蒙迦德的根基……畢竟這座紐蒙迦德，本來就是我建造的。」
「這裡的每一塊磚石，都沁透了那個關於『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夢想。而在那場決鬥之後，它也承載了我在此沉思的歲月。」
「我甚至有些開心……」他輕吐一口氣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一種複雜的瞭然。
「這座陪伴了我那麼久的紐蒙迦德，到了現在居然還能發揮這樣的作用。」
瑟琳娜·潘德拉貢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不過我聽你這麼說，感覺你的飛行咒……」
「不只是參考了改良的那一版飛行咒，應該還參考了伏地魔的原版飛行咒？」
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屬於伏地魔原版的飛行咒，確實有其獨到之處，存在很多值得參考的地方。」
「不過伏地魔的魔法之路太特殊了，維澤特居然能夠表述出來……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維澤特的思路很正確，必須要對伏地魔的複製咒做加法，才能夠完成自己的飛行咒。」
「因此我擁抱了我的全部，我的輝煌……失敗……愛與罰……如今的這座城堡，就是我人生的倒影，是我靈魂的鏡像。」
「所以我才會那麼說……」瑟琳娜·潘德拉貢不禁莞爾，「伏地魔真是樂於助人。」
蓋勒特·格林德沃插話問道：「以為我被禁錮在這裡，應該憎恨這個地方，不會與它『共鳴』……是這樣嗎？」
「之前我的確有這種想法。」瑟琳娜·潘德拉貢放下酒壺環顧四周，「不過你也剛和我說了，你覺得這個地方是在陪著你。」
「是啊！紐蒙迦德的確是在陪著我。」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我待在這裡太久了，久到我早已經適應了它。」
「或許對你而言，手掌所能觸碰到的，只是來自磚石的冰冷。但是對我來說，我能夠通過牆壁感受到更多。」
他閉上眼，轉身將手掌貼在牆壁上，「雨雪拍打著塔樓，那是來自世界的心跳，風聲在走廊間穿行，那是來自世界的呼吸。」
「當然啦！這僅僅只是第一步，並且這一步我早就已經完成了……至於是什麼時候完成，其實我也有些忘記了。」
「這裡是我與阿不思共同選擇的地方，我很有可能要一輩子待在這裡，如果什麼事情都不做，只是讓時間白白流逝，無疑是最大的奢侈。」
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然後你就受到維澤特……維澤特和鄧布利多的啟發，為你指明了應該如何進入第二步？」
「很準確地表述。」蓋勒特·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對於一名巫師來說，魔杖至關重要。」
「只是我的情況很特殊，無論是我曾經的魔杖，還是那根老魔杖，都已經離我而去了。」
「但是失去魔杖之後，反而讓我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巫師本身就有施法能力，幼年時期的『魔法暴動』就能很好地證明這一點。」
「因此失去魔杖對我來說，反倒成了一個機會……它讓我回歸本質，變得更加敏銳。尤其是在飛行咒的啟發下，我得以更進一步。」
他轉過身來，將後背貼著牆壁，「讓我的呼吸成為紐蒙迦德的呼吸，我的心跳成為紐蒙迦德的心跳……」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魔法波動如水紋般蕩漾開來，紐蒙迦德也隨著魔法波動的蕩漾，出現一陣低沉的嗡鳴與晃動。
如此明顯的晃動，瑟琳娜·潘德拉貢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有些好奇地問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就能讓它飛起來？」
「我得到飛行咒的時間才多久？」蓋勒特·格林德沃搖了搖頭，「還差了一些，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樣……」瑟琳娜·潘德拉貢輕吐一口氣，「這倒是讓我心裡平衡了些。」
就在這時，奇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起來。
[但是通過紐蒙迦德做些什麼事情，我應該還是能夠辦到的。]
「嗯？」瑟琳娜·潘德拉貢看向蓋勒特·格林德沃，只見蓋勒特·格林德沃嘴唇緊閉，那奇特的聲音卻沒有停止。
[Stille Nacht, heilige Nacht.Alles schläft, einsam wacht Nur das traute, hochheilige Paar……]
這種聲音像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卻能夠發出足夠清晰的話語。
瑟琳娜·潘德拉貢聽得很清楚，這是今天她施展飛行咒上樓的時候，蓋勒特·格林德沃哼唱的《平安夜》。
「這是我目前的狀態。」蓋勒特·格林德沃開口說話了，「我的心跳聲像雨雪拍打塔樓的聲音，我的呼吸聲像在走廊間穿行的風聲。」
「當你與一個地方共存得足夠久，你便不再需要去尋找聯繫，也無需費力驅動。因為你的每一個想法，都能夠成為它本身的意願。」
瑟琳娜·潘德拉貢輕輕抖動手腕，彈出藏在袖子裡的魔杖。
「這種感覺……」她凝視著魔杖若有所思，「倒像是將整個城堡，當成了一根無比巨大的魔杖？」
「看得很透徹。」蓋勒特·格林德沃揚起眉毛，「畢竟我曾經為了追尋老魔杖，研究了製作魔杖的技藝。」
「只是等我得到老魔杖之後，才發現老魔杖居然會那麼特別……真是沒有想到呀！難怪格里戈維奇得到老魔杖之後，魔杖製作技藝卻沒有提升。」
「陳年往事就不提了！」他搖了搖頭說道，「總而言之，你可以這麼認為，通過這個飛行咒，我將自己和紐蒙迦德綁定了。」
瑟琳娜·潘德拉貢抬腳跺了跺地板，「和紐蒙迦德綁定了？」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目光深邃起來，「關押我的這座紐蒙迦德，已經將我的後半生銘刻其中。」
「事實上，我前半生的夢想與願景，同樣深植於這座紐蒙迦德的根基……畢竟這座紐蒙迦德，本來就是我建造的。」
「這裡的每一塊磚石，都沁透了那個關於『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夢想。而在那場決鬥之後，它也承載了我在此沉思的歲月。」
「我甚至有些開心……」他輕吐一口氣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一種複雜的瞭然。
「這座陪伴了我那麼久的紐蒙迦德，到了現在居然還能發揮這樣的作用。」
瑟琳娜·潘德拉貢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不過我聽你這麼說，感覺你的飛行咒……」
「不只是參考了改良的那一版飛行咒，應該還參考了伏地魔的原版飛行咒？」
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屬於伏地魔原版的飛行咒，確實有其獨到之處，存在很多值得參考的地方。」
「不過伏地魔的魔法之路太特殊了，維澤特居然能夠表述出來……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維澤特的思路很正確，必須要對伏地魔的複製咒做加法，才能夠完成自己的飛行咒。」
「因此我擁抱了我的全部，我的輝煌……失敗……愛與罰……如今的這座城堡，就是我人生的倒影，是我靈魂的鏡像。」
「所以我才會那麼說……」瑟琳娜·潘德拉貢不禁莞爾，「伏地魔真是樂於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