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薛丁格的漿果味道
為了擁有更多的自由時間，不少學生在聖誕假期會選擇留校。
選擇離校的學生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能夠看到這樣的景象。
哪怕像是維澤特和盧娜這樣，比較晚上車的學生，隨手拉開一個車廂推拉門，就能看到裡面要麼空無一人，要麼零星坐著一兩個學生。
有些學生早已經進入放假狀態，甚至直接躺在座位上，獨占半個車廂開始呼呼大睡。
對於這一點，維澤特和盧娜也不感到意外，他們每年都會回到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度過聖誕假期。
最近小雷鳥對索爾的興趣濃厚，已經先維澤特和盧娜一步，跟著索爾飛往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了。
維澤特和盧娜按照往年慣例，很熟練地手牽著手，走向更後面的車廂。
維澤特剛把行李安置好，霍格沃茨特快也就開動了。
他捧著一個藤蔓籃子坐下，「前兩天我去禁林的時候，遇到了貝恩先生……」
貝恩是馬人部落的一員，頭髮和身上皮毛都是黑色的，比一般馬人強壯粗野不少。
相較於費倫澤，貝恩對待人類更加不友好，海格、維澤特和盧娜算是其中的例外。
看著藤蔓籃子裡的紅色漿果，盧娜眨了眨眼睛，「貝恩先生嗎？難道是因為那塊八眼巨蛛的領地？」
「就是因為那個地方。」維澤特點了點頭，「那個地方恢復得越來越好了，就連護樹羅鍋都被那個地方吸引，選擇在一棵白樺樹安家。」
「真好！」盧娜的眼中帶著期待，「等到時候我們再去看看！」
「好！」維澤特點了點頭，「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巡邏的貝恩先生。他讓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後把這個交給了我。」
他捏起一顆藤蔓籃子裡的紅色漿果，這個漿果形狀和聖女果類似，都是紅彤彤的模樣，和杏子或者李子差不多大，一口只能咬下半個。
「他說這是森林贈予馬人的禮物……」維澤特繼續說道，「而我們幫助了森林，所以就要把禮物和我們一起分享，讓我們一定要收下。」
「不過他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這些漿果還沒完全成熟，可以在籃子裡多放幾天，等到紅透了再吃，不然還會帶有些許的澀味。」
他在得到這些漿果後，就試著進行一番研究，發現它和槲寄生的魔法特性相當，主要是馬人心意的一種表達。
漿果的汁水充盈酸甜可口，就是回味的時候會帶起幾分澀味，的確需要再放幾天，讓澀味徹底消失。
「我想現在應該是時候了！」維澤特捏起一顆漿果試了試味道，才咬開漿果，便感受到豐富的汁水。
維澤特點了點頭，「唔……貝恩先生沒有說錯。」
不愧是與森林為伴的馬人，就像是貝恩說的那樣，這個漿果放了幾天之後，的確是再也感受不到一點澀味了。
他連忙招呼道：「你快試試吧！」
「嗯！」盧娜的眼睫毛顫了顫，嘴角含笑地微微低頭，吃掉了維澤特手裡的另外半顆漿果。
維澤特微微張大嘴，敏銳捕捉到盧娜眼中的一絲俏皮。
這一絲俏皮像投入水裡的石子，在他心裡漾開一圈漣漪，蕩漾得他也笑起來，「感覺怎麼樣？甜嗎？」
「甜呀！」盧娜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道。
維澤特微微皺起眉頭，「難道這個漿果的前後有些不一樣？」
他露出困惑的神情，似乎在回味著什麼，「我感覺似乎……還有澀味。」
「是這樣嗎？」盧娜抿嘴一笑，「要不然……」
這次輪到她咬下漿果的前半顆，把後半顆留給了維澤特。
維澤特當然不會客氣，他主動迎了上去，理直氣壯地咬下那半顆漿果。
已經紅透的漿果裡面，不需要區分什麼前後，因為都沒有什麼澀味。
但是要說他此刻吃下的漿果，是否發生了什麼變化，那當然也是存在的。
除了漿果本身的酸甜之外，多了一點更柔軟、更溫潤的東西。那是屬於盧娜的味道。
「感覺怎麼樣？」盧娜眨了眨眼睛，「會不會有什麼區別？」
「的確有些區別……」維澤特煞有介事地分析起來，「一顆漿果就沒有澀味，你吃的前半部分呢？」
盧娜雙眼亮晶晶的，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也沒有澀味。」
「看來可能有一部分還沒有熟透……」維澤特繼續分析著，「為了保險起見……我再試試這一顆！」
「這一顆也沒有澀味……」他將另外半顆漿果遞給盧娜，「你再嘗嘗這一部分，看看有沒有區別。」
盧娜的笑容更明顯了，就像是在憋笑，很努力才把這半顆漿果吃下，還有些許汁水溢出，順著嘴唇向下滴落，又被她吸溜回了嘴裡。
「唔……我好像也吃到了一點澀味。」她眼中的俏皮更加明顯了，就和維澤特先前的語氣類似，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好神奇的漿果呀！」維澤特也在憋著笑，「看來我們得多試試了，看看這樣的比例到底有多少。」
「有道理！」盧娜點了點頭，也捏起一顆漿果咬了一口，將另外半顆遞給維澤特，「那我們開始吧！」
兩人除了憋著笑進行「實驗」外，還會互相分析所謂的「澀味」到底會持續多久。
這樣一來一去，時間過得飛快，快到小半籃的漿果都吃完。
等到了這個時候，盧娜才會想起來一件事情，要把這些漿果帶回家，再分給其他人嘗嘗。
兩人這才停止了「實驗」，維澤特將藤蔓籃子收回口袋裡。
……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下午，看到盧娜打了個哈欠，維澤特變出一個小枕頭，讓盧娜枕著小枕頭，靠著他的肩膀睡一會兒。
嗅著盧娜髮絲傳來的草木香味，維澤特從口袋裡抽出一本書。
他還沒來得及施展飄浮咒，讓那本書飄浮起來，溫潤柔軟的觸感就從臉頰傳來。
盧娜搶先一步，不給維澤特詢問什麼的機會，「那我睡啦！」
「好吧……」維澤特的聲音很輕，嘴角泛著笑意，像是哼歌那般說道，「睡吧！」
霍格沃茨特快在山野間穿行，偶爾有光影在車廂里躍動。
盧娜的呼吸逐漸平穩，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彎起，睡著了……
選擇離校的學生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能夠看到這樣的景象。
哪怕像是維澤特和盧娜這樣，比較晚上車的學生，隨手拉開一個車廂推拉門，就能看到裡面要麼空無一人，要麼零星坐著一兩個學生。
有些學生早已經進入放假狀態，甚至直接躺在座位上，獨占半個車廂開始呼呼大睡。
對於這一點，維澤特和盧娜也不感到意外，他們每年都會回到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度過聖誕假期。
最近小雷鳥對索爾的興趣濃厚，已經先維澤特和盧娜一步，跟著索爾飛往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了。
維澤特和盧娜按照往年慣例，很熟練地手牽著手，走向更後面的車廂。
維澤特剛把行李安置好，霍格沃茨特快也就開動了。
他捧著一個藤蔓籃子坐下，「前兩天我去禁林的時候，遇到了貝恩先生……」
貝恩是馬人部落的一員，頭髮和身上皮毛都是黑色的，比一般馬人強壯粗野不少。
相較於費倫澤，貝恩對待人類更加不友好，海格、維澤特和盧娜算是其中的例外。
看著藤蔓籃子裡的紅色漿果，盧娜眨了眨眼睛，「貝恩先生嗎？難道是因為那塊八眼巨蛛的領地？」
「就是因為那個地方。」維澤特點了點頭，「那個地方恢復得越來越好了，就連護樹羅鍋都被那個地方吸引，選擇在一棵白樺樹安家。」
「真好！」盧娜的眼中帶著期待，「等到時候我們再去看看！」
「好！」維澤特點了點頭，「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巡邏的貝恩先生。他讓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後把這個交給了我。」
他捏起一顆藤蔓籃子裡的紅色漿果，這個漿果形狀和聖女果類似，都是紅彤彤的模樣，和杏子或者李子差不多大，一口只能咬下半個。
「他說這是森林贈予馬人的禮物……」維澤特繼續說道，「而我們幫助了森林，所以就要把禮物和我們一起分享，讓我們一定要收下。」
「不過他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這些漿果還沒完全成熟，可以在籃子裡多放幾天，等到紅透了再吃，不然還會帶有些許的澀味。」
他在得到這些漿果後，就試著進行一番研究，發現它和槲寄生的魔法特性相當，主要是馬人心意的一種表達。
漿果的汁水充盈酸甜可口，就是回味的時候會帶起幾分澀味，的確需要再放幾天，讓澀味徹底消失。
「我想現在應該是時候了！」維澤特捏起一顆漿果試了試味道，才咬開漿果，便感受到豐富的汁水。
維澤特點了點頭，「唔……貝恩先生沒有說錯。」
不愧是與森林為伴的馬人，就像是貝恩說的那樣，這個漿果放了幾天之後，的確是再也感受不到一點澀味了。
他連忙招呼道：「你快試試吧！」
「嗯！」盧娜的眼睫毛顫了顫，嘴角含笑地微微低頭，吃掉了維澤特手裡的另外半顆漿果。
維澤特微微張大嘴，敏銳捕捉到盧娜眼中的一絲俏皮。
這一絲俏皮像投入水裡的石子，在他心裡漾開一圈漣漪，蕩漾得他也笑起來，「感覺怎麼樣？甜嗎？」
「甜呀！」盧娜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道。
維澤特微微皺起眉頭，「難道這個漿果的前後有些不一樣？」
他露出困惑的神情，似乎在回味著什麼，「我感覺似乎……還有澀味。」
「是這樣嗎？」盧娜抿嘴一笑，「要不然……」
這次輪到她咬下漿果的前半顆，把後半顆留給了維澤特。
維澤特當然不會客氣，他主動迎了上去，理直氣壯地咬下那半顆漿果。
已經紅透的漿果裡面，不需要區分什麼前後，因為都沒有什麼澀味。
但是要說他此刻吃下的漿果，是否發生了什麼變化，那當然也是存在的。
除了漿果本身的酸甜之外，多了一點更柔軟、更溫潤的東西。那是屬於盧娜的味道。
「感覺怎麼樣？」盧娜眨了眨眼睛，「會不會有什麼區別？」
「的確有些區別……」維澤特煞有介事地分析起來，「一顆漿果就沒有澀味，你吃的前半部分呢？」
盧娜雙眼亮晶晶的，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也沒有澀味。」
「看來可能有一部分還沒有熟透……」維澤特繼續分析著，「為了保險起見……我再試試這一顆！」
「這一顆也沒有澀味……」他將另外半顆漿果遞給盧娜，「你再嘗嘗這一部分，看看有沒有區別。」
盧娜的笑容更明顯了，就像是在憋笑，很努力才把這半顆漿果吃下，還有些許汁水溢出，順著嘴唇向下滴落，又被她吸溜回了嘴裡。
「唔……我好像也吃到了一點澀味。」她眼中的俏皮更加明顯了，就和維澤特先前的語氣類似，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好神奇的漿果呀！」維澤特也在憋著笑，「看來我們得多試試了，看看這樣的比例到底有多少。」
「有道理！」盧娜點了點頭，也捏起一顆漿果咬了一口，將另外半顆遞給維澤特，「那我們開始吧！」
兩人除了憋著笑進行「實驗」外，還會互相分析所謂的「澀味」到底會持續多久。
這樣一來一去，時間過得飛快，快到小半籃的漿果都吃完。
等到了這個時候，盧娜才會想起來一件事情，要把這些漿果帶回家，再分給其他人嘗嘗。
兩人這才停止了「實驗」，維澤特將藤蔓籃子收回口袋裡。
……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下午，看到盧娜打了個哈欠，維澤特變出一個小枕頭，讓盧娜枕著小枕頭，靠著他的肩膀睡一會兒。
嗅著盧娜髮絲傳來的草木香味，維澤特從口袋裡抽出一本書。
他還沒來得及施展飄浮咒，讓那本書飄浮起來，溫潤柔軟的觸感就從臉頰傳來。
盧娜搶先一步，不給維澤特詢問什麼的機會，「那我睡啦！」
「好吧……」維澤特的聲音很輕，嘴角泛著笑意，像是哼歌那般說道，「睡吧！」
霍格沃茨特快在山野間穿行，偶爾有光影在車廂里躍動。
盧娜的呼吸逐漸平穩，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彎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