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融合
回程比來時多用了幾天時間，主要是回去不用趕路，巴斯蒂安便讓飛船以最經濟的速度在暗宇宙中飛行。
回到自己的修煉室，白牧野盤膝而坐，再次對這次生死戰進行復盤——這種復盤在飛船上已經進行了幾次。
直到再也無法在復盤中找到自己不足的地方，他才停了下來，將意識投入識海。
「小四，先把記憶給我觀看一遍……」
小小飽餐了一頓的小四決定這次不與他計較稱呼的問題，探出根須將斯威普的記憶灌入白牧野的意識里。
斯威普出生在荒峰宇宙國一個中等宇宙文明國度的域主家族裡，屬於旁支。
他從恆星級開始展露不俗的修煉天賦，在恆星級八階時更是機緣巧合悟出領域，繼而順利地突破到宇宙級。
但進入宇宙級後，修煉開始變得艱難起來，花費了數百年才修煉到宇宙級三階，可是以這樣的速度想要突破到四階卻遙遙無期。
後來斯威普去拜見家族的域主級老祖，在面對斯威普關於修煉速度的疑惑時，老祖直接給出了兩個方案。
一是去域外戰場，在死亡率超過九成五的生存壓力下，只要能活著退役，實力必然大進，甚至可能超過家族老祖。
二是參加巨斧鬥武場的生死戰，連勝千場後，可以獲得『巨斧武者』的稱號，在上千次和同階的生死廝殺後，只要不死，成域主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斯威普最終選擇了生死戰，果然在歷經數十場後，便成功突破到宇宙級四階，如今更是修煉到宇宙級五階頂峰。
更大的收穫是領域和念力兵器的操控，宇宙級五階，領域四重，讓他連勝了七百多場。
最後的記憶則是被一根雷電做成的鞭子刺入自己的眉心，隨即陷入永恆的黑暗。
「沒什麼驚喜……」
白牧野還期待著能從斯威普的記憶里發現一些了不得的秘密，比如某個藏匿寶物的地方，或者某種傳承的信息之類的。
結果毫無所獲。
「小四，有個問題，如果我將這份記憶中關於修煉和戰鬥的部分融合的話，他是修煉風之領域的，跟我修煉的雷電領域會不會衝突？」白牧野有些疑慮。
「當然不會。」小四十分肯定地道，「修煉到了最後，都是要將所有法則融會貫通的，你這才是領域，又能有什麼衝突？你將風之領域修煉出來，然後可以試著融合到你原有的雷電領域中……」
「領域可以融合？」
「當然可以。法則都能融合，領域更不用說啦……不過這要求對領域的掌控異常精細，也沒那麼容易就是了……」
「那融合了之後，我會不會變成精神念師？」白牧野突發奇想，要是能變成精神念師也不錯。
「你想多了，」小四嗤笑了一聲，「你融合的只是記憶，融合之後你能輕易修煉出風之領域，但想成精神念師還不夠……不過成不成精神念師無所謂的，只要給你念力兵器，在領域中驅使也和精神念師沒什麼區別……等你到了界主，以世界之力驅使，那更無所謂是不是精神念師了……」
「好吧。」白牧野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開始分離記憶吧……」
「這次使點勁啊，別再掉鏈子了……」他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放心放心。」小四嘿嘿笑了一聲，「上次是意外……這次保證沒問題。」
它探出根須，比上次多用了……一秒，然後就抽回根須：「好了。」
「就比上次多了那麼一點時間？」白牧野不得不表示懷疑。
「嘿嘿，一秒鐘對於弱者來說，是很短的時間單位，但對於強者來說，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被小四貼臉裝了個大的，白牧野不理他，轉而將意識沉浸入那被『淨化』過的記憶中。
時間匆匆流逝，一個多月後，白牧野睜開雙眼。
他伸出右手，手心朝上，修煉靜室中的空氣突然流動起來，轉而旋轉起來，仿佛以白牧野為中心颳起了一個微小的龍捲風。
風漸漸平息，他的身側開始浮現一絲淡青色的秘紋，剛開始還有一絲銀白色的秘紋隨之而出，卻又被強行按了回去。
淡青色秘紋逐漸變深，一層層的疊加，最終形成了一個籠罩範圍極小的風之領域。
隨後青色領域中開始漸漸出現一絲銀白色秘紋，不過剛一出現，青色領域就一陣晃蕩，呈現不穩的跡象。
他將風之領域收回，轉而展開雷電領域，然後嘗試著將風之領域也展開，還是一樣的結果。
「不能在這裡嘗試了……」白牧野看著不算太大的修煉室，微微搖頭，萬一不小心破壞了，受罰倒不至於，但剛到手的二十天虛擬宇宙時間說不得會被摳門的巴斯蒂安給扣掉。
一絲意識連接意識感應器，他再次進入虛擬宇宙鬥武場裡。
他沒有著急擬定對手，而是先自己嘗試，展開雷電領域，然後嘗試將風之領域融合進去，嘗試了上百次後，沒有一次成功的。
直到半天之後，他才總算將風之領域滲入了雷電領域中，不過結合得十分粗糙，他感受了一下，連連搖頭。
「這樣的組合太過粗獷，領域的威力不升反降。」
自己琢磨了一天後，他才向鬥武場提出設定對手。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四重、風之領域四重，且兩種領域完美結合……」
對手一出現，展開的領域讓白牧野精神為之一振，仔細打量著那將自己覆蓋的淡綠色領域秘紋，用心感受了一下。
「比單一的四重領域威壓和束縛要強出五成左右……」他評估著，展開自己的雷電領域，與對手的融合領域交鋒。
「被壓製得不輕……」
對手攻了上來，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戰勝對手，而是研究對手是如何將兩種領域融合到一起的，因此一直採取防守。
但在領域的壓制下，他心神又不專一，分神之下很快被對手擊殺。
「看來有些好高騖遠了……」
他搖搖頭，老老實實地重新申請對手。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一重，風之領域一重，兩種領域一般程度融合，實力為宇宙級一階。」
以他宇宙級五階的實力，面對宇宙級一階的對手，就算領域上會被壓制，也能戰而勝之。
果然，這次的對手展現的結合領域，讓白牧野觀察起來就容易多了，許多的融合方式和技巧讓他大開眼界，增添了無數的靈感。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一重，風之領域一重，兩種領域完美融合……」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二重，風之領域二重，兩種領域一般程度融合……」
……
每當他有所領悟，在虛擬宇宙中實驗成功後，便會退出回到現實，小範圍實驗。
這屬實也是沒辦法——虛擬宇宙的時間有限，他必須多留下點時間來修煉。
在虛擬宇宙中『學習』了半個月後，他終於能將風雷兩種領域融合得不錯，雖然還達不到完美程度，但也令領域的威能增加了約四成。
不過看著身側淡綠色的領域秘紋，他微微皺眉，目前自己的一切還受控在別人手裡，這個最好只當成底牌來用，否則怕會節外生枝。
於是他接下來又花費了幾天時間，將融合領域中的風之領域部分減少，只融入一部分，讓領域的顏色保持在雷電領域的本色上。
雖然威能上僅增加了半成，不過可以隨時增加融合的程度。
在上一次生死戰九個月後，鬥武場再次安排了新的對手。
第二戰，來了。
回到自己的修煉室，白牧野盤膝而坐，再次對這次生死戰進行復盤——這種復盤在飛船上已經進行了幾次。
直到再也無法在復盤中找到自己不足的地方，他才停了下來，將意識投入識海。
「小四，先把記憶給我觀看一遍……」
小小飽餐了一頓的小四決定這次不與他計較稱呼的問題，探出根須將斯威普的記憶灌入白牧野的意識里。
斯威普出生在荒峰宇宙國一個中等宇宙文明國度的域主家族裡，屬於旁支。
他從恆星級開始展露不俗的修煉天賦，在恆星級八階時更是機緣巧合悟出領域，繼而順利地突破到宇宙級。
但進入宇宙級後，修煉開始變得艱難起來，花費了數百年才修煉到宇宙級三階，可是以這樣的速度想要突破到四階卻遙遙無期。
後來斯威普去拜見家族的域主級老祖，在面對斯威普關於修煉速度的疑惑時，老祖直接給出了兩個方案。
一是去域外戰場，在死亡率超過九成五的生存壓力下，只要能活著退役，實力必然大進，甚至可能超過家族老祖。
二是參加巨斧鬥武場的生死戰，連勝千場後，可以獲得『巨斧武者』的稱號，在上千次和同階的生死廝殺後，只要不死，成域主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斯威普最終選擇了生死戰，果然在歷經數十場後，便成功突破到宇宙級四階，如今更是修煉到宇宙級五階頂峰。
更大的收穫是領域和念力兵器的操控，宇宙級五階，領域四重，讓他連勝了七百多場。
最後的記憶則是被一根雷電做成的鞭子刺入自己的眉心，隨即陷入永恆的黑暗。
「沒什麼驚喜……」
白牧野還期待著能從斯威普的記憶里發現一些了不得的秘密，比如某個藏匿寶物的地方，或者某種傳承的信息之類的。
結果毫無所獲。
「小四，有個問題，如果我將這份記憶中關於修煉和戰鬥的部分融合的話，他是修煉風之領域的，跟我修煉的雷電領域會不會衝突？」白牧野有些疑慮。
「當然不會。」小四十分肯定地道，「修煉到了最後，都是要將所有法則融會貫通的，你這才是領域，又能有什麼衝突？你將風之領域修煉出來，然後可以試著融合到你原有的雷電領域中……」
「領域可以融合？」
「當然可以。法則都能融合，領域更不用說啦……不過這要求對領域的掌控異常精細，也沒那麼容易就是了……」
「那融合了之後，我會不會變成精神念師？」白牧野突發奇想，要是能變成精神念師也不錯。
「你想多了，」小四嗤笑了一聲，「你融合的只是記憶，融合之後你能輕易修煉出風之領域，但想成精神念師還不夠……不過成不成精神念師無所謂的，只要給你念力兵器，在領域中驅使也和精神念師沒什麼區別……等你到了界主，以世界之力驅使，那更無所謂是不是精神念師了……」
「好吧。」白牧野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開始分離記憶吧……」
「這次使點勁啊，別再掉鏈子了……」他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放心放心。」小四嘿嘿笑了一聲，「上次是意外……這次保證沒問題。」
它探出根須，比上次多用了……一秒，然後就抽回根須：「好了。」
「就比上次多了那麼一點時間？」白牧野不得不表示懷疑。
「嘿嘿，一秒鐘對於弱者來說，是很短的時間單位，但對於強者來說，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被小四貼臉裝了個大的，白牧野不理他，轉而將意識沉浸入那被『淨化』過的記憶中。
時間匆匆流逝，一個多月後，白牧野睜開雙眼。
他伸出右手，手心朝上，修煉靜室中的空氣突然流動起來，轉而旋轉起來，仿佛以白牧野為中心颳起了一個微小的龍捲風。
風漸漸平息，他的身側開始浮現一絲淡青色的秘紋，剛開始還有一絲銀白色的秘紋隨之而出，卻又被強行按了回去。
淡青色秘紋逐漸變深，一層層的疊加，最終形成了一個籠罩範圍極小的風之領域。
隨後青色領域中開始漸漸出現一絲銀白色秘紋，不過剛一出現，青色領域就一陣晃蕩，呈現不穩的跡象。
他將風之領域收回，轉而展開雷電領域，然後嘗試著將風之領域也展開，還是一樣的結果。
「不能在這裡嘗試了……」白牧野看著不算太大的修煉室，微微搖頭，萬一不小心破壞了，受罰倒不至於，但剛到手的二十天虛擬宇宙時間說不得會被摳門的巴斯蒂安給扣掉。
一絲意識連接意識感應器，他再次進入虛擬宇宙鬥武場裡。
他沒有著急擬定對手，而是先自己嘗試，展開雷電領域，然後嘗試將風之領域融合進去，嘗試了上百次後，沒有一次成功的。
直到半天之後，他才總算將風之領域滲入了雷電領域中，不過結合得十分粗糙，他感受了一下，連連搖頭。
「這樣的組合太過粗獷，領域的威力不升反降。」
自己琢磨了一天後，他才向鬥武場提出設定對手。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四重、風之領域四重，且兩種領域完美結合……」
對手一出現，展開的領域讓白牧野精神為之一振，仔細打量著那將自己覆蓋的淡綠色領域秘紋，用心感受了一下。
「比單一的四重領域威壓和束縛要強出五成左右……」他評估著，展開自己的雷電領域，與對手的融合領域交鋒。
「被壓製得不輕……」
對手攻了上來，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戰勝對手，而是研究對手是如何將兩種領域融合到一起的，因此一直採取防守。
但在領域的壓制下，他心神又不專一，分神之下很快被對手擊殺。
「看來有些好高騖遠了……」
他搖搖頭，老老實實地重新申請對手。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一重，風之領域一重，兩種領域一般程度融合，實力為宇宙級一階。」
以他宇宙級五階的實力，面對宇宙級一階的對手，就算領域上會被壓制，也能戰而勝之。
果然，這次的對手展現的結合領域，讓白牧野觀察起來就容易多了，許多的融合方式和技巧讓他大開眼界，增添了無數的靈感。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一重，風之領域一重，兩種領域完美融合……」
「設定對手為雷電領域二重，風之領域二重，兩種領域一般程度融合……」
……
每當他有所領悟，在虛擬宇宙中實驗成功後，便會退出回到現實，小範圍實驗。
這屬實也是沒辦法——虛擬宇宙的時間有限，他必須多留下點時間來修煉。
在虛擬宇宙中『學習』了半個月後，他終於能將風雷兩種領域融合得不錯，雖然還達不到完美程度，但也令領域的威能增加了約四成。
不過看著身側淡綠色的領域秘紋，他微微皺眉，目前自己的一切還受控在別人手裡，這個最好只當成底牌來用，否則怕會節外生枝。
於是他接下來又花費了幾天時間，將融合領域中的風之領域部分減少，只融入一部分，讓領域的顏色保持在雷電領域的本色上。
雖然威能上僅增加了半成，不過可以隨時增加融合的程度。
在上一次生死戰九個月後，鬥武場再次安排了新的對手。
第二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