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改土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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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改土入木

  雖然木葉醫院的醫生強烈建議大野木躺在病床上好好休養,但他老人家遇到這種事情哪裡還躺得住。

  第二天下午,雖然之前查克拉透支得很厲害,但大野木現在感覺身體稍微好一點了,至少不影響日常行動。

  火影辦公室內,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酒在實木地板上。大野木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灰白的鬍鬚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火影。」他重重拍在辦公桌上,茶杯里的水面泛起漣漪:「昨天那個奇怪的傢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似乎對他的出現毫不意外。」

  千葉玄一慢慢抬起頭,指尖輕敲桌面。看著眼前這位倔強的老人,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要從一千多年前說起了。」

  窗外的樹影在微風中搖曳,千葉玄一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簡單講述著查克拉的起源以及大筒木一族的目的是回收全部查克拉並毀滅忍界,大野木的表情逐漸從懷疑變成了震驚。

  隨後,千葉玄一靠在椅背上,陽光灑落在他年輕的面容上:「當你在屋子裡面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附近往往就不止一隻了,大筒木一族派出的第一個的追兵已經出現,那麼其他的敵人也不會距離忍界太遠了。」

  真是沒想到忍界外面還存在這樣的威脅。

  大野木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喉結微微滾動,他仿佛是在聽神話故事,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但昨天那個白色的敵人話里話外的態度、尤其是能夠直接吸收塵遁的能力令大野木的印象尤為深刻。

  過了好久,他顫顫巍巍地開口,聲音卻突然變得乾澀:「你是說天上那個月亮是由六道仙人的術創造的————未來敵人的實力基本上也都在這個層次?」

  「沒錯,就是這樣。」

  千葉玄一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後安慰道:「不過你也親自接觸過大筒木浦式了,他們一族雖然普遍實力強大,但也普遍因此養成了高傲、輕視對手的習慣,並非完全不能處理。」

  大野木猛地站起身,矮小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那你當初回收尾獸————」他的眉頭擰成一團。

  「沒錯。」

  千葉玄一聞言揮了揮手,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方面,當初忍界各大忍村普遍也只是將尾獸的力量運用於戰爭之中,這並不利於形成如今這樣和平發展的局面;

  另一方面,尾獸是天生的巨大查克拉源,也是大筒木一族優先回收的目標,恕我直言當今忍界,除了木葉沒有任何一個村子有能力抵擋大筒木一族的追兵。」

  「可是,為什麼你不直接告訴我們————」

  大野木聞言焦急地站了起來,一個人低著頭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片刻後又突然停下,自嘲地搖了搖頭:「也對,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我是不可能相信這種荒誕的言論的,更不要說交出尾獸。」

  「哎————沒想到火影你一個人背負了這麼多。」

  大野木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坐回了凳子上,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茶水早已涼透。

  「不瞞火影,我這次專程前來木葉是有一件大事想要和你商量——關於我們兩村、忍界的未來。

  自從你當上火影之後,逐步吞併了周邊小國步步為營,如今風、水二國也在木葉的掌控之中————我想我們北方的土、雷兩國應該早已在你的目標之中了吧。」

  「事到如今確實沒有再去掩飾的必要。」

  千葉玄一靠在椅背上輕輕點著頭,看向大野木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讚賞:「統一整個忍界,重新定義一個新的時代,這一直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辦公室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掛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火影沉吟片刻,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但是,大筒木的威脅如同一柄利劍高高懸掛於忍界頭頂,在這個時期我認為應對外來的威脅比強行去收復你們土、雷二國更加重要。」

  聞言,大野木不禁有些動容,身體下意識微微前傾:「四代————你有一顆心系忍界眾生的心,就像你們木葉的初代火影柱間大人一樣。」

  緊接著,他皺了皺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手指不自覺地揪著鬍鬚:「但這樣的話,我覺得更應該集中力量培養更多的忍者才對,我看木葉這幾年重心似乎都放在了發展建設上面。要知道如果對付不了大筒木一族,那現在忍界這一切都只是虛假的繁榮罷了。」


  「你說的對,土影閣下。」

  千葉玄一的聲音不急不緩,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他微微眯起眼睛:「但在我看來,忍者的實力在於質量而非數量。」

  窗外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千葉玄一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陽光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你應該已經親身體會過了才對,作為查克拉這一力量體系的源頭,大筒木一族普遍擁有著無視忍術的能力,一萬個中忍在大筒木面前也就和一萬盤點心差不多。」

  大野木的瞳孔微微收縮,昨天的戰鬥畫面在腦海中閃回。卻聽千葉玄一繼續道,聲音沉穩有力:「換句話說,我們需要的是someone,集中力量培養出更多超越尋常影級的強者比起盲目增加忍者的數量更有意義。」

  「是這樣嗎?難怪你特意投入大量資源,擴建忍者學校,甚至不惜招收起其他國家的天才忍者。」

  大野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畫著圈,他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也變得柔和下來:「說起來,黑土最近的學習怎麼樣?」

  千葉玄一略微沉吟,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黑土————還有迪達拉都是很有天賦的孩子。」

  他頓了頓,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指向門外:「不過具體的情況,你還是直接詢問那孩子本人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用兩條發卡將前額的黑色短髮別向兩側的少女探頭進來,在看到大野木時眼睛一亮。

  邁著細碎的步伐,黑土一路小跑進來,她先是恭敬地問好了一聲:「火影大人。」

  隨後才看向大野木,一臉關心:「爺爺,我聽學校的老師說你和爸爸遇到了襲擊住進醫院了,你怎麼還私自跑出來了,身體不要緊吧。」

  夕陽的餘暉透過火影辦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橙色光斑。大野木皺著眉頭看向千葉玄一,灰白的眉毛微微抖動。

  見狀,千葉玄一隻好解釋了一句:「你和黃土在木葉附近遇到襲擊,我們木葉自然應該通知家屬,當然土之國那邊也通知了。」

  聞言,大野木轉過身子,但他可不打算現在就把孫女牽扯到大筒木一族這樣危險的東西中。

  他粗糙的大手輕輕撫上黑土的發頂,大野木刻意避開孫女好奇的眼神,露出慈祥的笑容:「就是飛來木葉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腰扭了,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好。」

  黑土頓時將鼓起臉頰,像只炸毛的小貓:「爺爺!別把我當小孩子啦。」

  她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你的腰不小心扭到了,難道爸爸也是這樣嗎?

  我一放學就去醫院問過爸爸了,你們是遇到敵人的襲擊了對吧。」

  「好了好了。」

  大野木無奈地撫摸著灰白的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連我和你父親都處理不了的敵人,不是現在的你該了解的。」

  「大野木閣下也只是查克拉透支過度,還好救治及時並沒有太大的危險。」

  千葉玄一適時插入話題,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黑土,你爺爺剛剛正問我你在木葉的表現怎麼樣呢?你自己來說說吧。」

  「好的,火影大人。」

  黑土立即挺直腰板,恭敬地點頭答應。

  大野木見狀忍不住瞪了千葉玄一一眼,山羊鬍氣得翹了起來,目光中夾雜著些許幽怨:「我說,火影閣下,為什麼老夫的孫女要這麼聽你的話?你們木葉學校里到底都在教些什麼,不會是天天學習怎麼尊敬火影吧。

  「怎麼會呢?」

  千葉玄一雙手一攤,拉開座椅一臉輕鬆地坐下:「學校里所有的基礎教材都是公開的,課程也充許各村代表旁聽。關於抵制戰爭,以迎接和平的部分教學也是以相對客觀的角度進行,並不單純是以木葉的視角。」

  「好了爺爺,別說這些了。」

  黑土拽著大野木的袖子搖晃,眼睛亮晶晶的,隨後將自己的右手舉到半空:「你來看看我最近都學會了什麼!」

  只見,隨著黑土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下一刻她的右手掌心緩緩凝聚出了一團灰白色、十分粘稠的流動液體。

  眼看那團不成形的液體就要溢出黑土的手心流到地上,這時千葉玄一指尖輕點,頓時將其全部懸浮於空中。

  「這————是熔遁?」

  大野木眯起雙眼,他雖然身體虛弱,但一身老練的眼力還在,顯然認出了黑土展示的血繼限界。


  「你這麼快就成功合成熔遁血繼了,是因為你上次放假回家時候提到的幻術世界教學?」

  「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可是你孫女付出的努力呀。」

  黑土咂了咂嘴,還是驕傲地揚起下巴:「不要因為月讀世界的功勞就把我個人的能力異化掉。」

  「好吧好吧。」

  大野木這才欣慰地笑了起來,眼角的皺紋也舒展開來:「不愧是我們岩隱的天才少女,想要什麼獎勵待會兒都跟爺爺說。」

  大野木自然早就已經體驗過木葉開放的月讀世界,然而對外開放的終究只是閹割版,雖然有很多娛樂、對戰項目,但黑土口中的特殊訓練模式大野木還從來都沒有嘗試過。

  顯然,此時的木葉已經又掌握了一項足以改變忍者培養體系的高新技術。

  大野木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夕陽西下,雲層也被染成了一片染成絢麗的橙紅色。

  層層交疊,一如他此刻複雜的心情。

  岩隱加入木葉的事情提前讓黑土了解一下也不是壞事。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孫女一眼,深吸一口氣,轉向千葉玄一:「火影閣下,關於我們兩村之間未來的關係,我們土之國現在有初步歸入木葉領土的意向,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千葉玄一嘴角帶著從容的微笑,語氣溫和:「土影閣下願意為忍界未來做出自己的貢獻,我們木葉自然也是樂意如此。」

  隨後他卻擺了擺手,話鋒一轉:「不過這件事不是短時間能談攏的,還是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在詳談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土影閣下不如陪孫女去嘗一嘗木葉的美食。」

  「好吧。」

  大野木也沒想過今天就徹底談妥這件事,只是初步確認一下雙方的意向,他搖搖頭,苦笑道:「哎,真是老咯,還沒你們這些年輕人有耐心。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隨後,他牽起黑土的手,慢慢向門外走去:「好孫女,待會兒想吃什麼?」

  黑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興奮地晃著爺爺的手臂:「想吃木葉新開的那家火鍋!好多同學都說特別好吃。」

  她突然想起什麼,吐了吐舌頭,「我已經讓迪達拉大哥去訂包間了————不過父親左腿的傷還沒好,醫生說暫時不能出院,我們吃完給他打包一份吧。」

  「黃土,不用管那小子!」

  大野木冷哼一聲:「迪達拉那小子最近的情況怎麼樣,沒有惹事吧。」

  「迪達拉大哥啊————」

  黑土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嘴角忍不住抽搐兩下:「應該還好吧,他現在基本都只敢在月讀世界裡面搞破壞了。」

  黑土口中的火鍋店就在木葉中心繁華的大街上,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附近,轉過街角,不遠處高高掛起的火鍋店招牌已經清晰可見。

  眼前是一處連續向上的台階,夕陽的餘暉為四周披上了一片橙紅的外衣,大野木突然停住腳步,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金髮男子正雙手抱胸站在最高處,下巴微微抬起,碧綠的眼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宇智波————斑?」

  大野木瞳孔驟縮,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下來,只感覺眼前的人影與過去的記憶重重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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