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整個木葉的謠言，我志村團藏一肩挑之
對於一個秘密來說最好的隱藏方式就是藏在另一個秘密裡面；同樣的，一滴水放進大海就再也找不出來了。
居酒屋
「你說白牙給村子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怎麼不受懲罰啊？」
「白牙？他的事重要嗎？你難道還沒聽說那個嗎？」
「又發生什麼了？快和我說說！」
只見那名男子，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悄悄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靠近，低聲說道：「自從白牙大人的事傳開以後，很多關於忍者大人的秘密也流傳了出來，你還記得三代火影是怎麼當上火影的嗎？」
聞言另一個人翻了一個白眼：「這有什麼，不就是二代目大人的遺命嗎？村里人誰不知道啊？」
「你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二代目指認猿飛日斬為三代火影這件事是誰說的？不就是他們幾個親口說的嗎？
當時他們的職務可是火影護衛隊，遇到危險也應該是他們掩護二代目大人撤退才對，結果卻是這樣，我看啊就是他們幾個為了火影之位勾結雷忍，這才害死了二代目大人。
你想想看，現在他們誰不是身居高位，權力財富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二代那幾個弟子裡面唯一和他們關係不好的宇智波一族的鏡，也在那幾年死的不明不白的，你仔細想想，這會不會是殺人滅口？」
話音剛落，男子以手為刃，在自己的脖子上假裝用力一划。
「什麼！真相竟然是這樣，我以前就聽說三代火影明面上和藹可親，背地裡卻用水晶球偷看露天浴場，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另一個村民恍然大悟。
「不對！我看你完全不懂，當初二代火影就是為了後輩才坦然赴死的。」忽然，又一個村民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兩人背後，似乎已經聽了一段時間了：
「事實上，千手扉間和他的弟子猿飛日斬早年關係一直很好，傳言說猿飛日斬為了當上火影……這才有了二代火影用生命掩護護衛隊撤退並且指明猿飛日斬為三代火影這件事。」
「啊？不可能吧，兩個男人，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兩人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不信？再仔細想想，二代目一生都未曾娶妻，從沒聽說過他和哪個女性有特別的關係，對吧？
猿飛日斬當上火影后為了掩飾自己和老師之間的關係，才從族中娶了猿飛琵琶湖為妻，可實際上他並不愛她，這麼多年了猿飛日斬連家都不想回，時常待在火影大樓，就是為了在火影大樓里緬懷曾經的老師——千手扉間啊。」
「還得是你啊，消息這麼靈通。」不知不覺中居酒屋已經來了不少人。
「那這件事你們知道嗎？早些年志村團藏大人暗戀小隊中的轉寢小春，可轉寢小春一心掛在長得更帥，實力更強出身宇智波一族的鏡大人身上。
心中嫉妒，為了奪回摯愛，團藏在一次任務期間暗下殺手，害死了宇智波鏡大人，聽說還挖了他的寫輪眼。」
「什麼！居然直接殺害同伴，這也難怪，聽說那位大人被稱作『木葉之暗』，暗地裡壞事做盡呢。」眾人都很吃驚。
忽然又一個人站了出來，一臉自信：「這件事你們絕對不知道，大家私下隨便聊聊就行，出去了可不要說是我說的啊。」
「快說快說。」旁邊的人聽著故事喝著酒，已經等不及了。
「聽我慢慢道來，剛剛說到志村團藏大人了是吧，你們可能不知道年輕的時候團藏的夢想也是成為火影。
後來因為自己的好友猿飛日斬通過不正當競爭當上了三代目，心中不甘，但他也從未放棄，暗地裡默默努力想要在未來競選四代目火影。
可是啊，之前一段時間，白牙大人功勞太大被賜予『火影半袖』，為了排除競爭對手，志村團藏向雷之國的忍者透露了白牙大人的行蹤和情報。
一手策劃了白牙大人任務的失敗，還在村子裡傳播消息，打擊白牙的聲望。」
眾人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之前白牙大人的事怎麼會傳的那麼快。」「白牙大人立下過那麼多功勞，之前我還為他說好話來著。」「哎，誰說不是呢？都是團藏的錯。」
「剛剛是不是有人說過團藏暗戀轉寢小春來著？我偷偷告訴你們，前段時間我看到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人大人一起進了一個小房間，過了好久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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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大樓發布公告：近期有他國間諜潛入木葉，散布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請各位村民不要相信也不要參與，一旦發現有人傳播謠言，視為勾結間諜，嚴肅處理。
一時之間，整個木葉村風聲鶴唳，明面上謠言戛然而止。
最近的猿飛日斬心裡苦啊，他這一生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早已走上人生的巔峰，現在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名聲。
要不然也不會時不時就到村子裡刷存在感，還在忍校教材里暗藏了『三代火影是最強火影』的私貨。
之前看到團藏打壓旗木朔茂的名聲，猿飛日斬心中還在暗自誇贊老兄弟懂事，火影之位怎可容他人染指，沒想到短短几天，局勢就惡化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的猿飛日斬出門都要用變身術了，實在是受不了村民們指指點點的目光。
通過火影大樓發布了公告後，猿飛日斬決定把謠言相關的人都叫來開會，徹底解決這次事件。
在眾人微妙的目光中，忍不住的志村團藏率先發難：「宇智波富岳！村子裡和忍者相關的事都由暗部接手，警備隊只用維持一下平民間的秩序，宇智波一族難道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嗎？謠言發展到現在，你這個警備隊隊長該當何罪？」
聞言，宇智波富岳也不生氣，要是之前被這麼針對早就急了，可是最近富岳心情大好，沒想到會看上這麼一齣好戲，連家裡珍藏的好酒都少了兩壺。
不緊不慢，沒有理會志村團藏，富岳直接對著猿飛日斬開口：「火影大人，謠言之事一傳十十傳百，恐怕十人中就有九人參與其中，難道要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嗎？
木葉自建立以來從沒有以言獲罪的傳統，警備隊的規章里也沒有限制過村民日常討論的內容。當然，如果火影大樓能夠直接下令，我看木葉監獄也不是不能擴建一下。」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煙，緩緩開口：「富岳啊，你剛剛說的貌似有幾分歪理，可是如果拋開那些不談，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你們警備隊難道不該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嗎？」
沒想到猿飛日斬連臉都不要了，就是要把這盆屎扣在宇智波一族頭上，宇智波富岳心中惱火，也是說不出話來。
見狀，玄一上前一步：「火影大人，謠言一經傳播就不受控制，但是一開始很明顯是在針對朔茂前輩，我們可不可以根據這一點來查出兇手。」
三代火影下意識看了團藏一眼，只見團藏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這才開口：「玄一，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過了這麼多天，當初傳播謠言那些人早已全身而退，恐怕很難找到幕後黑手啊，」
「是這樣火影大人，但是我認為對如今的木葉來說最重要的是平息這場謠言風波，兇手可以以後慢慢追查。」玄一自信開口：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今天就能解決這場謠言。」
眾人驚訝，猿飛日斬急忙開口：「快說說你的想法。」
玄一併不著急，慢慢說著：「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木葉村子裡有人做了一件壞事，那麼請問——這個人是誰？」
明明是毫無道理，毫無邏輯甚至題干條件都不全，忍校一年級的學生看了都直搖頭的問題，大家還是本能的看向了——志村團藏。
察覺到眾人若有若無的注視，團藏一時間只覺得百口莫辯，後面的謠言和我真沒關係啊：「無憑無據你怎麼敢誣陷木葉的火影輔佐！」
「我可從來沒說過這個人是團藏大人。」玄一笑呵呵地回應。
聽了玄一的點撥，猿飛日斬也是反應過來了，心中暗自琢磨：「對啊，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平息風波，團藏不就是拿來幹這個的嗎？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只說是間諜散布謠言恐怕已經不夠了，需要一個身份有足夠分量的人來為這件事情負責。
再說了，這件事本就因團藏而起，現在正好也由他結束。」
察覺到摯友目光變化，團藏也明白了他內心所想，不甘心坐以待斃激動地開口：「日斬，你……」
玄一直接打斷：「說起來，還不知道為什麼團藏大人總是纏著繃帶？總不可能和謠言裡說的一樣，搶奪了宇智波鏡前輩的寫輪眼吧？」
「你在亂說什麼！」此地不宜久留，團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不就是一點謠言嗎？整個木葉的謠言，我志村團藏一肩挑之。」
摔門離去，外面還有「日斬，你一定會後悔的。」的聲音傳來。
隨後，火影大樓發布新的公告：最近的謠言為火影輔佐——志村團藏因某種私人原因傳出，後被外村間諜利用，發展至今，請大家辯證看待，不要被間諜誤導。
鑑於此事後果惡劣，目前已經解除志村團藏火影輔佐的職位，禁閉反省。
村民們看了也是連連點頭，都說自己信了。
離開火影大樓的志村團藏徑直來到大蛇丸的實驗室。
「大蛇丸，給我換一顆普通的眼睛。」
依舊在做手中的實驗，沒有抬頭，大蛇丸疑惑的問道：「怎麼，寫輪眼的壓力太大了？不應該啊？」
「哼，你研究出的初代溶液確實不錯，我感覺身體年輕了好幾歲，一顆寫輪眼不成問題。」團藏開口：
「最近風聲有點緊，不能讓宇智波一族抓到把柄。什麼時候能進行人體實驗？你已經研究這麼久了，還有多久才能掌握忍者之神的力量？」
「呵呵。」大蛇丸沒有正面回應：「沒那麼快，木遁不同於一般血跡，直接注射即使是千手一族的人也是十死無生，那些初代溶液你還不滿意嗎？」
「效果我很滿意，但是會不會太貴了。」志村團藏當初提議重啟『木遁實驗』就是為了花村子的錢辦自己的事，沒想到為了大蛇丸研究的『初代溶液』，不僅村子裡的額度用完了，自己還貼了好幾億，根部未來好幾年的資金都透支了。
「科學研究初期是這樣的，等以後技術成熟了，成本也會跟著下降，為了重現初代大人的力量，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大蛇丸笑呵呵的解釋。
團藏哪怕不看實驗的財務報表，也知道這死蛇暗地裡不知道吞了自己多少經費。但是沒辦法，科研方面手下全都是廢物，一個能和大蛇丸比的都沒有。
團藏忽然又想到：「等等，大蛇丸同期那個叫卑留呼的傢伙是不是在暗中研究什麼東西來著？他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居酒屋
「你說白牙給村子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怎麼不受懲罰啊？」
「白牙？他的事重要嗎？你難道還沒聽說那個嗎？」
「又發生什麼了？快和我說說！」
只見那名男子，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悄悄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靠近，低聲說道：「自從白牙大人的事傳開以後，很多關於忍者大人的秘密也流傳了出來，你還記得三代火影是怎麼當上火影的嗎？」
聞言另一個人翻了一個白眼：「這有什麼，不就是二代目大人的遺命嗎？村里人誰不知道啊？」
「你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二代目指認猿飛日斬為三代火影這件事是誰說的？不就是他們幾個親口說的嗎？
當時他們的職務可是火影護衛隊，遇到危險也應該是他們掩護二代目大人撤退才對，結果卻是這樣，我看啊就是他們幾個為了火影之位勾結雷忍，這才害死了二代目大人。
你想想看，現在他們誰不是身居高位，權力財富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二代那幾個弟子裡面唯一和他們關係不好的宇智波一族的鏡，也在那幾年死的不明不白的，你仔細想想，這會不會是殺人滅口？」
話音剛落，男子以手為刃，在自己的脖子上假裝用力一划。
「什麼！真相竟然是這樣，我以前就聽說三代火影明面上和藹可親，背地裡卻用水晶球偷看露天浴場，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另一個村民恍然大悟。
「不對！我看你完全不懂，當初二代火影就是為了後輩才坦然赴死的。」忽然，又一個村民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兩人背後，似乎已經聽了一段時間了：
「事實上，千手扉間和他的弟子猿飛日斬早年關係一直很好，傳言說猿飛日斬為了當上火影……這才有了二代火影用生命掩護護衛隊撤退並且指明猿飛日斬為三代火影這件事。」
「啊？不可能吧，兩個男人，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兩人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不信？再仔細想想，二代目一生都未曾娶妻，從沒聽說過他和哪個女性有特別的關係，對吧？
猿飛日斬當上火影后為了掩飾自己和老師之間的關係，才從族中娶了猿飛琵琶湖為妻，可實際上他並不愛她，這麼多年了猿飛日斬連家都不想回，時常待在火影大樓，就是為了在火影大樓里緬懷曾經的老師——千手扉間啊。」
「還得是你啊，消息這麼靈通。」不知不覺中居酒屋已經來了不少人。
「那這件事你們知道嗎？早些年志村團藏大人暗戀小隊中的轉寢小春，可轉寢小春一心掛在長得更帥，實力更強出身宇智波一族的鏡大人身上。
心中嫉妒，為了奪回摯愛，團藏在一次任務期間暗下殺手，害死了宇智波鏡大人，聽說還挖了他的寫輪眼。」
「什麼！居然直接殺害同伴，這也難怪，聽說那位大人被稱作『木葉之暗』，暗地裡壞事做盡呢。」眾人都很吃驚。
忽然又一個人站了出來，一臉自信：「這件事你們絕對不知道，大家私下隨便聊聊就行，出去了可不要說是我說的啊。」
「快說快說。」旁邊的人聽著故事喝著酒，已經等不及了。
「聽我慢慢道來，剛剛說到志村團藏大人了是吧，你們可能不知道年輕的時候團藏的夢想也是成為火影。
後來因為自己的好友猿飛日斬通過不正當競爭當上了三代目，心中不甘，但他也從未放棄，暗地裡默默努力想要在未來競選四代目火影。
可是啊，之前一段時間，白牙大人功勞太大被賜予『火影半袖』，為了排除競爭對手，志村團藏向雷之國的忍者透露了白牙大人的行蹤和情報。
一手策劃了白牙大人任務的失敗，還在村子裡傳播消息，打擊白牙的聲望。」
眾人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之前白牙大人的事怎麼會傳的那麼快。」「白牙大人立下過那麼多功勞，之前我還為他說好話來著。」「哎，誰說不是呢？都是團藏的錯。」
「剛剛是不是有人說過團藏暗戀轉寢小春來著？我偷偷告訴你們，前段時間我看到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人大人一起進了一個小房間，過了好久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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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大樓發布公告：近期有他國間諜潛入木葉，散布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請各位村民不要相信也不要參與，一旦發現有人傳播謠言，視為勾結間諜，嚴肅處理。
一時之間，整個木葉村風聲鶴唳，明面上謠言戛然而止。
最近的猿飛日斬心裡苦啊，他這一生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早已走上人生的巔峰，現在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名聲。
要不然也不會時不時就到村子裡刷存在感，還在忍校教材里暗藏了『三代火影是最強火影』的私貨。
之前看到團藏打壓旗木朔茂的名聲，猿飛日斬心中還在暗自誇贊老兄弟懂事，火影之位怎可容他人染指，沒想到短短几天，局勢就惡化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的猿飛日斬出門都要用變身術了，實在是受不了村民們指指點點的目光。
通過火影大樓發布了公告後，猿飛日斬決定把謠言相關的人都叫來開會，徹底解決這次事件。
在眾人微妙的目光中，忍不住的志村團藏率先發難：「宇智波富岳！村子裡和忍者相關的事都由暗部接手，警備隊只用維持一下平民間的秩序，宇智波一族難道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嗎？謠言發展到現在，你這個警備隊隊長該當何罪？」
聞言，宇智波富岳也不生氣，要是之前被這麼針對早就急了，可是最近富岳心情大好，沒想到會看上這麼一齣好戲，連家裡珍藏的好酒都少了兩壺。
不緊不慢，沒有理會志村團藏，富岳直接對著猿飛日斬開口：「火影大人，謠言之事一傳十十傳百，恐怕十人中就有九人參與其中，難道要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嗎？
木葉自建立以來從沒有以言獲罪的傳統，警備隊的規章里也沒有限制過村民日常討論的內容。當然，如果火影大樓能夠直接下令，我看木葉監獄也不是不能擴建一下。」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煙，緩緩開口：「富岳啊，你剛剛說的貌似有幾分歪理，可是如果拋開那些不談，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你們警備隊難道不該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嗎？」
沒想到猿飛日斬連臉都不要了，就是要把這盆屎扣在宇智波一族頭上，宇智波富岳心中惱火，也是說不出話來。
見狀，玄一上前一步：「火影大人，謠言一經傳播就不受控制，但是一開始很明顯是在針對朔茂前輩，我們可不可以根據這一點來查出兇手。」
三代火影下意識看了團藏一眼，只見團藏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這才開口：「玄一，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過了這麼多天，當初傳播謠言那些人早已全身而退，恐怕很難找到幕後黑手啊，」
「是這樣火影大人，但是我認為對如今的木葉來說最重要的是平息這場謠言風波，兇手可以以後慢慢追查。」玄一自信開口：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今天就能解決這場謠言。」
眾人驚訝，猿飛日斬急忙開口：「快說說你的想法。」
玄一併不著急，慢慢說著：「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木葉村子裡有人做了一件壞事，那麼請問——這個人是誰？」
明明是毫無道理，毫無邏輯甚至題干條件都不全，忍校一年級的學生看了都直搖頭的問題，大家還是本能的看向了——志村團藏。
察覺到眾人若有若無的注視，團藏一時間只覺得百口莫辯，後面的謠言和我真沒關係啊：「無憑無據你怎麼敢誣陷木葉的火影輔佐！」
「我可從來沒說過這個人是團藏大人。」玄一笑呵呵地回應。
聽了玄一的點撥，猿飛日斬也是反應過來了，心中暗自琢磨：「對啊，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平息風波，團藏不就是拿來幹這個的嗎？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只說是間諜散布謠言恐怕已經不夠了，需要一個身份有足夠分量的人來為這件事情負責。
再說了，這件事本就因團藏而起，現在正好也由他結束。」
察覺到摯友目光變化，團藏也明白了他內心所想，不甘心坐以待斃激動地開口：「日斬，你……」
玄一直接打斷：「說起來，還不知道為什麼團藏大人總是纏著繃帶？總不可能和謠言裡說的一樣，搶奪了宇智波鏡前輩的寫輪眼吧？」
「你在亂說什麼！」此地不宜久留，團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不就是一點謠言嗎？整個木葉的謠言，我志村團藏一肩挑之。」
摔門離去，外面還有「日斬，你一定會後悔的。」的聲音傳來。
隨後，火影大樓發布新的公告：最近的謠言為火影輔佐——志村團藏因某種私人原因傳出，後被外村間諜利用，發展至今，請大家辯證看待，不要被間諜誤導。
鑑於此事後果惡劣，目前已經解除志村團藏火影輔佐的職位，禁閉反省。
村民們看了也是連連點頭，都說自己信了。
離開火影大樓的志村團藏徑直來到大蛇丸的實驗室。
「大蛇丸，給我換一顆普通的眼睛。」
依舊在做手中的實驗，沒有抬頭，大蛇丸疑惑的問道：「怎麼，寫輪眼的壓力太大了？不應該啊？」
「哼，你研究出的初代溶液確實不錯，我感覺身體年輕了好幾歲，一顆寫輪眼不成問題。」團藏開口：
「最近風聲有點緊，不能讓宇智波一族抓到把柄。什麼時候能進行人體實驗？你已經研究這麼久了，還有多久才能掌握忍者之神的力量？」
「呵呵。」大蛇丸沒有正面回應：「沒那麼快，木遁不同於一般血跡，直接注射即使是千手一族的人也是十死無生，那些初代溶液你還不滿意嗎？」
「效果我很滿意，但是會不會太貴了。」志村團藏當初提議重啟『木遁實驗』就是為了花村子的錢辦自己的事，沒想到為了大蛇丸研究的『初代溶液』，不僅村子裡的額度用完了，自己還貼了好幾億，根部未來好幾年的資金都透支了。
「科學研究初期是這樣的，等以後技術成熟了，成本也會跟著下降，為了重現初代大人的力量，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大蛇丸笑呵呵的解釋。
團藏哪怕不看實驗的財務報表，也知道這死蛇暗地裡不知道吞了自己多少經費。但是沒辦法，科研方面手下全都是廢物，一個能和大蛇丸比的都沒有。
團藏忽然又想到：「等等，大蛇丸同期那個叫卑留呼的傢伙是不是在暗中研究什麼東西來著？他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