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南京
接連的精準清除，像幾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特高課和76號的臉上。
上海灘的日偽特務機構徹底炸了鍋。
吳世寶在76號審訊室里砸爛了第三把椅子，吼得嗓子冒煙：「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影都摸不到！他媽的難道是鬼嗎？！」
特高課課長辦公室里，氣壓低得能凍死人。南造雲子看著手下送來的傷亡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秀美的臉上結了一層寒霜。損失的不只是幾個漢奸和低級特工，更是大日本帝國在上海的顏面和威懾力！
「手法乾淨利落，情報精準得可怕。」她纖細的手指敲著桌面，眼神冰冷，「不是普通的軍統行動組。查！動用一切力量！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河豚』給我揪出來！他一定還在上海！」
大規模的搜捕再次展開，這一次力度空前。碼頭、車站被嚴密封鎖，旅館、客棧被反覆清查，連黑市和地下賭場都布滿了眼線。懸賞令上的賞格高得嚇人，足以讓任何亡命徒心動。
壓力，如同實質的蛛網，從四面八方悄然收緊。
「悅來客棧」那間小房間裡，陳默看著林老師通過死信箱送來的最新情報，眉頭緊鎖。
「風聲太緊，你已極度暴露。『公司』內部清查，『灰鴿』事件餘波未平，短期內無法提供有效庇護。建議：即刻啟動『候鳥』計劃，撤離上海，轉移南京。新身份及聯絡方式附後。——牧魚人」
紙條後面，是新的身份證件、一張去南京的火車票，以及一個南京的聯繫地址和暗號。
「候鳥」計劃，是軍統為高級潛伏人員準備的緊急撤離方案之一。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陳默雖然早有預感，但真到了這一刻，心裡還是湧起一股不甘。他在上海剛剛打開局面，殺得正順手。
但理智告訴他，林老師的判斷是對的。再待下去，被抓住是遲早的事。特高課和76號不是吃乾飯的，他們只是暫時被自己閃電般的行動打懵了，一旦緩過勁來，布下天羅地網，後果不堪設想。
走！必須走！
而且，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
得給這幫鬼子漢奸，留個「念想」！
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他眼神亮得嚇人，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
「系統，」他在心中下令，「調取特高課在外灘附近那個秘密據點的內部結構圖，以及他們最近的物資囤放點，特別是炸藥類！」
【叮！所需情報檢索中……】
【情報內容：特高課外灘第三秘密據點，位於和平飯店西側『正金銀行』倉庫地下層。內部結構圖已生成……其於昨日剛接收一批來自日本本土的『特種工程材料』（實為烈性炸藥），暫存於倉庫B區第七號貨櫃，守備相對外圍區域略有鬆懈（因大部分力量抽調用於全城搜捕）。】
【危險等級：極高】
【建議：規避。】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陳默興奮地攥緊了拳頭。炸藥！還是新到的！就在他們自己的秘密據點裡！
他仔細研究著系統提供的結構圖，一個完美的爆破方案迅速在腦中勾勒出來。
臨走前，送他們一份大禮！
時間緊迫，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去黑市，用林老師給的活動經費，搞來了一個簡易定時起爆裝置和一些必要的工具。然後，換上一身偷來的碼頭工人工裝，臉上抹了點煤灰，趁著黃昏時分，混入了外灘附近嘈雜的人流。
「正金銀行」倉庫門口果然戒備森嚴，多了好幾個崗哨和便衣特務。
但陳默根本不走正門。他根據系統地圖，繞到倉庫後面一條堆滿垃圾的污水河邊。這裡有一個極隱蔽的、原本用於排污的舊鐵柵欄口，因為荒廢已久，幾乎沒人注意。
他用工具迅速擰開鏽蝕的螺栓，鑽了進去。裡面是狹窄潮濕、散發著惡臭的管道。他忍著噁心，艱難地爬行，最終按照地圖指示，從一個通風口鑽進了倉庫地下層。
裡面燈光昏暗，堆滿了貨箱。他如同幽靈般，藉助貨物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摸向B區。
第七號貨櫃！找到了！
門口只有一個特務在打瞌睡。陳默繞到側面，用鐵絲輕鬆撥開老式鎖具，閃身進去。
貨櫃裡，果然堆放著一個個標註著「精密儀器」的木箱。他撬開一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用油紙包裹的方塊炸藥！
就是它！
他快速取出幾塊炸藥，連接好定時起爆器，設定好時間——兩小時後，足夠他遠離這裡，登上火車。
他將爆炸裝置巧妙地隱藏在幾個貨箱的縫隙深處，確保不會被輕易發現。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原路返回，重新擰好污水河口的柵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消失在暮色籠罩的外灘。
晚上八點整，陳默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戴著帽子，從容地登上了開往南京的火車。
他坐在二等車廂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上海站的燈火緩緩後退。
再見了，上海。
火車汽笛長鳴，車輪滾滾，加速駛離這座充滿危險與機遇的城市。
就在火車駛出上海站不到十分鐘，即將加速到最高時速時——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即便隔著十幾公里，也從上海方向隱約傳來！車窗玻璃都被震得微微顫動！
遠遠地，能看到外灘方向夜空被一抹突兀的火光映亮！
車廂里的乘客一陣騷動，紛紛探頭張望，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
「爆炸了？」
「好像是外灘那邊！」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這份「臨別禮物」，希望特高課和南造雲子小姐，還喜歡。
火車呼嘯著，衝破雨夜，向著南京的方向疾馳。
新的戰場，在等待著他。
而他的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帶來了新的使命。
【叮！新任務已更新！】
【目標地點：南京！】
【主要任務：潛入汪偽政府內部，獲取『清鄉』計劃核心情報！】
【初始身份：南京維新政府警務廳特聘刑偵專家！】
【危險等級：高！】
【建議：謹慎融入，伺機而動！】
汪偽政府？「清鄉」計劃？警務廳專家？
難度升級了！
陳默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漆黑原野，眼中沒有畏懼，只有躍躍欲試的火焰。
南京，虎穴龍潭麼？
好啊。
你爹來了！
上海灘的日偽特務機構徹底炸了鍋。
吳世寶在76號審訊室里砸爛了第三把椅子，吼得嗓子冒煙：「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影都摸不到！他媽的難道是鬼嗎？！」
特高課課長辦公室里，氣壓低得能凍死人。南造雲子看著手下送來的傷亡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秀美的臉上結了一層寒霜。損失的不只是幾個漢奸和低級特工，更是大日本帝國在上海的顏面和威懾力！
「手法乾淨利落，情報精準得可怕。」她纖細的手指敲著桌面，眼神冰冷，「不是普通的軍統行動組。查！動用一切力量！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河豚』給我揪出來！他一定還在上海！」
大規模的搜捕再次展開，這一次力度空前。碼頭、車站被嚴密封鎖，旅館、客棧被反覆清查，連黑市和地下賭場都布滿了眼線。懸賞令上的賞格高得嚇人，足以讓任何亡命徒心動。
壓力，如同實質的蛛網，從四面八方悄然收緊。
「悅來客棧」那間小房間裡，陳默看著林老師通過死信箱送來的最新情報，眉頭緊鎖。
「風聲太緊，你已極度暴露。『公司』內部清查，『灰鴿』事件餘波未平，短期內無法提供有效庇護。建議：即刻啟動『候鳥』計劃，撤離上海，轉移南京。新身份及聯絡方式附後。——牧魚人」
紙條後面，是新的身份證件、一張去南京的火車票，以及一個南京的聯繫地址和暗號。
「候鳥」計劃，是軍統為高級潛伏人員準備的緊急撤離方案之一。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陳默雖然早有預感，但真到了這一刻，心裡還是湧起一股不甘。他在上海剛剛打開局面，殺得正順手。
但理智告訴他，林老師的判斷是對的。再待下去，被抓住是遲早的事。特高課和76號不是吃乾飯的，他們只是暫時被自己閃電般的行動打懵了，一旦緩過勁來，布下天羅地網，後果不堪設想。
走！必須走！
而且，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
得給這幫鬼子漢奸，留個「念想」！
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他眼神亮得嚇人，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
「系統，」他在心中下令，「調取特高課在外灘附近那個秘密據點的內部結構圖，以及他們最近的物資囤放點，特別是炸藥類！」
【叮！所需情報檢索中……】
【情報內容：特高課外灘第三秘密據點，位於和平飯店西側『正金銀行』倉庫地下層。內部結構圖已生成……其於昨日剛接收一批來自日本本土的『特種工程材料』（實為烈性炸藥），暫存於倉庫B區第七號貨櫃，守備相對外圍區域略有鬆懈（因大部分力量抽調用於全城搜捕）。】
【危險等級：極高】
【建議：規避。】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陳默興奮地攥緊了拳頭。炸藥！還是新到的！就在他們自己的秘密據點裡！
他仔細研究著系統提供的結構圖，一個完美的爆破方案迅速在腦中勾勒出來。
臨走前，送他們一份大禮！
時間緊迫，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去黑市，用林老師給的活動經費，搞來了一個簡易定時起爆裝置和一些必要的工具。然後，換上一身偷來的碼頭工人工裝，臉上抹了點煤灰，趁著黃昏時分，混入了外灘附近嘈雜的人流。
「正金銀行」倉庫門口果然戒備森嚴，多了好幾個崗哨和便衣特務。
但陳默根本不走正門。他根據系統地圖，繞到倉庫後面一條堆滿垃圾的污水河邊。這裡有一個極隱蔽的、原本用於排污的舊鐵柵欄口，因為荒廢已久，幾乎沒人注意。
他用工具迅速擰開鏽蝕的螺栓，鑽了進去。裡面是狹窄潮濕、散發著惡臭的管道。他忍著噁心，艱難地爬行，最終按照地圖指示，從一個通風口鑽進了倉庫地下層。
裡面燈光昏暗，堆滿了貨箱。他如同幽靈般，藉助貨物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摸向B區。
第七號貨櫃！找到了！
門口只有一個特務在打瞌睡。陳默繞到側面，用鐵絲輕鬆撥開老式鎖具，閃身進去。
貨櫃裡，果然堆放著一個個標註著「精密儀器」的木箱。他撬開一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用油紙包裹的方塊炸藥！
就是它！
他快速取出幾塊炸藥，連接好定時起爆器，設定好時間——兩小時後，足夠他遠離這裡，登上火車。
他將爆炸裝置巧妙地隱藏在幾個貨箱的縫隙深處，確保不會被輕易發現。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原路返回，重新擰好污水河口的柵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消失在暮色籠罩的外灘。
晚上八點整，陳默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戴著帽子，從容地登上了開往南京的火車。
他坐在二等車廂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上海站的燈火緩緩後退。
再見了，上海。
火車汽笛長鳴，車輪滾滾，加速駛離這座充滿危險與機遇的城市。
就在火車駛出上海站不到十分鐘，即將加速到最高時速時——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即便隔著十幾公里，也從上海方向隱約傳來！車窗玻璃都被震得微微顫動！
遠遠地，能看到外灘方向夜空被一抹突兀的火光映亮！
車廂里的乘客一陣騷動，紛紛探頭張望，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
「爆炸了？」
「好像是外灘那邊！」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這份「臨別禮物」，希望特高課和南造雲子小姐，還喜歡。
火車呼嘯著，衝破雨夜，向著南京的方向疾馳。
新的戰場，在等待著他。
而他的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帶來了新的使命。
【叮！新任務已更新！】
【目標地點：南京！】
【主要任務：潛入汪偽政府內部，獲取『清鄉』計劃核心情報！】
【初始身份：南京維新政府警務廳特聘刑偵專家！】
【危險等級：高！】
【建議：謹慎融入，伺機而動！】
汪偽政府？「清鄉」計劃？警務廳專家？
難度升級了！
陳默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漆黑原野，眼中沒有畏懼，只有躍躍欲試的火焰。
南京，虎穴龍潭麼？
好啊。
你爹來了！